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攜夫人來的


  皇悅會所。

  溫婧到達三零五包廂時,並沒有看到付驍,看到的則是一個穿著小吊帶的女生,正坐在沙發上。

  看到溫婧進來,女人問,「你就是溫婧?」

  「是我。」

  溫婧找了個位置坐下,才對女生說,「你以付驍的名義約我出來,什麼事?」

  「就是看看驍哥的未婚妻長什麼樣?」女生上下打量她,「原來這麼死板啊,難怪付驍會不喜歡你呢,從昨天就賴在我這兒,兩天一夜,怎麼都不走。」

  她這番話,倒是讓溫婧明白了她的身份和目的——小女朋友上門挑釁未婚妻。

  溫婧倒是聽人說過不少這樣的戲碼。

  上演到她身上來,她倒是毫無反應,只覺得有些無聊的說,「你找我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她從位置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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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卻被女生衝上前拉住不讓走,「不妨告訴你,付驍他喜歡的人,愛的人都是我,你溫婧要是識相,就趁早從他身邊走開!」

  女生宣誓主權的一番話讓溫婧有些奇怪。

  她問,「付驍沒告訴你,我和他的真實關係嗎?」

  女生疑惑,隨即想起昨晚雷子和她說的合同夫妻一事,立馬又惡狠狠,滿是敵意的道,「不就是假夫妻嗎?又有誰能證明,這不是你故意吸引付驍的花招?!」

  以前聽人說,有一種女生的對象千萬要避遠點,占有欲和領地意識強到可怕,能減少說話次數就減少說話次數。

  當時溫婧還覺得人是在誇張,現在一看……

  還真沒有誇張。

  溫婧沉默又無奈的看著女生,想了想還是決定把話和她說開,「我知道你喜歡付驍,也是因為喜歡他才和他在一起的,但是我和他訂婚,不是因為喜歡,甚至沒有半點感情的原因,完全就是因為家裡的意思。」

  女生得到結果的有些驚愕,再三確認。

  「你真的不喜歡驍……付驍?」

  酒氣繚繞的包廂待久了讓付驍腦袋疼,也突然理解那天溫婧為什麼會頻頻推開他了,於是去外面透氣。

  路過三零五包廂,門沒有關嚴實。

  女生的這聲詢問正好傳出來。

  付驍頓時停住腳步,不知為何內心會有些期待的朝門靠近了些。

  也在這一刻。

  包廂內溫婧坦蕩,沒有半分猶豫的回答,「不喜歡,而且我為什麼要喜歡他?」

  宛若一盆冰水,澆在了付驍的頭上。

  他情緒一落,心裡像是塞著石頭似的,又堵又難受。

  包廂內的女生被反問的一噎。

  想著付驍身上的優點,剛要回答。

  溫婧便拂開她手,轉身往外走。

  在開門的一瞬,和門口的付驍正好撞個正著,第一反應他是來找那女生的,出於好心以及私心的說,「有時間多和你小女朋友解釋下你我的關係,別總讓人家誤會。」

  到最後找上她來,還得她解決。

  挺麻煩的。

  說完這一句,溫婧越過他就走了。

  絲毫沒有注意到付驍的情緒不對。

  包廂內的女生倒是察覺到了,在付驍朝她看來的那一眼時,是能明顯感覺到他眼裡的受傷和失落的,以及對她的一份慍怒。

  女生趕快認錯的解釋,「驍哥,我和雷子這是想幫你看看嫂子喜歡……」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被付驍陰冷打斷。

  「誰特麼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多管閒事管到我頭上的?!」

  女生被吼的一哆嗦。

  卻也只是被吼了一通,就看到付驍轉身離開了。

  於是趕緊給雷子打電話,說明情況。

  雷子表示知道了。

  電話掛斷,他立馬躥出包廂,去找付驍賠罪,但卻晚了一步。

  付驍已經開車走了。

  但走的方向卻不是回別墅的。

  去了哪兒也無從得知。

  ……

  因為要陪沈母去參加滿月宴,溫婧便回了沈家一趟。

  沈母清早起來身體難受,叫了醫生來看,是發燒了,今天的滿月宴她是去不了,於是對溫婧說,「婧婧,你代沈姨,跟你哥去一趟。你哥那兒是單獨的請帖,不然我就讓他代咱們沈家去了。」

  沈家就這麼幾個人,沈父去學習了還沒回來,沈母又發燒,而沈會州則是以個人名義去的。

  也只能是讓溫婧代勞。

  溫婧點頭說好。

  叮囑完沈母好好休息,她便離開了臥室,下樓到客廳。

  正好碰到沈會州從書房裡出來,問候了一句。

  沈會州嗯聲,抬眸看溫婧。

  因為是去參加宴會的,溫婧便換掉了以往上衣褲子的模式,穿得是一件淺紫色的修身長裙,飾品也只戴了珍珠的耳飾,圓潤晶瑩,藏在兩側的劉海中。

  似乎也是纏住了。

  有一小縷的頭髮藏在了珍珠後。

  沈會州淡聲提醒道,「左耳上那顆珍珠,頭髮纏住了。」

  聞言,溫婧抬手去撥。

  果不其然,真被纏住了。

  纏的還很緊。

  溫婧只能先將整個耳釘取下,拽著那一小縷劉海去解,但頭髮似是跟她做對似的,越解纏得就越多。

  到最後戴也不好戴,不成樣子的掛在頭髮上。

  「不好弄?」

  溫婧點頭,擔心再弄下去耽誤時間,索性說;「我去把這縷頭髮剪了。」

  說著,要去拿剪刀。

  沈會州卻先一步的走過來,說:「我先看看。」

  他挑起那縷頭髮,兩根手指修長,隨即捏住那顆珍珠,認真看著上面纏住的頭髮。

  兩人間的距離很近。

  而這麼近的距離,只發生過兩次。

  一次是沈母的生日宴,而另一次則是前不久,瀾雲山那次。

  沈會州的氣息很是濃烈。

  甚至他的呼吸,溫婧都可以清晰的聽見。

  這種感覺溫婧說不上來,但是卻有些不自然,下意識嚮往旁邊挪挪。

  沈會州注意力在那顆珍珠上,說:「別動。」

  溫婧只好停下。

  但一直這樣近距離被氣息裹纏,讓她內心有些焦躁,便說:「好了嗎,要不我直接去剪了吧。」

  沈會州說,「快了。」

  也在話音落下後不久,沈會州將那枚耳釘取下,對著溫婧的耳洞要給她戴上時,溫婧手伸了過來,說:「我自己戴吧。」

  沈會州問:「擔心我會扎到你?」

  溫婧上學時跟風臭美,剛打耳洞那會,她總是會扎到自己,最後出了血還是讓沈會州給她消毒換上的。

  她寧願信醫生會扎到她,也不信沈會州會扎到她。

  只是不太想讓沈會州幫她戴。

  溫婧扯謊道,「不是,是我耳朵被別人碰就癢,所以不太想讓別人碰。」

  不知為何。

  在溫婧這番話說出來以後,沈會州腦海中浮現出容春堂的遮光紗上,那兩道纏綿相依的身影。

  「不過還是謝謝您幫我將耳釘取下來。」

  溫婧從他手中剝出珍珠耳釘,將手機立在一旁,拿相機當鏡子的戴好。

  看著溫婧的背影。

  沈會州輕嗯的應聲,在她重新轉過來時,他也轉身,朝門口去,「走吧。」

  ……

  葉家有錢,滿月宴包了整個見月山莊。

  車停在門口的草坪上。

  溫婧和沈會州是一起進去的。

  負責接待的是葉家剛回國的小兒子,一直都待在國外。

  看到沈會州和一個氣質相同的女人,他第一反應的以為道,「沈秘書長,今兒這是攜夫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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