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的女人你們也敢動?
傅南城紅著眼眶,牙齒打顫。
武田慢慢戴上白色橡膠手術手套:「怎麼樣,簽不簽?」
傅南城絕望地閉上眼。
內心一片低嚎!
如果簽了,他將會為家族蒙羞,爹一定會氣到半死,且自己也會受到商會內企業家們的唾棄!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民族品牌也將徹底失去群眾信譽!
何況,整個滬都誰人不知,日本人就是想借建廠、投資為由,作為日後占領滬都的理由和戰爭時期的存庫與後援。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ʂƭơ55.ƈơɱ
看著他如此痛苦的樣子。
武田突然一笑。
捏起時柒的下巴:「看來傅桑真的對時小姐沒有好感啊,這個時候我們日本男人一定會拔出東瀛刀狠狠刺入對方腹中。」
他拍拍手,兩名日本兵將時柒捆到手術台上,牢牢固定好,再用膠布封好時柒的嘴。
此時,時柒想板不能板,想叫不能叫。
已如同砧板上的魚肉。
傅南城眼睛發紅,咬牙切齒地掙扎著:「有本事殺了我!」一旁的日本兵將辣椒水強行灌入他鼻內,辣得他痛不欲生。
武田:「殺了你還不容易。呵呵。不過既然傅會長不喜歡這個玩具,何不讓弟兄們一塊玩玩。」
「來,每人割一塊。可以先舔,再割。」
說完,就叫來一隊在其他房間的日本兵,將手術刀派發給他們,男人們拿著不同型號的刀抵在時柒的不同器官……
千鈞一髮之際!
「我簽,我簽!」
傅南城喉中發出猛獸般嘶啞的低吼,「放開她……」
武田眯眼一笑,「這不就對了。」
傅南城簽完,武田竟也沒注意看他簽的什麼……
而是嘲笑道:「傅桑果然是俠骨柔情,時小姐能有你這樣的藍顏知己,真是三生有幸,是不是,時小姐?」
時柒狠狠瞪他。
武田:「去,把時小姐帶去里里外外沖洗一遍,編入慰安隊伍。」
士兵剛揭開她嘴上的封布,就被狠狠咬了一口,疼得哇哇大叫,便一巴掌煽在時柒臉上!
傅南城則已經暈厥。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串腳步聲,伴著一聲聲尊崇的「裴先生好。」
時柒一抬頭,就看見裴聿穿著大氅佇立在門口,1.86米的大個將門框塞得滿滿。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武田:「怎麼,我的女人你也敢動?」
武田大佐一看見裴聿,由先前的不可一世立馬變得乖順:「裴、裴先生,您怎麼來了?誰是你的女人?」
時柒此時已被解綁,看見裴聿,立馬沖他跑過去,情緒崩潰,膝下一軟。
被裴聿攔腰扶住。
「剛剛誰打了她一巴掌?」他輕描淡寫地掃了遍在場的人,幾名士兵都不敢抬眼。
氣壓極低。
一分鐘後。
一個士兵『撲通』跪在地上:「我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是您的……」
「該怎麼做?」
士兵著急地對著自己連扇了兩百個巴掌,頃刻間,鼻腔飆血,臉紅腫成豬頭。
武田大佐:「……」
裴聿:「現在我可以帶她走了嗎?」
「當然。」
裴聿掀開大氅,一把抱起時柒就往外走。
時柒掙扎著下來。
裴聿:「走啊!」
時柒連連退後幾步:「讓南城和我們一起走吧!」
裴聿沉了沉眼底:「這事我管不著。」
見她愣著不動,他直接將她扛起。
就被時柒一口咬住肩頭!
「喂,你屬狗噠?」裴聿疼得趕緊放下她,抓住時柒的胳膊:「柒柒!聽話。」
時柒用力甩開手:「你和傅家是世家,傅南城怎麼說也是你的合伙人,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犧牲在日本人的手上!如果他今天走不了,我也不走了。如果你非要我跟你回去,明天你們看到的就是我的屍體!」
武田撓有興致瞧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裴先生,我以為,時小姐並不值得您如此對待啊。」
裴聿強忍心中怒火,將她的手腕攥得死緊:「你是說如果傅南城今天留下,你也要陪他是吧?」
時柒盯著裴聿的眼睛,斬釘截鐵地:「是。」
他泄氣地點點頭,舌頭擼了擼右臉:「好。」
聲音哽咽,喉嚨里似有鹹鹹的液體滑過。
他隨即命人將傅南城鬆綁。
時柒立馬迎上去,剛一觸碰,就沾染上大片血漬。
就在這時。
武田大佐斂起一貫的微笑,他沒有想到裴聿會因為一個女人救傅南城。提出殺的是他,現在救的也是他。
冷冷地道:「我們的原計劃是,傅南城死後,再推舉一位新的商會會長接替他,為我們鋪路。」
說完,他從腰間掏出手槍指向裴聿:「別以為你是天皇的客人,就可以隨意擾亂我們的計劃!」
裴聿撂開大氅,單手護住時柒,另只手拔槍衝著他們。
頓時,七八隻手槍指向裴聿。
以一種包圍的姿態。
裴聿一邊哄著懷裡顫抖的時柒:「別怕,我在。」
一邊說:「他現在已經臭名昭著,不用我們動手也會從那位置上下來,我保證讓計劃順利進行,到時候你們找人接替就是。」
武田大佐猶豫了一下:「裴先生此話當真?」
「我已經講得夠清楚了。」懶懶抬眼。
武田一揮手,士兵們緩緩放下槍。
裴聿便載著時柒和傅南城離開。
此時凌晨,溫度很低,車燈照得前面的黑暗一片暖橘。
后座上,傅南城從昏迷中清醒,嘴裡胡亂囈語著。時柒小心地擦著他臉上、脖子上、身上的血跡……
看得裴聿非常難受!
他在想自己怎麼了?
一個欺負自己妻子,不斷挑戰自己底線的男人,自己竟然捨命救他。
這還不說,還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對他溫柔有加。
他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
車抵達裴宅,裴聿撇下兩人徑直走向樓內,大腦里一片虛空,耳邊除了夜晚蛐蛐的聲音,已經聽不到任何東西。連呼吸都疼得那麼遲緩。他推開臥室的門,重重栽倒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
問自己:你這是瘋了嗎!
時柒仍然心有餘悸,但來不及多想,便將傅南城扶到客房床上,又是打水,又是餵藥,一刻也沒閒著。
她很想知道裴聿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傅南城,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