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開炮，有效攻擊
電子力場，人是無法直接感知的。
但如果觀察得足夠仔細，
還是能夠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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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看天空。
因為獸雹的遮蔽，
到了晚上時，藍星的夜空仿佛更——不知道該不該用「漂亮」來形容，
但是那密密麻麻、閃爍著藍白色光芒的獸雹，就像之前很多人苦苦追求的「星空頂」。
因為這些獸雹的反光，
所以會讓人產生一種夜裡比白天還要明亮的錯覺。
當然，並不是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可以看到星空頂。
必須是晴朗無雲，可實際上隨著陽光被遮蔽，藍星已經幾乎沒有「晴朗無雲」的時候。
但只要是能見度足夠，仰望天空時，如果看見一大群變異鳥始終在空中某個區域盤旋，那大概率就存在電子力場。
鳥類不同於地上生活的生物，它們無法長時間跟星核物質接觸，就只能儘量生活在電子力場的範圍內。
補充能量也好，
繼續變異也罷，
除非是特別飢餓，
又或者是為了繁衍後代，
否則大部分時候都不會離開電子力場覆蓋範圍。
江曲東眯著眼，望著西北方向緩緩移動的鳥群，面沉如水。
此時，水星號停在距離天揚市還有不到十公里的軌道上。
十公里，只要能夠幹掉墮獸，天揚市不會被電子力場所覆蓋，損失能夠降低到最小。
同時，這裡也是天揚市支援最方便的地方。
就在水星號五百米外，一支完整的團級軍隊，正在做最後的準備。
他們拉來了一門門大炮，
算起來都是「爺爺輩」的，
儘管看起來都能用，
可該檢查還是要檢查，
要是萬一連續開火造成炸膛，
造成損失也還好，
因此導致墮獸突破防線，那就是罪人了。
「我們第一波，他們第二波？」李萍萍指著那支軍隊問道。
「不。」
江曲東搖頭，「沒有第一波第二波，我們是先鋒，他們是底線罷了！」
底線？
「也就是說，他們是有能力幹掉墮獸的？」
能力？
江曲東不知道該怎麼說。
上一世，他是見過在沒有末世列車協助剩下，人類是如何幹掉一隻墮獸的。
無他，拼命而已！
炸藥包，人。
就這樣兩樣組合起來，對付所謂「堅固」的敵人都是絕殺！
沒有任何制導手段更比人更靈活，更精確了。
除了比較廢人之外。
沒到選！
當初軍方為了確保完成任務，
就只能採取這種最原始、最殘酷，但也是最有效的方式。
那時候的江曲東還不夠資格參與，
但他知道，選拔成為「爆破手」最開始還限制了性別、年齡、是否是家中獨子、父母親人是否健在。
隨著時間推移，這些篩選條件逐漸消失，
到最後，戰鬥打到最後，
誰都可以是「爆破手」，
當一分鐘的英雄，
也可以是狗熊，遠離戰場去賭一把運氣。
不管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江曲東都不能理解這種行為，但這並不影響他尊崇每一個從容抱著炸藥包，沖向墮獸的英雄！
既然「使命」的要求，就是讓江曲東解決這次危機，保留更多人的生命，從而延續整個文明，那他就不能再讓軍區的人施展出這種法子來。
「去，告訴他們他們，只要我還沒死，他們就不要採取特別行動。」
「把張佳佳帶上。」
「為什麼？」起身準備下車的李萍萍不解問道。
「我需要保證在任何清苦下，都能跟張佳佳聯繫。」
【奴隸項圈】的功能之一，就是可以隔空給奴隸們下命令，哪怕是電子力場都無法干擾。
早些江曲東就想過了，剩下的五個【奴隸項圈】必須要用在刀刃上！
李萍萍帶著張佳佳走了後，江曲東盯上駕駛台上的掃描結果。
果不其然，當屏幕上提示，通訊受到干擾時，掃描結果也出現了電子力場的警示——頭頂上的變異鳥鳥群也在接近中。
從比例來看，它們每一隻應該都不輸江曲東在紅沙市碰見的那隻。
像這樣一群變異鳥，一旦在城裡降落，那就是一場屠殺！
普通人要麼就藏在地下室里別出來，要麼就躲在交通工具里，千萬不要冒頭。
否則，餓急了的變異鳥就會群擁而至，一鳥一口，直接把人變成一根光骨頭。
水星號車頭，對準了電子力場核心區域。
通過智能化程序，車頭和車頂上的兩門105，在列車的控制下，瞄準到了「電子力場覆蓋」的中心區域。
「三連發，射擊！」
一切都不用江曲東親自動手。
「轟轟轟！」
車頭的105略微向上噴出火焰，它發射的間隙，就是車頂上那門105在怒吼！
都是三連發。
以江曲東的目的，是可以看到炮彈在空中的飛行的軌跡，甚至看到西北方向，有火光在閃爍！
中了，還是沒中？
前線，距離電子力場覆蓋區域只剩下不到一公里，但負責偵查的士兵們卻沒有絲毫撤退的意思。
所謂偵查尖兵，
收集戰場情報就是他們唯一的職責。
哪怕是因此而送命。
「命中兩發，墮獸出現明顯受傷痕跡，行動變慢！」
好消息直接傳到了李運等領導耳中。
李運也是增援江曲東那支隊伍的指揮官。
表面上，是軍方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直接讓出了權限。
但為什麼偏偏是李運，
這就值得商榷了！
「墮獸並沒有停止前進，另外，發現末世列車！」
被偵察站發現的，自然是吳定邦的新世紀號！
為了完成家族給的「指令」，
吳定邦不得不讓新世紀號降低速度，儘量吊著墮獸。
因為偵查站的注意力都在墮獸身上，
所以一開始並沒有注意到新世紀號。
「前方的末世列車，能不能收到信號？」
重複。
「收到了。」吳定邦的聲音傳回指揮部，李運等人一聽，眼底紛紛出現了深意。
在場的每個人，幾乎都熟悉這個聲音。
「你們有沒有武器裝備？」
「如果有的話，請配合我們，一起向墮獸發動攻擊！」
李運一本正經地說道，仿佛他壓根就不知道對面是誰。
「好吧，誰叫我也是天揚市人。」
「我熱愛天揚市，我也愛國。」
「為了國家和人民的利益，我願意冒險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