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三秀姑娘


  等於東然進了院子後,武陵跟身後的周一幾人,神情嚴肅說道:「徐大哥,你去村子找找有沒有能借宿的人家,我們等一下再過去,周小弟你們等會跟在我身後,要小心點。」

  「好的!麒麟大哥。」

  周一點了點頭,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武陵這麼嚴肅,而且他總覺得於東然身上怪怪的。

  走進院子,暗信上的那種異香,味道更加強烈。

  於東然敲了敲門,喊道:「三娘,我回來了!」

  屋裡燈光昏黃,沒看到人影,便聽到屋裡響起一陣鐵鏈拖動的聲音。聽聲音,能明顯感覺到,屋裡的人正在往門邊靠。

  s̷t̷o̷5̷5̷.̷c̷o̷m̷ 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武陵屏氣凝神,目不轉睛的盯著木門。

  當屋裡的人靠近屋門的時候,燈光把屋裡之人的上半身模樣映照在窗戶上,挺翹傲人的胸口,一下就映入眾人眼中。

  吱嘎一聲,木門緩緩打開,當打開至巴掌大的門縫,木門噶然而至。

  屋裡的女人,透過門縫看了一眼外面,確定是於東然後,帶著略微欣喜的聲音說道:「相公,你回來了?」

  一聲語落,屋門猛然打開,一個白衣女子從屋裡跳了出來,抱住於東然,而女子的臉這時正好朝向武陵幾人。

  美!

  這是武陵幾人對女子的第一印象。

  女子膚白如深冬三尺雪,在夜幕中自帶月華般的潔的輝光,與身上的白色衣裙相互映襯,一如夜幕中的明珠。

  最迷人的是女子的輪廓,臉上的輪廓精緻而充滿異域曲線,而胸前玲瓏有致,圓滿動脫,起伏蕩漾,如此卻不影響腰間苗條。

  怪不得被人把三秀這名字,誤認為是臉秀、奶秀和腰秀。

  於東然高興說道:「三秀,我已經找到能打開你腳上鏈鎖的人,你很快就能行走自如了,當時候我們就能遠遊世界?」

  於東然這話,讓原本笑顏如花的三秀,笑容噶然而至。

  三秀的目光自然而然落在武陵背上的劍匣上。

  只是看到武陵的面容後,三秀波瀾不驚的眼眸不經意間,如看到讓人驚喜的東西而眼前一亮。

  見此三秀噶然停止的笑容,再次生動起來,只是弧度略微往右邊挑了一下。隨後三秀紅唇微動,像是在說什麼,但卻沒有聲音響起,也不像是對於東然說悄悄話,略顯詭異。

  於此同時,院子吹起一陣涼涼的微風,讓人不禁打了個抖擻。

  一種不好的念頭湧上武陵心頭,不等他有所反應,他後面的周一與鞠鏡月三人,紛紛倒地,只有武陵一人獨立。

  屠山扛著的三足雙耳鼎砸在地上,砰的一聲,砸陷泥土中。

  武陵本能地抽出手中的王侯劍,同帶著把劍鞘與背上的劍匣丟地上,警惕盯著三秀。

  武陵安然無事,出乎了三秀的意外,「你中了長夜迷香,竟然能沒事?」

  長夜迷香是一種迷藥。

  中了長夜迷香的人,會把內心渴望的事幻化成夢。這夢會把人所渴望的事在夢中成為現實。

  武陵幾人進門時候聞到的香味,便是長夜迷香。

  「你是三秀姑娘?」

  武陵盯著三秀,神色不變,說道:「你應該能猜到我來的目的,為何還要對我們下毒?」

  說話期間,武陵的腳不動聲色往前挪了半步。

  那怕三秀腳上戴著腳鏈,正常情況下,武陵不覺得自己會是她的對手。

  他如今離三秀有十四五步的距離。

  而且中間還隔著有三階台階。

  這個距離並不足以讓他出其不意出劍殺死對方。

  三秀把同樣中了長夜迷香的於東然推開。失去支撐的於東然同樣倒在地上。看三秀的模樣,似乎對於東然是否會摔傷,毫不在意。與剛才呼喊相公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三秀沒有管倒地上的於東然,甚至連一眼都沒有去看。

  似乎對她而言,於東然與倒在地上的周一幾人沒有什麼區別。很難讓人相信,兩人有夫妻之實。

  三秀蓮步微移,從屋子走廊前的台階緩緩走下。

  她腳下的鐵鏈,鈴鈴作響。

  讓人看了不禁嘆息,如此絕世美人,竟然被枷鎖桎梏。

  武陵握著王侯劍的手,跟著三秀而的靠近緊握了幾分。正當武陵等待三秀進入自己一擊必殺的範圍,準備出手的時候,三秀在武陵七步外停下了腳步。

  「洛神花?」

  地上王侯劍劍鞘那淺淺的洛神花印記,一下吸引了三秀的目光。

  她已經很久沒看到過這印記了。

  三秀抬起頭看向武陵,「你是她們派來接我回去的人?」

  武陵雖然對三秀的話十分疑惑,但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從三秀的話來看,她在等某個勢力的人,幫她取下腳鏈,然後接她回去勢力所在的地方。

  想到周一幾人已經中了三秀口中的長夜迷香,需要為他們找到解藥,於是武陵將計就計,說道:「不然你覺得我會放著外面的好吃好喝好睡,閒著沒事跑來這偏遠的小山村里來受罪?」

  說話間,武陵挽手把劍負在身後,低頭把王侯劍的劍鞘撿起。周一幾人還需要解藥,所以武陵放棄了出手的打算,再者三秀的話,讓他看到了坐下來談的轉機。

  出乎武陵意料之外的是,王侯劍的劍鞘,或者說是劍鞘上的印記,似乎與三秀背後的勢力有關,而且還很重要。

  他一直以為,王侯劍與劍鞘是完全一體的。

  現在看來可能並非如此。

  三秀凝視著武陵,想從他臉上看出話的真假,「她們為什麼現在才派人來接我?」

  「這個你得自己去問她們,你看我這年紀,像是知道很多事情的人?」

  武陵聳了聳肩,然後把王侯劍收回劍鞘中。

  從三秀的話中,武陵聽出了怨言。

  本可以生活在金碧輝煌的樓閣,卻生活在人煙稀少的村落中,換誰也多少會有些怨言。

  從側面也可以看出,三秀與她背後的勢力,已經很久沒有聯繫了,只要他裝作一個什麼事都不怎麼了解的小嘍囉,應該很容易敷衍過去。

  見三秀在那沉思,不知道在想什麼。

  武陵化被動為主動,眨了眨眼,說道:「我這麼大老遠來為你解開腳鏈,你不打算請我進屋喝杯茶,就讓我這麼在門口站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