第222章 冷情冷血的蔣家人


  沈玉蘭本來就不喜歡溫棠。

  她巴不得別人不知道蔣行舟娶了這種女人。

  平日裡在外邊吐槽歸吐槽,卻從未說過自己的兒媳叫什麼,滿嘴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東西,一個破敗家走出來的貨色。」

  而且。

  什麼是塑料感情她還是分得清的。

  這些牌友,可不值得她交心。

  說出來,平白遭了笑話。

  若非那日直播的事,這三人甚至不知道她「兒媳」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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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之前問玉蘭她兒媳是誰,死活都不願意說,就一個勁地吐槽,還好我兒子還算聽話,娶了個大家閨秀,要是像蔣行舟一樣娶一個服務員,我直接吊死算了,祖宗八代的臉都要被丟光了。」

  「現在她兒媳也算是熬出頭了,結婚這麼多年,總算懷孕了。」

  其中一名婦人冷笑,「熬出頭?那也要看這個孩子能不能夠生下來再說,你們剛剛沒聽見電話那邊說什麼嗎?那孩子出事了。」

  「嘖嘖嘖,富貴找上頭都護不住,孩子沒了,真是蠢得可以,怪不得是鄉下出身的,沒有一丁點手段,在蔣家豈不是要被沈玉蘭給吃干抹腳?」

  「哎呀,別說這些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咱們四缺一,趕緊招呼一個出來打麻將。」

  「對對對,趕緊找人,這沈玉蘭也真是的,說走就走啦,這把都沒打完呢,真是虧死我這個牌了,白摸這麼漂亮,不然指定狠狠撈你們一筆。」

  「切,你就吹牛吧,今天不打回本我是不會走的,你們誰要是先走我跟誰急。」

  「行行行,奉陪到底。」

  這邊在議論什麼沈玉蘭完全不知情,就算知情了她也不會在意。

  一桌子的人。

  就屬她嫁得最好。

  那群人,完全是眼紅。

  鹿彌對行舟沒有助力又怎麼樣?

  在場之人有哪個的兒子比她的兒子更出色的?

  沈玉蘭一臉急色,「鹿彌,你怎麼樣,你還好嗎?」

  從頭到尾,她電話都不敢掛,生怕一斷線那頭就會出什麼狀況。

  鹿彌只覺得肚子裡疼得翻江倒海,連說話都成了奢望。

  她艱難開口,「媽......快來......」

  「好好好,我現在在過去的路上,我已經打120了,行舟不是在你旁邊嗎,你讓他接電話!」

  鹿彌沒有力氣了。

  她整個人疼得幾乎要失去意識,拿在手中的手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在地上。

  「蔣行舟,你聽到我說話嗎?」

  電話那頭傳來沈玉蘭壓抑著的怒聲,「我知道你聽得見,你趕緊送鹿彌去醫院你聽見了沒有?」

  「我告訴你,我的孫子萬一出了什麼問題,我惟你是問!」

  林沐將手機撿起來,放到了辦公桌上。

  沈玉蘭還在喋喋不休,「蔣行舟,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

  「哦。」

  蔣行舟淡淡地應了一聲,「那就等孩子出了事情再說吧。」

  話音落下。

  蔣行舟直接掛了電話,徹底的阻隔了沈玉蘭連綿不斷的叨叨,以及鹿彌的最後一絲希望。

  鹿彌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可她來不及害怕,來不及去思考,小腹一陣又一陣的陣痛襲來,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淹沒。

  「好痛.......」

  「孩子......我的孩子......」

  「......」

  一聲接著一聲,實在是煩不勝煩。

  蔣行舟微微皺眉,「林沐。」

  一個眼神過去。

  林沐當即會意。

  拿著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的黑繃帶,直接將鹿彌還在呱呱亂叫的嘴巴給粘上了。

  辦公室內再次恢復安靜。

  蔣行舟沒有半點心理負擔,繼續低頭處理起手上的東西。

  這個孩子。

  他早就想打掉了。

  現在出問題,正和他意。

  鹿彌眸中恨意跟痛苦交織,此時此刻。

  她不僅怨蔣行舟,更怨蔣雲山。

  她今日遭受這般罪,不就是因為要替蔣雲山辦事嗎?

  暫且不說蔣行舟回來這件事情蔣雲山沒有第一時間知道並且通知她。

  難不成到現在。

  蔣雲山還沒有收到蔣行舟回來的消息?

  都是一個公司的。

  她就不信蔣雲山到現在還不知道蔣行舟回來!

  所以。

  蔣雲山知道她被蔣行舟撞見了,卻選擇了不管不顧是嗎?

  蔣家的男人都這麼狠心的嗎?

  對自己的骨肉都能這麼冷漠地對待。

  一滴淚,自鹿彌的眼角滑向面頰,最後墜入沙發,留下淺淺的痕跡。

  她這個孩子。

  還能保得住嗎......

  好在沈玉蘭打麻將的地方離這裡不遠。

  一路上。

  她催促司機的聲音就沒斷過。

  「快點。」

  「再快點。」

  「.......」

  司機就差把油門給踩爆了,總算把人送到了目的地。

  因此。

  沈玉蘭比救護車提前到。

  甩了兩百塊錢給司機,沈玉蘭著急忙慌地下了車子,一路狂奔到蔣行舟辦公室。

  速度之快。

  鞋子都差點跑掉了。

  她了解自己的兒子。

  以蔣行舟的性子,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根本不會去管鹿彌的死活,甚至還會藉此落井下石。

  在進入辦公室之前,擔心打開門會被人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畫面,沈玉蘭冷冷的掃視了一圈身後,確定沒有人看過來後才謹慎地打開一條縫鑽了進去。

  「鹿彌!」

  不幸中的萬幸。

  看著鹿彌倒在被綁住手粘住嘴巴仍在沙發上,沈玉蘭無比慶幸自己剛才的謹慎。

  若是這幅場景被旁人看了去,那還得了。

  沈玉蘭還不及去想其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把鹿彌嘴巴上的膠帶以及手上綁著的繩子解開。

  「鹿彌,你沒事吧?」

  不等鹿彌開口說話,沈玉蘭暗戳戳威脅道,「一會兒醫生就來了,你要想保住你的孩子,就要記住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知道嗎?」

  鹿彌心裡那叫一個恨啊。

  可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頭。

  她只能忍著疼,艱難地點了點頭,「放心媽......我不會亂說話的......」

  沈玉蘭這才放心。

  裝模作樣地握住鹿彌的手,「別怕,我在這裡陪著你,孩子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視線卻從始至終沒有落到鹿彌的臉上。

  看的始終是小腹的位置。

  沈玉蘭根本不關心鹿彌的死活。

  她只在乎她的孫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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