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又死了?
「我又死了?」
嗯?
他為什麼要說一個又字。
「這是推演出來的未來,還是更新之後的資料?」
總感覺不精準。
像是刺殺,潘安當前有著機械之心,相當於有兩條命呢!
還有。
「柳老師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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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這沒搞錯吧。
更為關鍵的是,他遭遇刺殺,獸潮,都死了。
柳老師這會還在流月城,他倆怎麼成的夫妻?
「正在核實信息,核實完畢」
「柳雪惠的確為主人妻子」
「在臨江城覆滅之後,韓言等人護送主人父母離開,逃到流月城。」
「恰好遇上化險為夷的柳雪惠,知曉主人離世消息,感主人之大德,且愧疚自我對主人父母的承諾」
「在知曉主人父母起了疑心時刻,主動向主人父母表示,你們二人成婚,主人你因為天賦,被派去其他城市發展,等過一段時間才會回來」
「雖然最後還是被發現主人死亡,但距離主人死亡時間已經過去接近一年多,主人父母雖然悲痛,但是在柳雪惠的精心照顧之下,最終還是緩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
潘安能夠理解了。
「柳老師對我的幫助,真的很大啊。」
眼眸凝了起來。
這趟流月城,看來是非去不可了。
「雖然記錄中說她化險為夷。」
但是潘安出去之後,這什麼刺殺,犧牲,肯定會發生變化。
蝴蝶效應之下,誰也不知道柳雪惠還會不會這麼幸運。
「反正現在也有資本去了。」
當然,也得處理掉現在的事情。
比如說刺殺,比如說獸潮。
「來得還真快啊。」
潘安眉頭挑了一下。
「檢測到有敵人靠近」
智能的提示迴蕩。
算力提升之後,它的效用明顯強大多了。
便是在這裡,都能察覺外面的情況。
一念,潘安登出。
「嗡!」
入目,是一道漆黑拳影。
這個人像是從虛空冒出。
速度之快,動手之果斷。
便是潘安提前發現,也沒來得及反應。
嘭!
胸膛被直接貫穿。
鮮血滴滴答答地從他拳頭之上滴落。
「呵呵,精神念師,近身之後就是個待宰的羔羊而已。」
那出拳的中年呵呵笑起,也是抽回手。
習慣性地把潘安身體推了一下。
潘安身體往後倒去。
中年淡淡一笑,轉身就走。
「這一拳的確挨得不冤。」
「但是你以為這樣就贏了,未免也太愚蠢了。」
潘安說話的時刻。
嗡的一聲,手腕精神活化手環閃爍。
上百道千重鏢爆射而出。
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命中那中年。
「怎麼可能,你的心臟已經被我……」
中年捂著滿處的血口,還沒說完。
嘭的一聲,頭顱也被徹底貫穿。
整個身體徹底砸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不過潘安幫他續上了他的話。
「打穿了是嗎?」
撫摸著胸膛當中的那個破洞。
此刻,血已經止住,破洞也在急速修復。
不過半分鐘,破洞徹底修復回去。
除去破碎的衣服之外,潘安就像是完全沒受過傷一般。
而且整個過程,他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簡直不可思議。
「這便是機械之心轉移致命傷害嗎?」
連痛感都屏蔽了。
簡直無敵。
「踏踏。」
腳步聲傳來。
韓鋒走了進來。
看到地上的屍體,整個人都駭住了。
「城主……你沒事吧。」
「沒事。」
不過雖然這麼說,潘安也是臉色肅然了起來。
雖然機械之心的獲取能讓他快速提升實力。
但是當下,他的實力還是弱小的。
剛才若不是機械之心,他已經死了,就算提前有預料也沒有任何例外。
畢竟這武者,絕對是四階初級的武者了。
「能出動四階初級武者,接下來的獸潮或許更加麻煩。」
得儘快安排起來了。
「但是臨江城恐怕要有事情了。」
潘安開口道。
「難道是深紅母巢的人要來了?」
韓言也是迅速猜到這個可能,臉色微白。
「沒錯。」
「資源清點好了嗎?」
潘安點頭道。
「我就是來匯報這件事情的,已經全部搬到院子裡面了。」
韓言也是立刻肅然道。
「那讓所有人做好作戰準備,在我出來之前,監測好外面的情況。」
「明白。」
等到韓言一離開。
潘安便是著手製造起雷射炮台。
說是製造。
實際上便是啟動了stc模板。
……
而在潘安製造雷射炮台的時刻。
臨江城外幾十公里。
成百上千的凶獸正在朝著臨江城急速奔去。
而在獸群中央,有著四個人站著。
此刻,領首中年眉頭皺著。
「鐵拳到現在還沒回來嗎?」
「不會是栽了吧。」
一男人嘿嘿一笑。
「他可是四階初級,能栽在一個臨江城?」
邊上那男子無語道。
「那可不好說,我也栽在過那裡。」
臉上有著刺青的青年挑眉道。
「你那只是玩票,沒有怎麼上心,要是全力出動,能只有一隻三階中級凶獸?」
倆男子呵呵一聲。
看著中年領首那皺眉緊張的樣子。
無所謂道。
「要是你擔心的話,就派個人過去看看,鐵拳的老師畢竟是祭司大人,要是出了事,我們都會很麻煩。」
「如果鐵拳都栽了,你打算一個個過去送嗎?」
領首中年搖頭。
「哪有那麼嚴重。」
另外那男子訝然。
「反正我有一種不好預感。」
「現在立刻聯繫流月城分部,讓他們派人過來增援。」
領首中年沉聲道。
「這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倆男子齊齊說著。
「就是,總感覺隊長你太小心謹慎了。」
刺青男子也是附和著。
「這種異常情況,小心駛得萬年船。」
領首中年說著,也是掃看著越來越近,已經出現在視野當中的臨江城。
內心的不安越來越重了。
他真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種武者的直覺曾經給他帶來了不知道多少次死裡逃生。
「不行,還是不夠。」
「你們先過去好了。」
「我去再安排些凶獸過來。」
說完,中年便是自行離開。
「這也太小心了。」
「說直白點,就是慫。」
望著他的背影,倆男子冷笑著。
「你們也別這麼說,他這麼慫有好處的。」
「聽說他就是靠著這種慫,加入教派差不多快十年了,算是老資歷了,才混到一個隊長而已。」
刺青男子也是嘿嘿笑著。
話里話外的那種暗諷極度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