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必須離婚


  溫婧出事的消息也傳到了在外省的沈母耳中,立馬安排人定最近的一趟航班。

  抵達寧市、省醫院時已經是凌晨了。

  沈母快速跑向病房,正好看到沈會州從病房裡出來,連忙問,「婧婧怎麼樣了?」

  「保姆救她救的及時,這才讓她保住了一條命。」

  沈母眼圈也不由得泛紅,咬牙切齒,「陳青辭這個瘋子!」

  

  溫婧平時她都捨不得對她動手,結果這才和陳青辭在一起多久啊,就差點被他掐死!

  「他人呢!」

  沈會州說,「精神病發作,被送來了醫院。」

  這精神病發作的真是及時。

  沈母無聲嗤笑,抹掉眼裡的水光,說,「我先進去看看婧婧。」

  沈會州輕嗯,說:「您動靜輕點,她剛睡著。」

  事實上,溫婧並沒有睡著,閉上眼便是今晚所發生的事情。

  她一開始不打算和陳青辭鬧這麼僵的,尤其兩家如今還是捆綁著的關係,鬧太僵了兩家都不好收場。

  可不知怎麼的……

  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溫婧回憶著他和陳青辭之間的對話,卻驚奇發現,局面失控是從陳青辭痛斥她的罪行,痛斥她噁心,喜歡沈會州那一刻開始的。

  她當時沒有否認。

  她當時為什麼沒有否認?

  否認的話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了。

  溫婧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一滴眼淚從眼角滑下,滑到耳後的頭髮上,枕頭上。

  與此同時。

  沈母將病房門推開。

  聞聲偏首的溫婧,在看到進來的沈母那一刻,喉嚨疼痛之際湧上一股酸澀,沙啞哽咽的喊了一聲。

  「沈姨……」

  聽到她這一聲,沈母心被揪起,三步做兩步的上前,注意到她臉頰閃爍著水光,她輕聲問,「怎麼了婧婧?是做噩夢了嗎?」

  畢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沈母想溫婧心裡是會有陰影的,而那份陰影有時會被帶進夢裡。

  溫婧搖了搖頭,輕聲說,「沈姨,我錯了,我不該衝動和陳青辭吵架的……」

  卻不想她這樣,沈母只會更心疼。

  沈母餘光也在這時注意到了她脖子上的淤青,雖有冰敷過,但並不是那麼快就能消除下去的。

  還是如一開始那般的觸目驚心。

  「婧婧,你才是受害者,衝動有錯犯罪的是那個陳青辭才對!」沈母將她搭在身體的兩側的手握住,說:「你放心,無論如何沈姨,還有你沈叔叔一定會給你討個公道的!」

  溫婧沒有說話,那股酸澀在喉嚨間,不上也不下。

  「好了,你先睡覺吧,沈姨陪著你。」沈母頓了頓,又補充道,「或者,我叫你哥進來陪你。」

  聽到後半句,溫婧果斷搖了搖頭。

  一開始腦子是亂的,她不用想該怎麼面對沈會州,但現在腦子不像最初那麼亂了,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沈會州,用怎麼一種心態去面對他。

  沈會州此刻並沒有走。

  他立在門口,溫婧拒絕搖頭的動作被他斂入眼中,但也知道她拒絕的原因。

  因為那會去陳青辭病房找唐信紅,問他要交代,要到一半。

  陳青辭醒了,但仍帶著一絲的瘋癲,說沈會州現在應該高興才對,溫婧和你一樣,心思噁心齷齪。

  他沒有點明。

  但沈會州卻是能聽出來,他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他看著陳青辭。

  還不等他問什麼,說什麼,唐信紅便讓陳青辭閉嘴,對沈會州說,這件事是會給他們沈家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陳青辭做出來的事,性質有多惡劣,唐信紅不是不知道,有那麼一瞬間是想讓公安的人把陳青辭給拷走的。

  小陳帶著保姆從沈家拿溫婧這幾天住院要用到的東西,這會正好回來,看到走廊內的沈會州。

  他立定,「沈先生。」

  沈會州嗯聲,問他,「身上有煙嗎。」

  小陳說,「抱歉沈先生,我老婆過年坐月子那陣,監督我把煙給戒了……」

  他察覺出沈會州這會心情很差,他又說,「我去樓下給您買一包。」

  「不用了。」

  沈會州想到之前溫婧那一次次的監督,拒絕了小陳的好意,隨後又問他一句,「違章都處理了嗎。」

  那會來省醫院的路上,有限速路段和紅綠燈,被監控給拍了。

  小陳說,「已經去過交警總隊了。」

  沈會州淡嗯,說,「我去樓下透口氣,你不用跟著了。」

  小陳點頭說好。

  ……

  溫婧腦子裡有事,即使閉著眼,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睡著的,閉著眼清醒到三四點的時候,她才有那麼幾分困意,徹底睡著。

  再次醒來,是被外面的動靜吵醒的。

  「當初同意讓婧婧和陳青辭在一起的時候,老沈可跟我說了,說你唐信紅答應他,不許陳青辭有任何欺負、威脅婧婧的行為!」

  「現在這算怎麼回事!」

  沈母怒聲質問的聲音傳入病房,溫婧緩緩睜開眼,第一眼率先看到的坐在辦公區的沈會州。

  似乎是察覺到溫婧醒了。

  沈會州放下手裡的文件,朝溫婧看去,眼神朦朧迷糊,明顯不是自然醒的。

  「被吵醒了?」

  溫婧喉嚨里發出一聲嗯,朝緊閉著的病房門掃去一眼,迷糊之際還不忘擔心,「沈姨她……」

  「不用擔心,你沈姨她那張嘴吃不了虧。」

  溫婧,「……哦,好。」

  過了一夜,她聲音聽著還是有幾分啞。

  沈會州起身給她倒了杯水,還有今天早上醫生拿來的藥,他取出相應的量,放到了溫婧的手心,說:「先把藥吃了。」

  溫婧接過沈會州遞來的那杯水,將手心裡藥片放入口中,仰頭咽下去之時,沈母的聲音又傳了進來。

  「我可不敢拿婧婧的命在冒一次險,乾脆直接離婚吧!」

  沈母冷著臉,和眼前的唐信紅夫婦算著兩家之間的利益帳,「老沈能跨省平調,有你向上面舉薦的一份功勞,你放心,這份功勞我們不白拿,老沈說了他會向上面遞辭職的。」

  沈母這話在唐信紅聽來,多少有些意氣用事了,但他也能換位理解。

  要是他有閨女被人這麼對待,非得把對方弄進監獄去不可。

  「沈夫人您先消消氣。」說話的是唐夫人,和唐信紅對視一個眼神,繼續說,「都是為人父母的,您的心情我們也能理解,但離婚這事……」

  她表情為難,「即使我們同意了,那也沒用,還是得這倆孩子同意才行。」

  溫婧那邊還好說點,但陳青辭這邊呢?

  「這是你們的事。」沈母態度很硬,級別上雖低唐信紅一級,但氣勢卻是與之相反的強硬,「反正我把話撂這兒了,婧婧和陳青辭必須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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