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靈驗 大凶


  遭了!剛才太過於注重照片,把scorpion那個傢伙忘了!

  「大家快爬……呃!」我一邊大喊,一邊閃身,還沒等我一聲喊完,一陣劇痛從我的肩胛處傳來!我的身體被子彈貫穿了!

  眾人一片慌亂,微弱的光芒也徹底泯滅,洞穴陷入一片黑暗當中。按理說在這種環境裡,我們應該是安全的,但多年來在生死邊緣徘徊所給我帶來的直覺卻時刻刺痛著我的神經。猛地一陣毛骨悚然,我就地一滾,「叮叮!」兩顆子彈擦著我的身體打在了地上!但這種運氣並不是能常有的,我的身體還是又中了兩槍,分別在胳膊,腹部,不過因為我閃得快,這三處都只是擦傷,最嚴重的還要數肩上的那一槍,我的左臂的肩胛骨已經被完全貫穿了!

  該死!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很明顯,那個女人能清晰地看到我的位置!

  幾槍過去,scorpion迅速到夏美小姐身邊搶走她遺落在地上的蛋,然後迅速退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我怒喝了一聲就起身追了過去。我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突然發了瘋似地對我殺心大起,但傷了我就想走,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再加上之前快斗的事,我今天一定要把他留在這裡!

  我絲毫不理會身後柯南小哀等人的呼喊,拿著手錶型手電筒就追了過去。儘管scorpion很狡猾地用事先準備好的炸彈一路走一路炸,但我跑的很快,全都順利地躲了過去。當我險險地從即將關閉的地下室門口竄出來時,scorpion正在準備放火燒房子。

  「你為什麼要殺我呢?」我走出來看著scorpion忙碌的背影,緩緩問道。

  scorpion身形猛地一頓,緩緩轉過身來,一張年輕的俏臉映入我的眼帘,赫然就是蒲思青蘭!「你真的只是一個小鬼嗎?」

  

  「果然是你啊。」我看著蒲思青蘭嘆了口氣:「那麼,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麼要殺我呢,我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什麼都不懂,又沒說過拉斯普欽的壞話。」

  「你的話就是我要殺你的理由啊。你真的什麼都不懂嗎?」蒲思青蘭看著我淡笑道:「你早在郵輪上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哦?」我眼神一凝:「你怎麼知道?」

  「你在郵輪的時候偷進過我的房間吧?我床上的褶皺形狀有變化,而那段時間,寒川龍在看錄像,乾將一在鑑定寶石,西野先生在向鈴木先生匯報工作,只有你一個人不知所蹤。」

  「你在每個房間都放了針孔攝像頭?」

  「是啊,除了我自己的房間。」

  「那你又為什麼能在一片黑暗中看到我呢?」

  「我不是撞過你一下嗎?」蒲思青蘭對我玩味地笑了笑。

  「你那是趁機在我身上塗了螢光漆一類的東西?!」我突然反應過來道:「那麼之後之所以不再開槍趕盡殺絕,是因為我在地上打滾,土將螢光漆蓋住了?」

  「真是個聰明的孩子。」

  大意了啊,我苦笑了兩聲,我自以為控制住了局面,卻不料造成了這種局面,真是咎由自取啊。

  「那麼,小弟弟,沒有什麼疑問了吧,沒有的話,就可以去死了哦!」蒲思青蘭笑著將槍口對準了我。

  「你真的那麼有把握殺我?」我看著臉上滿是勝券在握笑容的蒲思青蘭,突然笑了起來,明明看起來異常的可愛,但在這麼一種環境裡,卻顯得那麼詭異。

  「當然,試試就知道了。」感覺有點不對勁,卻又想不出來原因在哪的蒲思青蘭強自壓下心頭的不安,將槍口對準我,「砰!」地一聲叩響了扳機!

  我看準火光一閃的剎那迅速閃身,低頭恩一下手腕上的蛛網發射器,把她的眼睛用蜘蛛網遮住,然後迅速從袖子裡掏出帶有能夠殺人的蛛網穿甲彈原本就對我有所防備的蒲思青蘭迅速閃身,火光擦身而過,然後憤怒的撕掉眼睛上的蛛網

  「你到底是誰?」蒲思青蘭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我一會兒會告訴你的,當你身處另一個世界的時候。」我笑了笑,不待回答,又是一槍,火星四濺!蒲思青蘭當即也是回擊,可惜又是都被閃過。

  「身手不錯啊,怪不得警察總是抓不到你。」我笑了笑。

  「彼此彼此。」

  突然,我手中一道寒光迸射而出,直奔蒲思青蘭而去!蒲思青蘭猛地一閃,卻突然失神地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只見不知何時,她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可怖的血洞,緩緩地向外流淌著血與腦漿的混合物。

  「你身手是不錯,只是火候到底還是差了一點。」我走到蒲思青蘭的屍體旁道。剛才那道光只是手電筒而已,而用手電筒驚嚇蒲思青蘭的同時,我就向她閃避的方向開了一槍,用了消聲器。所以,毫無所覺的她直接撞到了我的子彈上。預判,或者說是直感,有時候比技術更加重要。

  「憑你的身份,也有資格接受我的『炎卡』了。」我嘆了口氣,現在的既不是灰原酩飛也不是黑騎明月,我現在就是已經殺了你的人。。。。。。。炎之血月。

  「話說這就是所謂的『大凶』嗎?雖然是麻煩了一點,但好像不是很兇啊……」我撓了撓頭,喃喃道。

  突然,異變再起!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道繩索就突然纏上了我的脖子,然後一道人影閃過,直接就卸掉了我唯一能動的右臂。

  「終於找到你了,如果不是看到那張帶有火焰團的卡的話,我真是不敢相信,你居然會變化這麼大啊,雪月……」一個沙啞難聽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

  「你……你是……誰……?」脖子被勒住的我呼吸不暢,勉強開口道。

  「你不必管我是誰,你很快就會變成我的獎金的。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我會帶你到cia的,那裡的人可是很期待你的光臨啊。」沙啞的聲音很得意。

  呃,這回真的是栽了。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大凶啊……意識漸漸模糊了……

  「砰!」突然一聲巨響,光煙四起,朦朧中,一隻手抓住我就向外扯,我勉力抬手,朝著記憶的的方向開了一槍便暈了過去。

  疼痛是人們求醫問藥的最常見原因。但因疼痛是人的主觀感覺,只能靠患者自訴,其他人才知,否則,他人難以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因此很難對它下個定義。疼痛研究國際協會對它的定義是:「是與實際或潛在的組織損傷相關聯的不愉快的感覺和情感體驗,」顯然,這個定義十分的含混。曾有某位外科醫生乾脆稱疼痛為病人說是就是,如針灸學上的「阿是穴」就是這麼來的。因此,我們不妨下個簡單的定義,疼痛就是當您受到傷害,或是將要受到傷害時,身體向大腦發出的警報信號。就像動物的勁爆,能夠讓人及時作出制止。

  跟普通感覺神經元一樣,痛覺神經元位於外周感覺神經中。它們的細胞體處在脊柱內通向外周神經的背根神經節中。正如我們之前提到的,痛覺感受器不是從特定的末梢,而是從任意神經末梢中感受疼痛的,比如感受觸覺或者壓覺的末梢中。然而,普通的感覺神經元已經髓鞘化(被髓磷脂包裹)並且可以快速傳輸,而痛覺神經元卻只是輕度髓鞘化,甚至根本沒有髓鞘化,傳輸也較慢。我們可以將痛覺感受器分為三類:

  Aδ機械感受器——對機械刺激(壓力、接觸)產生反應,輕度髓鞘化、快速傳輸的神經元。

  Aδ機械、熱感受器——對機械刺激(壓力、接觸)和熱產生反應,輕度髓鞘化、快速傳輸的神經元。

  多元痛覺感受器(C纖維)——對各種刺激產生反應,未髓鞘化,慢傳導的神經元。

  假設你劃傷了手,多種因素會影響對疼痛的感受:

  尖銳物體的機械刺激

  受損細胞中釋放出的鉀

  感染時侵入該區域的免疫細胞釋放的前列腺素、組胺與緩激肽

  神經纖維附近的P物質您在劃傷手的一剎那,感到的將是劇烈的疼痛。疼痛信號將由Aδ類痛覺感受器快速傳導。接著是緩慢延續的緩和疼痛,有較慢的C纖維傳導。通過使用化學麻醉劑,科學家可以阻斷其中一類神經元,從而分離出兩種疼痛。

  劃傷手的信號通過背根神經傳入您的脊髓。在那裡,它們通過背角(脊髓內蝴蝶形灰質的背側一半)的神經元突觸換元。激活了它們進入的那一節脊髓的神經元,也激活了與此相臨的幾節脊髓的神經元。這些多重連接的神經元與身體各個部位有聯繫——這就解釋了為什麼有時您會難以確定特定區域的疼痛的位置,尤其是身體內部的疼痛。

  第二級神經元通過脊柱中白質的某一區域將信號上傳,該區域被稱為脊髓丘腦束。這個區域就像是條高速公路,所有來自下部脊髓的信息可以快速通過。信號從脊髓丘腦束中通過延髓(腦幹)進而傳遞到丘腦神經元——大腦的傳輸中心。一些神經元也傳遞到了延髓的網狀結構,這個結構可以控制身體行為。

  丘腦神經元於是將信號傳遞至大腦皮層感覺區的大部分區域——大腦中並沒有單一的疼痛中樞。

  疼痛信號通過神經通路在身體裡傳導。

  來自面部的疼痛信息您的面部有個叫做三叉神經的微型脊髓系統。感覺神經元(和所有頭面部的疼痛感受器)從三叉神經傳入大腦中樞神經系統。它們激活位於延髓中部的三叉神經核(一個神經元組成的核團),和位於延髓下部的神經元。這些神經元通過中腦內的三叉丘腦束傳輸信號至丘腦。丘腦中的神經元在將信號傳入感覺皮層和邊緣系統。

  當然我這是子彈

  熱!很熱!像是要燃燒起來的一般地熱!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迫人的熱氣終於迫使我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映入我眼帘的,是白鳥警官關切的眼神。

  「咳、咳咳,快斗,你來了啊,太好了,我還以為這次要栽了呢……」我躺在白鳥警官的懷裡,虛弱地沖他笑道,四周揚起的灰塵激起我一陣猛烈的咳嗽,我環首四顧這才發現,我此時身處的城堡不知何時已經是火焰沖天了。

  「灰原小弟弟,你清醒一下!我不是什麼快斗,我是白鳥警官啊。」抱著我的白鳥警官聽到我的話愣了一下,隨即便搖著我的身子,大聲對喊道。

  「呵、呵呵,我可不記得以前有和白鳥警官自我介紹過,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呢?」我玩味地看著白鳥警官一瞬間的錯愕表情。

  「……啊,我是聽小蘭小姐總是這麼叫你才知道的啊,呵呵。」白鳥警官笑得有一點不自然。

  「哦?小蘭姐姐是不會叫我灰原的啊,她一向只叫我做『小飛』的,而且我也不認為以白鳥警官高傲的性格、咳咳,會特地向別人詢問一個跟他毫無瓜葛的小孩子的情況……」我直接點破了白鳥警官的破綻,因為時間緊迫,我沒有什麼多餘的時間與他磨了。

  「還是被你看出來了啊,可惡……明明打定主意不讓你看出來的。」被揭破的快斗頗為懊喪地用手抓了抓頭髮,也不再「垂死掙扎」,直接承認了自己的失敗。白鳥警官原本風度翩翩的形象被快斗現在亂糟糟的頭髮搞的崩壞殆盡。

  「呵呵,白鳥警官若是知道你假扮他如此地自毀形象,他會殺了你的。」

  「切,他能找到我再說吧。」快斗頗為不屑地撇了撇嘴。

  「廢話就不說了,剛才是你救了我吧,我暈了多長時間?」我臉色一正,向快斗問道。

  「嗯,剛才是我將你拽了出來,安心吧,你只是暈了不到十分鐘而已。」快斗聞言也收起了臉上慣有的玩世不恭,回答我的問話道。

  「火是你點的嗎?我記得我當初沒讓scorpion有機會點火來著。」我扭頭看了看四周愈演愈烈的火勢,再度問道。

  「是啊,我向這些火也許能幫上你一點忙,拖住那個傢伙一會兒,好在之前scorpion已經將汽油在城堡里灑遍了,火燒得很快,現在的話,那個人應該還沒有跑出去。」快斗答道。

  「太好了!其他人呢?」

  「柯南看到scorpion的屍體,臉色凝重地觀察了一會兒就走了,不過走的時候似乎將什麼東西帶了出去。毛利偵探他們已經在那個叫做灰原哀的小姐的帶領下由另一條暗道出去了。」

  「太好了,那麼現在只要將那個男人留在這裡就好了。你能找到他,對吧?」我微笑道。情況還沒有我想像得那麼糟,以快斗的性格,他一定會留後手的。

  可是快斗聽了我的話,卻是沉默了起來,一言不發。一時間,只有木頭被火燒的「噼噼啪啪」的聲音環繞在我們周圍,氣氛有些尷尬。

  「你知道的,我是不可能幫你殺人的……」沉默良久,快斗終於緩緩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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