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譚花爭執
第154章 譚花爭執
新的一天,李開朗照舊去上班。
「小李,來啦!」張金武問道。
「師父,今天有啥子任務給我?」李開朗急不可耐地問道。
「先別著急,有些事情最後要確定一下。」張金武微笑道。
「師父,還有啥要確定的,我現在一身輕,手頭上一個任務都沒有!」李開朗疑惑不解。
「真的?」
「師父,你就問吧,我都不知道還有什麼沒交接完。」李開朗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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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子,該不會忘了那生豬的事?」張金武小聲道。
「生豬?師父,你說的是王家村的生豬?」李開朗問道。
他幾個月前和張金武提起過這件事。
張金武點了點頭,「之前伱不是說讓廠里出面買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話倒是提醒了李開朗,因為王長鈞舉報的事,他遲遲沒有去王家村收豬。
「師父,這事我不打算讓廠里出面了,您不知道李懷德現在是怎麼對我的,他現在都不信任我了。」
「再說了,現在收購站的豬一堆,咱們廠肯定能分到不少。」
「師父,與其給廠里,給李懷德添功績,要不咱私下買,咱們自己吃?」李開朗低聲問道。
雖然種植空間也養了10頭生豬,但它們還是小豬仔,哪有現成的好。
「行,就按你說的來!買上一頭咱們自己吃。」
張金武想都沒想就答應,不是看在生豬上,而是李開朗是他徒弟,他必須要向著李開朗。
自己的徒弟自己寵!
「今天你也沒啥任務,你就出車買一頭,到時候我讓小奮出去接應你。」
「我出錢,你直接買上一頭豬,順便讓他們把豬給宰好。」
李開朗剛想說什麼,張金武直接堵上他的話。
「你是我徒弟,怎麼能讓你出錢?這像什麼樣。」
有師父在,哪有徒弟出錢的道理在,再說了你還年輕,存點錢好找媳婦!」
「聽話啊!乖啊!」張金武像哄小孩一樣,哄李開朗。
這讓李開朗無話可說!
「行,那就按師傅的來。」李開朗只能答應。
「那行,你先去買的。」張金武從抽屜中取出一踏大黑十,又從衣服上取出幾張。
李開朗看了一眼,大概有15張。
「師父,這麼多夠了!都超了!」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多了你就自己收好,就當過年給你的紅包!」張金武沒好氣道。
拍了拍李開朗的腦袋。
「行了,你趕緊去吧。」張金武催促道。
李開朗應了一聲,接過錢,轉身就走。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趕到運輸隊。
那是一個老婦人,看上去大約五十多歲,面色憔悴,眼中帶著深深的哀傷。
「李開朗,你給我出來!出來!」
那道身影大喊道,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聲嘶力竭的聲音響徹整個運輸隊。
原本正在忙碌的運輸隊員們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看向那老婦人。
一個老婦人來他們運輸隊幹什麼,還找的是李開朗。
「該不會是因為李師傅在外面惹了什麼風流債,人家母親找上門來了吧?」
「唉!別亂說,李師傅不是這樣的人,你們看他有正經找過對象嗎?」
「那也說不定,知人知面不知心!」
眾人的議論仿佛像一顆顆石頭砸向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猶如吃瓜群眾一般,帶著好奇和戲謔的心態,在一旁看著這齣突如其來的戲碼。
「李開朗,你趕緊給我出來,別想躲在裡面!」老婦人大聲喝道。
猶如潑婦罵街一般,氣勢洶洶地對著運輸隊大喊。
聽到聲音,李開朗帶著疑惑走出來。
看到老婦人後,他不記得自己見過這人。
李開朗一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小李,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麼不好的壞事情,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張奮說道,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是啊!你要是做了對人家女兒不好的事,我可饒不了你!」盧文江也附和道。
其他人也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李開朗看著眾人異樣的眼神,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在說什麼呢?我都不認識那人,我連她是誰都不知道?」
「再說了,我連對象都沒有,怎麼對不起人家的女兒。」
「啊?」眾人頓時疑惑不解。
張奮疑惑「你不認識那婦人,人家幹嘛指名道姓找你?」
「你問我,我問誰?我哪知道?」李開朗也是無語,事情都不了解,一個個的就來吃瓜。
「你就是李開朗?」看著目光眾人的李開朗,譚花問道。
「我就是,你是誰?我認識你,你找我有什麼事?」李開朗回道。
譚花突然大聲哭喊道,「好啊!就是你!就是你害了我家長鈞,要不是你,我孩子也不會死!」
李開朗臉色一沉,嚴肅道:「大媽,你別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害你家長鈞?這話可要好好說道。」」
「還有這裡這麼多人,你一張嘴就污衊我,我以後還怎麼工作!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聽到「長鈞」,李開朗便猜到是王長鈞。
而面前婦人的身份昭然若知,肯定是其母親。
譚花的情緒激動,「就是你!就是你害死了我兒子!如果不是害了他,他也不會死!」
「這位大媽,說話可是要有憑有據,不要一張嘴就亂說!」李開朗不客氣回道。
聽到李開朗的解釋,眾人開始半信半疑,他們差點被譚花的一家之言所蒙蔽。
而張奮和來盧文江聽到譚花要污衊,立刻站到李開朗的身後。
「這位大媽,你可不要污衊好人。」張奮不客氣地說道。
「在運輸隊裡,誰不知道我家小李是個好人?你要是沒有證據,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盧文江雖然沒有明說什麼,但他犀利的眼神緊緊盯著譚花,仿佛要看穿她的心思。
眾人雖然好奇,但涉及到污衊,李開朗作為運輸隊的一員,他們自然也會維護他。
譚花氣急敗壞:「我兒子叫王長鈞,我是長鈞的母親譚花。」
「長鈞你知道吧,要不是因為你,我家長鈞也不會死!」
說完,譚花掩面哭泣,身體在顫慄著。
瞬間,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開朗身上。
就連張奮和盧文江也一臉震驚地看著他。
「小李,你殺人了?」張奮小心翼翼道。
他也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但眼前的一幕,讓他難以懷疑。
眾人也頓時遠離他幾步,讓李開朗看著無語至極。
「譚大媽,這話你要講清楚!什麼叫因為我害死了王長鈞?」
「我記得王長鈞是進了派出所,他要是死了,那也是派出所的事,關我屁事!」
聽到這話,眾人也明白了事情的緣由,他們差點就被譚花給騙了。
但譚花可不管那麼多!她已經是鑽牛角尖、雞蛋裡挑骨頭的狀態。
雖然陳大力已經入獄等待判刑,但是要不是因為李開朗,王長鈞也不會進派出所,他也不會出事。
在譚花眼裡,關係追究起來,也有李開朗的原因。
譚花歇斯底里地喊道:
「要不是因為你,我家長鈞也不會進派出所,就是因為你,是你害了我家長鈞,我要你一命賠一命!」
李開朗反駁道:「你這話什麼意思,明明是王長鈞自己沒事找事,進的派出所,關我屁事!」
李開朗的話直接戳中了事實,讓譚花一時無言以對。
見說不過李開朗,譚花頓時變得瘋狂起來。
她張牙舞爪地沖向李開朗,一副要拼命的樣子。
「我要殺了你!」譚花尖叫著,朝著李開朗撲了過去。
「哎哎哎!」
瞬間,眾人立馬鳥散分開,生怕自己被殃及無辜!
李開朗當然不懼,但是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譚花給打死,到時候有理也說不清!
當然李開朗也不會這麼憋屈的受著。
拿起一旁的水桶,用力朝著譚花倒了過去。
「啊!」譚花尖叫一聲,全身濕漉漉的,頓時讓譚花止住了瘋癲。
「住手!你們在幹嘛!」
遠處,聽到動靜的保衛員立馬跑了過來。
看著全身濕漉漉、狼狽不堪的譚花,再看看拿著水桶的李開朗。
「這位同志,你在幹什麼!」保衛員大聲質問。
「你這話怎麼說的,你問我幹什麼,你問她呀!」李開朗毫不客氣懟道。
蔡堅強看了眼情況,對著譚花道:
「潭大媽,你不是去收拾王長鈞的遺物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遺物?」眾人一聽,似乎有什麼大秘密!
有八卦可聽,他們一個個地都看向李開朗,有立刻聚集起來。
「你們看什麼看,該幹嘛幹嘛!」蔡堅強呵斥道。
不過眾人才沒有管他。
「你還看著幹什麼?還不快找條毛巾過來?」蔡堅強對著最先出聲的保衛員說道。
那人應了一聲,四周看了看,隨便拿過一條毛巾遞給譚花。
譚花順手擦了擦臉,結果瞬間臉上變得黝黑,像是被塗抹了一層厚厚的黑色顏料。
而眾人則憋著笑意,強忍著不笑出聲來。
「噗嗤!」
最終,有人忍不住了笑了出來,接著其他人也紛紛開懷大笑。
譚花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她低頭看向手中的毛巾,發現毛巾黑漆漆的,還散發著一股怪味。
這毛巾本來就不是黑色,只不過它來擦車子,擦的多了,就變成黑色。
只是黑的很均勻讓人看不出異樣。
「啊!」譚花尖叫一聲。
「行了!」蔡堅強吼道,止住了譚花的哭聲。
「譚大媽,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蔡堅強再次問道。
因為譚花知道採購科在哪,再加上人縫喪事,他就沒讓保衛員跟著,沒想到譚花居然跑到這裡來鬧事!
譚花惡狠狠地說道:「我來這裡幹嘛!當然是找害死我兒子的兇手,要不是他,我兒子也不會死!」
這就讓蔡堅強疑惑不解了,他知道殺人兇手已經抓到,哪還有李開朗什麼事!
正當他想問時,遠處又有幾人跑了過來。
來人正是溫建國等人。
他們知道譚花要來軋鋼廠,感覺她要找事,不放心,便跑了過來。
果不其然,看到譚花濕漉漉的,肯定是來找事的。
「溫同志,李開朗同志這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蔡堅強詢問道。
見眾人都望過來,溫建國也只能解釋清楚,免得有人想入非非。
「是這樣的,王長鈞同志之前因為私仇舉報了李開朗同志,但」
「最後,我們以報假警的名義,將王長鈞帶入派出所拘留幾天」
「王長鈞同志出來後,就遇到了這麼個事」
經過一番解釋,眾人恍然大悟。
「我就說嘛,李師傅這麼好的人,怎麼可能會害人,還殺人,真是可笑!」
「是啊,這個王長鈞可真不是東西,為了報私仇,居然舉報李師傅,真的是該死!」
「你可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剛剛我看你離的遠遠的。」
譚花聽著眾人議論紛紛,都是在讚揚李開朗,辱罵王長鈞的。
「呸!」
譚花氣急敗壞道:「你們知道個屁,那個李開朗要是真的這麼幹淨,我家長鈞肯定不回去舉報他的。」
「他肯定是做了什麼違法的勾當!是你們沒查清楚,才讓我兒子入獄的。」
眾人自然是不信,但心裡難免有些懷疑。
作為司機師傅,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不乾淨,拿錢買物資是常事。
要真是調查的仔仔細細,他們一個也跑不掉。
「李開朗同志,對於譚大媽這話,你怎麼看?」蔡堅強問道。
「呵,我能怎麼看?」李開朗聳了聳肩,道:
「我當然是站著看啊!還能怎麼看!」
「啊?哈哈哈——」
聽到李開朗這話,眾人頓時一愣,隨即哄堂大笑!
連溫建國等人都差點憋不住,他還從沒想到過這種回答。
但蔡建國一點都笑不出來。
「李開朗同志,這事一件很嚴肅的問題,麻煩你認真回答!」
他雖然也想笑,但是這麼嚴肅時候,還是不能笑出來,這麼著也要回去在笑。
「既然譚大媽說我幹了違法的勾當,那就讓她去舉證,列舉出來我做了什麼違法的事。」
「怎麼?我都沒幹過的事,你讓我說我自己幹過,我怎麼說的出口!」
「誰舉報的,誰舉證!」
李開朗可不會陷入自證清白的境地,冤枉你的,比誰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正好,警察同志也在這裡,譚大媽你就說說我幹了什麼違法的勾當?」
被眾人盯著,譚花不知所措,她也只是想污衊、報復李開朗,最好把李開朗抓進牢里。
但她真的沒有什麼證據。
「說啊!譚大媽,你別愣著!」李開朗大吼道。對於污衊人清白的,李開朗可不客氣。
「這這」譚花支支吾吾,就是說不出一句話。
「既然你不說,那我可要說了!」李開朗說道。
眾人也很好奇李開朗想說什麼,這情況都很明顯了。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
「這個大媽污衊我,毀我清譽,我這還沒有找對象,娶老婆,我的聲名就被她給毀了。」
「以後我要是找不到對象可怎麼辦啊!你們可要為了主持公道啊!」
李開朗哭戚戚道,說的是那麼驚天地,動鬼神。
好似警察同志不為李開朗主持公道,以後他可找不到對象。
「警察同志,這事還請麻煩嚴肅處理,我這徒弟年紀輕輕的,沒了爹媽。」
「要是再沒有對象,我可管不住他,以後指定要做出什麼事來。!
聲音從裡面傳來,眾人回頭一看,正是張金武!
張金武一句話,讓蔡堅強等保衛員都重視起來。
畢竟領導說的話,和普通人說的話,分量就是不一樣。
溫建國嚴肅地看著譚花,譚花心知不妙。
「啊!」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有人毀我清譽!」
李開朗預判到譚花想要撒潑打滾,企圖矇騙過關,提前癱坐在地上,雙手拍拍手,有拍拍地。
譚花看著李開朗,目瞪口呆,他怎麼做了自己的活!
李開朗直接用魔法打敗魔法。
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
眾人也沒想到李開朗居然會這樣,這還是他們認識里的李開朗嗎?
「譚大媽,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溫建國嚴肅道。
譚花想要掙扎,但卻被他們無情地拉走。
臨走前,溫建國會給李開朗一個交待。
看著眾人依舊目瞪口呆,沒緩過神來,李開朗輕咳兩聲。
「咳咳!」
「看見沒有,有沒有學到什麼東西?」李開朗雙手一背,嚴肅地問道。
「沒沒看明白!」張奮支支吾吾道。
「笨!」
「我這是提前預判到了譚花想要撒潑打滾,想要耍無賴,只要她一打滾,大家就沒法治她。」
「但我要是先她一步撒潑打滾,她就打不了,自然就能治她。」
「這個方法,我只教你們一遍,學不學不得會,全靠你們自己的悟性。」李開朗強調道。
「行了,我還有事要忙,你們慢慢想吧!」
說完,李開朗背著雙手離開,故作高深的離開,好似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和他無關。
等李開朗離開後,眾人面面相覷。
「你學會會了嗎?」
「學會了,學會了!」
「你教教我,我沒學會!」
「咳咳,你沒聽李師傅說了嗎?學不學不得會,全靠自己的悟性。」
「沒學會,那你就好好悟吧。」
說完,那學徒也學著李開朗,背著雙手,故作高深離開,徒留下那人摸著腦袋,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
其他師傅聽到他們這麼一說,自然也不會說自己沒領悟到。
同樣也是背著雙手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