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子彈


  觀眾席上,各種加油打氣聲此起彼伏,巨大的聲浪似乎要將這片天翻過來,外面明明是冬天,賽場上卻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

  「你不去看球賽麼?」座位上,小哀穿著厚厚的外套,戴著墨鏡,手裡拿著一本時尚雜誌,一邊看著一邊向我問道。

  「算了,我實在沒什麼興趣,可惡啊,這麼吵,讓人想睡個覺都不行。」我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道。

  正在聊著足球的事情。

  我突然聽到江戶川說「日本隊入選世界盃是他從小的夢想」

  不對啊,他小時候,他是從幾歲開始有著夢想的,天啊,這小孩子果然不是凡人。

  不過這個傢伙經常自己去逮捕嫌疑犯,自稱江戶川柯南,一個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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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想到這裡我輕聲笑著。

  「灰原你笑什麼?」江戶川扭頭不滿道。

  「名偵探一遇到足球就會變成普通的少年了。」我蔑視般的輕笑道。

  「不用你管,你不看比賽嗎?」

  「我只是陪著你們來的,他們知道我小時候的樣子,萬一被電視攝影機拍到我,播放出來的話,我的危險不小,而且大家都會有危險……」

  想到這裡

  唉,我嘆了一口氣,將頭上的帽子摘下,蓋在了小哀的頭上。

  「誒?」小哀驚訝地看著我。

  「這樣就不怕被攝像機拍到了吧。去看比賽吧。」我微笑著對。

  「可是你……」小哀遲疑著。

  「不用管我啦,我在觀眾席上,攝像機也拍不到我。再說比起球賽,我更想睡覺。」我擺擺手。

  「好啦,看比賽,比賽,能看到現場的足球賽是最棒的。」江戶川一把將小哀拽到了前面,卻一點也沒有理我的意思,看起來江戶川這小子對我的偏見不是一般的深啊。

  球場上喧囂依舊,托在場球員的福,大多數觀眾看球賽都看得熱血沸騰,忍不住站起來為自己的球隊大聲加油,所以觀眾席上的座位空下來不少,連帶著我旁邊的座位也空了下來,剛好夠我橫著躺下來,我半躺在座位上閉著眼睛假寐,還真是頗有些毛爺爺安坐於鬧市之中看書的意味,只不過人家毛爺爺是看書,而我則是在睡覺。唉,偉人的覺悟果然不是咱一個凡人能比的。

  「喂,柯南!」幾個小鬼突然在前面嚷了起來。

  又怎麼了?我不耐煩地睜開眼,卻看見幾個小鬼在一邊扒著欄杆向下看,一邊大呼小叫著。而原本和他們在一起的江戶川則不見了蹤影。志保頭上的帽子也不見了。

  「出什麼事了嗎?」我走到小哀身邊問道。

  「我的帽子被風颳落到了球場上,然後帽子旁的足球突然彈飛了,而且漏了氣,江戶川正在下面查看。」明了情況。

  「啊~~~麻煩死了!」我一邊亂抓頭髮嘟囔著,一邊一個縱身翻了下去。

  「酩飛同學!」步美幾個小鬼被我突然的動作嚇了一大跳!

  小哀倒是沒什麼反應,她知道,這種是再簡單不過了。

  看著我們親愛的江戶川同學拿著小刀在球場上拼命地挖著,我真是無奈了。大哥,你好歹倒是做些掩飾啊……這種惡作劇惡作劇不對啊,能讓氣球漏氣,小型的東西不是針線就是

  「喂!小鬼!你在做什麼?!還不快住手?!」果然,球場的工作人員氣勢沖沖地直奔江戶川而去。

  「啊呀!痛死我了!叔叔,我的腳好像不小心扭到了,您扶我一下好不好?」沒辦法,只好由我來為他打掩護了。

  「小鬼,你不知道球場裡面是不能進來的嗎?!你家大人呢?!呃,算了,來,小朋友,先讓叔叔看看你的腳。」本來氣勢洶洶的大叔一看到一雙宛如波蘭大海般的藍寶石一般純淨而瑰麗且含著眼淚的眼睛,本來一肚子責難的話當時就憋了回去,態度也登時變得溫和了起來。

  爽啊!雖說咱沒有柯南同學那些又是眼鏡、又是鞋、又是滑板之類的外掛,但誰讓咱長的超級卡哇伊呢?這本身就是逆天級別的外掛啊!

  我一邊和工作人員扯著淡,一邊瞥眼看向江戶川,只見江戶川正在看著手裡的什麼東西,一臉的嚴肅。

  「啊,腳好像不痛了,謝謝叔叔。」不理一臉「幸福」表情向我揮手告別的大叔,我跑到江戶川旁邊,一把拉住他就向外跑去。

  「找到什麼了?」在出口通道中我向江戶川問道。

  江戶川沒說話,沉著臉將手裡的東西遞給了我。

  這果然是可惡,想什麼來什麼

  有橫紋,6毫米,蘇俄製造嗎?不對,能裝這種子彈的手槍應該是從中國偷運入日本的改造手槍,也就是說,用這種手槍的人,不是什么正路上的人,大概不是強盜什麼的,就是搶劫犯之類的人渣吧。看著手裡微燙的子彈,我苦笑著,把子彈往上一扔,然後快速抓住。

  「我們被當成人質了?」我看著柯南,笑道。

  「似乎是。」柯南悶悶地應了一句。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居然還有人敢威脅到我頭上!我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向上翹了起來!

  中國有句話說得好,所謂的龍有逆鱗觸之必死語出自《史記卷六十三·老子韓非列傳第三》並沒有明確的這麼說:「夫龍之為蟲也,可擾狎而騎也。然其喉下有逆鱗徑尺,人有嬰之,則必殺人。人主亦有逆鱗,說之者能無嬰人主之逆鱗,則幾矣。」解釋是這樣的:龍屬於蟲類,可以馴養、遊戲、騎它。然而他喉嚨下端有一尺長的倒鱗,人要觸動它的倒鱗,一定會被它傷害。君主也有倒鱗,遊說的人能不觸犯君主的倒鱗,就差不多算得上善於遊說的了。以前我並不是很理解這句話,但現在我真切地感覺到了心中的那種怒火!怒!無可抑制的怒!

  「你要幹什麼?!」江戶川突然抬起頭,緊緊地盯著我,身體緊繃,滿眼地戒備。

  大意了,是剛才無意中散發出的殺氣驚到他了麼?

  「沒什麼。只是感覺現在有趣的事真是太多了,殺人犯呢還是兇殺案,而且還是隱秘形式的殺人。」我散去殺氣,笑道,說真的,超有趣,如果不是很多恩在這,我真想忍不住跳起來歡呼。

  「你說什麼?!有犯人以人命作為威脅正在實施犯罪,你居然說有趣?!你這混蛋!!!」江戶川突然上前揪著我的衣領怒道。

  我使勁一提膝蓋,就頂到江戶川的肚子,江戶川立刻跪下,捂住肚子。

  切!小屁孩,在我面前裝什麼野獸啊

  「呵呵呵。」

  「你笑什麼?!」看到我突然笑了起來,跪在地上捂住肚子的江戶川眼中的怒火更甚!

  「沒什麼,大偵探,你現在與其與我爭論這些沒用的東西,不如趕快去破案吧,要知道,現在球場上可是足足有五萬六千名人質的性命在於犯人的一念之間啊。」我淡笑著一把就把江戶川拉起來。

  「咳咳,這些不勞你費心,我一定會將他繩之於法,讓他接受應有的懲罰。」江戶川哼了一聲,扭過頭冷聲道。

  「是啊,這種人一定要給予他『懲罰』才行。」我笑著說,笑得就好像一個可愛的天使。江戶川卻突然心中莫名地湧起一陣寒意。

  「總之,中止,中止,現在馬上中止比賽,讓選手和觀眾去避難。」當我們一眾小鬼趕到球場外的時候,發現警察已經聚集到了這裡。不出意料,果然有一個人在以球場上的人為人質,要求贖金,目暮警官正在向警員下達著命令。不過警官,你都能想到這一點,難道犯人就是笨蛋,眼睜睜地看著手裡的「人質」走光麼……

  果然――「不……不可以。」負責轉播球賽的日賣電視台負責人金子先生出聲阻止道:「電話裡面的男人說,如果讓他看到比賽中止或是讓觀眾離場的奇怪動作,他會用手槍無差別地在競技場上亂射!」金子先生的聲音中透著惶恐。想想也是,如果真是因為日賣電視台的緣故造成了觀眾的傷亡,那日賣電視台就完了!光是媒體的責難就足以讓日賣電視台崩潰!不過說到底,他擔心的也只是日賣電視台的利益和自己的飯碗而已,而不是觀眾的安危。人性啊,果然是自私的。我諷刺地笑笑。

  「你說什麼?!」

  「那麼犯人的要求呢?」目暮警官皺眉問道。

  「在上半場結束之前準備好五千萬,裝在袋子裡面,地點會再聯絡。」金子先生回答道。

  是蓄意報復呢,還是僅僅想要勒索錢財呢?情報不足啊。地點在聯絡麼?那也就是說犯人會再來電話,看來只能等電話了。我沉吟著。

  「你以前有聽過那個男人的聲音麼?」

  「那個聲音模模糊糊的。」

  「一定是在聽筒上包著布或是帶著口罩吧。」目暮警官沉吟道:「好,這裡的警察全部武裝,找些便衣混入觀眾裡面,等匪徒打電話來的時候就是決勝負的時候。將那時候在會場裡用電話的人全部都抓起來。」

  「是!」眾警員迅速行動起來。

  「這裡很危險,你們快回家去吧。」目暮警官扭頭對我們說到。

  這個人在幹嗎,盯著志保很久了

  「喂,大叔,你到底要盯著我的小哀多久啊」剛說完就後悔了。

  一隻無名的遷細小手,默默的放在我的身後「輕輕」的一寧哎呦喂!!!

  這酸爽!夠勁爆,比老譚還勁爆

  「咦?那個戴帽子的小孩是女孩子嗎?」金子先生突然指著小哀道。

  「真失禮耶!你看不出來嗎?」吉田不滿道。

  「真是奇怪啊,我記得打電話來的男人是在講五個小孩中最左邊的戴帽子的男孩。」金子先生回憶道。

  「什麼?!等等警官!」江戶川突然叫住正要轉身離去的目暮警官:「如果驚動匪徒就不好了!」

  「嗯?」目暮警官有些不明所以。

  「球就在我們的下面,而手槍的射擊距離是有限的,這說明開槍的人就在我們附近,但是打電話的男人卻說明打電話的人因為欄杆的緣故看不到小哀的裙子,也就是說打電話的男人應該在我們的正對面,也就是說……」我意味深長地看著目暮警官。

  「開槍的人和打電話的人不是同一個人!匪徒至少有兩人以上!」目暮警官突然反應過來,驚悚地對旁邊的警員道:「喂,利用無線電叫回其他警員,在我下指示之前,絕對不可以輕舉妄動!」

  「是!」警員趕忙應道。

  江戶川則是深深地看著我,眼中的戒備更深了。畢竟當初拉起老太婆用處過肩摔可不是一般小孩子做得到的。

  在目暮警官重新更正了對便衣警察的命令後,我等待已久的匪徒的第二個電話終於到了。

  金子先生拿著鈴鈴作響的電話,手足無措地看著目暮警官。

  「如果是匪徒打來的電話,請儘量拖延時間。」目暮警官沉聲道。

  「啊,是。」金子先生慌亂地接起了電話:「喂,我是編輯金子,餵?餵?」

  長久的沉默後,電話里傳來了匪徒沙啞的聲音:「為何不馬上接電話?莫非你報警了?」

  「誒?沒、沒那回事,只是接電話之前有些事做。」金子先生連忙解釋道。

  另一邊。「是匪徒打來的,快去找。」目暮警官偷偷下著命令。

  「算了,錢準備好了嗎?」

  「嗯、嗯。」

  「袋子就放在十八區門口,時間是前半場結束之前,不要搞錯了。嘟……」還沒等金子先生反應過來,電話就已經掛斷了。相當謹慎的匪徒啊……

  「餵?喂!等等!」金子先生無奈地掛斷了電話,扭頭望著目暮警官。

  「電話已經掛斷了,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目暮警官向便衣警察確認著情況。

  經過便衣警察的監視和金子先生的空間攝像機掃視,確定那段時間觀眾席上只有八個人在打電話。

  這個時候,江戶川也趁機在目暮警官的對講機上裝上了竊聽器,而我,已經向著十八區轉移了。

  「餵。你去幹什麼?」一直注意著我的小哀向我問道。

  「去聽一些有趣的東西。你去看著那幫小鬼吧,不用管我。」我背對在小哀擺擺手。

  「我也要去……」小哀急忙應道,卻發現我已經走遠了。

  開玩笑,十八區一定會被警察緊密監視起來的,我學過偽裝倒是沒問題,小哀是一定會露餡的,如果被警察清理出來,就什麼都聽不到了。

  ……

  就這樣,在我的注視下,幾個警察從角落出衝出來,將一個來拿錢的戴口罩的男人壓倒在地,可惜,卻沒能從他的身上搜出手槍。

  也就是說,拿著手槍的匪徒還在球場裡。這樣最好,如果你這麼快就被警察控制起來,我倒是不好出手了。我愉快地笑著,殺機瀰漫。

  「不准動他!」掉到一旁的電話里傳來了那個男人嘶啞的聲音:「不准你們再動我的夥伴,不然我就對觀眾開槍!立刻離開!」

  「啊!」警察們立刻慌忙地閃到一邊。

  「果然報警了,這跟我們約定的不一樣吧,日賣電視台的金子先生。竟敢瞧不起我們。我就找一個人來殺雞儆猴好了!那麼殺哪一個好呢?現在目標可是任選啊,哈哈哈……」

  在犯人囂張地笑聲下,警方很聰明地選擇了妥協,在這種情況下刺激犯人,明顯不是很好的選擇。而犯人的條件則是將贖金漲到十億元!

  「十億元?!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願意出我那份嗎?」

  我那份?也就是說犯人只有兩個?還有,十億元明顯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湊齊的,看來犯人從一開始就打算殺人了,那麼犯人就是存心報復日賣電視台了,我的腦筋在快速地運轉。但是手卻不聽話的默默合十放到嘴上。

  目暮警官偷偷地打著電話,是在確定觀眾席里有沒有打電話的人吧。可惜聽不到結果。

  突然,目暮警官的表情變得驚愕起來,而電話里的聲音也再次傳來:「沒用的,就算你們警察再怎麼監視,也沒有辦法找到我的。」

  「什麼?!」

  看來是失敗了。聽到這裡,我嘴角微微一翹,心裡已經有了定計。再呆在這裡也沒什麼價值了。我轉身向日賣電視台的工作間走去。推理這種東西在我看來,就和拼圖是一樣的,現在,我心裡的拼圖就只剩下一塊就完整了……

  日賣電視台的臨時工作間是搭在車廂裡面的,因為要保持室內的通風,並沒有關門。車廂內工作人員忙碌著,一點也沒受案件的影響。這對與我來說方便了不少。

  趁工作人員沒注意,我一下子就溜進了車廂,觀察著各個鏡頭,尋找我要的東西。

  找到了!經過多次比對,我終於找到了我要的東西!我真是太高興了!匪徒先生……

  「小朋友,這裡可是不許進來的哦~」一個工作人員蹲下來笑著對我說。

  「哦,對不起大哥哥,我只是一時好奇而已。」我一邊假裝無辜,一邊向外走去。拼圖已經完成了,我也應該去見見那個令我無比期待的「匪徒先生」了……

  在我走後好一段時間,江戶川眾人終於想到了來看錄像。

  「什麼?!有一個小孩在我們之前看過錄像?!」眾人驚訝道。

  「是啊,不過只是一個好奇心旺盛的小朋友罷了。」那名工作人員撓頭笑道。

  「是不是有一雙純藍色的眼睛?!」江戶川突然想工作人員急聲問道。

  「是啊,我還第一次看到那麼漂亮的眼睛。」那名工作人員陶醉道。

  「遭了!」江戶川急得滿頭大汗!

  「怎麼了,柯南?」目暮警官奇怪地問道。

  「那個他要去哪裡?」江戶川急聲向那人問道。

  「沒有啊,不過那個小孩盯著13號攝像機看了好久……」那名工作人員回憶道。還沒等他說完,江戶川就跑了出去。

  「喂,等等!」眾小鬼急忙追去,目暮警官則留在原地尋找犯人的線索。

  ……

  「犯人就是你吧,叔叔?」我看著13號機的攝像師笑道:「利用攝像機觀察球場的動靜,不但視野開闊,還一點都不會顯得不自然,要把接在手機上的耳機和麥克風藏在耳機里進行交談也不會被懷疑,而且這個威脅日賣電視台的人竟會是電視台內部的攝影師,誰能想得到呢?」

  「竟然被你猜中了,小鬼。」攝影師回頭看了我一眼,笑道。

  「我可不是猜出來的」,我繼續道:「根據警方的監控,犯人在打電話的時候,觀眾席上並沒有人打電話,而球場上只有三種人:觀眾、球員和攝影師。你認為去掉不符合條件的,還剩下誰呢?況且能從正面看到我們的,也就只有這台攝影機了吧。而且,你不認為身為一個球場上的攝影師,不去拍比賽而頻頻地去拍觀眾席很可笑嗎?而且還很不巧地拍到了你的同夥,真是不幸啊。」我譏諷地看著攝影師:「你要怎麼辦呢,叔叔?要自首嗎?」

  「是啊,既然已經敗露,就只有這樣了。」犯人一邊冷笑著轉身,一邊掏出了懷裡的手槍:「我很想這樣,不過卻不行,老實說我也有苦衷,我用了三年的時間,把所有錢集中在一起,制定了完美的計劃準備搶銀行,但是卻因為日賣電視台愚蠢的企劃而毀於一旦,我的女朋友也因此而自殺了。」

  「你的女人是死是活跟我沒關係,但你為了給自己的女朋友報仇而把我的女人當成人質,這令我相當地不爽啊……」我笑吟吟地看著面目可憎的大叔。

  「哦?那可真是太抱歉了。」大叔譏諷地看著我:「不過不要緊,你很快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如果你現在對我開槍的話,一定會被人發現哦。」

  「哼,這你就不懂了,你自己看看吧,觀眾的視線全都集中在這場比賽上面,裝上消音器的槍聲夾雜在全場的歡呼聲中,根本就不會引起任何注意,你進入到球場裡面來,不是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嗎?我會在比賽結束的一瞬間開槍,到時候歡呼聲就會變成尖叫聲,造成全場混亂,趁著混亂我就可以脫身,再投書給報社,告訴他們是因為日賣電視台捨不得花錢,所以才殺了一個小孩。」犯人獰笑著。

  「是嗎?」我嘴角微微一翹:「大叔,你能說出這番話我實在是太高興了,這樣的話,殺死你我頂多算是防衛過當,又是未成年,大概被警察訓斥一頓就沒事了吧」

  「什麼?!」

  我掏出了隨身帶的子彈:「貝列塔手槍,彈速大概和音速差不多,為三百九十米每秒,你認為咱們誰會先死呢?」

  犯人剛要開槍,我雙手抱胸用力一踢就把手槍踢飛,然後使勁向上一跳,一個三百六十度轉身,回身飛踢!!

  「蹦!」他的脖子出現了聲音,不要緊的,只是讓他放鬆一下筋骨

  「我、我錯了,我自首!我再也不犯罪了!放過我!我要自首!」面對氣勢洶洶的灰原酩飛,原本一臉猙獰地犯人突然哆嗦著叫道,連聲音都走了形!因為他發現我並不是在說笑,我深藍色的眼睛之中透漏著淡淡的紅色殺氣

  我撿起地上的手槍,慢慢的舉向犯人。

  「住手!」江戶川大吼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陣勁風向我襲來!

  我靈巧地一個翻身,一個足球貼著我的麵皮飛了出去!

  「犯人自有法律懲處,還輪不到你出手。」江戶川走到我的面前,逼視著我道。

  「你真的要保他?」我深深地看著他。

  「當然,每個人都有生存的權利,誰也沒有權利剝奪!」江戶川後退了一步,戒備地看著我,剛才我要殺人的那一幕可是真切地看在了他的眼裡,他很清楚,我並不是那種說笑的人。

  「……那好吧。」我嘆了口氣,我拔掉彈夾。

  既然江戶川來了,那麼估計警察的速度不會慢的,所以保險起見,還是把槍收起來的號,而且,就當是賣給江戶川一個面子,這種小孩,能拉攏儘量拉攏,前途不可限量啊

  「酩飛同學~~柯南~~,你們沒事吧?」這時候,小哀和步美一群小鬼終於趕到了。

  「嗯,沒事,幸虧江戶川同學及時趕到,將犯人打倒了。」我指著不遠處被我一刀嚇暈過去,我指著被嚇成木頭的犯人說道。

  「真的?!太好了!柯南真是太棒了!」步美歡呼道。

  「我們現在去通知目暮警官吧。」我笑著對步美等人說道。

  「好!」眾小鬼笑著應和。

  「混蛋!!」江戶川在後面看著我的背影咬牙道。

  江戶川,你可以了在我背後罵人以後有你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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