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撩她!瘋狂撩她!
「我說我說!」高露連忙拽住裴聿的胳膊,慌裡慌張:「是、是我叫他做的,你們不要傷害他!」
裴聿故作詫異地抬了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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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露垂下頭,哭著終於道出了實情。
聽罷,傅南城攏了攏外套:「我還有事,先走了。」
高露立馬抽泣著抱住傅南城:「傅總你聽我說,是時柒她……」
傅南城悶聲扳開她攥在自己後腰的手,消失在大廳。
時柒凝視著淚流滿面的高露,一時間百感交集。
身陷名利場,又如何不設法讓自己脫穎而出。想脫穎而出,又如何不踩在別人的屍體上……
下午,高露沒有來公司。被警局叫去問話。
整整一天,時柒心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就是堵得慌。因此一下班,她就直赴沈老師家,想看看沈景心這個小天使。
學習完今天的英語內容,沈景心便拖著時柒到她的小房間,給她看她的照片。
那些照片粘在一本厚厚的集子裡,時柒一頁一頁地翻著。
就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
沈景心指著上面扎著兩根粗麻花辮的女孩說:「柒柒姐姐,這就是我媽媽。」
一剎那,時柒心跳如鼓。
她撫摸著這張泛黃的黑白相片,腦里回憶起愚園公寓裡,傅南城的書柜上擺放著的那張照片。
裡面,就是這個姑娘。
女孩看上去十八、九歲,長相清純,眉眼彎彎,乍一眼看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她,真的是你媽媽嗎?」
景心肉乎乎的小手擦過照片:「第一次見到姐姐,就好像看見媽媽又活過來了。」小嘴嘟著,金豌豆顆顆落下。
時柒將景心抱在懷裡:「景心乖,姐姐也喜歡你。」
此刻,她腦里千迴百轉——
先是傅南城後腰上的痣,再是他書柜上的照片,時柒越想越不對。
難道,他真的是景心父親?難道從一開始,他就將她當做另一個女人的替代品?
可是,此刻她心裡怎麼這樣不舒服!
沈老師端進來一盤切好的香瓜,時柒和景心坐著吃了一會,便回去裴宅。
一回來,她就看見裴聿居然還在看報紙。這麼晚了,也不知他哪來這麼多要關注的事實。
時柒倒了杯水坐沙發上:「今天你跟高露那舅舅到底說了什麼,他怎麼那麼害怕?」
裴聿將報紙降下,眯笑:「餵我吃瓣橘子。」
「不告訴我算了。」
「最毒婦人心,白天我還幫了你。」
時柒想起白天他竟然在大庭廣眾下承認他與自己是夫妻關係,不由心生感動。便剝下瓣橘子,屁股挪到沙發那頭,正準備餵他。
就聽到他說,「用嘴巴餵……」
時柒蹙眉,捏住橘子一把塞他口中!
不巧他正要開口,就被橘子塞入,汁液嗆到食管,被迫乾咳了兩聲:「謀殺親夫……咳咳!」
「要不要試試?」
時柒站起身,正準備向洗浴室走去,就突然看見對面立柜上擺了兩本書,上面灰撲撲的,想必忘在那很久了。
「裴聿,這誰寫的書啊?」她一邊說,一邊搬來把椅子,踩上去夠。
夠不著。
於是墊起腳尖,身子使勁向上探。
還是夠不著。
這時,一雙大手從身後突然掐住她的蠻腰,將她整個人往上一舉!
她一把抓住那兩本書。
一看,竟然是泰戈爾的詩集!開心地忘了形!竟然就著兩本書在裴聿頭頂上撣起了灰。
「嘶——」裴聿皺鼻。
他眼睛進了沙,手掌瞬間鬆懈。
頓時,時柒直感覺整個人迅速往下掉。
千鈞一髮!
就被裴聿的手臂接住,橫抱在懷裡。
他低頭看著她,貼很近:「餵~要不要對我這樣不滿?」
時柒仰面對著他的眼睛,不好意思地垂了垂睫,表情尷尬:「這不是沒注意嘛。」
「該怎麼懲罰你?」
一聽到『懲罰』這兩個字,時柒瞬間想起傅南城,不由地打了個顫,眼神由明轉暗。
她:「那就再剝個橘子唄。」
裴聿眼神一變,突然勾唇,抱著她就朝她臥室走。
時柒掙扎:「餵不行啊,這不是事實婚姻!不是事實婚姻!」
她的雙腿騰空踢盪著。
剛一進門,時柒就被放了下來。她警惕地瞅著他。
「板什麼板?這不是你的臥室嘛,不睡覺啦。」故意擺出一副『該驚訝的難道不該是我』。
又捏了把她的臉蛋。戲弄了她這麼久,裴聿也心滿意足了,正欲轉身離去。
卻發現腰部被什麼東西卡住!
低頭一看,她的手竟緊緊抓著他的皮帶扣。
時柒迅速縮回手。
「這就沒辦法了。」裴聿壞笑,將她一把摟懷裡,鼻尖吸著她香噴噴的頭髮,「我得……順應天命啊!」
故意將呼吸移到她耳邊……一團痒痒的熱氣。
時柒眉心一緊,抬起膝蓋正準備踢!
卻被裴聿伸手擋住,進而雙手托住她大腿根部往上一抬,就將她輕輕鬆鬆地盤跨在自己腰間。令她整個後背抵上牆。
「這招好像不頂用啊。」露出一副替她擔憂的渾蛋表情。
時柒皺了皺眉,氣不打一處來,她沒想到他竟搶先說了自己心底的話。
由於怕掉下去,她又不得不雙臂勾住他脖子。
裴聿就這樣輕佻地,沖她舔舐了下犬齒。
她越是表現得緊張,裴聿越是摟得緊。
「裴聿,放我下來。」
「我不。」
「趕緊的。」
「那親我。」
時柒眼神黯了下來。
裴聿覺察到不對,便將她放到地上,「怎麼了?」
「裴聿,明天就是禮拜二了……」她咽了咽唾沫。
「就到了散夥的日子對吧?」
時柒睨了他一眼:「怎麼那麼難聽。」
她深抒一口——這段時間,自己和裴聿生活在一起,感覺像家人,像朋友,還有點像未諳世事的小情侶。
說不動心,肯定是假。
不過,一來他的家世相對於傅南城有過之而無不及,更加令人望而卻步。二來,自己曾經那些不恥的經歷,隨時都可能被人再次揪住不放。
實在不適合裴聿這樣的男人。
「裴聿,我們不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