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沈總上位記(5)


  晚上沈會州照舊去了溫婧的房間。

  彼時溫婧正在看今年譚朴所簽字的全部文件,從中找尋著紕漏,將這個紕漏放大,等下個月項目結束了,好利用紕漏跟他算帳。

  她一邊找,一邊往旁邊白紙上記。

  等著明天拿給秘書,讓她看看哪個是最適合放大的。

  她看的認真,記的也認真。

  絲毫沒有注意到沈會州的到來。

  還是沈會州站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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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幾秒她所在白紙上所寫的內容,出聲詢問的那一刻,溫婧才發覺他的到來。

  「在寫誰的罪狀書?」

  溫婧寫『罪狀』的動作停下,抬眼偏首。

  「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沈會州在溫婧身邊坐下,掃了一眼她正在看的那份文件,上面的簽名是譚朴。

  「給譚朴寫的罪狀書?」

  溫婧嗯聲,將譚朴在競爭寧南項目時,故意得罪幾家同行對手的事和沈會州說了。

  「他這麼做是在針對我。」溫婧說,「但我沒辦法直接和他算這筆帳,沈姨他們當時只說了要將這個項目搞到手。」

  具體怎麼搞,又有什麼要求,沒有說。

  「我只能翻他之前的事,借沈姨的威算他之前的帳。」

  這樣會被人懷疑她是在報復譚朴。

  可沒關係,她溫婧要的就是這樣,就是要讓那些不安分的人覺得她是在報復譚朴,讓他們以後在她面前都夾好尾巴做人。

  沈會州,「你可以不用這麼麻煩。」

  溫婧疑惑。

  「譚朴在沈氏這些年應該負責過公家不少項目吧?」見溫婧點頭,他說,「哪個部門缺錢,你就從哪個項目入手,引對方去查。」

  公家插手,那譚朴身上的罪名可就大了。

  「要是他們查不出來呢?」

  「他們查得出來。」

  沈會州信誓旦旦,見溫婧眉宇間還有一份不解,伸手讓她湊近一些。

  溫婧想知道背後意思的湊近了些。

  卻被沈會州扼住手腕,將她整個人拉到懷裡抱住。

  溫婧緩緩抬起眼。

  還不等她說什麼,沈會州已經湊到了溫婧的耳畔,將後半句補上,「即使沒有問題,他們也能查出問題。」

  「何況,我讓你引來查的部門,是缺錢的部門。」

  話點的已經很通透了。

  溫婧再傻,也可以聽懂這其中的意思,告知沈會州自己真正的目的。

  「我是想借譚朴立威,警告剩下的那些不安分的。」

  「我聽出來了。」從溫婧和他說要和譚朴算帳的那一刻,沈會州就知道了她這麼做的用意。

  「你可以不用先向他們表明你的目的,讓他們在背後懷疑、在背後猜是不是你的手筆。」

  而且這樣做。

  就算譚朴到時候推出來了一隻替罪羊,溫婧她依舊是掌握著主導權的。

  聽沈會州說完話。

  溫婧認真打量著他幾秒,搖頭感慨道,「哥,你是真壞啊。」

  這麼一比,她忽然感覺,沈會州往她身上使得那些心機都不算是心機了。

  「嗯,我一直都不是什麼好人。」

  沈會州不否認,含笑提醒著她,「你現在就要小心了。」

  幾乎是話落的瞬間。

  溫婧便察覺到不妙的要從沈會州腿上,但還是沒快過沈會州在她腰間收緊的胳膊。

  她又被迫坐了回去。

  「沈會州!」

  溫婧這下連哥都不叫了。

  「嗯,我在。」

  「你鬆開我。」

  「吻我一下,我就鬆開你。」

  沈會州厚顏無恥的要求,但溫婧哪能同意,說,「三個月,在Y市的時候你答應了我給我三個月的時間想好的。」

  「所以你現在還沒想好,不能吻我,是嗎。」沈會州向她確認著。

  溫婧毫不猶豫的點頭。

  正當她以為沈會州會就此鬆開她時,沈會州卻是朝她湊了過來,去吻她的嘴角。

  「沈會州你……」

  溫婧找著合適罵他的詞。

  卻還不等她找到,沈會州的唇便由她的嘴角吻到她唇上,徹底封住她的嘴。

  手掌也隨即落到她的後腦勺上。

  只是沒幾秒。

  沈會州的唇上便襲來一陣疼痛。

  毫無意外。

  是溫婧咬的。

  沈會州將她鬆開,抿了一下唇,悶笑,「不是屬兔子的嗎?」

  「你沒聽過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一說嗎?」溫婧瞪他,更何況他本身就欠咬,不過……

  溫婧注視他的唇,「你嘴唇怎麼破了?」

  她剛才咬他的時候,她沒怎麼用力啊。

  沈會州指腹擦過下唇上的血珠,說,「這你應該比我要更清楚。」

  「我哪知道你的嘴唇會這麼金貴……」

  溫婧內心涌過一絲愧疚,心想隨便一咬就破了,比她皮肉還嫩。

  「疼嗎?」

  她關心。

  「你是在關心我嗎。」

  溫婧嘴硬不認,「我是怕你會來賴上我。」

  她伸手去碰沈會州又出血的唇,擔心道,「應該不會誘發唇炎吧?」

  沈會州問,「唇炎會傳染嗎?」

  溫婧說,「普通的不會。」隨後又問,「你怎麼問這個?」

  「在想如果萬一真誘發唇炎了,我是不是不能吻你,還有後面你想的時候伺候你了。」

  沈會州詢問的口吻認真。

  溫婧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立刻紅臉道,「誰要你伺候……」

  「怎麼,上次在酒店沒伺候舒服你嗎?」沈會州依舊是那副認真的神情,就像是在進行一場學術討論,一邊討論一邊回憶著當時的場面。

  「可我記得當時你抖得很厲害,婧婧,你明顯是舒……」

  「別說了!」

  溫婧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臉紅得早已不像樣。

  然而她剛想說什麼。

  就在這時,傳來保姆的聲音,「溫小姐……」

  保姆是來給溫婧送水果的。

  到門口的時候,正好趕上溫婧回頭,一張紅得跟手裡的草莓有的一拼的臉就這麼映入保姆的視線。

  「溫小姐,您臉怎的這好?」

  保姆詫異。

  「被我哥氣得。」

  溫婧鬆開捂沈會州嘴的手,並警告他一眼。

  保姆瞭然,不由得好奇沈會州怎麼氣得溫婧,能把溫婧氣得臉跟猴屁股似的,她還是人生頭一回見。

  帶著內心的這份好奇,她偷瞄掃沈會州一眼。

  這一掃。

  剛好掃見沈會州那被咬破的嘴唇。

  保姆心下再一次瞭然。

  將水果給了溫婧以後,便借著不打擾溫婧和沈會州忙,迅速離開了臥室。

  去往樓下。

  給沈母通風報信。

  溫婧將水果往桌子上一放,趕沈會州。

  「你以後不許再來我房間了!」

  從下班時的少來,變成了現在的不許。

  足以見得其中的嚴重性。

  沈會州有所收斂,開始哄她,卻毫不起作用。

  非但不起作用,反而溫婧還嫌他礙眼,直接把他趕出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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