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陳青辭出事


  沈會州還是那老三件的穿搭,高領毛衣,黑長褲,最外面是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一絲不苟的沉穩莊嚴。

  看著他,溫婧率先出的聲,問:「哥,你這是要出門?」

  畢竟從早上到吃飯的時候,他還是沒有穿外面這大衣的。

  沈會州嗯了一聲。

  在他剛才過來的時候,聽到了陳青辭的那聲不聽勸,他問溫婧,「陳青辭給你發消息了?」

  溫婧沒有否認,承認道,「給我發了一條視頻,不過什麼用都沒有。」

  就算讓她知道了陳青辭手裡的那堆真相裡頭,有沈會州想要的又能如何?

  只要陳青辭他父親不同意,她再怎麼想要那視頻,都是沒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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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會州沒說什麼,更沒有問那條視頻里都有些什麼內容,嗓音平靜的對溫婧說,「去把外套穿上,一會去看燈會。」

  溫婧眼神愕然,「去看燈會?」

  她今天沒和沈會州說過自己想看燈會啊。

  「你沈叔叔和你沈姨想去看。」

  沈會州解釋的話音剛落下,沈母的聲音便從樓道間傳來,叫著溫婧,「婧婧,你幫沈姨參謀參謀,這兩身衣服,哪身更好看。」

  溫婧的視線從沈會州身上移開,移向樓道,沈母拿著兩條裙子正好從二樓下來,來回在身前比劃著名。

  溫婧仔細看了看,選了第二件。

  沈母說行。

  回房間去換上前,不忘提醒溫婧,「婧婧咱十五分鐘後出門,你要收拾儘快收拾哈。」

  溫婧點頭,卻依舊坐在客廳。

  上午她化的妝在晚飯前已經卸掉了,素顏比妝後更有清冷感,讓人有些不敢靠近,而她妝後會多幾分的溫婉。

  但她今晚卻是懶得化妝,更怕回來的時候是大半夜,困得不行還得爬起來卸妝,不如直接戴口罩來的方便。

  想到這兒,溫婧這才起身,回房間先將口罩拿下來。

  手機被她隨手往茶几上一放。

  在她前腳剛離開,屏幕便因消息湧入亮起。

  沈會州視線掃去。

  溫婧沒設密碼,在他拿起後,手機隨意地一撥便進到了關屏前的微信頁面,而剛才響起的那聲新消息是陳青辭發來的。

  問溫婧,東西如果她想要,會給她。

  沈會州沒替溫婧回復,卻是點開了上面那條視頻,十幾秒的功夫將其瀏覽完。

  倒是賊心不死。

  他退出關閉,手機也隨即放回到原位。

  在溫婧拿完口罩下來以後,沈會州沒有提及這事,看到她手裡的一次性口罩,他說,「要是覺得時間不夠用來收拾,可以半小時後再出門。」

  溫婧一眼就知他誤會了,如實道,「夠的哥,我只是單純懶得化妝。」

  而且那會她在下樓前,也照過鏡子了,氣色是透亮的,便更沒有化妝的必要了。

  沈會州輕嗯,說:「我先去開車。」

  司機過年放了假,現在家裡可以開車的,便只有沈會州。

  從沈家前往燈會,路程不過十幾分鐘。

  而在這十幾分鐘內。

  景南公館區那邊,卻是出了一件大事。

  在陳青辭給溫婧發完消息後,他便又去了一趟衛生間,長達二十分鐘。

  只有流水聲。

  門口倆保鏢面面相覷一秒。

  其中一個抬手敲門,喚了兩聲,「小陳先生?小陳先生您好了嗎?」

  沒有任何的回應。

  那位保鏢隨即去擰門,卻是被反鎖的局面。

  他也顧不得什麼被訓不被訓的,催促另一位保鏢,「快,找工具!把門砸開!」

  浴室的門是磨砂玻璃的。

  另一位保鏢迅速抄來椅子,對著門就是一砸,玻璃稀里嘩啦掉一地。

  而在衛生間的浴池內,陳青辭衣服整齊,雙目緊閉著泡在裡面,手臂懶懶搭在浴缸外,手腕之上,卻是鮮紅的一道。

  血壓淌過手指,像花似的滴在地板上。

  這一幕徹底嚇壞兩位保鏢,一位衝上前,將陳青辭從浴室內抱出來,對他的手腕進行緊急包紮,而另一位想都沒想的叫救護車。

  救護車來得很快,將陳青辭送到醫生手裡後。

  保鏢滿手是血的手,才拿起手機,給唐信紅打電話,「唐先生,小陳先生出事了……」

  ……

  接到保鏢打來的電話時,唐信紅正在去給陳青辭道歉的路上,本來是他自己去,但唐夫人擔心父子倆又會起什麼衝突,執意要陪著去。

  看到接電話的唐信紅面色凝重。

  唐夫人內心咯噔一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抓住唐信紅的手問,「是小辭出什麼事了嗎?」

  唐信紅也反握住她的手,在電話掛斷後,他才出聲,吩咐司機掉頭去二醫院,「小辭他割腕了!」

  唐夫人大驚失色。

  司機提了速,二十分鐘的車程足足壓縮下去一半,最終抵達二醫院。

  唐信紅顧不得司機來幫忙開門,自己直接下去,握著唐夫人的手,大步流星趕到手術室門口。

  兩位保鏢焦急不安地守著。

  看到過來的唐信紅和唐夫人,兩人齊步上前,低頭主動認錯,「唐先生,是我們的失職!」

  「小辭是怎麼割腕的?」唐信紅臉色陰鬱,眉宇間蘊著風暴,「是當著你們的面,還是背著你們?」

  「在衛生間,用杯片。」保鏢還專門將兇器帶來了,用塑膠袋包裹著,「當時有水聲做掩護,去之前又拿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我們誤以為他是在洗澡。」

  唐信紅掃那一眼兇器,「杯片怎麼來的?」

  「小陳先生回到公館以後,去了一趟衛生間,不小心碰掉了刷牙的杯子。」

  不小心?

  不小心這個詞或許會出現在別人身上,但絕不可能出現在陳青辭身上。

  唐信紅閉上眼,渾身力氣仿佛被抽走幾分,坐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遲遲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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