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功德牌位
三人正欲離去,趙真真突然喚住胡三元,她雙頰緋紅,纖纖玉指取下青絲間的碧玉髮簪,輕聲道:「胡師兄俠義之風令人佩服,日後若有需要,持此物至落寶商會,真真必當竭力相助。」
胡三元手足無措地接過,耳根微紅:「多謝趙姑娘。」
吳疾故意問道:「我的呢?」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55.c🌽om
趙真真回了個白眼。
一看兩人眉來眼去,而自己的師兄明顯對男女之事不在行,吳疾只好幫他一把,取出洗劍宗的劍訣遞過去,「趙姑娘,你在落寶商會難覓良師,就拿了這個劍訣去修行,以後修為更高,和胡師兄就更加般配,一來二去若能結為道侶也是一段佳話。」
胡三元尷尬道:「師弟說什麼呢!」
雲凰凰突然出現,一掌將兩人推得踉蹌相撞:「男歡女愛,人之常情,怕啥。」
兩人都紅透了臉,各自退到一邊。
吳疾笑道:「欲拒還迎也是人之常情,落寶商會做著修仙界最大的生意,我們總有一天還會見面的。」
趙真真拱手道:「那各位後會有期。」
雲凰凰拿出個紫金小葫蘆一拋,三人化作流光沒入其中的自在空間。
裡面除了幾個坐墊全是酒罈子,堪稱完美的酒鬼之家。
吳疾找了個角落閉目養神療傷,忽然,神魂小人被拉進識海,見到了仍在下棋的天道老爺。
嘿嘿,發工資了。
甫一見到大腿,吳疾直接往地上一趴,痛哭流涕道:「天道大老爺啊,弟子差點就死了,這些築基期修士一個比一個可怕,我的法器不夠,修為不夠,實在打不過,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剁碎,您也不想您的棋子就這麼沒了吧。」
饒是通曉九州方圓的天道也沒有意料到這一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很快平靜道:「你演別人就算了,你還要演貧道,若非能召喚雲凰凰,你本體豈會涉險。」
「啊?您在看啊,那為啥不救我啊?築基期修士我怎麼可能打得過,師父來晚一步我真嘎了。」
「貧道不能干涉你的天命道途。」天道觀棋許久,終於落下一子。
天命聖體,世間罕有,如今整個修仙界不過十八個修士擁有,每一個都是佼佼者。
例如帝漫的女帝天命,能隱隱讓別人有臣服感,有一天統治修仙界都有可能。
吳疾喜滋滋問道:「我是什麼天命?」
「你的天命貧道不能直接告訴你,自己去悟吧。」
天道話一頓,想了會說道:「透露一下,等你築基的時候大概就知道了,還有,既然當殺子就只允許神道築基,這個不用貧道多說吧。」
「知道。」
吳疾想在仙途大道上走得更遠,每一個大境界都要追求最好的選擇。
「這次見你是想給你個很重要的法器,可以提前選擇神格,凝聚功德金身。」
一張金燦燦的牌位浮現在吳疾面前,道韻流轉間顯化萬千香火虛影,見到就有一種想跪下參拜的感覺。
「給自己牌位取個和神格相關的名字吧,想辦法在凡俗建立信仰,收集香火,即可收穫功德,以後誅殺業力纏身的修士同樣能獲得功德,取名和信仰有莫大的關係,只有一次機會,慎重。」
吳疾表面平靜,心裡樂開了花,功德金身可不簡單,得天眷顧,成神第一步,誰殺他誰倒霉,以後行走修仙界方便多了,就算遇到高階修士追殺,也能亮出牌位,多一線生機。
可第一次吳疾不會啊,他老老實實道:「弟子不懂該怎麼選擇神格,請天道老爺指點。」
「便於建立信仰,能吸收更多香火便可,想想凡間香火鼎盛的月老,人人都離不開婚嫁之事,自然功德深厚。」
吳疾靈機一動道:「那就叫無量福生送子天尊。」
天道手裡的棋子一歪差點掉下,饒是他歷經萬古,也是頭回見到選送子神格的殺胚。
「善。」天道身影漸淡,「記住,錯殺無辜會損功德金身,以後下手多掂量掂量。」
說完這句話,天道消失不見,要不是功德牌位懸在吳疾面前,完全沒有來過的蹤跡。
此牌位不用取出來,可以留存識海,他還沒建立信仰所以無法與之連結。
「修仙生活真是越來越充實了。」吳疾感嘆一句繼續假寐恢復。
金丹期修士催動帶自在空間的法器,速度迅猛,他們很快就到了始魔宗。
彼此拜別後各回各家。
吳疾回到了師父的繡床上,雲凰凰這次卻沒過來,而是坐在窗沿上喝酒。
乍一看有股江湖俠女的風範。
吳疾道:「師父,這次我進步神速,已經到了鍊氣期八層,可以準備築基了,你和我講講到底什麼是神道築基唄。」
雲凰凰轉身驚訝道:「不錯嘛,神道築基需分兩步:首先要打開神仙門,得到古往今來諸神的注視;其次要找到祂們留下的神仙縷。神仙門的機緣為師可以幫你解決,但神仙縷的機緣全靠你自己。最近沒聽說哪裡出現這等機緣,過幾日我幫你安排開啟神仙門的事宜。」
吳疾嘿嘿道:「師父,你給我的玉符沒了,再給我一個唄。」
「沒了,我現在也要準備晉升大境界,本源精血不能拿出來製作召喚玉符。」
「那您離我近些總可以吧?這次弟子受了驚嚇還受傷不輕,需要師父撫慰。」
「也不行,我要禁慾。」
哦?禁慾你喝酒幹嘛?
吳疾不服氣,誘惑道:「師父,我這次在凡間逛了青樓,見了那裡最有名氣的花魁,學了不少新姿勢,真不來試試?」
「不來不來。」雲凰凰的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三天後,吳疾開窗吐出一口濁氣,微風習習,陽光正好。
床榻上的雲凰凰青絲散亂如瀑,躺在棉被上回味。
上面還有不可描述之液體留下的水痕。
晨光透過紗帳,在她起伏的曲線上鍍了層金邊。
雪白的肌膚映著朝陽,胸前溝壑投下的陰影宛如遠山疊嶂。
「先走了師父,神仙門的事記得儘快安排。」
吳疾提了褲子就溜,回到自己小院,不見本該勤奮修煉的小師妹。
推開閣樓的木門,灼燒味和草藥味撲面而來,裡面堆了些各式各樣,奇怪的小法器。
「小師妹?」
肖蝶頂個黑眼圈從最裡面抬起頭,露出可愛小腦袋,一看見師兄馬上來了一記眼刀。
吳疾笑呵呵道:「這麼些天沒看到我,想不想我?」
「不想,我說師兄,你能不能克制點,在師父房間搞得整座天酒峰震了三天三夜,鬧這麼大動靜連後山靈鶴都嚇得遷巢了。」
「那說明我很想師父。」吳疾誠實道。
「屁,你就是貪圖師父的身子,你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