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他還沒吻夠


  時柒擰眉,手指抓住裴聿的衣袖,低聲:「聿,可以為了我,不要和日本人有來往嗎?」

  裴聿唇角一抹玩味地笑,抬起她的下巴:「怎麼,擔心我?」

  時柒垂了垂睫。

  「專心拍你的戲。」裴聿勾唇,收回手,轉頭吩咐邵經理:「在幻仙的女演員中找一位條件好的接手高露的角色,重新栽培。」

  待裴聿離開後,三上導演鬼祟地將時柒叫到一旁,跳了跳眼皮:「時小姐,前日在……咳咳!和平飯店的時候,大佐對時小姐印象很深刻,想邀請時小姐敘敘舊。」壓低聲音:「意下如何?」

  話說得如此含蓄,但時柒聽懂了。

  時柒心下一動——這不正是紅黨想要她幫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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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佯裝羞澀,手指不自覺擰著衣擺,勉勉強強地答應:「那這事,可千萬不能讓我丈夫知道。他會殺了我。」

  三上滿意地承諾道:「放心,裴總是大佐的貴賓,他永遠不會知道……」

  「嗯。」時柒抬起純澈的眼睛,露出天真的笑容。

  短短一日,『裴聿勾結日本人』這事已傳遍片場。先前就有人說看見裴總和日本兵在一起,眼下已成為鐵證。大家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又都不敢戳穿。

  晚上,時柒回到裴宅,裴聿還沒有回來。

  她於是洗了個澡,蜷在沙發上邊翻書,邊等裴聿。

  她決心一定要好好說服裴聿,不能讓他繼續和日本人往來。

  看著看著,屋裡的燈閃著閃著突然熄了。

  整棟房子瞬間陷入黑暗。

  應該是停電了。

  時柒覺得非常害怕,於是抹黑到了裴聿的臥室。

  自結婚以來,裴聿一直很尊重她,他始終遵從她的意願,沒有強行。但此刻,時柒實在是不敢回到自己的臥室,裴聿的床上至少還有他的味道,躺在上面就像裴聿在身邊一樣。

  她裹緊被窩,蒙住頭,手裡攥著把很小的瑞士軍刀,心裡默念著大悲咒。

  突然,被子被猛地掀開!

  「啊——!!!」

  時柒在漆黑中胡亂揮舞著刀具。

  就聽見一聲「嘶——」

  裴聿的悶哼在黑暗中響起。

  打火機『咔嗒』一聲,躍動的火光照亮他戲謔的臉:「謀殺親夫~罪無可赦。」

  「不是的……」

  時柒迎著他狼一般狂野的目光,正要辯解,就被唇瓣封住。裴聿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手臂摁在枕側。

  他的技巧嫻熟得令人眩暈,時柒只覺得天旋地轉,耳畔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喘息。

  時柒馬上就要斷氣了,慌忙推開裴聿。

  裴聿點燃床頭櫃拿出的蠟燭,喉結一滾:「我去洗個澡。」

  洗浴室里,冷水順著男人精壯的肌理蜿蜒至腹股溝往下。他自嘲般地搖頭——明明可以繼續,卻偏偏要在剛才克制。

  大概,他也不想自己這身裹著汗味的臭皮囊玷污了她白玉般的身體。

  出來時,就看見時柒踩著凳子站在門口修電線,一隻手握著蠟燭。

  燭光映著她纖細的輪廓。

  「電線這種東西讓我們男人來修好了。」裴聿站在她腳下仰面一笑。

  「沒事,我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經常碰到這些情況,已經知道該如何解決了。」

  「下來,站著危險。」裴聿摟住她的雙腳。

  時柒沒理他:「又什麼關係嘛,這凳子又不是很高,又不是——啊!!!」

  她的雙腳被裴聿突然一拽,就從凳子上栽下來,壓在裴聿的身上。

  裴聿摟著身上的時柒,手指將她額前的發別在耳後:「看吧,不聽話,結果就是這樣。」

  「誰讓你故意拽我!」時柒掙扎著起來,卻被他反剪雙手扣在身後。

  「叫爸爸。」他氣息灼熱。

  「變態!」時柒掙扎間,被他一個翻身壓在身下,他不太滿意地勾唇搖搖頭:「求我我就放開你。」

  指間摩挲著她的腕脈。

  時柒沒好氣地別過臉:「求你……」

  話音未落,後腦勺已被大掌扣住,熾烈的吻再度落下。

  兩人就這樣倒在地上,痴纏地吻起來。

  「啊切!」

  時柒的噴嚏打斷纏綿,裴聿眉間一緊,將她打橫抱起,放到臥室的大床上。

  就在他用舌尖一顆一顆頂開她胸前的扣子時,時柒突然盯著他問道:「裴聿,傅南城和我是什麼關係?」

  裴聿動作微滯,繼續用牙齒挑開盤扣:「無關緊要的人。」

  「那為什麼他們都說我和他有關係?是不是我腦子裡忘記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裴聿輕輕撩開她的上衣,露出膚色肚兜,他埋進她鎖骨吸著她發間的清香:「你最近記憶力確實是不大好,我明天帶你去找心理催眠師看下。」

  她白白滑滑彈彈的……露了出來,裴聿輕吻那裡:「以後你眼裡、心裡、血液里,只能有我一個人,明白了嗎?」

  「難道之前不是嗎?」

  「當然。」裴聿捂住她的嘴:「之前是,之後是,永遠都是。」

  千鈞一髮之際,時柒突然推開他坐起身。她不知道為什麼,剛一想起傅南城三個字,心裡就特別特別的痛,興致全無。

  「怎麼了?」裴聿從身後摟緊她,時柒抓住裴聿環在自己腹上的小臂,帶著哭腔:「聿,今晚能不能……不要。」

  裴聿燃起的火焰瞬間被澆滅,他一把扯過床上的被子站到地上,臉上罕見陰沉的可怕,「你睡床。」

  砰的一聲響,房門被摔出巨響。

  靜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時柒蜷縮著身體,凍得瑟瑟發抖,印象里,裴聿從沒有像今天一樣對她如此粗暴。

  可她也沒有辦法,她實在心裡太難受,太不舒服,一點都沒有那方面的欲望。

  那個叫傅南城的名字,像根刺一樣牢牢扎在她心底淌血。

  她必須查清真相!

  次日上午,裴聿帶她來到國際醫院的心理診所。推門瞬間,時柒瞳孔湊縮——又是上次那名催眠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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