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從來沒喜歡過他
毫無緣由的一句話。
溫婧眉皺的更深,滲滿不解,「為什麼?」
「我不想看你和你哥住在一起。」陳青辭不掩飾對沈會州的那層厭惡,「我嫌他虛偽,心機重。」
溫婧表情古怪,三兩秒後,她同陳青辭講述一個事實,「混仕途的,心機都重,手段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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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很難爬上來。
「至於你所說的虛偽,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個角度看的,但我從我的角度看,我不覺得我哥虛偽。」溫婧耐心的同陳青辭說著。
陳青辭反問道,「可我就是覺得他虛偽,心機重,不想讓你和他住在一起,你要強行改變我的看法嗎?」
她剛才的話裡頭,應該沒陳青辭說的這意思吧?
「我不改變你的看法,我只是再和你講事實,還有我的看法。」溫婧說,「你不要誤解我的意思。」
陳青辭,「但你也別避重就輕,不回答你讓你搬出沈家的事。」
溫婧,「你這是非要我從沈家搬出來住嗎?」
陳青辭,「我是不想看你和你哥這麼虛偽的人住一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懂嗎。」
「……」
溫婧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最終語帶無奈的問出一句,「我如果從沈家搬出來,你想看我住哪兒?」
陳青辭,「隔壁的那棟公館,不是你原本的家嗎?」
「可我已經借我哥住了,你每天都在這邊,應該也有看到他時不時會來吧?」
陳青辭,「你就不能收回?」
「你認為我敢嗎?」溫婧一臉不可置信的反問他,「而且我收回的理由,還是我男朋友不想我住家裡了,你覺得我這話敢和我哥說嗎?」
陳青辭反問,「那你之前那段戀情,是怎麼從沈家搬出去,和你前未婚夫同居的?」
溫婧意外,「我和我前未婚夫同居的事,你怎麼知道的?」
「我之前去過你前未婚夫的公司一趟,向他做一些採訪時,他提過一嘴。」陳青辭說。
當時是付驍催他們快點採訪,別耽誤他去接他未婚妻回家。
便有同事八卦的問了一句,「付總這麼年輕就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嗎?」
付驍不掩臉上的驕傲和得意,「誰讓我未婚妻喜歡我呢?」
想到當時付驍所回答的這一句,陳青辭忽然出聲道,「你之前喜歡你前未婚夫?」
對象如果換成別人。
溫婧或許還會猶豫幾秒,但問的是付驍。
溫婧想都沒想的,乾脆而利落的說,「我不喜歡他,也從來沒喜歡過他。」
……
沈會州在外面等溫婧等了十分鐘。
見她還沒有出來。
正要進去找她之際,她一個人從客廳里出來了,「哥,讓你等久了。」
沈會州說,「回家吧。」
在等溫婧的這十來分鐘裡,沈會州讓沈父的司機開車先回去了,這會外頭只有沈會州的一輛車。
沈會州拉開右側車門以後,她彎腰坐入。
車穿梭於黑夜。
沈父沈母早已在沈家等的著急,即使專職司機提前一步回來,告知沈會州和陳青辭沒有打起來,但還是不免有些擔心。
看著一輛車打著燈拐入院子。
沈母率先一步,起身出去,「婧婧!」
溫婧正好從車上下來,聽到沈母站在客廳門口叫她,她大步上前,「沈姨。」
「你告訴沈姨,你哥那會到底出什麼事了?」沈母辭色嚴肅,握住她的手說,「跑那麼著急,還差點被你沈叔叔的車撞到,把你沈叔叔給嚇得不輕。」
沈會州走在溫婧後面。
聽到沈母這句,他攏起眉,朝溫婧看去一眼,「怎麼回事?」
「就是你讓陳哥掛電話那事,後面我回撥過去兩次,都被掛斷了。」溫婧解釋說,「以為是您那邊是出什麼事了,不讓陳哥告訴我,所以著急過去瞅……不過差點撞車這事,是因為那視線盲區。」
溫婧說著,伸手指門口一塊地方,「我沒看到沈叔叔的車。」
沈母沒想到會是這原因。
本看向溫婧的視線,頓時望向旁邊的沈會州,剛要張口說他。
沈會州看著溫婧,低聲道,「我的錯。」
要是知道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沈會州說什麼都不會讓小陳掛電話了。
沈母難得見他這麼低頭認錯的一面,嘴邊的話也被迫憋回去。
溫婧卻是能明白他為什麼讓小陳掛電話。
再怎麼說沈會州也是個男人,男人多少有些好面子,更何況沈會州如今的級別也不算低。
遭別人不尊重、受冷眼這事,怎好意思向外說。
雖明白這一點,但溫婧還是想和沈會州說,「哥,以後你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你儘管叫我。」
過去一直都是沈會州在幫她,而現在,她也想力所能及幫一幫沈會州。
沈會州薄唇微啟,喉間發出一個『好』字。
……
楊如月和紀家那個小傻子的婚禮在三月第一天,給沈家遞了請帖。
正好那天周末,沈母便帶著溫婧一同去了。
因兩家身份的特殊性,這場婚禮沒有辦太大,更何況去年沈家有訂婚,婚宴桌數也才五桌。
楊家和紀家的話事人都是屈居沈父之下的,向上面打報告時,報了一個吉利數:六桌,六十六人。
六六大順,寓意這次的婚禮能順利。
婚禮是在玉龍酒店舉行,而在那天玉龍酒店也不對外接待,有預定那天客房的客人,前台人員提前五天打電話告知預定取消。
所有車輛由北門進入,在後院依次停好,便由酒店的禮儀小姐引著前往一號宴會廳。
沈母和溫婧到的比較晚,到宴會廳觀禮時,賓客們都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就等著十五分鐘後的儀式開始。
沈母和溫婧的席位在第一排,二號座和三號座。
其他座位上的夫人們看到過來的兩人,紛紛打招呼問好。
而其中有幾個是沈母的牌友,邀請沈母道,「沈夫人,咱們都三兩月不一塊打牌了,一會婚禮結束去我那邊來幾局?」
自打對沈會州起懷疑後,沈母就再也沒和她這些牌友們一塊玩過了,約她打牌她一律拒絕,說集團那邊中標了中央的項目,她得親自盯著。
如今那項目進入收尾階段,這些人便又起了叫她打牌的心思,當然也不知有打牌的心思,更想借打牌從沈母口中為自家男人套點有用的話。
只是沈母還是那拒絕的態度,說,「要玩你們玩吧,我啊現在是金盆洗手,把錢都攢起來,以後給我們家婧婧當嫁妝。」
溫婧正在旁邊給沈母當背景板,被這麼一提,在場幾人的視線不約而同的朝她看去,一個個眼冒金星。
「小溫怎麼三兩月不見,你都要嫁人了?」
「對方是誰家的公子啊?」
「……」
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砸向溫婧,溫婧從中挑選出一個總體性的,要回答。
一位離席去衛生間的夫人,帶著八卦回來,搶在溫婧前面開口道,「誒誒誒,你們猜我那會看見誰來了?」
根本不等人問,她自己憋不住的壓低聲音告知。
「楊承南。」
聽到這個名字,沈母放在腿上的兩隻手一頓,理了理褲子,裝作一幅毫不知情的模樣,隨口道,「楊承南這小子來不是很正常嗎?再怎麼說都是楊如月一個戶口本上的哥哥。」
「我的沈夫人啊,您這三兩個月這麼忙的嗎?這三人的事可都是在圈子裡傳開了啊。」
說話的是帶八卦回來的那位夫人。
婚禮兩位主角,和楊承南這第三人之間那點事,沈母早就聽說了,甚至比在座這些人知道的都要早。
但她卻是什麼都不說,回答也是只回答前者,嘆氣訴苦道,「你是不知道中央項目的難啊,既要……」
話語間,是滿滿的心酸。
一旁的溫婧,卻是看穿她謊話而不語,甚至還配合著說了兩句。
反正沈母這陣子不是沈家,就是集團那邊來回跑,和圈子裡的這些貴婦們接觸的少之又少。
不怕被戳穿。
那位夫人熱心腸道,「那我同沈夫人簡單說兩句,其實也就是楊承南厚顏無恥,上趕著當小三那些事……」
之前身邊沒這類事,沈母是純當樂子聽的心態。
現在有了,而且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相似。
沈母內心忍不住比較了起來。
——楊承南發瘋,當著紀家小傻子的面要睡楊如月。
沈會州不會做這麼畜生的事。
——楊如月為給紀家小傻子出頭,對楊承南一通打罵。
比起陳青辭。
沈母想,在溫婧心裏面,還是沈家和沈會州更重要,否則也不會答應和陳青辭在一起。
沈母在這邊比較著。
而一旁溫婧那邊,卻是當八卦靜靜的聽著,內心大為震撼的罵了楊承南一句神經病吧。
怕控制不住無語的表情,溫婧特意偏首在心裡頭罵的。
也在這時。
她看到神經病本人了。
只是不止楊承南這神經病一個人。
在他身邊,還有沈會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