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只不過想利用你
歐尚瑞遞給宋楚怡的名片,被沈律之撕得粉碎。
剩餘的碎片,又被他甩到歐尚瑞的臉上。
「算盤打到我的地盤上,是不是有點兒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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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律之冷眼看向歐尚瑞。
歐尚瑞嘴角微微一抽。
握成拳頭的手,青筋突兀。
帥氣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樣。
讓人感到窒息。
宋楚怡拿起抹布,旁若無人地撞開兩個男人。
「沈總、歐總,麻煩讓一讓,我去擦個玻璃。」
沈律之、歐尚瑞被迫分開。
他們不約而同地看向宋楚怡。
「看什麼,這是我的女人。」
沈律之揪住歐尚瑞的領帶,冷聲提醒。
歐尚瑞將他的手,一點點從自己的領帶上撥開。
「既然知道是你的女人,那你就好好地對待她。」
「多管閒事,滾吧。」
沈律之鬆開歐尚瑞,順勢把他推出了辦公室的門。
門被關上。
隔絕出了兩個世界。
歐尚瑞咬咬牙,轉身離開。
宋楚怡拿著專門清洗玻璃窗的水,噴在茶几上。
正用抹布擦著。
看到玻璃茶几上,倒映著沈律之的身影。
沈律之雙手插兜,站在宋楚怡身後。
看著女人穿著一身保潔服,正在認真地擦茶几。
每個角落,她都沒有放過。
不到五分鐘,茶几就被擦得鋥亮。
甚至倒映出了沈律之的清晰的輪廓。
「你不允許去他公司上班。」
沒有商量。
沈律之就對著女人的背影,冷不丁地說出了這句話。
宋楚怡擦桌子的手,一頓。
旋即,又繼續擦。
「沈總,我現在就是一個保潔員。誰會看上我呢?」
「你懂我在說什麼。」
沈律之抓住宋楚怡的手。
抹布掉落在地。
發出輕輕的啪的一聲。
「沈總,我又不是你的肚子裡的蛔蟲,我哪裡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是故意的。」
沈律之捏著宋楚怡的下巴。
眼中閃過寒芒。
「最好別讓我知道,你以為歐尚瑞會真心喜歡你。他只不過想利用你,給他掙錢而已!」
「歐尚瑞想利用我,給他掙錢,那麼沈總你呢。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宋楚怡一瞬不瞬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眼裡帶著審視。
沈律之移開了視線。
「我能從你身上得到什麼?不過就是幾個文案、設計稿而已。」
「就算沒有你,我也可以從別人身上那裡得到。」
宋楚怡笑了。
眼圈發紅。
一把甩開沈律之的手。
「的確是,沒有我,公司照樣可以正常運轉。想必沈總,現在也不需要我了。」
沈律之又拽回宋楚怡的手腕。
「好好聽話,別再鬧脾氣了,我下個月會給你提副總。」
「副總?真的嗎。」宋楚怡笑著問。
可她的眼底深處,沒有半分笑意。
沈律之眼神閃躲。
「下個月,我一定給你提副總。只要你別再鬧了,別再逼著我結婚。」
門在這個時候推開。
宋慈推著咖啡,走了進來。
看到了沈律之拽著宋楚怡的手,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律之哥,歐總走了,他似乎很不開心,還說讓我把名片交給姐姐。」
放下咖啡杯,宋慈把明信片遞給了宋楚怡。
「把它扔了!」沈律之鬆開了宋楚怡,搶過名片。
轉手就把它扔進垃圾桶。
宋慈故作驚訝。
「律之哥,這是歐總特意交代我,一定要給姐姐的。」
「他讓你給,你就給嗎?」
沈律之的音量,陡然提高。
英俊的面龐,一陣青一陣白。
宋慈撅起嘴巴,眼眶發紅。
「律之哥,你凶我......我只是聽從歐總的話辦事而已。」
見到宋慈要哭,沈律之語氣緩和了些許。
「我也不是要凶你......」
沈律之用手輕拍宋慈的肩膀,柔聲安慰。
「歐尚瑞,是來挖我牆角的,你不該幫他。」
「對不起律之哥,我不知道。」
宋慈邊道歉邊落淚。
「沒關係,下次注意就行。」沈律之輕聲哄。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宋楚怡有些反胃。
她轉身去擦另一邊的玻璃窗。
胡亂地擦了一番,宋楚怡提著搞衛生的桶,轉身走了出去。
「今晚回家,我們一起吃飯。」
身後傳來了沈律之的聲音。
宋楚怡回頭,看到沈律之的手,還搭在宋慈的肩膀。
她勾唇冷笑。
「沈總,您忘記了嗎,我們已經分手了。」
宋慈眼中露出狂喜。
她故意抽了抽鼻涕。
「姐姐,你不要說氣話。律之哥,他心裡依然有你。」
「心裡有我,卻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宋楚怡譏諷。
她冷著臉,看向沈律之。
「如果他心裡還有別的女人,那我寧願他心裡沒我。」
沈律之意識到了自己的手,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他撤了回來。
讓宋慈出去。
宋慈不想離開。
但是,她不敢不從。
因為,一直以來,她在沈律之面前,都是低眉順眼、善解人意的形象。
一步三回頭,宋慈不甘心地走出了門口。
門,被沈律之反手關上。
宋慈再也聽不到,裡面的談話聲。
「楚怡,我和你妹....的確,沒什麼。我就算和她曖昧,可我心裡也只有你。」
沈律之漂亮的眼睛,閃著星光。
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宋楚怡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睛,都覺得好看。
18歲的宋楚怡,就是看到了這雙眼睛,從此沉淪。
這一沉淪,就是十年。
十年,捂不熱男人的心。
也沒讓男人愛上自己。
宋楚怡覺得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她看著男人那一雙漂亮的眼睛問,「你和宋慈,真的清白嗎。」
沈律之怔住。
伸出手,溫柔地幫她拭淚。
「楚怡,別哭。哭多了,會難看。」
眼淚。
瞬間止住。
宋楚怡將沈律之的手推開。
自己用手背擦臉。
才發現,自己的臉上,都是淚水。
原來,她還是會難過的。
也是。
十年了。
不僅僅是愛情。
十年,他們是戰友,也是親人了。
「回答問題,沈律之。」
「你和宋慈,清白嗎。」
沈律之煩躁地嘆了一口氣。
他一手抱住身體,一手揉著側邊太陽穴。
來回踱步。
「就一個問題而已,這麼難回答嗎。」
沈律之停止了踱步。
揉著太陽穴的手,放進了嘴巴,輕咬著手。
半晌後,他放開手。
說話的語氣,陡然變冷。
「宋楚怡,你知道的,男人不可能永遠守著一個女人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