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是你邀請我留下的
第二天一早,虞晚醒來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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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照進房間裡,也掃清了她睡前的陰霾。
神清氣爽,又是美好的一天!
她起床走到窗戶邊,欣賞了一會兒窗外。
然後換衣服下樓。
薄錦墨果然不在,但食材已經空運來了,和昨天的一模一樣。
「少夫人,這是薄總吩咐的,說中午吃和昨天一樣的。」
保姆李姐幫虞晚拉開椅子,溫聲提醒。
虞晚恨恨地,把粥塞進嘴裡,死渣男,要求還挺多。
突然,她想起來了什麼:「他昨天晚上回來了?」
「您昨天睡下不久,薄總就回來了,見您睡著了就沒打擾您。」
「算他識相!」
虞晚三下五除二,吃完了早餐。
昨天薄錦墨中午沒怎麼吃飯,是她對不住他。今天就多做點補償一下他吧。
「李姐,把那個飯盒洗洗。今天還用那個!」
虞晚指著昨天她扔掉,又被薄錦墨撿回來的飯盒。
這個狗男人!
昨天晚上為了他的小情人,把她扔在電影院裡,她得出出心裡的一口惡氣!
虞晚昨天已經做過一遍,今天嫻熟了很多。
做完飯,她照例拍了幾張照片,發給薄錦墨。
然後就拎著飯盒去了薄氏。
嚴非還是在前台等她。
她看見嚴非,眼睛一亮。
嚴非像是知道她想問什麼,伸手接過飯盒。
「少夫人,您的簡歷我幫您看過了,也已經投了您意向的雜誌社。您在家等offer就行。」
虞晚興高采烈,拍了拍嚴非。
「好嚴非,我就知道我沒看錯人。你辦事,我放心!」
兩人走進電梯,虞晚沒有注意到,陶雪就在他倆身後。
電梯門已經閉合,陶雪還是緊緊盯著那處,眼裡充滿了恨意。
「簡歷……雜誌社……」
陶雪喃喃,突然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陶小姐?您今天有預約嗎?」
前台看著陶雪陰狠的笑容,心裡有些不舒服,連忙出聲喊她。
陶雪瞪了前台一眼,直接離開了薄氏。
虞晚和嚴非都未曾發覺。
嚴非說她在家等就行,肯定就沒什麼問題了!
虞晚開開心心的,走出電梯還打趣道:「陶小姐今天怎麼沒來?」
「她來幹什麼?」
男人聲音驟然響起,兩人皆是一驚。
抬頭看去,薄錦墨倚著門口,一臉嫌棄。
「薄總昨天還沉迷於溫柔鄉,今天就翻臉不認人了啊。」
虞晚悄悄翻了個白眼,越過「門神」走進薄錦墨辦公室。
她今天看在嚴非幫她投簡歷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不然就他昨天為了陶雪,把她丟在電影院,她就不可能給他好臉色!
「虞晚。」薄錦墨伸手扯住虞晚。
「說清楚,我沉迷哪個溫柔鄉了?」
「好了好了,你和陶雪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又不計較,快吃飯吧。」
虞晚走到小桌旁,把飯菜打開。
「諾,你要的一模一樣的菜。」
薄錦墨陰沉著臉,坐在虞晚旁邊,沒接她遞過來的筷子。
虞晚撇了撇嘴,把筷子放在他面前。
「快吃吧薄大總裁——」
「昨天和陶雪有什麼關係?」
虞晚聽到薄錦墨的話,心裡酸澀,明明都說了不計較,還非要她再說一遍嗎?
她也是要面子的啊!
「嗯?」
「爺爺那兒我交代好了,也不會暴露出來你的陶雪。」
虞晚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著笑,凝視薄錦墨。
「爺爺那邊,我肯定會幫你圓場。只是薄錦墨,下次不要再讓我陪你做什麼事情了。」
薄錦墨眉頭緊皺:「昨天都說了,陶雪撼動不了你的地位。你怎麼還抓著她不放?」
「嗯,之前沒有,以後也不會。」
虞晚揚起大大的笑臉,再次把筷子遞到薄錦墨手裡。
薄錦墨接過,悶聲開口:「虞晚,我看你非要氣死我才高興!」
「不敢不敢。」
「怎麼用的是昨天的飯盒?」
虞晚嘻嘻笑:「這不是看薄總喜歡嗎?垃圾也當寶,所以就給薄總用啊!」
薄錦墨眸子黑沉沉地盯著她:「虞晚,我看你非要氣死我才高興!」
「不敢不敢。」
「還有你不敢的?你昨天又去賽車了?」
薄錦墨拿起筷子吃飯,沒跟虞晚計較。
他狀似無意開口,誰知虞晚反應極大。
「薄錦墨,你監視我?」
薄錦墨盯著虞晚,像是沒料到她的反應。
吃了兩口飯,他才開口:「爺爺讓我多關注關注你,怕你被欺負。」
聽到是爺爺的安排,虞晚才沒那麼反感。
只是煩悶開口:「我不需要人這樣的關注,這像是監視。」
薄錦墨沒回答,只是繼續開口:「你身為薄夫人,時刻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而且既然要出去工作,就別想著靠薄太太的名頭!」
「是是是,放心吧薄大總裁。我肯定靠自己的能力,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是薄太太的!」
能出去工作就是勝利,薄錦墨說兩句就讓他說吧!又不會掉兩塊肉!
虞晚樂滋滋的,開始期待自己的offer。
她雖然簡歷上有空窗期,但是她對自己的攝影技術有信心!
更何況有嚴非的幫助,何愁offer不來。
想到嚴非,虞晚臉上的笑又擴大幾分。
「薄總,多吃點!」
薄錦墨雖然不知道這女人又在策劃什麼,但是看見她高興,心情也好了點。
薄錦墨吃完飯,虞晚就收拾東西回去了。
她要回家等工作通知!
而且要入職的話,肯定要做點準備工作。
虞晚興沖沖地回去準備。
晚上薄錦墨到家的時候,虞晚正臥躺在沙發上,面前的電腦閃著亮光。
薄錦墨走上前去,剛想嗆她兩句,就發現女人居然睡著了。
她懷中抱著電腦,界面還停留在郵箱界面。
薄錦墨嘆了口氣,這個女人,怎麼總照顧不好自己。
在外面睡著,著涼了爺爺得多擔心啊!
他輕手輕腳上前,拿走虞晚手裡的筆記本合上,然後抱起虞晚。
虞晚睡的很熟,被薄錦墨抱在懷裡,像是找到了更舒服的地方,往他懷裡鑽了鑽。
薄錦墨低頭看了虞晚一眼,把她抱上樓。
今晚月色不錯,月光透過紗窗,在床上鋪滿了銀輝。
薄錦墨把虞晚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月光撒在虞晚臉上,虞晚不知是夢見了什麼,睡夢中眉頭微皺。
薄錦墨伸出手,輕輕撫平她的眉心。
然後起身。
誰知剛起身,女人就輕聲呢喃。
薄錦墨湊近聽。
「不要走……」
「嗯。」
薄錦墨輕聲應,這女人還是睡著的時候比較可愛。
他心情不錯,安撫地拍了拍虞晚,然後起身把窗簾拉上。
房間裡陷入黑暗。
第二天虞晚醒的很早,剛醒就發現身邊的熱源。
她震驚地扭頭往後看。
「啊——」
身後的男人被她吵醒。
「虞晚,你幹什麼?」
「你為什麼抱著我睡覺?」
虞晚推開薄錦墨,神色震驚。
薄錦墨被吵醒,心情本來不好。
但是看見虞晚慌亂的樣子,反而笑了。
他手撐著頭,看向虞晚。
「薄太太,先不說你我是合法夫妻。更何況……」
他故意停了停。
「昨天是你邀請我留下的。」
虞晚跳下床:「我沒有!趁人之危的小人!」
薄錦墨也起身下床:「趁人之危?我還不屑於做這種事!」
薄錦墨一步一步往前走,虞晚一步一步往後退。
直到退到衣櫃,她被薄錦墨圈在懷裡。
虞晚聲音愈發低了下去:「你你你,你幹什麼……」
「薄太太……」
薄錦墨低頭,湊到虞晚耳邊。
虞晚臉爆紅。
「讓讓,你擋到我拿衣服了。」
「哦!」
虞晚推開薄錦墨,負氣走到旁邊,自己怎麼就又被薄錦墨的皮囊迷惑了呢?
薄錦墨笑出了聲。揉了揉虞晚的頭,然後打開衣櫃。
「薄太太,幫我穿衣服。」
「你自己沒長手啊?」
虞晚本來就生氣,聽到薄錦墨的指使,更是沒有好臉色。
「哦?」
薄錦墨伸手把虞晚拉回來,圈在懷裡。
「薄夫人,你不樂意嗎?」
他深沉如墨的眼眸里,充滿了興味。
虞晚低著頭,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的心撲通撲通亂跳。
「願意願意。」虞晚敷衍道。趕緊穿完趕緊滾去上班。
昨天她等了一天,都沒等到什麼通知,心裡正鬱悶著。
她打開衣櫃,隨便選了套西裝,就想往薄錦墨身上套。
薄錦墨看虞晚神色變幻,心不在焉的樣子。
沉聲開口:「薄夫人,睡衣都不脫?」
虞晚心慌意亂,急忙去解薄錦墨的睡衣扣子。
結果越慌越亂,半天一個都沒解開。
「虞晚,你是想讓我遲到嗎?」
薄錦墨忍了很久,語氣無奈。
「嫌我慢你就自己來!」
虞晚瞪了薄錦墨一眼,幫他已經夠義氣了,居然還覺得自己慢!
薄錦墨起了調戲之心,他伸手,故意把虞晚拉進自己懷裡。
「還是勞煩薄夫人了,要是不會也沒關係,我可以手把手教你。」
虞晚被男人拉入懷裡,她斜坐在男人腿上,手上的動作更緊張。
她屏住呼吸,壓制住雜亂的思緒,一個一個解開紐扣。
不得不說,薄錦墨的身材真的很好。
脫衣有肉,睡衣一解開,男人的八塊腹肌就闖進了她眼裡。
她眼神不受控制,不小心咽了咽口水。
「好看嗎?」
薄錦墨含笑。
「露出來不就是給人看的嗎?」
虞晚強詞奪理,振振有詞。
「想摸嗎?」
「我……」虞晚又吞了吞口水,看了眼薄錦墨。
「你還真想摸?還不快點穿!」薄錦墨聲音驟冷。
虞晚翻了個白眼,拿起襯衫,往他身上套。
把襯衫嚴絲合縫地扣到最上面的扣子,勒死他!
扣完之後虞晚欣賞了一眼,禁慾感十足,不愧是自己喜歡上的皮囊!
薄錦墨沒再多說什麼。
虞晚很快就幫薄錦墨套上了襯衫和西裝外套。
褲子什麼的,薄錦墨等不及,自己搞定了。
「薄太太,你還是多練練吧。照你這個速度,穿好晨會都結束了!」
「嗯嗯嗯。」虞晚一邊敷衍,一邊腹誹。
這些小事兒,他的小情人肯定能學會。至於她,早晚要從薄太太這個位置下來的,學這些沒用的東西幹嘛!
幾天後……
薄錦墨剛出門,虞晚討好的看向他:「薄總,帶我一程唄,我和你目的地一樣。」
「你去公司幹什麼?」
虞晚沒回答他,已經小兔一樣飛快地上了他的車。
好不容易看見嚴非,她立馬跑過去:「嚴非,我的簡歷你幫我投了嗎?」
「少夫人,您心儀的雜誌社我都投了。」
「那怎麼沒人給我通知?」
「這……」
嚴非還沒說出來個所以然,薄錦墨已經走到兩人身邊。
「我之前就和你說過,你沒有工作經驗很難找到合適的工作,職場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薄錦墨涼薄地吐出這句話。
「你!不可能!」
虞晚不服氣的看著他,虧她這幾天還覺得薄錦墨轉性了,沒想到他居然詆毀自己的專業水平!
雖然她沒正兒八經的工作過,但她的攝影技術沒的說,首先這是她認真學了好幾年的專業;而且她的老師也都是一頂一的厲害。
尤其是這些年她獲得的獎,那是含金量更是槓槓滴。
「肯定是哪裡出問題了。」虞晚喃喃自語,心裡一萬個不相信是自己專業水平不行。
「嚴非你說,我專業能力如何?」
兩人齊齊盯著眼前的嚴非。
嚴非扶額:「薄總,少夫人,你們就別為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