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夏知鳶給裴嶼安下藥


  裴嶼安幾人去了村長家。

  村長還是比較熱情的,殺雞招待幾人。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的小說進展

  雖然幾人吃過飯,但走了半個小時的路程,再加上在狗蛋家吃不夠好,幾人又胃口大增。

  吃完飯,林父林母太累了,楊村長便給他們安排了房間,他們去休息了。

  至於裴嶼安心裡有事,睡不著。

  他便跟楊村長聊天。

  夏知鳶在旁邊安靜地聽著。

  裴嶼安從楊村長這裡了解到了村裡的一些發展史。

  這2隊跟3隊發展得不好,林染染雖然當上了書記,但她厚此薄彼,沒顧這兩隊。

  肯定是這兩隊對染染不好。

  裴嶼安沒有明說,但給村長承諾,一定會幫他們兩隊解決問題。

  不就是酒水銷售問題嗎?

  他隨便找個人施壓,酒廠還能拒絕不成?

  不過這兩隊居然敢對染染不好,以後等著他的報復吧。

  裴嶼安給村長敲打。

  「林書記我還是比較敬重的,至於紀君驍,我不是不喜歡的。」

  村長立馬明白他的弦外之音了。

  難道這人是看中林書記了?

  也是,林書記長得這麼美,就算是生了四個娃,但還是很有魅力的。

  他每次都忍不住多看林書記兩眼。

  夏知鳶在一旁,手指抽了抽。

  怎麼每個人都喜歡林染染?

  她就有那麼好嗎?

  「紀家確實不太像話,也就是林書記為村里謀福利,要不然他們都得餓死。」

  楊村長接下來把林染染夸上天。

  夏知鳶在一旁沉默。

  裴嶼安聽說了林染染的種種事跡之後,不由得驚嘆道:「真不愧是染染啊。」

  以前他以為她只是個戀愛腦,會的也就是耍心眼,沒想到她來到鄉下,居然帶領大夥致富,還獲得了這麼多人的尊重。

  所以,她享受這一切了?

  不。

  他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林書記確實很優秀,不過我們的夏知青也很優秀。」楊村長開始推銷夏知鳶了。

  畢竟林染染不能為他所用,他得培養一個聽話的人才。

  夏知鳶紅著臉低頭,「哪有。」

  裴嶼安第一眼就知道這個夏知鳶心思不純。

  不知道為何,第一眼就很討厭她。

  不過礙於人生地不熟,能有個人帶他見村長,他也只能忍了。

  現在他想起來了。

  這姑娘就是害寧忠勇坐牢的罪魁禍首吧?

  但想想她是為了染染,便勉強能夠原諒了。

  他淡淡道,「村長這一路都在夸夏同志,若是林書記回城了,她有可能接替書記的位置嗎?」

  楊村長震驚極了,「林書記要回城了?」

  就連夏知青也緊張極了。

  林染染要是回去了,那豈不是代表著紀家也要回城了?

  不,不,那她謀劃的一切,豈不是泡湯了?

  裴嶼安淡淡道,「這是重點嗎?再說了,林染染回城這不是遲早的事嗎?」

  楊村長懂了。

  這裴同志在談到林染染的時候,眼睛都亮了,整個人好像充滿了另一種活力。

  他敢打賭,這個裴同志就是為了林染染而來的。

  可憐的紀君驍知道自己頭上一片綠嗎?

  夏知鳶試探地問,「裴大哥,如果林書記回去,那紀家豈不是也要回去了?」

  裴嶼安冷笑,「紀家犯的事可大了,怎麼可能回去?這輩子,他們家註定要在鄉下待一輩子。」

  楊村長好奇死了:「紀家犯什麼事了?」

  「貪污,數額巨大,要不然怎麼會被下放?」

  楊村長:「原來如此,只是被下放太便宜他們,虧得紀家人在眾人面前表現得很清高,沒想到背後儘是幹這種骯髒事。」

  裴嶼安:「這不是沒有人揭開他們的老底嗎?」

  楊村長立馬想到了抨擊紀家的辦法。

  「看來,他們註定沒有希望回城了,這林書記也不可能跟著紀家吃一輩子的苦。」

  裴嶼安:「那是自然,林書記遲早會離婚的。」

  林染染離不離婚夏知鳶現在不確定,但是紀家還有兩年半便能洗刷冤情回城了。

  至於裴家,最後鋃鐺入獄,每個人的結局都很慘。

  她突然有些同情地看向裴嶼安。

  這傻子還在沾沾自喜,不知道最後他會不會死不瞑目。

  「如果林書記真的回城了,咱們夏同志肯定能勝任書記一職。」

  楊村長又把夏知鳶夸上天。

  裴嶼安聽了幾句,不耐煩了。

  沒什麼實績,淨是一些表面功夫罷了。

  就夏知鳶這樣的草包怎麼可能跟林染染比?

  「我累了,不知道村長給我安排的房間在哪裡?」

  「外院單獨的房間,太久沒有人住了,鄉下條件不好,還請裴同志莫要嫌棄。」

  裴嶼安:「有地方睡就好了。」

  他當過兵,睡過野外,所以這點苦他還是能吃的。

  「小夏同志,你帶裴同去房間,幫他鋪床,我家媳婦跟閨女都睡了,剛才忘記叫她們鋪床了。」

  這夏知青玩得挺花的,就她跟那三個混混的事情,楊村長早就懂了。

  這種天兩人接觸得多,楊村長有時候故意摸她的腰,她也沒有反對。

  現在只要她把裴同志伺候好了,以後2隊跟3隊的發展還愁啥?

  就是自己還沒有上手,就讓給別人了,有點怪可惜的。

  楊村長在心裡遺憾了幾把。

  夏知鳶大喜,「我知道了,裴同志,這邊請。」

  裴嶼安確實很累了,跟著她回了房間。

  夏知鳶一邊鋪床一邊故意跟裴嶼安找話題。

  裴嶼安敷衍了幾句,不耐煩了。

  「你跟村長是什麼關係?」

  兩人關係挺曖昧的。

  他沒有想到鄉下人也這麼開放。

  楊村長都能當夏知青爹了,她長得也不錯啊,她就這麼飢不擇食嗎?

  夏知鳶故作嚇了一跳,「裴同志,你在胡說什麼?我跟楊村長之間清清白白。」

  裴嶼安冷笑:「我又不瞎,楊村長有媳婦有女兒,我來他家做客,他居然喊你來鋪床?幾個意思?」

  派個女人來伺候他?

  連鄉下也搞這一套腐敗的?

  這種套路不是父親為了拉攏別的勢力才搞的嗎?

  他雖然以前跟幾個女同志玩曖昧,但都有克制的。

  有時候父親的那些勢力也給他送女人,但他還是挺潔身自好的。

  他以前覺得自己的第一次,是要留給染染的。

  夏知鳶知道這傢伙聰明,若是不找一個理由,他肯定讓自己滾。

  她乾脆豁出去了,「我承認接近你是別有居心,因為我知道你是林書記的表哥,你喜歡她。」

  裴嶼安頓時來了幾分興趣,「看來你知道的事情不少。」

  「實不相瞞,我喜歡紀君驍。」

  裴嶼安笑了,「你居然喜歡一個二手的男人?」

  「裴同志不也一樣嗎?」

  裴嶼安眼神一冷,「在我沒有生氣之前,滾出去。」

  「裴大哥,你又何必動怒呢,你這次前來,無非就是想要讓林書記乖乖跟你回去,可你又不能把事情鬧大,只有我能幫你,我們合作共贏,最後你抱得美人歸,我抱得帥哥,不好嗎?」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跟你合作?」

  「只要我贏得民心,紀大哥就會跟我在一起,畢竟之前紀君驍勾引我來著,只是因為他有婚姻在身,他沒有離婚。」

  「紀君驍勾引你?」裴嶼安冷笑,「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

  好一個心機女。

  撒謊也不打草稿。

  紀君驍就是高嶺之花,多少女同志都追不到他,若不是染染給他下藥,估計他連看都不會看染染一眼。

  這女人倒是挺自信啊。

  「你們男人不都是劣根子嗎?我承認以前紀君驍是很高冷,可那是以前,開了渾的男人呀,哪裡控制得住自己?有一句話說得好,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你想想,林染染從懷孕到生孩子,大半年呢,他紀君驍能忍?他又不是聖人。實不相瞞,紀大哥剛來沒幾天便主動勾引我,他那裡,有一顆痣。」

  連這個都知道。

  而且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

  看來不是什麼好姑娘。

  難道真被紀君驍玩過了?

  「而且紀大哥,活特別好。」

  MD,紀君驍有了染染還玩別的女人。

  他到底把染染放在什麼位置?

  裴嶼安握緊了拳頭。

  「紀君驍就是個混蛋!」

  「裴大哥,別動怒嘛,你想呀,若是林書記知道他是這種人,那肯定會跟他離婚的,她呀,遲早是你的。」

  這女人說得對,裴嶼安心裡打起了如意算盤。

  「你想我怎麼幫你?」

  「1隊現在的蛇王酒,你想辦法破壞了,還有養殖那些雞鴨,若是它們全都死的話,那林書記便沒有臉再待下去了。」

  裴嶼安:「想利用我?你這如意算盤打得真好。」

  「你若是想要林書記回去,只能出這一招了,要不然等她變得越來越厲害,她估計就不會要你了。」

  「胡說什麼!」

  「林書記的那些豐功偉績,你都聽說了吧?她那麼神的一個人,你難道就不害怕?」

  他怕,他怕得慌啊。

  但是還從未有人能把他當槍使。

  「2隊跟3隊的酒,我答應幫你們找銷路,至於害人的事,我可不做,但是你得把你跟紀君驍的親密照拍到手,否則,我有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知鳶:「你這是打算給我提供照相機?」

  裴嶼安從帆布袋中拿出了傻瓜相機。

  夏知鳶大喜:「太好了。」

  她這下要故意激怒楊阿四跟那幾個混混,只有拍下他們打她的證據,那以後她想離開的時候,就能隨便拿捏他們了。

  「若是有錄音機就比較好了。」

  夏知鳶又說道。

  裴嶼安又把錄音機拿出來了。

  「真有?」夏知鳶激動死了。

  裴嶼安冷冷道:「我給你這些東西,希望你能物有所值。」

  夏知鳶:「放心吧,不出半個月,我會讓你看到我的效果。」

  裴嶼安:「希望你說到做到。」

  「那我說的事情,你考慮考慮?」

  裴嶼安:「想都不要想。」

  夏知鳶臨走之前看了看床頭的水壺,詭異一笑。

  寧忠勇能被她下套,裴嶼安自然也不能例外。

  反正裴家兩年半後就入獄了,趁現在能騙裴嶼安的錢就騙。

  裴嶼安吃的夜宵有些偏咸,他在睡前喝了一杯水。

  可才躺了一會兒,他便感覺渾身不對勁。

  為什麼這麼熱?

  他又爬起來喝了第二杯水。

  可越來越熱。

  他把上衣都脫了。

  還是熱得慌,整個人就像要燒起來。

  他打開門。

  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

  此時潛伏在屋外的夏知鳶走了過來。

  「裴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她過去扶住他。

  裴嶼安甩開她的手,「別碰我。」

  「裴大哥,你是不是生病了?」

  夏知鳶又過去扶住他。

  裴嶼安想甩開她,但感覺她身上好香。

  聞一聞,讓他好舒服。

  夏知鳶伸出手來,摸了摸他的額頭,「裴大哥,你怎麼這麼燙,你是不是發燒了?」

  月光下,夏知鳶的臉仿佛變成了林染染的。

  裴嶼安呼吸急促,急忙捉住她的手,「染染,是你嗎?」

  該死的,居然把她認成了林染染。

  夏知鳶氣死了,但為了大計,她忍了。

  今晚若是不拿下裴嶼安,等他走了,她便沒有機會了。

  「表哥——」

  她甜甜地喊著他。

  裴嶼安大喜,急忙將她摟入懷中。

  「染染,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染染我就知道,你捨不得我,你還喜歡我——」

  裴嶼安開始親夏知鳶的耳朵,親她的脖子。

  夏知鳶鬱悶地承受著。

  院中。

  楊村長氣得直跺腳!

  這夏同志果然豁得出去。

  這裴同志也真是的,這麼快就把持不住了。

  還說喜歡林書記呢。

  呸。

  渣男。

  楊村長看著裴嶼安把人抱進屋,心裡更加鬱悶了。

  他都沒有玩過夏知鳶呢。

  改天也玩玩,反正她那麼隨便,應該不介意的。

  這是裴嶼安的初吻。

  他粗魯野蠻,絲毫沒有溫柔可言。

  咬得夏知鳶可痛了。

  夏知鳶又想寧忠勇了,寧忠勇在男女之事上,帶給她極大的快樂。

  「染染——」

  「染染——」

  裴嶼安拼命啃夏知鳶,最後太興奮了,剛脫她衣服便一瀉千里了。

  看著男人軟趴趴地爬在她身上,一臉的滿足,夏知鳶徹底無語了。

  「染染,我太興奮了——」

  這是裴嶼安昏過去講的話。

  他趕了一天的路太累了,再加上中了藥,累上再累,又是第一次,難免興奮過度。

  夏知鳶將身上的人給推開。

  她給人下藥,結果就這樣放她鴿子了?

  不行,她怎麼也得耗著。

  果然,夏知鳶不回去了。

  她今晚就跟裴嶼安睡。

  楊阿四來楊村長家找人,但楊村長說,她早就回去了。

  楊阿四以為她跑了,嚇慌了,叫上那兩人,偷偷摸摸地找人。

  若是找不到人,他再去告訴林染染。

  可找了一夜,都沒有找到人。

  他慌了,趕緊跑去1隊。

  話說裴嶼安醒來,身邊躺著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女人。

  劃重點,沒有穿衣服!

  他嚇得直接一腳把夏知鳶踢下床。

  「好你個賤人,你居然爬我的床!」

  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為何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夏知鳶裸著身子,嚶嚶哭了。

  「昨晚你把我當成林書記,對我啃這又啃那,你現在是打算吃干抹淨不認帳嗎?」

  裴嶼安危險地眯了眯眼:「你說我跟你,這不可能!」

  「你看我身上全都是你咬的,你自己身體有什麼變化,你不清楚嗎?」

  裴嶼安這才注意到,這床單濕了一大片,而且好臭。

  是自己的味道。

  這不可能,難道他昨晚跟這個女人——

  「先把衣服穿上,然後出去,這件事情若是讓第二個人知道,你就死定了。」

  裴嶼安煩透了。

  他的第一次難道就這樣給這個女人了?

  而且這個女人還是被紀君驍玩剩下的。

  難道他這輩子都只能撿紀君驍的破鞋?

  不對,他昨晚明明夢到他跟染染——

  這種夢,最近他經常做。

  醒來就是床單全都髒了。

  夏知鳶:「反正我也不喜歡你,這件事情,我不用你負責,畢竟昨晚我也很快樂,我本來想半夜走的,但你抱我抱得太緊,我沒有辦法離開,後來我就睡著了。」

  裴嶼安冷聲道,「如此最好,你知道的,我不好惹,滾。」

  夏知鳶,「我不會忘記我們之間的合作,我還是希望你慎重考慮一下我昨晚的建議,你不用親自出手,派人過來就行。」

  裴嶼安煩死了,「滾。」

  夏知鳶一離開,裴嶼安便出來了。

  村長媳婦早就做好了早飯。

  村長喊他過來吃早飯,他理都沒理人,直接走了。

  林父跟林母見此,趕緊追了上去。

  這人又抽什麼瘋?

  楊村長一臉疑惑:「難道是小夏沒有伺候好他?小夏那方面的功夫不太行?要不然他怎麼生氣了?不行,晚上得問問小夏。」

  紀家。

  昨天回去的那十個公安又回來了。

  紀君善一大早就到公安局報案,說裴嶼安下藥害人,而且害的人是紀神!

  局長氣得加派人手去抓人!

  「紀神啊紀神,有你這麼管不住嘴的嗎?那情敵送的東西能吃嗎?」

  「紀神,你是不是太生氣了,所以化悲憤為食慾?」

  「滾。」

  紀君驍邊說邊往廁所跑。

  畢竟為了逼真,這瀉藥必須得服。

  只是染染的瀉藥太厲害了,這才吃一丁點,效果立竿見影。

  「紀神,我們扶你。」

  紀君驍最後都要拉到虛脫了。

  林染染看著他挺可憐的。

  她都說意思意思就行了,可他非得來的真。

  公安同志無比氣憤。

  原本今天計劃在紀神的協助下,又破幾個案子。

  現在看來,一切都泡湯了。

  可憐的裴嶼安一來就被公安同志給拷上了。

  「你們幹什麼?」裴嶼安大驚。

  「裴同志,我們從你送給紀家的吃食里檢查出有瀉藥成份,紀同志是吃了你送的東西導致腹瀉不止,初步懷疑你投毒,請跟我們回公安局配合調查。」

  「誣衊,純粹是誣衊,你們若是敢抓我,我會讓律師告你們。」

  「證據確鑿,我們不會抓錯人的,希望這只是你的一個惡作劇,試想,若是林同志吃了你的東西,那後果有多嚴重。」

  林父林母趕緊上前去求饒。

  「公安同志,是不是弄錯了?」

  「就是,我們送來的吃食沒有問題的。」

  「你們兩人也是嫌疑人,一併帶走了。」

  不管幾人怎麼解釋,最後都被帶走了。

  裴嶼安氣死了,因為他離開之前,林染染小聲地對他說,「表哥,這是我送給你的大禮,不用謝哦!」

  染染居然敢設計他。

  也是,除了她,還有誰有這聰明的頭腦。

  這時,楊阿四來了。

  他說明了來意。

  林染染分析。

  「夏知鳶不會逃的,估計是故意躲著你跟哪個野男人鬼混了。」

  楊阿四:「這不可能吧,她懷著孩子呢。」

  「她不喜歡這孩子,她怎麼可能在乎?」

  楊阿四氣死了,「一定是她跟村長有一腿,昨晚我去村長家幾次都沒有找到她人,但村長在家,肯定是他把人藏起來了。」

  「你先回去,說不定她現在在家裡,以後要監管好她。」

  楊阿四鬱悶地回去了。

  林染染給紀君驍用了藥。

  紀君驍肚子立馬就不疼了。

  「還疼嗎?」

  「不疼了,還是媳婦的藥靈,若是媳婦再親親我,立馬就能好。」

  「你呀。」

  林染染心疼地親了他幾口。

  紀君驍好開心。

  「說正事,昨晚裴嶼安去楊村長家睡,夏知鳶又剛好失蹤了一個晚上,你說他們會不會昨晚搞在一起了?」林染染問。

  紀君驍:「你是擔心她跟裴嶼安勾引,對我們不利?」

  「是這樣,你叫大牛他們加強巡邏,我這心裡總感到不踏實。」

  「好。」

  「還有件事需要你得跟楊隊長說,讓他動員傻蛋爺倆儘快搬到學校來住。他們現在住的屋子漏雨情況很嚴重,即便現在修補,房梁和柱子也已經不結實了。要是趕上暴雨天氣,房屋存在倒塌風險,安全隱患太大了。」

  「行。」

  「還有,現在正值雨季,孩子們又都放假了,讓楊隊長開個會告訴大夥必須要注意防溺水問題,不能讓孩子們去河邊玩耍。」

  「我知道了,媳婦,你不要太操心了。」

  兩人剛說完,楊隊長便急匆匆跑上門了。

  「林書記,不好了,傻蛋溺水了!」

  紀父大驚,「這染染還沒有恢復好,我陪你去看看。」

  楊隊長急了,「我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來打擾林書記,可傻蛋沒氣了,人命關天啊,現在也只有林書記能救他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