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委屈的長野麗
第109章 委屈的長野麗
方左的神念查看著桃木香之奈桌子上的那本黑暗聖經。
果然和前幾次命案搜索到的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
這本黑暗聖經上的封印已經完全被解開了。
忽然。
桃木香之奈轉過頭來,看著黑暗聖經做了個疑惑的表情。
然後走了過來。
把黑暗聖經拿了起來,放進柜子里。
跪坐在地上虔誠的做著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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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神念一展,又把整個女子大學其他地方掃了掃。
沒發現什麼異常。
閉目調息。
一晚上就這麼過去了。
除了桃木香之奈的那本黑暗聖經。
整個學校幾乎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
而桃木香之奈在祈禱完以後,也就睡著了。
只是方左沒想到一個身材嬌小可愛的人兒,睡起來姿勢實在不雅觀。
開始還規規矩矩,等到半夜人都睡著,還能調了個頭。
頭在床尾,腳在床頭。
一個大字。
其中一隻右腳架到原本床頭靠背上。
睡裙的裙角蓋住了頭
可愛的草莓內褲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袒露著。
而不遠處的房間內。
原本的長野麗,平時看起來有些英氣。
睡覺倒是斯斯文文,還很有儀式感的換上一件紅色蕾絲,幾乎透明的性感吊帶睡衣。
和純白色內褲一起穿在身上,有一種衝突的美感。
清純和美艷。
太陽漸漸出來。
方左從樓頂跳下,回到宿舍樓的門室。
躺在椅子上,拿一本書蓋著臉。
背對著門口,閉目養神。
旁邊隨著各種下樓的聲音。
少女們開始上課了。
方左聽見耳朵邊悉悉索索的聲音。
房間的角落不知道有人在幹嘛。
不用感應,聞著這體香就知道是長野麗。
方左拿下書來,猛地喊道:「幹嘛呢?」
「哎呀~~~」長野麗正背對著方左,在房間柜子里不知道藏些什麼。
猛地被這麼一喊,嚇得渾身一個哆嗦。
卻強自鎮定的扭過頭來說到:「沒沒幹嘛。」
像極了偷父母錢包被抓包的孩子。
大大的眼睛十分的俏麗可愛。
今天的長野麗穿著一件白色體恤和牛仔褲,畫著淡妝,塗著亮色的唇蜜,扎著一個馬尾。
白皙的皮膚,柔媚的大眼睛,含春的眉毛和眼角。
圓翹的鼻頭,花瓣型的紅唇。
看起來鄰家清新又有些嫵媚美艷。
既像豆蔻的美少女,又像初嫁的艷少婦。
就和昨晚她那條性感的紅色蕾絲睡裙,搭配著白色衛生內褲一樣。
強烈治艷的反差美,卻又一點不違和。
方左眉頭一掀,有些不耐煩。
長野麗趕緊轉過身來說道:「哎呀,人家的包裹在外面沒找到,來這裡找一找。」
方左正要說話。
忽然一個人從樓梯上滑著滑板沖了下來。
一個急停翻身,立在方左和長野麗面前。
桃木香之奈還是那身滑板打扮,只是這次衣服顏色不同。
唯一不同的是假髮拿掉了,扎了個高馬尾。
半個巴掌不到的小臉,滿是燦爛的笑容,打著招呼:「大家好呀,你又在賴著大叔做師父嗎?平胸鬼。」
「又是你個狐狸精。」長野麗還要說些什麼。
『鈴,鈴,鈴。』上課鈴響起。
長野麗只得趕緊冷哼一聲,帶起一陣香風,跑了出去。
「大叔,她為什麼非要喊你師父呀。」桃木香之奈上下打量著方左。
可愛的翹鼻頭聳了聳。
「你身上怎麼一股好聞的味道,不止一股,十多股好聞的味道。」桃木香之奈精緻的小臉忽然一紅。
「你藏了什麼在身上?」她圍著方左轉了一圈,狐疑的說道。
方左重新把書蓋在臉上,閉上眼睛,雙腳架起:「大概十多天沒洗澡吧,你要不要把我的腳也聞聞。」
「哼,臭死了!」桃木香之奈把滑板放倒,小腳一蹬,跑得老遠。
十多股好聞的味道?
方左心中一凜。
自己元嬰旁的那些天地烙印,她也能感應到?
只有邪神才能對天地烙印這麼的敏感。
看來這個桃木香之奈真不簡單。
既沒什麼靈氣,又有一些香火味。
卻處處透著神秘。
看來不僅僅是邪神附體這麼簡單。
淺淺調息了一會。
元嬰一晚上消耗的神魂恢復了不少。
方左走到長野麗翻箱倒櫃的地方,拉開柜子。
在最裡頭雜物遮掩的地方。
一個包裝的很粗糙的包裹放在最裡面。
惡作劇?
方左拿了出來,懶得探究裡面是什麼,隨手丟進了垃圾簍里。
然後坐回椅子,書本重新蓋在臉上,架起雙腿放在桌子上。
閉目調息。
「方左桑。」妃光櫻校長穿著一件裸色長裙和肉色絲襪,笑著走了進來。
後面跟著一個狐媚風情的美婦:「給你介紹下,我們的副校長,筱田優。」
然後對著狐媚的美婦說道:
「這是我們學校新聘請的女子宿舍管理員,方左桑,也是負責這棟大樓的安保工作,你知道的,最近我們學校發生的事情比較多,有一個男人比較好。」
「而且方左桑以前做過警員,有一定的安保經驗。」
副校長筱田優穿著一件式的白藍拼接的針織短裙。
棕色頭髮剛好披在肩上。
五官分開來不是非常的出彩,但組合在一起,極其的嫵媚妖艷。
桃色的唇蜜,豐桃的臉蛋。
眉目間一股狐媚氣息。
裸露著一雙美腿。
臀部挺翹,撐起針織短裙。
腰部弧度急劇收縮。
一個線條十分柔和滑順的S型。
筱田優抱起手臂,一對美腿斜斜放著。
狐媚的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大聲呵斥道:「方左是嗎?你就是這麼上班的?八嘎!」
「架起腳,蓋起書本睡覺,你這是上班的樣子嗎?」
「極度的無禮暫且不說,如果學生和老師們出現危險,你怎麼保護她們?」
「學校請你一個男人來女生宿舍大樓,是為了保護她們的安全,而不是睡覺。」
「請問你的敬業精神在哪裡?男人的擔當在哪裡?」
方左一愣?
敬業?擔當?
站在筱田優背後的妃光櫻校長,雙手合十,哭喪著臉,不停的做著歉意的表情。
一個一個深深的鞠躬不斷。
看來妃光櫻沒告訴這個女人自己的身份。
難道校長在懷疑她?
方左上下打量了一下筱田優,神念也探尋不到任何邪神的氣息。
可在筱田優的眼裡,這個男人是如此的無禮。
這赤裸裸的打量目光,感覺深入自己衣服里。
要把自己X了。
簡直膽大包天。
筱田優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憤怒,還沒等到她爆發。
方左放下雙腳,咳嗽一聲,懶得搭理。
在筱田優滿臉驚訝中,晃晃悠悠從她身邊走出門去。
筱田優震驚的小手捂著張大的小嘴。
不敢相信學校會有這種下屬。
看著方左慢慢遠去,她不能置信的朝著妃光櫻校長說道:「你看見沒有,校長,這個人竟然這麼的傲慢無禮。」
「我的天,不敬業,玩忽職守就算了,還這麼的,這麼的猥褻。」
「校長從哪把他找來的?」
「我嚴重懷疑,他根本不是來保護老師和學生的,他本身就是個危險。」
妃光櫻校長雙手互握放在身前,微笑著說道:「方左桑曾經做警察時,業務十分的優秀,我們應該對他放心。」
「校長你在說什麼?就是有學生向我反映有男人在這,我才要求過來看看。」筱田優表情更加的不能置信:
「這還是我們的妃光櫻校長嗎?你不是一直以來,眼中容不下這種不敬業的人?」
「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就是不敬業不負責,才被警隊開除的。」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嗎?」妃光櫻校長臉色嚴肅了起來。
「事實擺在眼前不是嗎?」筱田優冷笑道:「我會一直盯著這個方左的,如果他有什麼地方出了紕漏,我會即刻上報給董事會,妃光櫻校長!」
「請便吧,筱田優校副。」妃光櫻面色如常。
說到『副』字的時候,妃光櫻加重了語氣。
「如此隨意的,把一個不負責的男人放在這個位置,你的校長做的十分的失責,妃光櫻。」筱田優轉身就走。
「輪不到一個校副來質疑,筱田優!」妃光櫻望著筱田優的背影,淡淡的說道。
筱田優略微停了停腳步,沒有回話。
就這麼離開了。
方左看著運動場上的老師和同學們。
長野麗和桃木香之奈一個在運動場左邊,一個運動場右邊。
帶著自己班級的同學,各占一小塊地方。
倆人儘管隔了一段距離,還會時不時的眼光對撞。
互不相讓。
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別說這些熱情奔放的女孩子。
就連神州那些性冷淡臉的仙子們,也是一個眼神不對,就互相拔劍。
方左回頭望了望,好像自己房間那兩個互相鬥的校長也結束了。
打了個哈欠,走了回去。
煉化那十幾個殘破神魂,給元嬰帶來的舒坦感覺還沒有結束。
方左躺回椅子上,繼續開始調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
忽然。
一隻白皙的小手拿掉方左臉上的書。
方左聞著味道就知道是長野麗。
眉頭一掀。
看來還要給她點教訓嘗嘗。
正要禁錮住她。
一聲哭泣聲傳來。
「我的我的包裹呢。」
方左睜眼望了過去。
長野麗急的翻箱倒櫃也沒找到,轉過臉來。
小臉擠在一起,聲音顫抖,已經快要哭了出來。
「丟了。」方左面無表情。
「為什麼丟掉它,丟哪了?」長野麗趕忙問道。
方左指了指旁邊的垃圾簍。
長野麗趕緊捧起垃圾簍來,裡面空空如也。
十分的乾淨。
顯然剛剛被人倒掉了。
「沒有」長野麗癟著小嘴,鼻子一抽一抽,大眼睛一眨一眨。
可憐巴巴的說道:「沒有了丟了」
瞬間情緒崩潰。
『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眼淚一串串小珠子一樣,不停的流淌下來。
委屈得哽咽不停。
「今天今天是人家的生日生日。」
「裡面是蛋糕,我我特意留到下課和你一起一起慶祝的。」
「你你不收人家做徒弟就就算了,你你為什麼還丟我的蛋糕。」
「嗚嗚嗚,這是為什麼啊,你就這麼這麼討厭我嗎?」
「我是打過你,可我也我也沒打著啊,嗚嗚嗚!」
「誰誰讓你打我哥哥的。」
「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我討厭你,我再也不要做你徒弟了。」
長野麗把眼淚一擦,飛快的跑上樓去。
方左摸了摸下巴,自己好像也沒答應吧。
神念一展。
這傢伙撲在床上,哭的傷心極了。
哭著哭著,好像記起了什麼。
長野麗拿起手機發起了語音。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穩定住情緒。
「爸爸媽媽,我剛剛在上課呢,你們放心,我會自己照顧好自己的。」
「嗯,嗯,哥哥出外勤了,我知道。」
「我在東京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有很多朋友幫我過生日了,他們還給我買了蛋糕呢。」
「我們等會就會在一起慶祝。」
「沒有,剛剛上課太激動了,我掛了。」
長野麗掛了電話,花瓣般的小嘴,微微顫動。
雙目呆呆的望著前方。
委屈的又哭了出來。
這次沒有聲音。
只有眼淚。
一顆接一顆
方左嘆了口氣,自己好像有點欺負人了。
慢慢悠悠的走出校門。
來到三宮純子的小店。
「你來了。」三宮純子戴著圍裙開心的迎了上來:「等一等啊,先別走,麵包馬上出爐了。」
「好像我真的來蹭吃的了。」方左搖了搖頭:「我來買個生日蛋糕,有現成的嗎?」
「啊,有的,你等等。」三宮純子走進櫃檯,拿了一個小蛋糕出來:「只有這個了,可以嗎?」
方左看了看,點點頭:「多少錢。」
「不行,不能要錢,你幫了我那麼大的忙。」三宮純子把蛋糕藏在身後:「你要是給錢,我就不給你了。」
「好。」方左點點頭:「不給錢,我白吃,我就愛蹭吃。」
方左提著蛋糕晃晃悠悠的走出店門。
沒走多遠。
「喂!」三宮純子在店門口,小手做成喇叭狀,放在小嘴旁呼喊道:「一定要再來呀。」
方左沒回頭,伸出手臂擺了擺。
示意知道了。
長野麗滿臉淚痕的走下樓。
走到門口,趕緊把小臉擦了擦。
不能再讓那個討厭的男人看到自己軟弱的樣子。
反正。
反正他那麼討厭我。
自己就這麼讓人討厭嗎?
長野麗板著臉,冰冰冷的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