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和沈會州敬酒
付驍靠過來的突然。
溫婧那會兒的注意力在沈會州那兒,沒防備住付驍,回頭去掃他時,他人已經靠了過來,全然一幅喝多了的樣子。
溫婧試著推開他。
不僅推不動,反而是越推他越往上貼,跟塊狗皮膏藥似的,撕不下來。
若不是要顧忌場合。
溫婧挺想上手兩巴掌,直接扇醒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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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婧無奈嘆氣,「那你別喝了,我讓服務生扶你去休息。」
「你扶我去。」
借著那股上頭的酒意,付驍沒了不少顧忌,耍賴到極致,大不了明天清醒了溫婧追究起來,他就當喝多了不記得有這事。
溫婧:「……」
選擇耳聾聽不見,直接去看服務生。
她剛要說話。
沈會州朝她走了過來,睇過扒著溫婧不鬆手的付驍,「喝多了?」
付驍迷瞪著眼,沒說話。
溫婧替他回答的,「對,我說讓服務生扶他下去休息會。」
「不行溫妹妹,我喝多了遭外人算計過。」針對了付城十幾年,還是頭一回,付驍有想謝謝他的心思,給了他有理有據的說法:「何況還是訂婚……你扶我去我才安心。」
溫婧知道他指得是什麼,道:「再看你不順眼,也不可能在今天算計你。」
算計付驍,也相當於是讓溫婧丟面。
何況她現在身後不止是沈家,還有溫家,她那個沒見過幾面在京裡邊的大伯。
讓她丟面,也相當於是讓這些人丟面。
付驍吞吞吐吐,「……萬一呢,我不想再被叫去公安局了……」
「你扶他去吧。」沈會州目光落於溫婧,說,「這邊我替你們頂一會。」
溫婧擔心他道,「但您喝了不少,再喝……」
「沒事。」沈會州嗓音醇厚,聽著是會讓人安心的,平靜反問,「難道你一會不回來?」
溫婧說,「回。」
「哥,那我就先扶他下去了。」
沈會州頷首回應。
瞧見溫婧和付驍離開,有人道,「還沒喝上小溫他倆的酒呢,這怎麼走了?」
「身體不適。」沈會州給自己的空杯倒上酒,看向說話之人,舉杯,含笑道,「劉廳,這杯我代家妹敬您。」
劉廳接下他的酒。
……
溫婧輕,又穿著高跟鞋。
付驍是一點不敢將重量往她身上壓,生怕她會栽倒或者是受不住的崴腳。
一路平安的抵達休息室。
溫婧扶著付驍往沙發上一倒,利落的起身要回去,被付驍拉住她的手,「溫妹妹,你陪我在休息室待一會兒唄,敬酒那邊不是有哥在嗎?而且也就只剩兩杯了……你相信哥,眼神比我睡夠覺都清明,兩杯他撐得住……」
「可今天訂婚主角是誰?是哥還是我?」
「你和我。」
付驍回答的完全。
「那不就得了。」溫婧正色說,「敬酒主角得在場,你喝不下去了來休息,只能我來,飲料代酒的敬他們。」
「萬一你走了……有心之人趁我喝多睡著了,要是再弄一出仙人跳呢。」付驍一本正經,「你不了解付城,他是個為達目的不顧一切的瘋子……」
「這你不用擔心。」溫婧認真道,「我會讓保鏢過來守著你,不讓你少一根頭髮絲的,放心吧。」
認真卻是又很敷衍的說完。
付驍還想說些什麼,溫婧已拂開他手的離開休息室,去趕赴敬酒戰場。
也是趕個正巧。
抵達戰場,沈會州正好要敬最後一杯。
溫婧上前勸道,「哥,我來吧。」
沈會州喝酒的動作停住,緩緩看向過來的溫婧,淡聲問,「安撫好了?」
溫婧沒細想安撫這兩個字。
她從托盤上拿起那沒喝完的飲料,點頭說,「找了保鏢過去守著,我就回來了,畢竟是我的訂婚,我得在場。」
沈會州嗯聲,往後退了半步,給溫婧讓開位置敬酒。
如今的溫婧敬酒敬得嫻熟,遊刃有餘。
一舉一動間,絲毫不見很早以前,帶著她去參加飯局的青澀緊張。
是於一次又一次中的穩定褪去。
恰好那褪去的過程。
沈會州都在一旁看著。
這一次也不例外,立於溫婧側方,看著她於燈光下眉眼含笑,不怯場,主動出擊應付著最後那一位,也是最難纏的老酒鬼。
手中的玻璃杯壁壓上薄唇。
沈會州微抬著,抿下一口。
而溫婧,也應付完將杯內最後一口飲料飲下。
至此,敬酒結束。
溫婧和沈會州一道往位置上走。
她記得沈會州今天被灌了不少,便朝他看了一眼說,「哥,你去休息會兒吧,這邊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把控。」
「我想休息。」沈會州瞟自己那一桌,酒早已經提前給他倒上了,一個個蓄勢待發的模樣,「你覺得他們能讓我休息嗎。」
溫婧順著他視線望去。
沈會州今天算是出了風頭,等回座位上去,那些人又怎會放過他?
她說,「那我讓服務生去給您拿杯醒酒茶,先救個急。」
沈會州淡嗯。
醒酒茶也很快給沈會州端了過來。
他當下是喝了的。
只是桌上其他人給他倒的酒,他沒喝。
對上要勸酒的同僚,他神態鬆弛,嗓音也較和氣多了幾分隨和鬆弛,「家裡人盯的緊,這杯酒等下回我再敬各位。」
家裡人。
如今在場的家裡人,便只有今天的女主角溫婧。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恍悟方才兩人停頓時,說的是什麼了。
……
溫婧和付驍婚雖然訂成了,但並不代表沈母那塊石頭可以落下。
尤其是得知溫家秘書要在寧市逗留兩周時。
而逗留的原因是為溫婧父母。
訂婚那天,他代溫家去療養院探望。
在了解完病情以後,秘書問了治療專家一句,「溫先生和溫夫人如今的情況,適合轉院嗎?」
迎上當時沈父沈母的目光。
秘書解釋道,「上個月底,京城那邊有家醫院喚醒了一名昏迷十年的植物人。部長知道後,想著將溫先生和溫太太轉到京城那家醫院去,試試能不能喚醒。」
沈父沈母面色嚴肅,沒回答,只是看向專家。
專家說,「溫先生和溫夫人目前是剛有所好轉不久,要轉院,得看之後兩周的情況。」
秘書答應了。
請示溫家,示意讓他留寧市兩周。
而如今,距離兩周沒幾天了。
沈母電話詢問療養院那邊,說溫婧父母目前的情況很穩定,之後三天還像這樣的話,是可以進行轉院的。
秘書在療養院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日日打聽。
即使沈母想讓專家撒謊,都撒謊不了。
晚上沈父回來,便將這事和沈父說了。
「老溫他們夫婦倆是婧婧的命根子,由他們帶去京城了,婧婧無論如何也都會跟著去。」沈母焦頭爛額,看向沈父,「你別抽你那煙了,趕緊想個辦法阻止這一切。」
「想辦法也沒用了啊。」
沈父面色愁容,煙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著,嘆氣道,「上午溫長嶺的秘書,來找我了,說讓婧婧回京,不止是他那一支隊伍的意思,也是整個溫派的意思,包括咱沈家那兩位老爺子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