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懇求沈會州
溫婧是被人吵醒的。
耳邊,是不同男人的訓罵聲和慘叫聲,還混著棍棒打在肉體上的聲音。
「臥槽,我寄吧讓你把人請來,你寄吧就是把人砸暈砸出血的給請來的?」
「你這不能怪我,是這妮子跑太快了……而且我扔棍子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會正中她腦袋啊……」
「沒想到!沒想到!老子現在揍你你想到了沒有!」
溫婧散黃似的意識一點點歸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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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想說話,卻突然察覺到自己的嘴被人被強力膠帶纏住,一動就是撕拉的痛。
同時手、腳也一樣。
被人用繩子綁起來嫌不夠,還緊緊纏著一圈又一圈的強力膠帶。
「呦,小妮子你醒了?」揍人的男人是殺羊的那位,笑呵呵的對著溫婧道歉,「我那位兄弟下手沒個輕重,應該沒把你腦袋砸壞吧?」
溫婧說不了話,雙目滿是警惕防備,掃向他手邊那把還沾著血的尖刀,又掃向他。
男人拿起那把刀。
在白熾燈下,那把刀上的羊血猩紅駭人,「我這是剛殺完羊,不小心帶進來的,請你來呢,也不是想對你做什麼,就是找你聊點事。」
「你說你要找市里來人徹查是吧?我看——」他擺手,「沒這個必要,那幾個不讓去義診的人今天也是讓他們去了,現在擱衛生院裡接受治療呢,沒這個要徹查的必要了。」
沒徹查的必要了?
溫婧內心冷笑,那現在弄成黑社會這一出,又是怎麼回事?
其他人也在這時端來一盤生肉。
男人用帶血的刀叉起一塊,要往嘴裡放。
這時,溫婧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男人停下動作,示意端肉進來的小弟去拿。
來電人顯示一個:哥。
「哥,是這小妮子她哥打來的。」
「甭管誰打的,一律給掛斷。」男人說完,又想起什麼,指示小弟,「對了,掛斷以後拿這小妮子手機給她哥發個消息,就說在忙,忙完回他。」
小弟比『OK』的手勢。
掛斷,蹲在地上,用溫婧指紋解鎖,發簡訊。
破舊的院子中,飄著濃重的血腥味。
沈會州一身黑衣黑褲,氣質清冷而又滿是壓迫,與這腐臭破敗的環境格格不入。
手裡的電話在被掛斷後。
不過幾秒的功夫,就彈出一條簡訊。
【哥哥,我正在忙,忙完再回你電話】
沈會州側身掃向旁邊不安的村長、鄉政府各領導,沉聲開口,「是你們主動將人交出來,還是讓我給你們縣一把手打電話,讓他帶著公安來搜?」
當時賭這一把,村長是帶著僥倖心理,認為她那句找市里省里,是打公開電話。
哪知道,這小丫頭片子身份是真牛逼啊!
周圍的空氣稀薄,氣壓很低。
他哆嗦道,「我……我去找人……」
「我只給你五分鐘。」沈會州瞟身後主任,吩咐道,「計時。」
主任立馬掐表計時。
他內心忐忑的程度絲毫不亞於村長,畢竟溫婧算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的,而且聽他那倆同事描述。
人被棍子砸暈,被一個殺羊的強行擄走。
他內心只覺要完,趕快去找村長。
卻在這時收到了沈會州到達的消息,並問他溫婧呢。
五分鐘時間一秒接著一秒流逝著。
在村長撥通男人的電話,一秒都不敢耽誤的用方言說道,「我現在和市里領導擱你家,就三分鐘,帶那丫頭立馬過來!」
男人驚愕,「村長,三分鐘不夠啊!」
「不夠你他娘自己想辦法!」村長這邊也在計時,說,「還有兩分半。」
男人匆匆掛斷電話。
鞋都來不及穿的跳下床,直接跟工地扛水泥似的,扛著溫婧連忙躥出屋,並吩咐人。
「老四,你拿把剪子,跟我一塊。」
老四不明所以,但還是拿著剪子跟著出去了。
溫婧被丟到三輪車車斗內。
男人也讓老四上去,「她身上那膠布,你路上都給她割開,還有那繩。」
他說完,躥前面。
擰油門直接走。
村內的路不平且顛簸,老四給溫婧割膠布,再小心翼翼,也會劃到她皮膚。
割完腳上的,要去割手上的。
溫婧卻突然抬腳,朝他用力踹去。
老四毫無防備的挨下。
「哎呦!」
男人沒心思看後面,一心加油門往家趕,「你誒呦屁,趕緊弄那膠帶!特麼市里來人了!擱我家裡頭呢!」
市里來人了?
溫婧心想,那正好,方便她告狀。
於是在老四要再次來割手腕上的膠帶時,更是不猶豫的又是一腳,且直奔他下三路。
痛得老四連曝粗口,問候她祖宗。
溫婧說不了話,只有干瞪著他。
車也於這時在門口,一個急剎停下。
還不等男人扛溫婧下來。
院子內幾人跨著大步出來。
首當其衝的便是沈會州,一眼便瞧見了倒在車內的溫婧。
原本冷漠的眼裡,此刻滿是心疼。
溫婧也同樣看到了他。
下意識的想要張嘴。
唇卻因為長時間被膠帶黏著,囁嚅的那一刻,撕拉出血絲,洇在透明膠帶上。
沈會州去拆車幫。
主任見狀也幫忙拆,隨即見他將溫婧從車內抱下來,也因此露出了被綁到背後的雙手。
一樣纏著圈圈膠帶。
還不等沈會州說什麼,主任立馬去拿車上的剪子,在溫婧被放到地上後,去幫她弄開那些膠帶。
一路的顛簸,最後又是急剎,溫婧大腦是清醒卻又是暈乎。
被放到地上的那一刻她人有些晃。
沈會州手臂攬好她,伸出的另一隻手,則去幫她解臉上的,並吩咐主任,「別劃到她。」
主任小心翼翼的割著,「好,我知道。」
手上的比臉上的要好弄開。
雙手得到了釋放。
溫婧望向沈會州,去拿他手中已經解開了的膠帶,意思是她自己來。
沈會州察覺到後遞給她。
只是溫婧自己來,動作卻不似沈會州那般輕柔,很是迅速的扯開。
臉和嘴無一不是痛得。
溫婧卻仿佛察覺不到這份痛。
她將手中的膠帶甩在地上,唇中溢出一抹鮮紅,懇求沈會州道,「哥,要讓市里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