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叛變一脈


  「什麼?牧百川帶人打了過來?」

  軒轅蒼猛地一震,拐著拐杖的手臂有些顫動,他面色凝重。

  「是啊老祖,牧百川叛徒帶著幾百人朝這裡攻過來了,他們的目標好像是篝火大典這裡!」

  部落族人氣喘吁吁的解釋,面帶焦急之色,用手指了指祭祖器的地方。

  「好一個牧百川,他們這一脈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軒轅蒼咬牙,有些憤恨,剛欲想帶人迎戰,卻想到了身邊的江魚,有些歉意的說道:

  「讓小友見笑了,篝火大典可能要延續了,我們要處理一下族內叛徒。」

  軒轅蒼的意思就是讓江魚呆在這裡,不要冒險前進,亂入戰爭之中,等著他收拾好就行。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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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魚面露疑惑,這種部落還有什麼叛徒。

  軒轅蒼也是沒有馬虎,快速給江魚解釋了一番:

  「自外界者不斷湧進,每隔一段歲月,就會進來一部分外界者,他們自稱來自更為宏大廣袤無垠的世界。」

  「給我們講述了我們只不過是被困在囚禁一處殿宇形成的世界之中,給我們的先祖帶來了破三觀的打擊。」

  「隨著事情的演變,有一脈掠走了另一個祭祖器【星軌鍾】,自稱要為部落搏出主世界的道路。」

  江魚微微頷首,順著軒轅蒼的話說道:

  「所以過去這麼久,這幫叛變者等來了這一次的外界者,忽然不寧靜了?」

  軒轅蒼點頭,就讓那道報信的族人迅速召集部落眾人,而他又解釋了幾句,身影消失了。

  「怎麼辦?」

  黃沙舔了舔狗爪子,掃了一眼江魚。

  「有些奇怪。」

  江魚覺得事情有些巧妙,和他一起來的時間重合,總覺得哪裡不對。

  看見越來越多的軒轅部落的族人朝一個方向趕去,江魚心裡就有些莫名的不安。

  「你發現沒有,他們說,以前有人來過帝下瓊樓。」

  江魚問向黃沙,他並沒有聽說過帝下瓊樓會接連開啟。

  「那肯定啊,如果帝下瓊樓只開啟一次,就堙滅在歷史之中,那它們的瓊樓就成了廢墟。」

  「有的帝者像師徒傳承一樣,需要有人承接自己的衣缽,沒有找到合適的傳承者,它就會不斷的開啟。」

  「很顯然,這一個帝下瓊樓並沒有找到契合自己道的傳承者,已經接連開啟不知多少次了。」

  黃沙一臉無語的撇了狗眼,仿佛在說,這點常識你都不知道?

  就在江魚和黃沙對話的時候,在他們前方,忽然走來一道身影。

  那人身穿夢幻天空藍般的紗裙,在風中浮動,高冷顏容如同冰冷女皇,自內而外的氣質散發。

  「司命宮的人…」

  江魚眼睛微眯。實在太巧了,這裡的叛變一脈剛有所動作,司命宮的人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江魚很難不懷疑,他們的目標是自己,亦或者,自己手中的晷石。

  晷石,祭祖器,能知道不為人知的隱秘,司命宮,能通天命,衍命格,未卜先知。

  當江魚看到司命宮的人出現的時候,那道缺失的關鍵瞬間出現,將所有的思路貫穿成一條線了。

  「邵緣神女,你是為了晷石祭祖器而來,對吧。」

  江魚見那道倩影逐漸逼近,冷漠著說道。

  邵緣腳步微頓,明顯愣了一下,她緩緩走來,露出生人勿近的高冷之感,略帶意外的看著江魚。

  「你很令我驚訝。」

  她亭亭而立,其高潔無比的仙女,散發著冰清玉潔。

  「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拐彎抹角,我的確為晷石而來。」

  「它對你無用,只是廢石一個,你若給我,我會記住這個人情。」

  江魚有些猶豫,說實話,他和司命宮,邵緣沒有任何關係衝突,如果為了一個晷石,惹了一個勢力,的確有些不值當。

  但是軒轅蒼對自己的確尊敬,如待上賓,這時自己突然反水,自己心裡也說不過去。

  他一時間並不知道如何抉擇,沉默在原地。

  「你在猶豫什麼,為帝下瓊樓的土著?」

  邵緣冷眸流轉,她看透了江魚的心思,冷漠的說道:

  「待你出去之後,不知多少年這座帝下瓊樓才會再次開啟,說不定到時候,

  你早已經化為一抔黃土,這有什麼難以抉擇?」

  邵緣說的是事實,如果換成她來說,她會毫不猶豫與這裡的土著撇開瓜葛。

  而就在這時,遠處激烈的戰鬥聲逐漸接近,邵緣嘴角泛起了冷笑。

  「我答應了軒轅部落,會歸還晷石,所以,我不能給你。」

  江魚最終嘆了嘆,聳了聳肩,無奈的又補充道:

  「如果你提前找到我,那我會直接給你,讓你欠我一個人情,但是事出有因,前來後到,有因有果。」

  「你……無知!」

  邵緣沒想到如此簡單明了的答案,江魚居然會為了一個土著部落,與自己背後的司命宮為敵。

  要不是她剛來到這裡,察覺到江魚也是破關五脈,她早就動手直接搶奪了,根本用不著在這裡徒費口舌。

  而這時,江魚搖了搖頭,星眸般的眼睛看著邵緣,淡然的說道:

  「你雖為神女,也只是司命宮之中的天才佼佼者罷了,僅次於入道四境。

  比你強的弟子早在道衍四境混的如魚得水了,你,並不能代表你背後的司命宮。」

  邵緣聽江魚講述一番,頓時氣笑了,聲音如冰冷雪原,寒徹無比:

  「你的意思是,我太弱了,不配?」

  下一刻,邵緣沒有再多的廢話,身形如水中倒月,泛起了波瀾,鬼魅般來到江魚身後,玉手悄然襲出。

  心中嘆了口氣,江魚沒有辦法,他的身靈經過純曦法的洗禮,神知敏銳反常。

  早在邵緣有所動作,出手的一瞬,他就已經感知到她的下一步動作了。

  背後脊背發涼的偷感,江魚瞬間回身,一隻手抓了上去,穩穩的抓住了那纖纖玉手。

  「你……」

  邵緣心中微怒,素手一震,將其抽離,身影倒退,有些羞怒的看著江魚。

  「怎麼了?打個架連你的手都不能碰?你太貞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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