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祭祖器
「你們是這裡的土著生靈？」
江魚眼神閃過驚詫，打量著這位老朽，
「我是祭靈庇護部落之一的軒轅部落，軒轅蒼。」
軒轅蒼微微笑道，充滿敬意。
黃沙似乎猜測到什麼，直接圍著軒轅蒼打量了起來，一邊怪叫道：
「喲喲喲，那豈不是說你是軒轅部落的老祖？神衍巔峰？」
軒轅蒼撫摸著不多的鬍鬚，一副高傲的笑道：
「用你們的話來說，老朽的確是如此境界，更是這個世界的盡頭。」
畢竟整個殿宇世界都被規則壓制，只能到達如此境界，軒轅蒼有點孤傲的確合情合理。
畢竟是這個世界頂端的大人物，實力毋庸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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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魚心中衡量，如果這等存在想悄無聲息襲擊自己，除了銀針，自己的確沒有還手之力。
但軒轅蒼帶著敬意，以道樹為信仰侍奉，尊為祭靈，來請自己做客，那就是真心的。
「軒轅前輩的好意魚兒心領了，但我繁事鎖身，顧接不暇，就此別過。」
江魚搖了搖頭，對著軒轅蒼拱手示意，他還要去仙池，並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
見江魚心中不願，軒轅蒼面露失落，有些遺憾，但是他卻轉向另一個話題：
「是為了仙池嗎。」
「你知道仙池？」
本來想帶著黃沙離去，但是軒轅蒼這句話讓江魚眉頭一皺，有些狐疑的看著他。
「仙池，是一方世界經過多年的沉澱衍化而來，可修補肉身，增強血氣，強化經脈，從而快速孕養神魂，衍化神曦。」
軒轅蒼不疾不徐的道出仙池來歷作用，仿佛早已了如指掌。
「但是……」
軒轅蒼話鋒一轉，面露凝重之色，看著江魚：
「它亦能吞噬非池中物的生靈，成為養料，如今算來，差不多今日就是吞噬日。」
「你怎麼知道？」
江魚手中紫雲瑤給的手札並沒有記載這一些情報，按理來說本世界的土著並不能隨意穿梭另一個殿宇世界。
軒轅蒼笑而不語，他拄著拐杖，蹣跚的向森林外圍走去。
江魚和黃沙對視一眼，決定跟上軒轅蒼的腳步。
軒轅蒼看似走的緩慢，但每一步卻沉重無比，在地面上留下了深深地腳印。
他們很快出了這片古老森林的邊緣，映入眼帘就是一片原始部落，道樹在遠處紮根沉浮。
江魚回頭望去，這片古老森林邊緣隱約有霧靄未散，從裡面難怪看不到道樹。
「小友，這是我軒轅部落，曾有幸代表祭靈大人，為百餘部落開智，引導修行之途。」
軒轅蒼說話間不經意抬起了頭，向江魚說道。
「它們這裡土著與外界封鎖，想要修行自然要經過祭靈傳播道法，從而選擇傳播人。」
江魚心中已經知道部落和祭靈只見的關係，但是表面功夫還是給足了，朗聲讚頌：
「讚美祭靈大人！」
而這時，道樹似乎感應到了江魚黃沙，枝葉搖晃，引得軒轅蒼等部落眾人紛紛虔誠對拜。
「朝帝者，虔誠而真摯…」
又來了
江魚無奈的面對黃沙，指了指道樹。
但還是朝道樹微微鞠躬，就連黃沙這次也是不再漫不經心了。而是真心叩拜。
想要上次的損失，這次全補回來！
道樹說完後，搖晃了幾下，枝椏在虛空中沉浮，便沒了動靜。
黃沙：？？？
「我的賜予呢？」
「祭靈大人只會賜予同一生靈一次機緣。」
軒轅蒼從一邊路過黃沙，冷不丁的說道。
黃沙：……
「小友，你看那裡。」
軒轅蒼指了指部落深處的地方，那裡有一尊石像。
它被部落供奉，圍繞中心，各種酒肉香火在祭祀，族人在膜拜。
那座石像是一座類似與日晷，長長的指針漆黑如墨。
它經過歲月的風蝕，卻依舊泛起黑色金屬光澤般的質感，但其背後底部，卻少了很多塊凹槽，似乎碎裂過。
「那是……」
「祭祖器，和祭靈大人一樣的存在，歲月悠久，自我們祖先一代就已經存在了。」
軒轅蒼在一旁充滿敬畏，對著日晷方向微微鞠躬，繼續說道：
「但是誰都對抗不了歲月流逝，祭祖器不知存在多久，偉力已經枯竭。」
「直到有一天，那座森林的異獸境界至臻圓滿，抵達和我一同境界，開始催動獸潮侵略我們部落。」
軒轅蒼指了指背後的遠古森林，目光游離，眉眼略帶悲痛道：
「祭祖器最終順勢而為，分崩離析，以自身核心分裂數塊鎮壓八方，將異獸殺的血流成河，損失慘重，領頭的存在更是元氣大傷。」
「隨後它們退走了，而分裂的晷石，埋葬在八方入口，再吸收八方的力量回復己身。」
說到這裡，江魚已經知道軒轅蒼請自己做客的目的了，他反手將黑色漆石拿了出來。
「就是這個嗎？」
江魚剛的到手就很奇怪，那位摩天巨影和獸潮看到這個石頭。如同見鬼一般，紛紛退去。
原來它們被殺怕過，刻在了血肉靈魂深處的恐懼。
軒轅蒼眼睛一亮，口中默念著什麼，便江魚手中的石頭跪拜了下去行禮。
「偉大的祭祖器，感謝您曾為我們……」
等到軒轅蒼呢喃過後，這才緩緩起身，看向江魚已經變換成了尊敬，讓江魚有些不適。
「小友心思豁達，一眼就洞穿老朽心思。」
「所以，你怎麼知道仙池的消息的？」
江魚不想打擾軒轅蒼剛才的禮儀，但現在已經清楚了他的目的，自己也要問出緣由。
「小友請……」
軒轅蒼一隻手敞開，示意讓江魚先進部落，意味深長的說道。
一進部落大門，許多目光紛紛朝這裡聚集，他們都是這裡的土著，穿衣有些簡陋，甚至有一些穿著獸衣。
軒轅蒼這才開口道：
「祭祖器雖無偉力，但它的神韻還存，我們部落之間有什麼不解之處，一般都會祭祀祭祖器，得到答案。」
「而有時，祭祖器也會說一些另外世界的隱秘，被我等得知，仙池就是其中之一。」
「我想，小友若將晷石重新歸於祭祖器，它或許可以給你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