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也不允許你拒絕


  阮流箏微微一愣,清冷的眸子掠過一抹茫然。

  她皺眉,神色略有些詫異,「為什麼是『我們』?還有澄澄長不長身體和你有什麼關係?」

  謝青岑眉眼一抬,菲薄的唇瓣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他端起一盤熱好的炒菜走到阮流箏旁邊,眼神戲謔,「你說呢?」

  阮流箏眼眸一頓,隨即似是意識到了什麼,她看向謝青岑已然快走到客廳的背影,略顯無語地撇撇嘴。

  悶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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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君庭,傅硯辭給白浣清吹完頭髮後,本想回到書房繼續工作。

  然而,他一起身,白浣清就露出楚楚可憐的神色,讓他瞬間心有不忍。

  聯想到今晚發生的一件件事情,他微微嘆了口氣,最終選擇繼續拿著筆記本電腦處理工作。

  浣清不似阮流箏那般強勢勇敢,今晚事情到底是嚇到她了。

  此時,他端坐在床邊,漆黑的眼眸低垂,修長的指尖不斷地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白浣清半靠在床頭,清瀅的眼眸緊緊盯著傅硯辭的背影,眸底滿是不甘。

  剛剛她的意思已經那麼明顯,但硯辭哥就是不願意碰她。

  她到底哪裡輸給阮流箏那個賤人了。

  為什麼她回國都這麼長時間,硯辭哥就是不碰她一根手指頭。

  兩個人最多觸碰也就是親吻。

  如果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她什麼時候能成為名正言順的傅太太!

  白浣清咬牙,掌心微微收緊。

  清瀅的眸子閃過一抹堅決。

  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不然她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白浣清眼眸一沉,她掀起被子,柔軟的身子慢慢靠近傅硯辭,柔嫩的臉蛋緊緊貼在傅硯辭的後背上。

  「硯辭哥,為什麼總是拒絕我,你是不喜歡我嗎?」

  嬌媚的嗓音透著一股子委屈感。

  傅硯辭身體微微一僵。

  鼻尖處滿是屬於女人的溫軟馨香。

  他眼眸一暗,抬手將身後的女人抱進懷裡,垂眸,冷冽的嗓音稍顯暗啞,「沒有,我只是不想傷害你。」

  「我不怕傷害。硯辭哥,讓我成為你真正的女人好不好?」

  白浣清雙手摟住傅硯辭的脖頸,抬眸,柔軟的唇瓣湊近傅硯辭,清瀅的眸子掠過一抹勢在必得。

  傅硯辭抿唇,下意識地扭頭閃躲。

  「浣清別這樣,你身子弱,不要亂來。」

  白浣清心思落空,她驀然鬆開手,神色黯然,略有些自嘲地說,「硯辭哥,你別這些藉口搪塞我,你就是不愛我,我到底哪裡比不上阮流箏了。」

  她肩膀微微抖動,嗓音染上哭腔,清瀅的眸子被淚光盈滿。

  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惜。

  傅硯辭擰眉,抱著白浣清的手微微發緊,「浣清,在我心裡你才是第一位,阮流箏根本就比不上你!」

  「別哭了好不好,很傷眼睛的。」

  他語氣輕柔,眉眼溫和,極具耐心的安慰。

  漆黑的眼眸滿是擔憂。

  白浣清看向他,輕輕地抽噎了下,她抬手撫上傅硯辭俊美的臉龐,「那你為什麼還不和流箏姐離婚,硯辭哥你和她離婚好不好?」

  「我想名正言順地站在你身邊,不想再當你妹妹了。」

  這次傅硯辭沒有第一時間的回答她,反而沉默了。

  良久,他開口,「浣清你知道傅家的規矩,而且如今爺爺還想要一個孫女,我…還不能和阮流箏離婚。」

  「硯辭哥這些都不是問題,我也可以為你生孩子,傅爺爺那裡,我也可以讓父親出面去勸說。」

  「可十月懷胎太辛苦了,浣清你身子骨弱,受不住的。」

  傅硯辭微微嘆息一聲,抬手動作輕柔地擦去白浣清臉頰邊的淚珠,「你乖乖的,等我坐穩傅氏集團總裁的位置,等我處理好一切,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白浣清咬唇,眉心微蹙,「那你們可以先瞞著傅爺爺離婚啊!今天流箏姐的態度你也看見了,硯辭哥你為什麼還要…」

  談到今晚的事情,傅硯辭瞬間擰眉,嗓音略有些偏冷。

  「浣清!阮流箏她只是在鬧脾氣,等過幾天她就會乖乖地回來求我原諒!而且以爺爺的手段,若是我和阮流箏離婚,你覺得我們能瞞得住嗎?」

  見傅硯辭仍舊不鬆口,白浣清眸底掠過一抹狠厲,柔嫩的掌心狠狠收緊。

  她咬牙,覺得是時候拿出殺手鐧了。

  她深吸一口氣,看向的傅硯辭,清瀅的眸子隱隱閃過水光。

  「硯辭哥,我也不想逼你的。可是我不想留下遺憾,實話告訴你,我出國不僅是為了學習,還是為了治病。」

  「我…」

  ……

  阮流箏和謝青岑一起將熱好的飯菜端到餐桌上,然後喊來傅景澄,三人一起圍坐著開始吃夜宵。

  夜已深,加上奔波忙碌了一晚上,幾人的胃口略有些稍減。

  都是草草吃了兩口,便放下了筷子。

  阮流箏將兒子送回房間,哄他入睡後,便來到客廳準備收拾餐桌。

  豈料,她一走出房間,便看見謝青岑高大挺拔的身影從廚房走出來,而方才還滿是狼藉的餐桌此時已經潔淨如新。

  阮流箏眼眸微微一怔,她看向謝青岑,「今天晚上,謝謝你了。」

  謝青岑抬手捏了捏眉心,到了現在這個時間點,他也是略有些疲倦了。

  但聽到阮流箏客氣的嗓音,還是掀起了眼皮,說,「我們之間不許再說『謝謝』。」

  「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小流箏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帶你去見個人。」

  謝青岑似是想到了什麼,他來到阮流箏跟前,精緻的眉眼微微垂下,溫淡的嗓音帶著一抹不容置喙的強勢。

  「不許拒絕,我也不允許你拒絕。」

  話落,謝青岑俯身在阮流箏白皙飽滿的額頭落下一吻,聲線清潤,「晚安。」

  他的動作很克制,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額頭吻。

  但就是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吻,阮流箏的心裡不禁掀起了一陣小小的漣漪。

  她擰眉,清冷的眸子緊緊盯著那道已經走到玄關處的高大身影。

  眸底隱隱閃現一股無奈感。

  她貌似對這個男人,愈發寬容了。

  但計劃到底趕不上變化,翌日一早,阮流箏就接到了傅老爺子的電話。

  命令式地通知她,讓她過去一趟。

  昨晚的動靜,終究還是驚動了這位傅氏家族的大家長,傅家那個骯髒圈子的掌控者。

  好好的周末,終究還是被這一通電話給破壞了。

  阮流箏收起手中已經黑屏的手機,微微嘆了口氣。

  她不想赴約,但以傅老爺子的手段有千百種法子讓她過去。

  她還是自覺些吧。

  若是真讓傅老爺子的人過來請她,那樣未免太過狼狽。

  而她,討厭狼狽。

  阮流箏整理好情緒,起身去次臥叫醒了兒子,匆匆幫兒子穿戴好,便去了隔壁的謝青岑家。

  聽昨晚的意思,謝青岑今天應該也是休假,所以他目前肯定在家。

  雖然他有時候的做法太過…但阮流箏不得不承認,謝青岑是如今她唯一能放心的人了。

  簡單交代兩句後,阮流箏便開車去了傅家老宅。

  獨留原地的一大一小兩人,大眼瞪小眼。

  謝青岑清墨色的眸子緊緊盯著阮流箏離去的方向,菲薄的唇瓣緊緊抿唇一條直線。

  他現在,貌似是被人放鴿子了。

  這女人,還真是一點都沒把他昨晚的話聽進去。

  真把他當育兒保姆了。

  良久,謝青岑嗤笑一聲,淡淡地收回視線。

  他轉身,領著還有些睡眼朦朧的傅景澄走進了公寓。

  ……

  傅家老宅,阮流箏到的時候,管家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她將車鑰匙交給一旁的傭人,隨著管家進入老宅。

  令她詫異的是,管家並沒有帶她直接去前廳,而是來了後面的花園等候。

  「少夫人,老爺子正在裡面晨練,還請你稍等片刻。」

  管家把阮流箏帶到目的地,對阮流箏頷首,神色恭敬地說。

  阮流箏望了望前面的花園,又低頭看看身上穿的這件不算厚的風衣。

  清冷的眸子掠過一抹瞭然。

  現在是冬天,雲城一年中最寒冷的季節,又是早晨,若是站上幾個小時,恐怕人都會凍僵。

  傅老爺子這是打算給她一點教訓呢。

  阮流箏輕笑兩聲,點頭朝管家示意,「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

  管家微微一笑,轉身往回走去。

  他走後,阮流箏抬頭,看了眼上方陰沉沉的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她可以和傅硯辭作對,也可以將傅硯辭送進警局。

  但面對傅老爺子時,那些行為便都不能用了。

  畢竟是曾經在雲城叱吒一方的人物,手段人脈資歷都不會傅硯辭能比。

  雖然她有些看不上傅老爺子的人品,但她以後畢竟還要在雲城生活下去。

  況且面對長輩,明面上該有的尊敬也不能少。

  這是為人處世基本的禮儀,而且傅老爺子這些年雖說看不上她的出身,但也的的確確沒有過多的為難過她。

  她也不好直接鬧得太過。

  阮流箏就這樣靜靜地在外面站著,直到她雙腿微微發麻,雙手冷得感知不到任何事物。

  傅老爺子才終於鬆了口,讓她進入了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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