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疾馬快劍於東然
老漁夫停頓了一下,說道:「小兄弟,你認錯人了,我叫羅舟,不叫什麼於東然。」
一語說罷,便是匆匆離開。
這更堅定了武陵心中的想法。
十年前,武國西北天,有一個絕色女子,因為失憶流落街頭。女子無論長相還是身材,充滿異域風情。
女子的出現,一下就把胭脂榜第十的人,擠出了胭脂榜,直接被人排到了第三位。
女子自稱阿秀,又排在胭脂榜第三,因此被人稱作三秀姑娘。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𝕊тO55.ℂ𝓸м
這三秀也被那些對女色情有獨鐘的人解讀為臉秀、胸秀和腰秀。
因為三秀姑娘的出現,西北天亂成了一團鍋,無數匪幫為了得到她,大大出手。西北天最大的匪幫走馬幫的大當家與二當家,多年的兄弟情義,更是因為同時喜歡上了三秀姑娘而決裂。
走馬幫的二當家,便叫做於東然。
一手疾馬快劍,傲絕武國,在劍聖榜上排名第十。
於東然與大當家的決裂,讓走馬幫陷入內戰。幫眾的一番站位與廝殺後,走馬幫的實力大大減弱。
其它匪幫見勢,一拍即合的聯合起來,大舉圍攻走馬幫。
走馬幫大勢已去,那還能抵擋其它匪幫聯合攻伐。
死的死,逃的逃。
於東然則帶著三秀姑娘,到處逃亡。
走馬幫的褪去,其它匪幫為爭奪地盤,大打出手。
正所謂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匪幫沒有了走馬幫的帶領,再加上各懷心事,讓武蓋河做了漁翁,有了平定西北天的匪窩的機會。
武陵站在原地,朗聲說道:「前輩,我有辦法打開三秀姑娘腳上的腳鏈。」
於東然還沒走幾步,聽到這,不禁停了下來。
當年從走馬幫離開後,他帶著三秀姑娘想要離開西北天,遠走高飛,找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從此平凡生活。但因為三秀姑娘身材太過突出不好隱藏,沒離開多久,就被其它匪幫的人遇到並且認出。
一番廝殺後,無奈之下,於東然只能帶著三秀姑娘,鋌而走險躲進泗水城。
誰想到剛脫離群狼的追趕,又入了虎口。
他與三秀姑娘,被武蓋河抓住。雖然最後於東然,借著獄卒喝醉酒的時候,拿到鑰匙,把三秀姑娘救了出來,但三秀姑娘的雙腳卻因此戴上了腳鐐。
原本於東然以為三秀姑娘腳上戴著的只是普通腳鐐,並沒有在意,然而之後他用了各種辦法,無論是劍砍還是火烤,都無法把腳鐐弄斷。
這一直是於東然心中的痛。
於東然皺眉說道:「你是誰?」
武陵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對前輩並沒有惡意,而且就算有惡意,也不會是前輩的對手,畢竟前輩的疾馬快劍,世間難有敵手,當然,前輩也別小瞧了晚輩。之所以打擾前輩,是想與前輩做個交易。」
武陵之所以讓於東然別小瞧了他,自然是為了讓於東然有所提防,不會貿然動手。
畢竟於東然是曾經西北天最大匪幫的二當家。
外面關於他手段殘忍惡毒的事跡可不少。
不得不防。
於東然對武陵的話,並沒有在意,如今的他,已經不是十年前走馬幫的那個大當家,這些年在大東村的隱居生活,已經磨平了他當年的戾氣。
要是當年,聽了武陵這麼略帶挑釁的話,於東然早已出劍。
如今的於東然,心思全在與不與武陵做交易上。
如果與武陵做交易,他與三秀平靜的生活,很有可能會因此被打斷,甚至再次回到當年逃亡的道路。
但真如武陵所說,能解開三秀的腳鏈,不做交易的話,於東然勢必會一輩子無法原諒自己。畢竟當年正是因為他沒有保護好三秀,才讓三秀被武蓋河抓住,並戴上腳鏈的。
於東然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與武陵做交易,說道:「你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武陵開門見山說道:「聽聞於前輩,曾遇到仙人,而一手疾馬快劍便是學於仙人,除此之外,還學有一手精湛的變臉術。晚輩自幼對奇奇怪怪的東西情有獨鍾,所以相從前輩手上,換得這門絕活。」
於東然緊鎖著眉頭,「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武陵平靜說道:「前輩別擔心,晚輩只是普通人家,只不過家裡有一本《奇人異事錄》,裡面正好有前輩的光輝事跡,如此而已。」
所謂《奇人異事錄》,其實是他九叔掌管的部門,這些年搜集來的信息,加以整理的雜本,名字只是武陵為了不讓於東然知道他的跟腳而隨意加的。
武陵不但知道於東然的這些事跡,而且還看過於東然疾馬快劍這套劍法的劍本。
如果讓他如今就演練一遍,武陵自信能完美演繹出來。至於火候,自然無法與於東然相比,只是徒有其表。
於東然氣勢煥然一變,目光凌厲地凝視著武陵,說道:「既然你這麼了解我,那應該知道我曾經的手段,想必欺騙我的後果,你已經清楚!」
武陵笑說道:「晚輩與人做交易,向來以誠信為主,正因為如此,一直在虧本。」
這趟出門,他只與趙甲楊開做過交易。
天地良心。
他如今的確沒賺到什麼,而且還送出了一枚劍符給趙家。
說虧了並不為過。
於東然說道:「你不會想憑你手中的劍,把腳鏈砍斷吧?你的劍我曾經看過,是是曾經名動一時的清貧劍客許實的,這劍只能算是中上水準的一把劍,並不足以砍斷鏈鎖。以許實那般惜劍,應該不會把劍隨便送人,你是許實的後人?」
武陵搖頭說道:「關於晚輩的跟腳,以前輩這些年的隱居生活,想破腦袋都不會猜出,所以我覺得前輩應該把精力放在我們的交易這事上。我可以向前輩保證,我見過前輩之事,絕不會對外流出半點。」
於東然語氣決絕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但我於東然發誓,如若今天之事發生意外,無論你是誰,我都必將你斬於劍下。」
武陵笑道:「有前輩這話,我倒放心多了。」
於東然並不喜歡武陵的說話方式,但為了三秀,無論要他付出什麼,他都願意,「你打算什麼時候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