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明天周末,我陪你


  陶雪回過神來,對薄錦墨露出討好的笑。

  薄錦墨滿臉不耐煩:「虞晚怎麼了?」

  陶雪臉上的笑意僵住。

  s t o 5 5.c o m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虞晚,又是虞晚,薄錦墨關注的只有虞晚!這個女人真是水性楊花!

  她深吸一口氣,擠出笑:「薄總,虞晚最近是不是很忙啊?」

  薄錦墨緊皺眉頭:「你來找我就是為了打聽虞晚?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其他少打聽!」

  「薄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陶雪被薄錦墨的語氣震懾,低下頭。

  薄錦墨神色沉沉,站起身。

  陶雪連忙抓住薄錦墨衣角。

  「薄總,真的是跟虞晚有關!只是我不敢亂說。」

  薄錦墨耐心告罄:「那你就閉上嘴,我不聯繫你就少來煩我。」

  陶雪眼一閉心一橫,拿出手機:「薄總,您自己看!虞晚她不只是傍了您一個人,她還跟其他男人拉扯不清!」

  薄錦墨接過手機,看了一眼。

  虞晚被另一個男人摟在懷裡,距離很近!兩人好像都要貼在一起了!

  他往下劃新聞稿,男人看虞晚的眼神,他一看就知道什麼意思!這個男人,還是之前送虞晚回來的!

  薄錦墨拿著手機回到座位上,翻看著評論區和新聞,臉色越來越沉,渾身的氣壓越來越低。

  陶雪繼續添油加醋:「虞晚真是不知檢點!聽說她可是靠著她這個領導在公司作威作福欺負同事呢!」

  手機被不留情的放置在桌面上,和桌子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薄錦墨眼神不善:「你聽誰說的?」

  陶雪沒想到薄錦墨突然有此一問,神色慌亂:「評......評論區說的。」

  「嗯,我知道了。」

  薄錦墨站起身轉身朝門口走去:「以後管好你自己,別總關心不該你關心的人。」

  說完他關門離開。

  陶雪死死盯著已經關上的門,狠狠咬牙:「虞晚,這次我看你在薄總這兒怎麼翻身!」

  她勾唇一笑,眼神狠辣,伸手拿過自己的手機,愜意地邊看評論區罵虞晚邊吃起了飯。

  薄錦墨出門,不復剛剛的冷靜。

  「砰——」他一拳砸在牆面上。

  「薄總......」嚴非噤若寒蟬。

  薄錦墨快步走出餐廳,走到車上,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嚴非快步跟上,見薄錦墨心情不好,識趣地驅車去醫院。

  「你往哪開?」薄錦墨聲音低沉。

  「醫院啊薄總。」

  「我不去看那個女人!」怒氣席捲,薄錦墨怒而出聲。

  「薄總,您手受傷了,去包紮一下吧。」嚴非控制好臉上的表情,小聲提議。

  不知道這倆祖宗又怎麼了。嚴非從內視鏡看了眼薄錦墨,嘆了口氣。

  「嗯。」

  薄錦墨閉上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良久,他才開口。

  「嚴非,去把她的黑料處理乾淨。」

  「好的薄總。」

  薄錦墨緊握拳頭,他知道虞晚對那個男的肯定沒有什麼!虞晚為了這個工作也付出了不少,絕對不像新聞和評論區說的那樣。

  但是虞晚有沒有點已經結婚了的自覺!跟那個男人離得那麼近是要幹嘛?

  薄錦墨黑著臉。

  嚴非感覺到車內窒息感越來越強,車速也越來越快。

  「到了薄總。」嚴非戰戰兢兢。

  薄錦墨下車,走進醫院。

  他手上擦破了點皮,些許血液滲出。

  醫生很快包紮好。

  包紮室在一樓,虞晚在頂樓。

  薄錦墨包紮完,快步走出包紮室。

  他想了想,他不去,虞晚又不吃飯!看她吃完飯自己就走!

  省得爺爺再擔心她。

  他放慢速度,走到電梯旁。嚴非眼疾手快地按下上樓的電梯。

  薄錦墨眼神森涼地看了嚴非一眼,嚴非馬上掛上笑:「我上樓去看看少夫人。」

  「她需要你看?你趕緊把那些黑料處理了!」薄錦墨冷冷吐出這幾句話。電梯門開,他走進去,立馬按關門鍵,把嚴非隔絕在外。

  「今晚,我要看到處理結果。」電梯門徹底關上前,薄錦墨對嚴非留下這句話。

  電梯外的嚴非聽見薄錦墨的話,臉上笑僵住。打工人打工魂,今天又是要通宵加班的一天!

  電梯很快到達頂樓,薄錦墨走出電梯。他站在虞晚病房外,臉色陰沉。

  「薄總好!」病房外的保鏢和護工看到薄錦墨,齊聲開口打招呼。

  薄錦墨臉色有些僵硬,門口的保鏢已經幫他打開了房門。

  病床上的虞晚看見門打開,探頭探腦地往外看去。

  薄錦墨見狀,清了清嗓子,走了進去。

  「薄錦墨,好無聊啊!你今天下班這麼晚嗎?」

  虞晚期待的看著薄錦墨,她今天一整天都躺在床上,也不想看到手機上的輿論,病房裡的電視都要被她看出花了!

  「今天處理了點事情。」薄錦墨沉聲開口。

  他本想質問虞晚,但是看見虞晚好不容易有了點活力和笑臉......虞晚這麼要強的人,要是知道自己被無良媒體造謠,而且被他看見工作上的黑料,肯定會不高興!

  薄錦墨深深地複雜地看了虞晚一眼,還是決定隱瞞這件事。

  薄錦墨順手把桌子上虞晚的手機拿走:「你最近好好休息,別看手機了。對眼睛不好!」

  虞晚無奈:「本來就夠無聊了!今天看了一天新聞了!」

  她指了指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新聞頻道。

  薄錦墨點了點頭:「明天周末,我陪你。」

  虞晚狐疑地看了他兩眼:「你這麼好?」

  薄錦墨沒說話,打開桌子上的果籃,拿了個蘋果,坐在床邊削了起來。

  「這花和果籃誰送的?」薄錦墨拿著水果刀,低頭削皮。

  「今天我領導來看我了,讓我好好養傷!」

  「領導?姓顧?」薄錦墨回憶起之前虞晚提過的「顧總」,狀似無意地問出聲。

  「你認識他?他挺厲害的,也很照顧我!」虞晚驚喜,薄錦墨居然也認識顧言深嗎?

  薄錦墨手一滑,蘋果被削掉一大塊,他動作停了好大一會兒,繼續削皮,淡淡開口:「不認識,之前聽你提過一下,有點印象。」

  「好吧,反正他人不錯。」

  薄錦墨削完蘋果,切了一小塊,遞給虞晚。

  「張嘴。」

  虞晚順從地張開嘴,等待薄錦墨的投餵。突然她注意到薄錦墨手上的傷口,急忙開口:「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受傷了?」

  「小事兒,不小心擦傷了。」薄錦墨示意虞晚張嘴。

  「我自己來吧,直接吃就行。」虞晚拿過蘋果自己啃了起來。

  薄錦墨把水果刀放好,然後起身把果籃和花都拿了出去。

  「薄錦墨,你幹嘛?」虞晚滿臉問號,歪頭表示疑問。

  「太占地方,拿出去!」薄錦墨沉聲開口。

  顧言深送的東西,一個都別留!礙他的眼!

  虞晚看了兩眼薄錦墨的背影,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蘋果,還是決定隨他!

  拿出去就拿出去吧。看在薄錦墨給自己削蘋果的份上,就不跟他計較了!

  病房外。

  薄錦墨聲音很低:「處理了。扔了或者你們拿走。別讓我再看見!」

  說完他轉身回去。

  精緻好看的果籃和嬌艷欲滴的花束被無情扔在地上,簡約優雅的果籃盒子裡塞滿了飽滿誘人的水果。

  保鏢們面面相覷,真是僱主心,海底針!

  薄錦墨回到病房裡的時候,虞晚已經啃完了蘋果。

  「吃飯吧,想吃什麼?我讓他們送來。」

  薄錦墨坐在椅子上,詢問虞晚。

  「我吃過了,晚上我吃了不少呢!」虞晚邀功一般,雀躍開口。

  「嗯?你這麼乖?」薄錦墨抬頭看著虞晚,眼神里充滿了不信任。

  「不信你問李姐,我真的吃了不少!」

  虞晚氣呼呼的。

  薄錦墨拿出手機,這才看到保姆之前給他發的消息。

  「嗯,今天表現不錯。」薄錦墨誇讚。

  薄錦墨在電視後拿出病房裡的電視遙控器。

  「居然可以換台,之前怎麼沒人告訴我!」虞晚看到薄錦墨手裡的遙控器,很是不滿,眼神嗔怒。

  「你沒說你要看電視。」薄錦墨摸了摸鼻子,他也不知道虞晚要看電視啊!

  今天她看了一天新聞,估計確實無聊壞了。

  想到這,他拿遙控器調到少兒頻道。

  「我不要看這種幼稚的動畫片,有電視劇嗎?」虞晚抗議。

  「動畫片對你有幫助,少看肥皂劇。」

  「能有什麼幫助?」虞晚小聲嘀咕,她看是薄錦墨太幼稚了,才看動畫片!

  「幫助你減少思考。」薄錦墨隨口編了個理由。他只是不想和虞晚一起看無聊的肥皂劇。

  虞晚點了點頭,薄錦墨這個理由她還能接受。

  她抬頭看去,逐漸被電視裡魔性的動畫硬控。

  薄錦墨看著虞晚入神的側臉,女人因為生病,紅潤的臉蛋變得蒼白,殷紅的唇也失了血色,頭髮略微凌亂,不似之前那樣有活力,但也另有一種病弱西子柔弱可憐的美。

  但還是健康點好看,薄錦墨思緒紛飛。

  突然,薄錦墨兜里的手機震動,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嚴非的電話。

  「我出去處理個工作。」

  「去吧去吧。」虞晚看得入迷,隨意地擺擺手。

  雖然只是動畫片,但也有劇情啊!比新聞好看多了。

  薄錦墨看虞晚看的入迷,嘴角上揚,臉上滿是笑意。

  他伸手拍了拍虞晚的頭,然後才起身出去。

  薄錦墨把病房門留了條縫,然後在走廊上拿出手機。

  剛接通電話,嚴非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來了。

  「薄總,輿論控制住了。咱們的人發現有人買水軍故意抹黑造謠少夫人......」

  「查到是誰了嗎?」

  「咱們的人順著網絡查過去,發現好像是少夫人的前同事林琪!而且據那些爆料的媒體描述,給他們提供照片的好像就是少夫人這個林琪。林琪最近被他們公司清退,可能記恨上少夫人了。」

  「嗯,我知道了。盯好林琪,看還有沒有其他幕後主使。別讓她再有對虞晚下手的機會。」薄錦墨聲音狠厲。

  「明白。只是......」

  「說。」

  「不告訴少夫人嗎?」嚴非提醒道,告訴少夫人她應該會感動吧!

  「暫時別告訴她。她性子要強。」

  薄錦墨掛斷電話回到病房,虞晚還在看動畫片。

  「好看嗎?你倒是看的津津有味。」

  「比你好看!」虞晚笑著回。

  兩人說了兩句話,薄錦墨又要開個跨國會議。

  他打開電腦開始開會,一副聚精會神,專心至極的模樣,但空閒的那麼幾秒,目光總會抬起,看看眼前的女人。

  就好像,有什麼在吸引他一樣。

  虞晚在動畫片和薄錦墨流利的英語聲音中漸漸睡著。

  見虞晚睡著了,薄錦墨關掉了電視,拿著電腦出去開會了。

  他開完會回來,虞晚還在睡。

  她睡覺總是喜歡掀開一點被子,他走上前幫她蓋上被子,然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觀察她的睡顏。

  虞晚細白的手背上紮上了怖人的留置針,薄錦墨看著她的手掌,有些出神。

  她和其他女人太不一樣了,她總是這麼要強。那麼大的針頭紮下去,硬是一聲沒喊。捂著肚子痛的不得了,清醒之後問的第一句話居然還是工作!有那麼愛工作嗎?

  要是讓她知道那些輿論是怎麼抹黑她的能力的,她肯定難受吧!

  薄錦墨看著她的睡顏,也慢慢閉上了雙眼。

  第二天虞晚醒的很早。

  她一動,旁邊的薄錦墨就醒了。

  虞晚有些驚訝:「那邊有床你怎麼不睡?」

  她指了指旁邊的陪護床,昨天晚上她就想問了。

  明明有床怎麼還要坐椅子上睡覺?也太奇怪了吧!

  薄錦墨滿臉黑線:「我喜歡睡椅子!」

  要不是怕這女人晚上有什麼事情,他沒辦法及時幫忙,他至於不睡床睡椅子嗎!

  虞晚點了點頭,雖然薄錦墨這個愛好她不懂,但還是尊重祝福吧!

  虞晚輸了兩天液,自我感覺身體已經恢復良好了,能吃能喝能睡。

  連前段時間,忙工作,加班什麼的,累到極點的身體,也滿血復活了!

  「我到底什麼時候能出院啊?」虞晚可憐巴巴地抬頭看著薄錦墨。

  「徹底好了之後。」

  「我現在就徹底好了!你快去幫我問問醫生。」虞晚催促薄錦墨,她已經迫不及待出院回歸工作崗位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