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毀了沈會州
梁筱芊和陳青辭沒有過任何來往,在接到他的電話時,她多少有些詫異。
溫肅穿著浴袍從浴室里出來,看到梁筱芊拿著手機,詫異的神情,他走過去,等她電話結束後問。
「誰給你打的電話?」
梁筱芊說,「陳青辭,咱省一把手的兒子。」她抬起頭,看向溫肅,內心有幾分奇怪,「約我明天見面,說有事要和我說。」
但具體什麼事,他沒透露半點信息。
而梁筱芊自己也沒有猜到。
「你說他找我能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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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肅手掌撫摸著她光滑的肩頭,答得漫不經心,「興許是溫婧的事?你別忘了,你去年可算計了溫婧一次。」
提起這事,梁筱芊臉色有些難堪。
只是第二天,她還是去見了陳青辭。
見面的地方不是什麼高檔的咖啡館茶館之類的,而是路邊的一家小麵館,周圍的煙火氣息很足。
梁筱芊開車到時,陳青辭早已經到了,坐在外邊的桌椅上,慢悠悠的吃著一碗麵。
好在桌椅是乾淨的,沒有油乎乎擦不下去的污垢。
梁筱芊簡單用紙巾擦了擦椅子,才拎著包坐下,並看向對面的陳青辭。
陳青辭也在這時抬起頭,看了眼一身富貴的梁筱芊說,「你遲到了十分鐘。」
梁筱芊的父親最近並不好過,唐信紅不止怎的,查起她父親當年所批的一個項目,還查出了不少問題。
她父親因此被問罪,被處分。
從而導致她現在看陳青辭,唐信紅目前唯一的兒子,也沒有什麼好臉色,不跟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
「你約我見面,什麼事,直說。」
陳青辭沒回答,繼續慢悠悠的吃著面前的那一碗麵。
偏偏梁筱芊有點急性子,見他遲遲不說話,也沒有等下去的興致,拎著包起身要走。
而就在她剛轉過身時。
陳青辭緩緩出聲,「沈會州去年為什麼要取消和你的婚事?」
這是梁筱芊的人生第一件婚事,同樣也成被取消,成了她不願提及,和聽到的恥辱。
梁筱芊要走的腳步停下,臉冷下來,掃身後的陳青辭一眼。
「跟你有什麼關係?」
陳青辭不答反問,「是因為溫婧吧?我沒猜錯的話,他喜歡溫婧,你作為他前未婚妻,知道他喜歡溫婧的事嗎?」
梁筱芊當然是知道的。
不僅知道,她還在知道後,低三下四的求過沈會州只要別取消婚事,他喜歡誰她都不會管。
只是讓梁筱芊意外的是,陳青辭是怎麼知道的?
她又坐了回去,臉色說冷不冷,說熱也不算是熱,沒有問他是怎麼知道的,只是問他,「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是想幫我搶回沈會州嗎?」
如果真是這樣,梁筱芊想,那他可找錯人了,她現在可不想搶沈會州,更何況搶來以後,她也從沈會州身上得不到她想要的那份利益。
陳青辭說,「我幫你搶不了他,但我可以幫你毀了他,難道你就不恨他嗎?如果他不和你取消婚事的話,你也不會成為飯後笑談,被人各種揣摩,懷疑,是不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分明該是他對不起你在先。」
「還有你父親那邊,如果沈會州不取消和你的婚事的話,有他父親護著你父親,你父親即使真被查問題了,也不會被處分。可現在呢,你婚事被取消,成為笑話,反而沈會州呢,非但什麼事都沒有,甚至還被重用了。」
陳青辭的這番話,若是放在之前,梁筱芊會被說動,但現在不會了。
她是恨沈會州,但那點恨她早已經報復回去了。
至於她父親的事……
梁筱芊聽著有關她父親的那番話,只覺得陳青辭真夠單純的,一把手擁有絕對的權力,即使有沈父護著,她父親還會被處分。
更何況沈父也不會為護著她父親,去和一把手作對,尤其還是在這麼敏感的一個時期。
但不得不否認的是,陳青辭這番話給梁筱芊帶來了那麼點的興趣。
兩人之間的桌子高,擋住梁筱芊從包里翻手機的動作。
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看著陳青辭。
三五秒後,她才說話,問陳青辭一句,「你想怎麼幫我毀了沈會州?」
……
周六那天的凌晨,溫婧扯謊跟沈會州說,周日要他帶自己去爬山,結果周日這天,還真帶自己去了。
溫婧已經許久沒這麼劇烈運動過了。
才爬到快一個小時,她就有點爬不動了,正好旁邊有個休息區,她和沈會州說了一聲,就過去坐了。
「快到山頂了嗎?」
沈會州說,「還有三分之一。」
怎麼還有三分之一?
溫婧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早知道有今天,她就不和沈會州說來爬山了,純粹是給自己找罪受。
「爬不動了?」
溫婧沒有逞強,說,「有點,腿好累啊。」
她只是隨口抱怨了一句。
但並沒有想到沈會州會在聽到之後,在她面前蹲下,示意她,「腿伸直,放我腿上,我幫你揉揉。」
溫婧頓時愣住。
卻是不等她回神以後拒絕,沈會州已經抬起她一條腿,放到自己的腿上。
休息區的座椅上坐滿了爬到一半累下歇腳的人。
其中就有對小情侶,瞧見這一幕後,那個女生瞪她男朋友,「你看看人家!你在看看你,我說我腿累就知道讓我歇會!」
她男朋友不敢對女生說什麼,眼角餘光卻是朝瞪了沈會州一眼。
就顯著他了?
女生的對話被溫婧聽得一清二楚,被沈會州握住的腿好像有無數道視線盯著似的,火熱熱的。
讓溫婧有點想收腿離開這兒。
「好了,我腿不那麼累了。」休息區這邊人不少,又有剛才那事在先,讓溫婧不敢稱呼沈會州那聲『哥』了,免得誤會上加誤會,「那個,咱們繼續爬吧,早爬完早回家……」
溫婧明顯是不好意思想遁了。
沈會州將她的腿放下,神態自然的起身,伸手去握她的手,「走吧。」
溫婧點頭。
幾乎是拽著沈會州跑離休息區的。
也因為跑得快,溫婧恢復的那半點體力很快就消耗沒了,而距離登頂那一半的路,她則全靠沈會州,拉著自己往上爬,才到的山頂。
溫婧立馬找個地方坐下,視線並環顧四周,看看有沒有方便下山的方式。
看到有纜車。
溫婧眼睛一亮,回頭看沈會州,正要說,卻是突然間想起來沈會州有恐高。
「怎麼了?」
沈會州見她欲言又止,出聲問了她一句。
溫婧說,「就是我想問問你,咱們怎麼下山?是原路返回走下山嗎?」
沈會州,「坐纜車。」
「啊?」溫婧反應意外,迎上沈會州的視線,她解釋說,「哥,我記得你恐高,坐纜車……行嗎?」
溫婧的話語間,帶著一份擔憂。
沈會州說,「不看就沒事。」他見溫婧將信將疑,又反問一句,「還是說,你想原路返回走下山?」
溫婧毫不猶豫的搖頭,造謠自己,「我不行,我體弱多病。」
沈會州眉頭微皺,「少咒自己。」
溫婧縮了縮脖子,一幅知道錯了的模樣。
買了下山的纜車票。
先讓沈會州進去的,他一進去,溫婧就看到他閉起了眼,神情雖沒自己所想像中的那般痛苦。
但溫婧還是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是怎樣的,就像她之前五一和室友去玩蹦極,那種懸在半空,不上也不下,慢悠悠晃動,甚至會進行腦補身上的繩子會斷,直接摔死的畫面。
她沒坐沈會州的對面,而是坐到了他旁邊,掰開他握成拳的手,隨後自己的手伸進去,握住他的手掌。
在沈會州那會去買票時,溫婧上網特意查了查,說可以握住同伴的手,什麼重建控制感,能緩解一定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