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神醫莊南華
【這等淺薄的驅屍秘術,連屍體都沒處理好,那幕後之人定然是個半吊子,而且不會離這裡太遠,宿主大可以滅了他這個敵人】
在薪鼎的提示下,羅隱順著巨齒豬來時的方向運用神識一路尋找,終於在山林中一處羊腸小道發現了暗中行兇的幾人。
不過他們看起來倒是挺忙。
「庸醫,你給我站住。」
說話的是一位青衫老修,他正追逐一個道袍青年。
只見那青年,白髮飄散如謫仙,面容俊俏悠閒,絲毫不見對後面青衫老修追逐的擔憂。
「死得快居士,怎麼能說在下是庸醫呢,不過是你的親弟受不了藥力,才爆體而亡,怪不到在下頭上。」
青衫老修氣得險些咬碎一口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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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特麼叫司德槐,不是死得快!」
「還有,你特麼把半年的草藥煎成一碗餵給我弟,還怪他受不了藥力!」
說話間,司德槐手搓了一個水箭術丟了過去。
但在前面逃跑的道袍青年頭也沒回,就像後面長了眼睛似的,直接屁股一扭躲了過去。
甚至還有閒情逸緻作了一首打油詩。
「我化千古歲月偷,是非暗藏幾度秋。」
「你來我往他登場,蝶夢坐忘逍遙遊。」
司德槐瞬間反應過來:「你還敢罵我,等死吧庸醫,小弟快打死他,為你二哥報仇!」
只見道袍青年前方一棵大樹背面走出來一位短鬃大漢,正是司德槐的小弟司德春。
道袍青年被攔住去路,倒是淡淡開口:「原來是』蠢『兄啊,好久不見啊。」
想了想,又補充道:「一會兒別打臉。」
砰!
司德春廢話不多說,一拳轟鳴,道袍青年像是被炮彈轟了一樣,倒飛在樹林之中,不斷撞倒大樹。
見到這一幕的羅隱遙遙頭,他並不覺得這個沒有修為的庸醫承受住練氣九重修士的一拳。
不過殺了這兩個全身上下散發邪氣的修士,也算為那個有趣的傢伙報了仇。
隨即從空中緩緩降落下來,拔出還帶著血跡的碧水劍,隨時準備主動攻擊。
見到羅隱是飛下來的,而且身上的衣服帶有象徵落月宗弟子的半月形花紋,司家二兄弟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
這才剛剛在落月宗地盤上殺人,而且還幹了驅使妖獸屍體屠殺凡人的事情,就被身為地頭蛇的築基強者發現蹤跡,屬實有些倒霉到家。
不過司德槐還抱有一些僥倖心裡,萬一對面這個毛頭小子沒有他驅使妖獸屍體的實際證據呢。
一般來說,這些正派弟子都會先講道理的,比如你犯了什麼錯,然後再定罪,若只是簡單的懷疑也會找到證據後再動手。
可正當他出言要辯駁幾句,羅隱已經率先開口:「你家中可有別人了?」
不清楚羅隱為什麼問這個問題的司德槐呆呆答道:「沒了,就我和小弟兩個了,二弟被那個庸醫給害……」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把通體玄黑的長槍刺破護體靈力,扎穿心臟而死。
臨死前,他難以置信的望著面無表情,仿佛剛才只是殺了一隻雞的羅隱。
有太多的疑問在他腦海了。
為什麼作為羅隱作為正派弟子連一點武德都不講,趁他說話的時候偷襲?
為什麼羅隱手裡拿的是劍,偷襲自己的時候卻是用槍?
為什麼自己練氣九重的修為就跟擺設一樣,連築基強者的一擊都扛不住?
為什麼自己的名字是司得槐,死得真特麼快……
見到兄長慘死,已經淪為孤家寡人的司德春恨不得將羅隱千刀萬剮。
也顧不上實力的差距,直接使出燃燒生命的家傳秘法,強行召喚出了原本三兄弟合力才能驅使的築基初期妖獸鐵甲怒熊的屍體。
「哈哈,就算你是築基強者,面對這大地上的王者——鐵甲怒熊,也是必敗無疑!」
見到將近十米高,全身被鐵甲所包裹的巨熊,羅隱深吸一口氣,面色變得極為凝重。
見到羅隱這般變化,司德春不由得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我等散修三人,受人委託到此進攻陶家山寨,先是二哥被庸醫所害,後大哥又被歹人偷襲致死,但今日終會是大仇得報,我也算對得起這段兄弟情了,哈哈。」
可突然,司德春的笑容僵硬住了。
因為羅隱飛了起來。
大地上的王者是吧,那羅隱表示自己飛在空中不就得了。
顯然,司家三兄弟一直面臨的敵人都在練氣期,缺少對築基強者的戰鬥經驗,連後者能趨使御空之術飛起來都能忘記,屬實是死的不冤。
大概半小時後。
「我不服!噗呲。」
一身悲痛欲絕的吼聲過後,無論怎麼嘗試驅使鐵甲怒熊想,都最對只能讓其跳起來的司德春終是燃燒生命的秘法消耗過度,吐血身亡。
和他的大哥一樣,死的時候眼睛怎麼也閉不上,估計怨氣能養活好幾個邪劍仙。
羅隱從空中緩緩落地,將鐵甲怒熊的屍體收入儲物戒指,再打開司家二兄弟的儲物袋,卻發現裡面只有些煉屍材料,連半塊靈石都沒有,丹藥、靈符自然也見不到。
「也是,散修不僅窮還異常謹慎,出門在外基本不會把帶太多寶貝。」
正猶豫要不要把司家二兄弟的屍體煉化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這位兄台,既然已經奪取這二人的性命,就不妨讓他們入土為安吧。」
只見羅隱以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道袍青年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表情看起來格外的欠揍。
羅隱冷哼一聲:「你倒是個好人,他們想殺你,你還想給他們立墳墓,那要不每年的今天你來這裡祭拜他們?」
面對羅隱的嘲諷,道袍青年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欠揍表情。
「不不不,我只是剛好有一批惡之蓮的種子,需要種在惡人的屍體上才能生根發芽而已。」
「還是要和兄台說清楚些好。」
看了一眼這個表面溫和禮貌,實則性格異常惡劣的傢伙,羅隱也不禁其產生了一絲好奇。
「誰家能教出你這麼個帶惡人?」
道袍青年彎腰拱手,微微一笑道:「我只是個遊走天下的神醫而已,師承不值一提。」
「兄台可以喚我姓名,莊南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