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借刀殺人?
第149章 借刀殺人?
第二天,李開朗照常上班。
「小李,以後你的任務有些變動。」張金武看著李開朗說道。
「是有什麼事情嗎?」李開朗疑惑道。
駕駛員的任務和路線都是相對固定,不會突然的變動。
一旦更換,也需要一點時間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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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熟悉新路線,一方面也是和任務廠子打好關係。
「沒什麼,你的駕駛技術比起很多老師傅都厲害,接著做初級任務太浪費你了,咱們運輸隊可不能浪費人才。」
「最主要的是我家那小兔崽子和牛啟平,牛啟平伱知道吧?」
「嗯,我知道,上周和我一起做過任務。」李開朗回道。
「咱們運輸隊多了這兩個司機助手,總要給他們任務做做。」
不等張金武說完,李開朗直接表明態度。
「我知道了師父,任務給他們吧,我巴不得換呢!」
「我還沒說完,你就知道了?」張金武疑惑道。
「還有什麼,就是把我手上的任務給他們,這有什麼的。」李開朗毫不在意道。
「行,你能理解就行!」
看著李開朗如此明事理,張金武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要大費周章才能勸導李開朗。
李開朗手上的任務既安全,難度又不高,是給司機助手練手的好任務。
原先只有李開朗一個人晉級,這些任務自然而然的就交到他手上,但現在又來兩人。
李開朗自然就不能獨占這些任務。
就像張金武說的,李開朗的駕駛技術絲毫不比老師傅差,繼續做司機助手的任務屬於是埋沒他的技術。
再接著做下去也沒什麼意義。
每次出車賺到的外快,還不如補助來的多!
但總的來說,還是利遠大於弊!
正好也能見見其他地方的大好風光,
「行,就這幾天,你有空就帶著他們倆出車,熟悉熟悉路線,也把廠子的關係交給他們。」張金武吩咐道。
當初盧文江也是帶著李開朗,把任務、關係交給他,李開朗自然是要傳承下去。
「知道了師父,保證完成任務!」李開朗立正,敬禮。
張金武被李開朗這一滑稽的行為逗笑。
「行了,別鬧了,趕緊帶他們熟悉吧,早一天分完,我手裡的任務也能早一天給你。」
李開朗剛出辦公室,張奮就迎了上來。
「小李,我爸和你說了事沒?」張奮謹慎問道。
李開朗微微一笑,「說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遲早都是要給你們。」
張奮有些意外,「你不介意嗎?這可是你的任務啊,以後我們接手了,你手上可就沒任務了!」
李開朗輕鬆地聳了聳肩。「這有什麼的?我早就想把這些任務交給你們了。」
「這些任務我都做膩了,很久之前就和師父說過要換換任務。」
「正好你們升上來了,我也就輕鬆多了。再說,新任務、新路線,沒什麼不好的,我還能多賺一點錢。」
看著李開朗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張奮頓時鬆了一口氣。
「那太好了,對了,小李,今天你有任務嗎?沒有的話,你能不能帶我熟悉一下工作?」
李開朗點頭笑道,「正好,我今天都是要交給你們的任務,我帶你去熟悉一下工作。」
早點交接完,他也能早點開始自己的任務。
要是李開朗沒有系統,他也不會一直待在待在助手這個位置不動。
更何況半年後,他們這些司機助手還要參加一次考試。
這次考試可比駕考要難上許多,要是沒通過,也是有可能當不了駕駛員。
事情敲定,李開朗便帶著張奮出任務。
第一站自然就是去熟悉的廠子——機械廠。
張奮也認得路,李開朗直接把車子交給他來開。
「唉,輕鬆啊!」李開朗愜意地坐在座椅上。
與當學徒坐副駕的緊張感受不同,現在李開朗只感覺一身輕鬆。
這就像是考生和監考員的區別,歷盡千辛萬苦,自己終於當上監考員,看著考生考試,那種感覺有多爽,自行體會!
「對了,牛啟平呢?我咋沒看到他?」李開朗突然問道。
「我來運輸隊的時候,看到他和他師傅、師兄在一起,應該是交待什麼吧。」
「這樣啊!看來他們也有準備啊!應該也是把一些任務分給他。」李開朗喃喃自語道。
李開朗手上能分配的任務不多,張奮和牛啟平分,確實不夠分。
就算李開朗全部給張奮,也是不夠,到時候自然會有盧文江和張金武分給他一些任務。
不過,這些也用不著李開朗操心,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在崎嶇不平的道路上,張奮駕駛著卡車,行駛得平平穩穩。
突然,一群年輕人從路邊的草叢裡沖了出來。
「吱吱——」
尖銳的剎車聲劃破空氣,張奮猛地踩下剎車,將卡車穩穩地停在了這群人面前。
這個急剎車讓閉目養神的李開朗猛地向前飛躍,他只能抬起雙手護住頭部。
「捂!」雙臂撞在副駕駛前的雜物箱上。
好在卡車的速度並不快,猛踩剎車便停下,車廂上也不是鋼筋,沒有貫穿駕駛室。
「我去!」
李開朗忍不住罵了一句,還好雙手只是有些疼痛,並沒有大礙。
「小李,你沒事吧?」張奮焦急問道。
「我沒事!你怎麼樣了?你沒事吧!」李開朗迅速回應。
「沒,我有安全帶,沒撞到!」
「那就好,你剛剛是怎麼回事,突然踩剎車?」
「要不是他們突然衝出來,我也不會突然踩剎車!」張奮解釋道
說完之後,他怒上心頭,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打算找他們要個說法。
「馬德,你是怎麼開車的,沒長眼睛嗎?」那群人中為首的一個年輕人怒罵道。
張奮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個人又說道:
「你們開車有沒有長眼睛,沒看到我們嗎?要是撞到了我們,你要怎麼辦。」
「不行,你嚇到我兄弟了,賠錢,不賠錢,你們休想走。」那個人威脅道。
聽到這話,張奮氣極反笑。
「明明是你們瞎跑,差點就讓我撞上,還找我要錢?我沒找你們要錢就算不錯。」
「你們知不知道我車上的東西有多貴重,要是出了什麼錯,你們全家加起來賠都賠不起。」
聽到「賠不起」,那群人瞬間變得惶恐不安。
他們都是普通的農民家庭出身,一提到賠錢就會感到害怕。
不過為首的陳大力卻眼睛一亮,賠不起,這不就意味著錢多嗎?
這下,陳大力就不怕了,,挑釁地看著張奮道:
「呦,小子,你這麼狂!知道這裡是哪裡嗎?知道我們是誰嗎?」
「這可是我們的地方,要想經過這裡,要給錢,不給錢,休想走!」
說著,走到張奮的面前,還想伸手拍了拍他的臉。
「馬德,給你臉了!」張奮頓時怒上心頭。
才以司機助手身份,和李開朗第一次出車,就碰上這麼個倒霉事。
沒找陳大力的麻煩就已經算是不錯的,陳大力居然還想勒索他。
張奮的心情可想而知,能好到哪裡去。
「砰!」
張奮廢話不多說,一拳打在陳大力的肚子上。
陳大力毫無防備地倒退幾步,捂著肚子痛苦地彎下了腰。
「啊!」的一聲,痛苦地呻吟著。
「啊啊啊~」
陳大力捂著自己的肚子,臉色蒼白,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
小弟們急忙上前扶住他,擔心地看著他。
「陳哥,你沒事吧?」小弟們連忙扶住陳大力。
「別管我,揍他!」陳大力一臉痛苦的表情,指著張奮吼道。
聽到陳大力的命令,小弟們毫不猶豫地舉起拳頭,朝張奮猛撲過去。
面對5人的圍攻,張奮憑藉強壯的體格,迅速解決了2人。
但後面的小弟緊隨其後,張奮的力氣雖然比他們大,但雙拳難敵十手。
被揍的多了,他也受不了,連忙避開,尋找機會。
同時,緩過來的陳大力也加入到戰局。
這時,李開朗自然不會坐視不管,「正好昨天沒找傻柱試試手,你們倒是自己跑上來。」
迅速下了車,抓住一個小弟的肩膀,用力一擊他的腹部,直接把他打倒在地。
接著又是下一個。
看到李開朗出手相助,張奮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也不再避開。
他沖向其中一人,兩三拳將其打倒在地。
「馬德,居然還有同夥,上,揍他!」陳大力氣急敗壞地吼道。
分開2人朝著李開朗而去。
「小李,小心!」張奮喊道。
「放心吧,我有數,張哥你管好自己就行!」李開朗回道。
看著赤手空拳的2人襲來,李開朗一臉的不屑。
即便是沒有武藝在身,他也不懼,更何況現在有八極拳。
「馬德,居然敢小瞧我們!乾死他!」
李開朗無所畏懼地迎了上去。
一拳、兩拳、三拳瞬間解決戰鬥!
一旁與張奮激鬥的陳大力看到這一幕,心中暗叫不妙,他們這次惹到了硬茬子。
「點子扎手!」
陳大力沒打算跑,環顧四周,需要合適的武器。
目光落在地上的大石頭上,二話不說,抄起板磚大小的石頭。
「啊!小子!找死!」
陳大力掄起手中的石頭,狠狠地朝李開朗砸去。
李開朗輕蔑一笑,擺出八極拳的基礎拳力。
陳大力見李開朗不要命地打算硬剛過來,毫不猶豫,狠狠地砸下手中的石頭。
「小李!小心!」張奮借著打鬥空隙見此情形,頓時心急如焚。
張奮硬接兩小弟的攻擊,兩拳迅速解決,隨後朝著李開朗方向衝過來。
陳大力的雙眼充滿了憤怒和狂熱,他的瞳孔睜得大大,握緊石頭就是猛力一砸。
而李開朗的拳頭緊握,狠狠地擊向石頭。
「砰!」
石頭瞬間碎裂,散落一地。
李開朗的重拳狠狠地擊中了那塊板磚大小的石頭,將其瞬間擊碎。
「滴滴~」
一滴滴鮮血從李開朗手背上滴落,墜落在乾燥的土地上。
陳大力呆立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看著手中的石頭變得粉碎。
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那塊板磚大小的石頭就這麼被李開朗一拳打碎。
陳大力被嚇得雙腿顫抖,連連後退。
他那張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此刻更是變得毫無血色。
「馬德,去死!」張奮拍馬趕到,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飛起一腳踹向陳大力。
「啊!」
陳大力尖叫一聲,身體被狠狠地踹飛出去,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
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後腰痛苦地打滾。
「小李,你沒事吧!」
「放心吧,不礙事!」李開朗甩了甩正滲出鮮血的手,毫不在意道。
看著滲出絲絲血液的手,李開朗心中慶幸。
「還好有八極拳改造了雙手,雙拳變得堅硬無比,不然我也不敢硬接石頭。」
雙拳上的老繭雖然厚厚的一層,但李開朗知道這些老繭並不是無敵的。
他仔細查看手掌,發現滲出鮮血的地方都是老繭較為薄弱的地方。
「小李,你可別故意這麼說,硬接石頭哪有小事。」
「放心吧張哥!你看,現在我手都不流血了!」李開朗抹掉外面的血液。
張奮仔細一看,還真沒有流血,這才放心。
轉頭看向陳大力一行人,他們6人已經全部被打倒在地。
一個個不是捂著肚子打滾,就是捂著其他地方痛苦地呻吟著。
駕駛員雖然沒有武藝在身,但是憑藉著一身的力氣,也不是誰都能比的了的。
擒賊先擒王,張奮徑直走到陳大力面前。
張奮可不管陳大力的傷勢如何,也不在乎他有多痛,直接抓著他來到李開朗的面前。
「馬德,小子,居然敢打我小李哥,趕緊的給我小李哥道歉!」
陳大力還沒緩過勁來,一句話也說不了,捂著後腰咧嘴冷吸氣。
但張奮可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直接兩個大耳光就扇了過去。
「啪啪!」
陳大力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張奮的猛擊打得頭暈眼花,
「小子,趕緊給我小李哥道歉!」
「啪啪!」
又是一陣耳光聲,陳大力被打得眼冒金星,只覺得自己的臉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說!再不說我接著打,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巴掌硬!」
張奮被憤怒沖昏頭腦,以往都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他狠狠地盯著陳大力,眼神中充滿了威脅和殺氣。
「我說!我說!」
陳大力顧不得疼痛,連忙對李開朗道歉。
他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如果不道歉,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小李哥!對不起!對不起!」
陳大力不斷道歉,抬頭看到李開朗面色嚴肅,連忙叩頭!
「說說吧,你們是怎麼回事?這個點不在田裡干農活,一個個的跑出來,想要幹什麼!」
最後一句,李開朗大聲質問道,讓陳大力等人的身體一抖。
頓時,讓他們身體一抖。
「說!」張奮大吼附和道。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陳大力和其他幾個人,威脅道:「誰也不許隱瞞,否則後果自負!」
聞言,陳大力顫顫巍巍回答。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張奮和李開朗,生怕說錯話。
「我們是幹活累了,出來休息一會,打算回村里喝點水,正巧」
李開朗聽著陳大力的話,他是一點都不信。
他冷冷地看著這幾個人,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看著陳大力和其他5人的外形,雙手沒有明顯的粗繭,明顯就沒怎麼勞動過。
衣服也算乾淨,哪有沾上一點泥土的樣子。
再看看他們那囂張跋扈、遊手好閒的的樣子,典型的農村地痞流氓的。
「別廢話!你說的這些騙騙小年輕還行,想要騙我們還嫩了點。」
「趕緊的,實話實說,否者別怪我們送你們進派出所!」李開朗威脅道。
陳大力看著李開朗惡狠狠的模樣,還轉著手腕,害怕的一股腦地說出來、
陳大力是故意守在這裡的,他等待著過往的車輛,然後故意衝出來找事,以此敲詐勒索。
他的手段狡猾,只要車子停下來,無論司機是否同意,他都會想辦法搞點錢出來。
原因是他最近迷上了賭博,輸光了自己的小金庫。
家裡又不給錢,想要找點發財的路。
走投無路的他,只好找了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一起策劃這種卑劣的行徑。
「賭博啊!」李開朗喃喃自語道。
李開朗深知賭博的危害,這個陳大力年紀輕輕,才二十出頭,染上了賭博可就不好戒掉。
要是沒有什麼外力在干擾,以後只要有錢就會一直賭下去,直到直到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看著陳大力這個樣子,李開朗不禁為他感到惋惜。
不過,也就是一剎那,他又不是陳大力的父母,管他幹嘛。
李開朗看著周圍的地形,有些熟悉,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
再仔細看看周圍,好似是某個人的採購路線。
或許可以來一招——借刀殺人。
這樣不僅能報復王長鈞,又能將自己撇清關係。
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小李,看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整天遊手好閒,還敢賭博,要不我們報警吧?」張奮建議道。
陳大力一聽,瞬間慌張不已!
「別,別報警,我以後再也不遊手好閒的,也不賭博了,別報警!別報警!」
說著,陳大力居然開始哭泣,哭的是淚流滿面。
張奮卻不打算放過他們,「哼,你們一個個整天不做正事,只知道賭博,正好去派出所好好反省反省!」
李開朗趕緊勸解道:「咳咳,張哥,其實也沒有必要這麼嚴重。」
「人都會犯錯,他們也是初犯,現在已經知道錯了,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再說了,他們還年輕,如果進了派出所,以後的人生就毀了。我們還是給他們一個機會吧,我替他們向您賠罪!給我個面子,這事就算了。」
雖然李開朗說的好像有道理,不過張奮還是不打算放過他們。
經過李開朗全力的勸誡,最終看在李開朗的面子上,張奮最終決定放他們一馬。
他瞪了陳大力一眼。
「你們還不感謝小李哥,要是沒有他說話,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離開這裡,都得去派出所里待著」
說著,張奮踹了陳大力一腳。
陳大力和他的一幫小弟紛紛點頭哈腰,嘴裡連連道謝:
「是是,感謝小李哥!感謝小李哥!」
李開朗蹲下身來,看著陳大力那張略顯稚嫩的臉龐,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臉頰。
他語氣溫和地說道:「看你年紀輕輕的,肯定也是第一次幹這事,沒什麼經驗,都不懂看人。」
「敲詐勒索可不是鬧著玩的,是個技術活,也要看好什麼人,不是什麼人都上,用點腦子想想。」
說著,李開朗用手指點了點陳大力腦袋。
陳大力聽著李開朗的話,心中不禁有些觸動。
張奮和小弟們聽著李開朗的話,以為李開朗在訓斥他們。
只有陳大力似乎若有所思,他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一些什麼,但又感覺有些模糊不清。
看見陳大力眼神閃爍,李開朗知道他已經上鉤了,輕蔑一笑。
「張哥,咱們走吧!別讓這群小子耽誤了咱們的正事。」李開朗站起身。
「行,馬德,這群臭小子耽誤我活!」
張奮嘟囔著,正準備再踹陳大力一腳,卻被李開朗及時阻止。
兩人上了車,車門緩緩關掉。
就在車即將開走的一剎那,一張大黑十紙幣忽然飄落下來,不偏不倚地落到陳大力的面前。
趁著眾人不注意,陳大力眼疾手快,迅速將錢撿起,悄悄將錢收進了口袋。
「白痴,連錢掉了都不知道,這次打不虧,血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