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竟是景心的爸爸?


  時柒去小房間坐著聽沈景心彈琴,這間房間是她媽媽在世住過的,裡面擺了很多書,都結了厚厚的灰。

  自她媽媽去世後,沈老師一直沒動過,大男人家也懶得打掃,就空在那。

  時柒這兩天晚上睡不著,新書也沒買,剛好看到這裡這麼多書,便打算選一兩本借回去。

  她的目光掃過一排排書名,都是教又名氣作家的著作,俄國的,普希金,宋朝孤本,英文小說。

  最後她好奇地抽出薄薄的一本,隨意打開一翻,瞬間有點興趣。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隨即又翻了幾頁,這時,一張黑白照片從書本里落到地上。

  時柒好奇地蹲身下去撿起,就看見照片裡的男人女人,青春年少,學生打扮,男的穿中山裝,女孩是典型的大學生裝扮,照片底下刻著兩個字——燕園。1925年。

  燕園,這名好熟,是燕京大學的校園嗎?

  時柒仔細地看著中山裝少年的樣子,英俊清秀,不管個頭還是樣貌都異常眼熟。

  長得有那麼幾分像傅南城。

  時柒一個激靈,將照片遞給沈景心:「心心,照片上這個漂亮姐姐你認識嗎?」

  沈景心胖乎乎的小手停在鍵盤上,一臉驚喜:「你在哪發現這張照片的!我怎麼從來沒有這張!」

  沈景心捏著照片,從時柒的角度來看,沈景心的側顏和傅南城幾乎一模一樣。

  「可是,這個大哥哥是誰啊,怎麼會和我媽媽站在一起挨那麼近。」

  時柒抿了抿唇,「景心,你先彈琴,姐姐待會再來陪你。」

  此時,時柒心裡已經大概有了答案。

  1925年也就是13年前,那個時候的傅南城18歲,與照片上的少年年齡吻合。

  加上傅南城腰間的那顆痣。

  以及他和沈景心相似的容貌。

  時柒再也無法抑制心裡的假想,直接將照片遞到傅南城眼前:「這照片你見過嗎?」

  傅南城目光久久地落在照片上,下唇微微地顫動,不知是驚喜還是緊張。

  「這是沈雁秋?」傅南城望著時柒:「照片哪兒找到的?」

  「你認識?」

  「我在燕大的同學。」傅南城說話的生活降低,似乎陷入了回憶。

  「這是景心的媽媽。」時柒認真地注視著他。

  「燕秋是景心的媽媽?沈老師的女兒?」傅南城震驚地撐起上半身。

  「嗯。」

  時柒心中瞬間燃起一把火——

  原來他就是那個拋棄景心,在她媽媽懷孕時突然消失,連半點痕跡都找不到的沈景心不負責則、毫無擔當的父親。

  時柒看著他,瞬間覺得自己對傅南城太不了解。

  以往她一直以為的他,事業心重,工作狂,對工作負責,對父母孝順,甚至為了父母而娶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但此刻看著他,時柒突然覺得他好陌生。

  自己竟然對他一無所知。

  甚至連同他剛剛說的愛,過去給的愛,她都覺得假!

  「怎麼一直看著我。」傅南城淡淡地道,看見時柒,他蒼白的嘴唇才有了點血色,臉上也紅潤了些許。

  「你和她,戀愛過?」時柒眨了眨眼睛。

  傅南城不語,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時柒眼裡,這就是默認。

  「景心的骨髓移植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配型,既然你……你願不願意試試和景心配一下?」

  「當然願意。」傅南城想都沒想便一口回答:「景心那麼乖的孩子。」

  時柒凝視著他:既然他現在知道景心是他的女兒,願意這也無可厚非。

  那現在,要不要告訴沈老師,他千辛萬苦找尋的沈景心的父親,就是傅南城。他會不會接受不了?景心現在生著病,會不會病情惡化。

  時柒咬了咬唇,決定先不要告訴他們。

  就在這時,傅硯之敲了敲門,拿著注射器過來給傅南城打針,時柒便退出去。

  從沈老師家出來,時柒回到綠寶石飯店,她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明天在韶光電影公司有個舞會,那是裴聿給她安排的新東家,據說武田也會去。

  她要想辦法讓武田再次帶他進入實驗室,拿到更多的解藥。

  次日。

  韶光電影公司在仙樂斯舞廳包場,不少導演、編劇和演員都來到這裡,時柒剛跨進門,就看到一坨黝黑肥肉的武田眼睛黏糊糊地注視著舞池裡女演員的額屁股,還一邊和身邊說說話。

  時柒嘴角一抹微笑,正要上前,就看見培育突然坐到武田身旁。

  時柒瞬間停下。

  踟躕的時間,裴聿也看見了她,卻扭過頭去,衣服不待見的樣子。

  這瞬間點起時柒心裡地占有欲。

  這時,就聽見武田拿著酒杯碰了碰裴聿:「您夫人好像來了。」

  裴聿沒有回頭,也拿著酒杯碰了下武田,接著聊天。目不斜視。

  時柒心裡一酸,大步上前,坐在武田旁邊。

  「時小姐,您先生在那。」武田跳了跳眼皮,恭敬地朝裴聿的方向指了指。

  生怕他發現自己和他老婆之間有關係。

  裴聿拿手頭頂了頂右臉,衝著一旁的經理找了下手,在他惡變耳語幾句,經理便叫過來兩名美女,坐在裴聿懷裡。

  武田驚詫地看著時柒,又看看裴聿:「兩位,這是……怎麼了?」

  「大佐,您可不知道,你們這位裴主任愛上了新歡,不要我這個舊人了。」時柒端起酒杯,眼睛完成月牙笑盈盈地盯著武田道,「我們合離了。」

  武田眼睛的餘光匆忙瞥了一眼裴聿。

  只見他大腿上垮著一個舞女,舉起一顆草莓在餵他,他曖昧地深長脖子去接。

  右手則摟著另一個大熊舞女。

  「大佐。」時柒粘人的聲音響起,只見她靠在大佐肩上,纖纖玉手解開武田襯衣領口地兩顆扣子,纖纖玉手慢慢伸進襯衣領。

  「哐!」酒杯重重擊在桌上,裡面的酒撒了出來。

  武田和時柒以及兩名舞女都望向了裴聿。

  時柒的心砰砰直跳——

  讓你演不在乎!

  武田大佐快速眨了眨眼,輕輕推開時柒的手:「裴太太,別開這種玩笑,使不得。」

  這戶真TM噁心,平日裡武田看見時柒就跟琅看見肉一樣,今天裴聿一坐在這,他瞬間乖得跟孫子似地。

  「你耳環掉酒里了。」裴聿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在酒杯里以拈,就撈上來一隻流蘇吊墜,他嘴角一抹意味深長地微笑,調情地抬頭看著舞小姐。

  「謝謝裴少。」舞女害羞地接過重新怪哉耳朵上。

  時柒心裡一直喧囂。

  剛剛他重重扣下酒杯的舉止,她還誤以為是他在吃醋。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這個男人,重新恢復了風流浪蕩的本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