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193、在下王余賢


  將種子收集好,任海下意識的打了一個激靈,然後快速的上車。

  這個地方總是讓他莫名其妙的感覺有些詭異。

  「快走吧!」任海沒有猶豫,或者說準備停下來觀察一下的念頭,在這裡待的越久,不可控制的事情就會越多。

  車子又開了半小時,這片森林看起來不大,但真的走起來,還是要花費不少時間的,畢竟這裡不像是平原,或者說是有公路什麼的,可以直直的走,並且速度還能很快。

  再加上這裡不像是官方組織種植的,所以種的比較雜亂,到處都是灌木或者低矮喬木,有時候走到一個地方,出不去還要倒回去重新走。

  前後耽誤一下,也會耽誤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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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覺走了很多路程,任海又再次聽見了動靜,細細一聽,像是距木頭的聲音。

  任海偷偷的潛了過去,然後發現是一群人類,反覆看了許久,都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看來的確是人類在進行砍伐行動。

  而且看著這架勢,顯然不是普通人,而是官方組織的,這裡多為喬木,灌木很少,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喬木更能成材,作用也比較多,相較於喬木來說,灌木那長的亂七八糟的樹形,就不適合做許多事情。

  而且看這情況,這砍伐樹木才剛剛開始。

  任海對於這種情況深惡痛絕,如果說這些木材是正常砍伐,是給大家造房子用的,那是正常的,但是只是為了給上層人服務的,而且過度奢靡,那就太讓人氣憤了。

  不過,任海並不準備管這種事情,畢竟這裡是王氏的地盤,管了容易多生事端,王氏本就這樣,之前王氏子弟在信封城用核彈炸毀新月森林的場景還印在腦袋中。

  正當任海想要離去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一股極為強大的生機涌動,這生機極為凝實,讓任海喘不過氣來,被壓制的很死,動都無法動彈。

  任海都這樣了,其他人自然也是被壓制的無法動彈,癱軟在車上,額頭上的汗珠也慢慢滾下,這種感覺不像是那種重力壓力,而是一種本能。

  任海透過車窗,看見了一個身影,身影挪動的速度很快,任海只能看到一道殘影,眨眼間便出現在了砍伐樹木那些人旁,那些人類都是普通人,自然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這是?任海看著那道背影,想起了在那裡種樹的那個人,當時叫他也沒有任何動靜。

  「毀壞森林者,死!」任海聽見了一道聲音,這聲音聽起來很熟悉,但是任海又想不起來。

  這?任海突然間想到了之前棄兒跟自己說的守林人,這或許是那個所謂的守林人?任海1看到這副場景,只能想起這個。

  只見那個男子手上拿的那把種樹的鐵鍬,只是一瞬間就變成了一桿長槍,長槍通體透著紅色,紅色中夾雜著一些墨黑的細線。

  槍身長約兩米二,銳利的槍頭看起來有著一抹詭異的冷艷。

  男子手抓長槍尾巴,只是一甩,本以為要脫手而出,誰成想長槍直接在空中變長,瞬間收割掉了十幾人的性命。

  握槽!

  任海在心中爆著粗話,這特麼這麼帥呢麼,自己的鐵鍬怎麼沒辦法變得這麼帥?

  等等,不太對啊,自己剛剛看見了什麼?這個疑是守林人的人,手中的鐵鍬變成了一把長槍超武,除了自己,還有人能擁有這種武器?

  任海想到了系統,想到了小智,同時又想到了自己獲得的種種,這種守林人,是否又是一個組織,而自己,是否又是其中的一員?

  在往下,任海不敢去想了,這種事情實在是有點匪夷所思。

  只見男子收割完十幾人性命之後,只是幾個騰挪間,周圍便變成了一片煉獄,鮮血飛濺在森林的各個角落,或許多年之後,這些人就會變成這土壤的養分吧。

  只不過這可能有個過程,先是被其餘生物吞吃,然後被生物排泄,最終才會變成這土壤的養分。

  難怪進來的時候總感覺一種莫名的詭異,像是這種偷伐森林的,這麼多年來,應該不少,那麼如果都被這個所謂的守林人給擊殺的話,這森林中是有多麼血腥。

  只是,這王氏難道就不知道這種砍伐是徒勞的麼?為什麼還會一直派人進來?或許,只是為了伐掉,並不準備拉回去?

  只有這個可能,伐樹回去發展,只是一個由頭,那麼如果這個任務一直完成不了,王氏就一直可以派人過來伐樹,伐掉的也不拉走,長年累月下來,也能伐掉不少樹木,對於他們來說,人命或許還不如換成一點作用吧。

  這麼一個小型森林,直接投放核彈,這樣的摧毀速度應該遠大於這樣,或許說,是沒有找到投放核彈的理由?

  諸多想法充斥在任海大腦,主要還是因為守林人身上的壓制實在是太強了,讓他的血液都開始凝固,大腦感覺暈乎乎的,腦袋中開始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喬翎兒跟兩個壯漢已經沒了動靜,不知道是被壓制死了,還是陷入了昏迷,這可麻煩了,如果喬翎兒死在了自己這,喬軍長還能放過自己?

  一旦守林人將那些人殺光,自己等人或許就會是他的下一個目標,但是明顯能感覺到,自己並不是對手,也許,撐不過一招?

  正當任海感覺自己快撐不住的時候,被壓制的感覺消失了,任海抬頭看了一眼,正好迎在了守林人的目光上,守林人在看他,打量著他,之後守林人轉過頭去,然後消失在任海的視線之中。

  那扭頭的姿勢,有些機械,對了,任海想到了自己感覺哪裡怪了,之前一直都這麼覺得,只是思考老被打斷,如今,看到那最後一副場景,任海總算是回想起來了。

  就是太過於機械了,那任何一個動作,都太有規律了,都太標準了,任海都懷疑這個守林人是構造體,但是卻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構造體的痕跡,第一次遇見這麼強大的戰鬥個體。

  不過,這一切,對於現在的任海來說,都不重要了,自己算是活下來了,他為什麼沒有殺自己?難道真是如自己想的那樣,自己或許也是屬於他那個組織?

  他在自己身上感受到了相同的氣息?

  任海拿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立馬查看了一下妹妹的狀態,還好,只是昏迷了,完了之後,查看了一下其餘人的狀態,喬翎兒跟兩個壯漢也是同樣如此,只是昏迷過去了。

  任海放心下來,這要是喬軍長的愛孫女死在自己旁邊了,咋滴都要跟著陪葬吧。

  壯漢昏迷,沒辦法繼續前進,任海只能暫時等著。

  一直等到黃昏時刻,幾人才先後醒來。

  「小海子,敵人呢?敵人呢?」喬翎兒一醒來,就匆忙的查看著周圍的情況,看了一圈,發現沒什麼事情,然後拍了拍胸口說道:「還好本公主威懾力夠,那個人不敢做什麼。」

  「快走吧,等會天黑了就更難走了。」任海拍了拍前面的座椅,對著兩個壯漢說道。

  「我們不應該下車休息一晚上麼?」喬翎兒表示自己現在不想趕路。

  「那你自己休息吧!」

  「不不,不休息了,還是趕路吧。」喬翎兒剛想了一下,就放棄了掙扎。

  其實應該不在夜間行駛是對的,畢竟夜間的危險比較多,但是發生了之前的事情,任誰也沒辦法待下去,更何況不遠處還有大量的屍體存在。

  一直慢慢吞吞的開到了晚上,寒風也吹了起來,車子裡開了暖氣,倒是感覺不到冷,至於晚飯,只能隨便對付一下。

  當早晨的第一屢陽光照射在車子裡的時候,任海略微的睜了一下眼睛,然後輕聲問了一句:「到哪了?」

  「快出森林了,就在前面不遠了。」開車的壯漢回了一句,不過這句話也是有氣無力的,畢竟連夜開車,最近這些天折騰的不輕,定然是疲累不堪。

  「好,那就快點出去吧,出去之後就找個地方休息一下。」任海聽到這個消息,來了精神。

  車子又搖搖晃晃了半個小時,終於離開了這片森林,幾人又找了一個有著幾棵灌木的地方休息了一陣,才重新啟程。

  七月五號,他們已經摸摸瑣瑣的行進了大半個南方,不出兩天,必然是能到達東北,這南方與東北相鄰,任海他們行進的這條路線可以直接到達東北。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們已經經歷過最為危險的地區,在趕路期間也遇到過不少麻煩,但問題都不是很大,只是一些小規模複製人跟一些棄兒,連個構造體都沒遇到過,其實任海還希望遇見一下,想看一下現在的自己跟構造體之間的差距。

  也時不時能聽到一些巨大的轟鳴聲,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但是粗略的估計,應該是南方爆發了不小規模的戰爭。

  呲!

  車子一下子剎住了,任海抬頭看了一眼,透過前面的玻璃,發現車子前面站了一個人。

  「怎麼回事?」任海小聲地問了一句。

  「前面有個人。」壯漢回答道。

  「那你繞過去不就完了。」任海捂了捂額頭。

  「他不讓,我一拐,他就跟在車子前面。」壯漢表達出自己也很無奈。

  任海再次看了一眼擋在車前的人,這是個男子,看起來有著十七八歲的樣子,看起來比較小,有著一張娃娃臉,身高大約一米七幾的樣子。

  關鍵是身上穿的什麼?居然是一身寬鬆的衣服,還穿著一雙拖鞋,有這麼輕鬆麼?那一臉慵懶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如果說,這是在家裡,那麼穿著這一身還是很正常的,但是現在可是在大荒野,穿這個幾個意思。

  「唉,你是誰啊,滾開。」正在任海觀察的時候,喬翎兒已經把頭伸出了車窗,大吼了一聲。

  「一時間玩的有點遠了,能捎帶我一程麼?」年輕人沒有理會喬翎兒,只是說著自己的需求。

  「滾開,沒聽到本公主說的麼?」喬翎兒被忽視了,感覺氣勁又大了一些。

  「小心他是眷顧者,在這荒原一個人行走,惹怒了他,搞不好我都不是對手,能把我們都殺了,然後搶車自己開。」任海看著喬翎兒那副樣子,不禁說道。

  雖然他也在這個年輕人身上察覺到了強大能量波動,但是是在自己可以控制的範圍之內,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應該問題不大。

  「啊!那咋辦。」喬翎兒連忙縮回來,看了任海一眼,有些害怕的說道。

  「你剛剛不是很厲害麼?」任海看著喬翎兒有些好笑的說道。

  「那是我以為他是普通人,你這麼一說,我才注意到,好像一個普通人的確不敢隨意出入荒野。」喬翎兒這才後知後覺起來。

  任海沒有回喬翎兒,而是探出頭去,然後說了句:「不好意思啊,車上位置滿了,沒位置了。」

  「沒事,我這麼瘦,擠一擠,位置總會有的。」年輕人提議道。

  看來他是執意要坐了。

  「唉,你別保持敵意,我沒有惡意的,我可以付報酬。」那個年輕人再次說了一句。

  任海提高了警惕,畢竟誰會閒的沒事,在這荒原瞎溜達,任海絕不相信。

  「可我們真的坐不下了,你要是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任海下達了最後的態度。

  「再下王余賢,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過我的名字,如果沒有的話,聽過王慶祥麼?他是我哥哥,只要你帶我,報酬不會少,我實在是不想走了,太累了,本來想的去海邊看海,結果走到現在還沒到,不想走了。」那個年輕人拱了拱手,表達自己真的沒有惡意。

  居然是王慶祥的弟弟,任海有種想要直接把這個人殺掉的衝動,但是他克制了自己的衝動,殺個旁門子弟,或許沒人會下這麼大的功夫去查,但是王慶祥的弟弟,這可就不好說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你送到最近的一座城市怎麼樣,給兩萬塊就行了。」任海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淡淡的說道。

  他必須要報酬,這樣才不會引起對方的懷疑。

  「行,成交。」王余賢回了一句,然後漫步走向車子。

  「小海子,你瘋了,王家沒一個好東西。」喬翎兒聽到是王家的人,頓時放心了,就怕他只是一個普通人,那說不定會不顧生死也會殺了自己,但是是王氏的,晾他整個王氏,也沒有一個敢動她喬翎兒的人。

  「我有分寸,不要多生事端。」任海簡單的回了一句,就不在說話了,因為王余賢已經走到車子旁邊了。

  喬翎兒默默的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筆趣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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