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這一次暗夜交鋒,周兆輝完勝!
王建平是真喝多了,吃完飯走路都發飄,陳瑩又給家裡人打包了個獅子頭和大肘子。
周兆輝嘴上說這個點了,爸媽他們都吃過了,回去也沒人吃云云的話。
嘴角的笑意倒是咧到了耳後根兒。
媳婦兒這是在意他,才會對他家人好,周兆輝驕傲著呢?
白天逛街,晚上請客的錢都是公婆支援的,給家裡人打包倆菜也是應該的。
不過還是看人,有些兒媳婦,公婆付出再多,她們都覺得是應該的,甚至還想把老人的棺材本都摳出來。
「要不,你去送送他。」
陳瑩看王建平走路晃悠,有點不放心,畢竟是她們請客吃飯,王建平路上要是摔了,她們也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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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兆輝點頭,「行。」
於是,陳瑩和許桂芬扶著陳國勝先回家。
周兆輝則送王建平回招待所。
到了外面,兩人走出一段路,王建平被風一吹,剛才喝下的酒在肚子裡翻江倒海,王建平蹲在地上吐了出來。
周兆輝暗罵醜人多作怪。
到底又折返燕山飯店,去跟服務員要了一杯水。
等周兆輝再次出來,王建平吐出了酒,眼神也清明幾分。
「漱漱口吧!」
周兆輝把一次性水杯遞給王建平,王建平並沒有馬上接周兆輝手裡的紙杯。
周兆輝站著,他蹲著,有種強烈的壓迫感,王建平莫名就感覺自己有些輸氣勢。
他接過周兆輝手裡的水杯,把水含到嘴裡,咕嚕咕嚕漱了口,又把水吐出去。
王建平伸手擦乾嘴邊的水嘖,他站起身。
看著周兆輝的目光,王建平扯了扯嘴角。
「你配不上陳瑩。」
吆喝,這是喝多了說胡話呢?
周兆輝也不反駁,就那麼靜靜看著王建平,看他到底要整啥么蛾子。
「你給不了她幸福。」
王建平又說。
周兆輝想罵人。
隨後他又笑了,「我是她老公。」
別給他扯沒用的,他和陳瑩是合法夫妻,受法律保護的,你個傻叉,在這嗶嗶啥?
聞言,王建平有些挫敗,是呀,他們是合法夫妻,這是王建平羨慕嫉妒的關係。
想到陳瑩結婚前說的話,王建平又有了一些底氣。
「陳瑩根本就不喜歡你,她為啥嫁給你,我們都清楚,還不是因為你當初是萬元戶,她是喜歡你的錢,所以,姓周的,你放手吧!」
王建平說完,又說他和陳瑩一起長大,青梅竹馬的關係,兩人才是天生一對。
他現在有幾萬身家,能給陳瑩幸福。
還對周兆輝說,如果他願意放手,他會給他一筆不菲的報酬,能讓他們一大家子過得很好,王建平還對周兆輝保證,他和陳瑩在一起了,會把陳瑩的孩子視如已出。
周兆輝想揍人,這姓王的把他當什麼人了,賣妻求榮的軟蛋。
他想把王建平按住狠狠揍一頓,又怕對方臭不要臉到自己媳婦兒面前使苦肉計。
男人要動腦子,周兆輝強壓下心底的不爽,勉強扯出一抹笑,「是嗎?那為啥我現在都不是萬元戶了,陳瑩還沒有離開我。」
「王同志,你還是不了解她呀!」
周兆輝這一句話,讓王建平成功變了臉色。
陳瑩和周兆輝在一起的時候,眼神都藏著愛意。
而他之前去找她,她對著自己字字誅心。
王建平一下好像被人抽乾了所有力氣,額頭也冒出了冷汗。
夜晚的風吹在身上,他突然有點冷。
周兆輝像個上位者看著王建平的狼狽。
都說了,男人要動腦子,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草包,就算模樣還能唬人,他媳婦兒才不會喜歡。
「不,不會兒的,她,她只是看在孩子的份上,她很善良,她怕孩子沒有爸爸,才沒有離開你。」
後面的聲音忽高忽低,王建平在努力說服自己,這個理由卻好似缺了幾分說服力。
周兆輝冷笑,狗東西,敢覬覦他媳婦兒,青梅竹馬很了不起嗎?
他媳婦兒不還是看不上他,丈母娘也看不上?
不然哪裡會有兩人的緣分。
周兆輝不想和這個傻叉糾纏,「羊城的臥鋪票,是你做的吧?」
王建平抬頭,「你?」
周兆輝笑得深沉,「火車資源本來就緊張,臥鋪票更得需要關係才能買到。」
「該說不說,你找的藉口真的很爛,什麼硬座票滿,無償幫忙調換臥鋪票。」
周兆輝狠狠鄙視了對方一番,豬腦子,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對方知道了,王建平也就沒再隱瞞,他大方承認了自己的行為。
又狠狠數落了周兆輝一頓,「你真是個偽君子,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體貼妻子的好丈夫模樣,實際卻讓懷孕的老婆,和你跑羊城,七八十個小時,你連張臥鋪票都捨不得給她買,你不配做一個丈夫,更不配做一個父親。」
暗夜之中,王建平像只憤怒的獅子,他是吼出來的,聲音都沙啞了幾分。
周兆輝掏了掏耳朵兒,看著自作聰明的某人,都懶得和他廢話。
他懂個屁。
算了,他和媳婦兒的事,為啥要給他解釋,給他個臉了。
周兆輝是懂怎麼給王建平捅刀的。
「如果真如你所說,你們青梅竹馬,天生一對,那為啥她會和我結婚,你說她和我結婚只是喜歡我錢,我現在不是萬元戶了,陳瑩還願意和我同甘共苦,你還要自欺欺人,她只是喜歡我的錢嗎?」
「你有錢了,陳瑩都沒多看你一眼,她一直在強調建平哥,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她只是把你當成一個村的鄰居,所以呀,她是既看不上你人,更不稀罕你錢呀!」
換言之,對自己,媳婦兒是人財都愛呀!
王建平聽懂了周兆輝的潛台詞。
周兆輝說的每一句話,都化作利刃插到了王建平心口。
他大口地喘氣。
一時間竟然無法反駁,這男人太伶牙俐齒了。
他嘴巴張了又張,卻吐不出半個字。
周兆輝笑笑,「不管怎麼樣?臥鋪票的事情,都要謝謝你,建平哥。」
「建平哥」三個字,周兆輝咬得格外重,好像給了王建平一個狠狠的耳光。
抽得他找不著北。
「我看你酒也清醒了,也不用我送你回招待所,那我就先走了,不然我不回去,媳婦兒不放心。」
這一次暗夜交鋒,周兆輝完勝!
周兆輝轉身離開,王建平把手裡的一次性紙幣捏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