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皇家驛站,區別對待!
「洛飛宇?」
葉凡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立馬回想了起來。
當初秦以沫說過,其師尊會在其封聖典禮上,面向全宗為其挑選道侶。
這個太初道宗少宗主洛飛宇,會是他最大的競爭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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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
段天樞點了點頭,繼續道,「聽說,這洛飛宇不僅是太初道宗少宗主,還是那秦以沫的道侶。他在太淵皇城大開殺戒,就是在調查是誰先他一步,奪了秦以沫的處子之身。」
「他算哪門子秦以沫的道侶?」
葉凡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洛飛宇,頂多只能算秦以沫的追求者。
如今秦以沫尚未封聖,沒確定道侶。
至於說,誰奪了秦以沫的處子之身?
普天之下,沒人比他更清楚了。
但「奪」這個字,並不準確。
當初,他才是被「奪」的那個。
段天樞眼中精光一閃,試探性地對葉凡問道,「葉凡兄對這秦以沫,好像很了解?」
「都說是故人了嘛,知道一些。」
葉凡笑著聳了聳肩,隨口答道。
「那你可知……」
段天樞略作猶豫,最後仍是問了一嘴,「是誰奪了秦以沫的處子之身?」
「這種事,你覺得她可能跟我說?」
葉凡兩手一攤,瞥向段天樞反問道。
段天樞感受到葉凡目光看來,尷尬地笑了笑,「我以為,葉凡兄跟那秦以沫,不是簡單的朋友關係。」
「你想多了。」
葉凡嘴角抿著不自然的笑意,無意多說。
邊上的裘三石,從葉凡的回答中似嗅到了什麼。
眼底閃過狡黠之芒,並未言語任何。
待夕陽沉落,天際染上一層赤金色餘暉。
遠處的太淵皇城,終是映入幾人眼帘。
似一座橫亘於地平線上的龐然巨物,城牆高逾百丈,城頭旌旗獵獵,城門如巨獸之口。
與雲隱國皇城的精緻華美不同,太淵皇城透著一股蠻荒般的壓迫感。
城牆如鐵鑄一般,厚重、冷硬,每一塊磚石都仿佛浸染過鮮血,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太淵皇朝君臨宴在即,城門處車水馬龍。
葉凡等人下馬而行,隨著人流擠入太淵皇城。
「咱們先到驛站休息。」
等穿過城門,段天樞招呼一聲。
眾人重新上馬,抵達皇家驛站。
一片豪華的建築群,盡顯大國風範。
僅驛站大門,就堪比雲隱國宮門。
「幾位,是從哪兒來?」
一位白衣老者迎上前來,打量著葉凡等人詢問道。
段天樞上前兩步,挺直腰板回答道,「雲隱國!」
「是雲隱國的天驕們啊?」
白衣老者朝段天樞敷衍地拱了拱手,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實在抱歉,這幾日來太淵皇城的人實在太多。諸位來晚了,驛站內已無客房。」
「來晚了?」
段天樞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葉凡對此倒是毫不在意,隨口道,「既然皇家驛站內已無客房,我們隨便找家酒樓就得了。」
「這……不太好吧?」
段天樞眉頭緊鎖,似有些不願。
皇家驛站,是太淵皇族的產業。
入住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若因其他事來太淵皇城,可以將就。
可這次,他們是來赴太淵皇朝君臨宴的。
不入住皇家驛站,有損雲隱國國威。
噠!噠!噠……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一行十二人,風馳電掣般衝來。
來到驛站門前,方是勒馬而停。
其中十一人模樣年輕,另有一名老者隨行。
「雷音國!」
段天樞認出這行人身份,一聲低語。
葉凡聞言,眯起眼睛打量起了這行人。
「諸位是?」
白衣老者按照慣例,確認來人身份。
「雷音國太子,雷默!」
為首青年神色傲慢,昂首挺胸道。
「原來是雷默太子!」
白衣老者得知青年身份,頓時換了副嘴臉,笑著迎了上去,「一早就收到了白王的消息,老朽已在皇家驛站為諸位留好了上房。請隨老朽來!」
「甚好!」
雷默滿意一笑,翻身下馬。
「什麼意思?」
葉凡本來並不在乎入不入住皇家驛站,可見那白衣老者區別對待,頓時不樂意了,「你剛不是說,皇家驛站內已無客房了嗎?」
「不錯!」
白衣老者嘴角含笑,點頭回應。
「他媽的,當我聾了?」
葉凡見白衣老者說謊臉不紅心不跳,頓時惱了,「我們先來,你說已無客房。雷音國的人後到,你說留好了上房,玩區別對待是吧?」
「葉凡兄……」
段天樞扯了扯葉凡的袖子,壓低著聲音道,「他們預約了……」
「那咋了?」
葉凡冷笑更甚,早已看穿其中貓膩。
預約留房,本也屬正常之事。
可若真能預約,段天樞豈會不做安排?
八成,是只准雷音國的人預約。
「葉凡兄。」
段天樞神色無奈,再度跟葉凡解釋道,「皇家驛站背後之人,就是白王。而這雷默,是白王妃的外甥……」
雷默嘴角噙著得意的笑容,其身後諸人也都似笑非笑地看著葉凡一行人,仿佛是在看一群小丑。
「雲隱國真是越來越不行了。」
雷默身後一人眼中幽光閃爍,打量著葉凡,冷不丁嘲諷道,「赴太淵皇朝君臨宴,居然還帶來一個玄武境五階,濫竽充數嗎?」
「嗯?」
葉凡聞言,猛然扭頭看向了對方,「你竟能看穿我的修為?」
他修煉過神隱,可隱藏自己的氣息。
玄武境武者,能看穿其修為。
必然是修煉了什麼窺探手段。
「呵呵!」
薛念譏諷一笑,「不過是修煉了隱匿氣息的手段罷了,裝什麼高深?弱者都有一樣的臭毛病,那就是喜歡裝。」
話落,其目光轉向段天樞,「這位雲隱國皇子的修為,那就更低了,堪堪玄武境一階,應該不是來參加君臨宴的。」
「咦?」
雷默此時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不禁也納悶了起來,「段天涯呢?去年不是段天涯帶隊過來的嗎?今年怎麼換了個廢物皇子?」
「段天涯,他死了。」
段天樞隨雷默目光看來,冷聲一語。
「死了?」
雷默瞳孔驟然一縮,頓時跟納悶了,「在雲隱國,居然有人敢殺段天涯?他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