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最極致的報復!
他想看看她有沒有利用價值,值不值得作為今晚威脅傅南城的籌碼!
若是這個時候,她還不表現出與傅南城毫無關係,不知道待會武田還會不會更加變本加厲地利用自己!
想到這,她立馬灑脫地道:「來來,既然要伺候傅總,你們跪那麼遠幹嘛?」
說完,立馬避開傅南城,坐到了長方形木桌的橫截側:「我讓你們~」
傅南城心底咯噔一下!
隨即努力牽起嘴角,舉杯:「那就謝謝大佐的款待,我也早就想嘗嘗藝伎是什麼滋味。」
武田眯眼一笑,沖兩名藝伎說:「就在這服務!」
時柒一愣。
服務?服務什麼?
正在這時,倆女人開始給傅南城更衣,一個女人的手竟然穿過傅南城襯領口直直探了進去。
傅南城端坐著,一副樂在其中的悠然表情。
時柒頓時自己覺得被玷污了!
她立馬垂下頭。
卻被武田大佐提醒:「時小姐,你好像心裡很不舒服?吃醋?」
傅南城瞳孔一縮。
時柒握住清酒杯輕佻地晃了晃:「武田先生,您幾時見過一個老闆在自己員工面前被女人給扒衣服的。估計今晚以後,傅總看見我就躲得老遠,生怕員工笑話。」
「哈哈哈,時小姐真是幽默。」
傅南城此刻已經被脫盡全部,他像一個久經風月的男人,睨著為她服務的藝妓。
氣的時柒手中的湯匙一抖,掉落在地!
三個男人同時看向她。
傅南城:「時柒,剛你不是還說要上洗手間嗎,還不快去。」
「哎!看我這記性!」正欲起身。
就被一旁的士兵將她強行按坐下。
武田大佐色眯眯地笑:「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時小姐又不是傅桑的女朋友,不如就學習下,看藝伎是如何討好男人的。」
「……」
此時,傅南城已光著上身,露出荷爾蒙爆棚的胸膛、腹部和肱二頭肌,任由兩名藝伎塗上油摸來摸去。
臉上卻還要被迫露出一副享受表情。
時柒氣得快要吐血,心肝脾肺腎都裂開!!!
卻不得不裝出一副無所謂~
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的醋意竟然可以大成這樣!
此刻,她都恨不得衝上去將那兩個女人一腳踹飛!
沒辦法。
可又咽不下這口氣!
她只好一杯接一杯喝著清酒。
「少點喝。」赤裸著上身的傅南城,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任由她倆的玉手撫遍他的胸膛和手臂,時不時還親上去一口。
時柒內心:啊~~~!!!
武田大佐看戲似的勾唇:「時小姐就這麼能喝?」
時柒緩了緩氣:「不瞞大佐,我以前是歡場女子,每天陪客,酒還是多少會一點。所以,大佐覺得我這樣的女人配得上我們老闆嗎?」晃了晃手中酒杯。
武田的疑心已減褪不少。
正在這時!
門口突然衝進來兩名帶著照相機的記者,白光一閃,就捕拍到傅南城與和服藝伎承歡的照片。
傅南城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一把推開藝伎,想從隨身的公文袋裡掏槍,卻發現槍已不見。
兩名日本兵頓時將槍抵住傅南城的太陽穴!
「大佐,這樣待客恐怕不行。」傅南城重新坐下,臉上未曾見絲毫恐慌:「放了這個新人,你們想怎樣都行,這事和她無關。」
時柒此時已緊張得渾身顫慄,卻竭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
腦子裡反覆琢磨:怎麼辦?怎麼辦!
一個激靈,就突然捂著肚子。
哀求著道:「大佐~人家早就想上洗手間了,現在又喝了這麼多酒,肚子都快撐爆了,能不能去上個廁所嘛。」
只要能去廁所,就有可能逃跑,再想辦法救出傅南城!
武田見她與傅南城沒啥交情,利用價值不高,便抬手示意她離開。
「謝謝大佐!」
她沒想到他竟然這樣爽快地就放過自己,立馬朝洗手間奔過去,就發現原來連樓道里都站著日本兵。
他們被包圍了!
時柒咬咬唇,只能跌跌撞撞地進了洗手間。喝了那麼多,她已經很醉了。
就在這個時候,就撞上裴育!
他獨自進來洗手間的公共區域。
時柒一看見他立馬露出驚喜,不顧渾身熏軟,正要告訴裴聿她和傅南城當下的處境。就突然停下!
一個邪惡的疑慮躍上心頭——
他怎麼會在這?
於是問:「裴聿,你來這做什麼?」
「當然是吃日料了,這餐廳是我一個日本朋友開的。剛剛發生的事我已經聽說了,現在跟我走吧!」
時柒腦袋已經暈得分不清東南西北,酒的後勁上來了,大腦一陣一陣地痛。
她抓住裴聿的袖子:「不行!傅南城還在裡面。」
「這個時候你還管他,你忘了他之前怎麼對你的?墮胎,囚禁!高露那麼對你,他卻讓她繼續留在公司。他心裡早就沒有你了,這樣的人你還管他做什麼!」
時柒此刻已經站不穩,手扶上裴聿:「可他是你合伙人啊,你不能把他丟給日本人!」
說完,推開他,歪歪倒到地走向先前的包廂。
就被裴聿抓回:「不許去,跟我走。」
這時。
裡面突然傳來日本人拔刀的聲響和一聲「八嘎」,時柒心一提,掙脫著想要折回。
卻腳下一軟,被裴聿強行拽離。
由於太醉,她甚至都沒有看清,裴聿拉著她從後門下樓時,那些穿黃色軍服的日本兵,一一對他行禮!
*
再次醒來時,裴聿已經不見。
時柒趕緊去到幻仙公司,就看見今天的報紙上赫然印著——通敵賣國,傅南城昨夜與日本官妓承歡。
照片中,兩個女人手摸著赤身的傅南城,他眼裡一臉享受!對面則坐著日本軍官!
整個幻仙公司已經被媒體包圍,學生們集結成隊,拉起橫幅站在公司門口,大肆聲討傅南城的劣跡。
這個曾經集名望與財富於一身的滬都商會會長,瞬間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此刻,裴聿透過窗戶看到外面『熱鬧』的景象,不由淡淡勾唇。
他最恨別人碰他的東西!
他給過傅南城機會,他卻還是要勾搭自己妻子。這分明就是將他的臉壓下腳下使勁摩擦!
既然這樣。
那就令他遺臭萬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