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225、真是胡鬧
吱吱吱有些試探性的將自己的小爪子伸到了鹿肉麵前,然後沒拿,又收了回去。
看到任海沒有任何動靜,只是在那盯著,吱吱吱莫名感覺有些心虛,這萬一是逗自己玩的,自己剛拿到爪子…不對,是剛拿到手裡,就被搶回去豈不是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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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的不是吃不到鴨子,難受的是煮熟的鴨子都吃不到。
吱吱吱深諳這個道理,幾番試探之後,吱吱吱發現任海好像是認真的,沒有在逗他玩,便直接攬到了自己的爪子下面。
嗤嗤!
沒幾下,一小塊鹿肉便吃進了吱吱吱的肚子,吱吱吱也從三百克變成了三百零五十克。
三百零五十克的吱吱吱摸著渾圓的肚子,一臉希冀的看著任海。
「快叫,聲音越大獎勵越多。」任海看到吱吱吱那個表情,連忙催促道。
一旁的眷顧者休息之餘看到了任海在那裡居然跟一隻小老鼠說話,而且看那樣子,小老鼠似乎還聽懂了,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是崩潰的。
「可是我一次吃不了那麼多,所以我叫一點點,你給我一點點行不行。」三百零四十九克的吱吱吱覺得自己很機智。
「我可以給你囤著。」任海堅定的看著吱吱吱。
世界觀崩塌且只有一百一十斤的眷顧者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莫非自己這是累了,其實是睡著了?正在做夢?
人跟老鼠還能對話呢麼?
「你不騙我?」吱吱吱歪著小腦袋,想要再次確認一遍。
「不騙你,真的。」任海感覺自己就像是騙一個小女孩一樣。
吱吱吱似乎是考慮再三的樣子,然後一直在思慮著什麼,總感覺這裡面好像有著什麼深深地套路一般。
「你叫不叫,不叫就算了,只是讓你叫叫,我這是讓你損失什麼了麼?掉塊肉還是把你頭上的白毛剃了?」任海有些無奈的說道。
「別別,我叫。」吱吱吱總算是想通了,想想也是,只是叫叫,好像什麼都沒損失,相較於讓自己掉塊肉,或者把自己心愛的髮型之外,還是叫著比較好。
兩個人商討完畢…不對,是任海跟小老鼠商量好了之後,吱吱吱就開始叫了起來。
喝了一瓶水的眷顧者看了任海一眼,喝下了最後一口水,順利的變成了一百一十一斤。
正當他準備再次打起精神,再次投入戰鬥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那些鼠群似乎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著。
「我莫不是在做夢?」一百一十一斤的眷顧者有些懷疑人生。
吱吱吱叫了一陣,聲音很大,似乎感覺自己嗓子有些難受,然後停了下來:「咳咳,小爺嗓子疼。」
任海眼見著有些退下的鼠群再次聚集起來,心中一下子就確定了,同時有些意外的看著吱吱吱,莫非它身上還真有著鼠王的血統?
只是,想了想吱吱吱諸多不靠譜的地方,他實在是無法將吱吱吱和鼠王聯繫到一起。
一百一十一斤的眷顧者又喝了一瓶水,然後掐了一下變成一百一十二斤的自己,很疼,那就說明不是夢,當他再次凝視下方的時候,突然發現鼠群再次圍了上來。
眷顧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終於恢復了正常。
另一邊,任海打定了主意。
取出手機,給鄔鍵文打了個電話,簡單的說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沒說什麼,只是讓鄔鍵文到他這裡一下。
在這巨大的槍炮聲中,吱吱吱的聲音縱使再大,恐怕也沒什麼太大的作用的,可能能影響的,也只是面前的這一小片而已。
那麼,需要做的,首先就是先將這些嘈雜的聲音去除,能做到這個地步的,只有鄔鍵文。
過了一會,鄔鍵文來了,身邊還跟著三個人。
「我的數據分析師鄔匯樓,這是鄔志成,鄔旅長,這是後勤部部長鄔新立。」鄔鍵文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算是給任海提醒了一下。
該帶來的人都帶來了,鄔鍵文知道,任海叫他過來,絕對不會是簡簡單單的叫他過來,任海不是那種亂來的人,因此,乾脆將最為核心且重要的幾個人一起帶上了。
精通整個廢土數據的分析師,他的存在,可以很好的提供數據,並且做到最好的規劃,而旅長,是整個軍隊的首腦,需要做配合,鄔旅長說話比鄔鍵文有用,至於後勤部,整個西峽城的所有物資調配都是他來做。
「有些難以解釋的事情無法給你解釋,我只說重點,我需要保持絕對的安靜三分鐘,可能要五分鐘,只要給我爭取這麼久的時間,我就能讓鼠群撤退,我還需要一個擴音器,還有幾個錄音機。」到了這種時候,也只能破而後立了。
「鄔匯樓,根據目前的鼠群來看,如果停止攻擊,鼠群大概多久就會堆積到城牆上。」鄔鍵文問了句。
「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只要停止攻擊一分鐘,鼠群就會湧入城牆。」鄔匯樓以最快的語速說道。
「鄔旅長,你看?」鄔鍵文探尋性的看了鄔旅長一眼。
「給我充足的燃燒彈以及打爆最後的汽油桶,我可以將這個時間延長到三分鐘。」鄔旅長先是不確信的看了任海一眼,但看了看鄔鍵文後,依舊說了出來。
此時,整個西峽城的負責人不是他,而是鄔鍵文,出了任何問題,都是鄔鍵文的責任。
「不夠,我要十分鐘。」鄔鍵文厲聲說道。
「這不可能。」鄔旅長連忙搖搖頭。
開玩笑,這麼大的量,火焰從未停止燃燒過,不知道燒焦燒乾了多少老鼠,都沒辦法抵擋住老鼠的步伐,更別說是全部停止了。
「我要十分鐘。」鄔鍵文再次說了一遍。
「這好像真的不可能,根據數據來看,如果後勤充足的話,大概可以維持到五分鐘,但十分鐘……」數據分析師在腦袋中大致的計算了一下數據後,確信的說道。
「我要十分鐘。」鄔鍵文的語氣嚴肅了些。
「是!」
「是!」
「是!」
三個人齊齊說是。
鄔鍵文聽到後,看了一眼正在西斜的太陽:「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
三人聽到後,連忙退下,這個要求,這個時間,當真是需要拼盡全力。
當幾個人退下去準備的時候,任海問了句:「你就不問問我要幹什麼?萬一我的辦法不靠譜怎麼辦?」
鄔鍵文訕笑一聲:「大不了一起死唄,況且,我相信你,就以目前這個狀態,再有三天,鼠群還沒有退下,我們恐怕就堅持不住了。」鄔鍵文說完後,臉色很沉。
「我估計複製人是把整個夏朝的老鼠都弄來了。」任海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老鼠,猜測道。
「不,也就是西南地區的,我們在產生進化,鼠群也在,雖然沒有異變,但這生殖能力可是增長好幾倍的。」鄔鍵文搖了搖頭,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過了一會,四個擴音器以及錄音機都準備好了,任海就讓吱吱吱開始叫,錄到錄音機裡面。
這是任海想到的辦法,四面同時進行,如果錄音機沒用,就只能讓吱吱吱一面一面的來,這也是任海爭取五分鐘的原因,一旦這邊解決,來不急的話,一面退下,其餘幾面可以繼續攻擊,過去之後,在進行下一面城牆。
在鄔鍵文怪異的目光中,任海又讓吱吱吱叫了一會,眼見著鼠群的眼睛恢復正常,鄔鍵文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這一下,算是賭對了,當時他其實並不信任海能有什麼好辦法,只是在賭任海的人品,他相信任海的人品,沒想到,的確可以解決。
很快,一個小時就過去了,三個人同時過來了。
「準備好了。」鄔旅長率先說道。
「好,那就開始吧。」鄔鍵文確定的說了一句,見證過的他堅信,是沒什麼問題的。
幾個錄音機也已經送到位,嚴格按照鄔鍵文的命令執行。
只見鄔旅長先後撥通了幾個電話,只是過了會,就聽到了巨大的轟鳴聲,連續的轟鳴聲炸的周圍人腦袋都是懵懵的,就以北面的城牆上來看,只見距離城牆一公里之外,多了一道巨大的火牆。
這個方法是經過精密的計算得出來的,一旦控制了這十分鐘之後,如果沒有解決,無論是物資還是各方面都會進入一個空巢期,恐怕就抗不過下一輪了。
一分鐘過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這一刻,就跟提前商量好的一般,槍炮聲,怒吼聲,聽不見一絲聲音。
與此同時,錄音機也響了起來,配合著擴音器,周圍都能聽到吱吱吱的老鼠叫,覺得很奇怪,但是命令放在這裡,也沒人敢出聲質疑。
鼠群快速的淹沒過火牆,似乎並沒有起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鄔旅長都打了好幾個手勢了,這顯然是準備隨時進攻。
真是胡鬧!
這是鄔旅長心裡的想法,到底是還年輕。
三分鐘過去了,吱吱吱都站在城牆上奮力的叫著,眼見著鼠群都已經到了距離五百米的地方。
鄔旅長沉聲說了句:「準備下一步。」
此時,只見集鎮內出現了許多人,這些人身上多半都帶著手銬,腳鐐,身上也千奇百怪,任海只是望了一眼,就知道這些是死囚以及棄兒等等。
事情還不算完,緊接著就是一些一模一樣的人,準確的說是複製人出現在棄兒後面,由人為控制。
這是準備用屍體去堆了,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
城門打開,死囚,棄兒複製人被相繼推出城外,快速的到達一百米遠的距離。
四分鐘過去了,鼠群距離城牆跟前還有三百米,速度還在加快。
正當任海都準備快要放棄的時候,鼠群卻突然停下了,站在距離三百米的地方,吱吱吱的亂叫著,此起彼伏,整個西峽城外都響著老鼠的叫聲。
但就是徘徊在三百米處,距離最近的眼色都恢復了正常,但後方的鼠群依舊眼睛猩紅,開始踐踏著前面的鼠群,甚至吞噬前方的鼠群,但是當那些鼠群到達三百米位置的時候,又立刻停了下來,眼睛的猩紅快速褪去。
不用誰來提醒,大家都已經猜到這裡面的原因了,然後露出狂喜的表情。
緊接著,細碎的聲音出現,城牆上變得嘈雜了許多,鼠群掙扎了一下,眼睛時而猩紅,時而正常,又往前了十幾米。
嘭!
一聲槍響瀰漫天際,附近一個聲音比較大的人頓時沒了聲音。
開槍的人正是鄔旅長。
「在有人發出聲音,就地槍斃。」鄔旅長的聲音很大,幾乎都要變得嘶啞。
場面再度安靜下來,鼠群又折騰一番,退到了三百米的距離。
「準備擴音器,以及錄音機。」鄔鍵文發號命令。
很快,無數的錄音機以及擴音器送來,這吱吱吱的聲音被錄製成了無數份,緊接著就是組織敢死隊,一人抱著一個擴音器。
鼠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退下,一個個人形擴音器行走在西峽城的四面八方。
火焰依舊在大地蔓延,但沒了燃料,終歸是在慢慢變小,形成一堆一堆的。
大家臉上的喜悅都已經掩飾不住了,但有了前車之鑑,依舊沒人敢發出聲音,鄔旅長做事雖然有些殘忍,但不得不說這是最好的方法,只是事後有些麻煩。
但相較於這一城性命,倒是不太重要了。
吱吱吱幸福的抱著自己的鹿肉,然後躺在任海的手心裡,開始慢條斯理的啃了起來。
吱吱吱!
「快點,再給小爺來點。」吱吱吱的聲音出現在任海腦海中,發生了這些,吱吱吱又何嘗不清楚這是自己的功勞呢?
任海看見吱吱吱的樣子,就想把他扔在地上,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從背包中取出了一小塊五級鹿肉,塞給吱吱吱。
這小老鼠的聲音,大家都聽到了,只是沒人敢說什麼,你敢不讓它叫?不叫試一下?
「我這個小寵物想吃異變獸肉,要五級的。」任海只是猶豫了一下,就決定將自己損失的這部分五級鹿肉成本轉嫁到鄔鍵文身上。
反正這件事他只是調動份額而已。
「行行行,要多少?」鄔鍵文正高興呢,豈會在乎這小東西吃一點點獸肉?
「五百公斤。」任海說了句,眼見著鄔鍵文的嘴角在抽抽,連忙改了句:「五公斤,開個玩笑。」
鄔鍵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