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格鬥
第118章 格鬥
長野麗來到東京有明競技場。
今天的她穿著一個青色的小背心和牛仔褲。
大波浪的長髮扎了起來,露出修長的脖子和線條優美的鎖骨。
裸露著雙臂白皙滑嫩的肌膚。
一對小手纏著繃帶。
本來清純和嫵媚並存的她。
此刻。
沒有化妝,素色的小臉上,又多了三分英姿颯爽。
今天是她敗者組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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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贏了三位敗者組的成員,她就依舊有挑戰東京擂主的資格。
如果還能勝利。
長野麗就能成功拿到武道會32強的的入場券。
進入電梯後。
長野麗一拳砸向電梯按鈕的上面一個方塊。
『咚。』
方塊接收到巨力迅速發出亮光。
電梯朝著地下降去。
越過負二層停車場,來到沒有標記的負三層。
長野麗走出電梯。
乘著一個小型的地下接駁車後,來到一個足球場地大的格鬥場裡。
整個巨大的格鬥場由鋼鐵鑄成。
圍滿了陰陽師家族和各大道場的武道家們。
裡面還夾雜著不少妖部的成員。
長野麗小臉表情嚴肅。
「今天,自己一定要用生命贏得比賽。」
「賭上近江八幡的武道和師父的榮譽。」
——————
「打擾了,新村晶老師。」方左正要脫鞋子。
忽然打了個噴嚏。
「啊,你來了,方左君,等等讓我來。」新村晶趕忙走了過來蹲了下來,像妻子一般幫抱起方左的腳,脫下方左的鞋子。
小手指有意無意的劃了劃方左的腳底。
「這太麻煩你了。」方左微笑著也不拒絕。
「應該的,方左君,你是我的客人。」新村晶站起身來嫵媚一笑:「壽司已經做好了。」
方左走到桌子邊。
新村晶大概做了六七款不同的壽司。
「這是最新鮮的金槍魚壽司,金槍魚是我特意去魚市買的。」新村晶挽起雙手,站在一邊,像一個小媳婦一樣伺候著:「選的是中腹,剛剛切割下來不久。」
「讓你破費了,新村晶老師。」方左拿起邊上單獨的一塊一口吃了下去。
金槍魚中腹油脂極多,入口即化。
魚肉下面的米飯也是顆粒飽滿。
看來確實花了心思。
「啊,方左君。」新村晶驚訝的說了一聲,臉蛋一紅:剛剛那個壽司,是是我吃過了的。」
「哦,我說怎麼這麼好吃呢。」方左仿佛意猶未盡似的:「有股特殊的味道。」
「方左君你真會說話。」新村晶坐在方左對面,又夾了一個壽司放在方左盤子裡。
「新村晶老師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嗎?」方左看了看房間四周的布置。
屋子裡絕對的偏女性化。
顏色搭配和各種物品,都是女性愛用的。
就連自己腳上的拖鞋都是偏小了很多。
看來這裡連男人都很少進來。
方左察覺到,鞋櫃裡的拖鞋有三雙。
都是女性拖鞋,不同顏色。
「是的。」新村晶神色有些黯然,勉強一笑:「我是個不祥的人,只會給另一半帶來災難。」
「哦?」方左倒是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略顯訝異:「為什麼要這麼說?」
新村晶搖搖頭:「方左君,我不說可以嗎?」
「當然,這是你的隱私。」方左笑道:「那你說說案情的線索吧。」
新村晶點點頭,站起身來走進房間。
從房間拿出一冊日記本出來遞給了方左。
「我,白鳥優子老師還有妃光櫻校長,我們其實很早就認識。」
「我們同在美國洛杉磯學習,雖然不同的大學,但都是日本人,又都是教友,後來通過教會禮拜認識的。」
「都是日本人在異鄉,我們的關係自然比其他教友的關係要好上很多。」
「平時只要不上課,吃飯玩耍什麼的都在一起。」
「後來妃光櫻因為丈夫的原因,回到了日本,和丈夫一起管理東京女子大學。」
「而我和白鳥優子老師,後來也陸續的回來,被妃光櫻邀請進了東京女子大學任教。」
方左邊聽著,邊略微的翻了一下,日記里文字記載不多,夾了很多的照片。
大多都是白鳥優子和新村晶還有妃光櫻的合拍。
拍照的地點背景都是在美國。
方左注意到,有幾張照片被剪去了很多。
不是沿著白鳥優子的身邊沿線,就是妃光櫻身邊的沿線。
明顯是一個人的身影。
「新村晶老師打斷下,請問這個剪掉的是誰?」方左微笑的說道。
「這是嫵媚的另一個朋友,叫富源菜子,脾氣有些古怪,和我們絕交很多年了。」新村晶說道:「所以我們剪掉了她。」
「對不起,請繼續。」方左點點頭。
「回來後的前幾年,我們的關係都不錯,還會經常在一起做禮拜和遊玩。」
「後來我們因為一些事情,關係變得有些差。」
新村晶嘆了口氣,有些傷心。
即便是她如此的哀嘆。
方左依然能感覺到,桌子下的一隻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有意無意的摩擦著自己的腳側。
很明顯的挑逗。
一時間,望著她上面惆悵的表情,和下身挑逗的動作。
方左都有些分不清,這到底是演的,還是本性真的如此使然。
新村晶咬了咬下唇繼續說道:「後來,我們三個深談過一次。」
「但感情畢竟回不去從前了。」
「於是,我們決定,每個月有一次聚會的日子,來延續我們的關係。」
新村晶伸出手來拿過日記本,手背輕輕的摩挲過方左的手掌。
方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只覺得她的手小巧很多,比妃光櫻還要小上一些。
畢竟她的身材嬌小也很正常。
而新村晶自己卻略微有些不自然,不過是和方左的手掌微微摩擦一下。
她竟然興奮的桌子下的雙腿顫了一下。
新村晶深吸一口氣。
翻到日記本的最後。
後面十多頁是印刷的日曆。
上面每個月的都會挑一天星期五,圈了一個紅圈。
新村晶纖細的手指向最後一個紅圈。
「前天白鳥優子死去的日子,就是我們的聚會日,我因為特殊的原因沒有去,而妃光櫻去了,我能確定。「
方左摸了摸下巴:「你怎麼能確定她去了呢。」
新村晶點點頭:「確定,你可能不懂我們三個的友情,沒有意外肯定會去,而且白鳥優子也和我發了簡訊。」
新村晶說著拿出了手機給方左看。
方左劃了劃。
白鳥優子和新村晶的對話里。
除了有對新村晶不能來有些不滿,然後確實提到說妃光櫻已經在路上了。
「我能問一問,為什麼你沒有去嗎?」方左問道。
「因為因為我有個前男友,一直糾纏我,糾纏了很久。」新村晶有些躊躇的說道:「如果方左君不相信,可以去調取東京女子大學附近那家咖啡廳的監控,那晚我和他一直在談判,談了很久。」
「結束後,我就回到了家裡,公寓樓的監控里,應該也會有我回來的記錄。」
「我能再問一句嗎?你和前男友為什麼分手。」
方左問到這個,新村晶小臉瞬間通紅。
「因為因為他那方面不太行,有有缺陷而我所以。」新村晶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
而你需求又太大吧。
方左心裡接了一句。
「我明白了,謝謝新村晶老師的線索,也謝謝你的壽司。」方左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我先告辭了。」
「啊,這麼快嗎?」新村晶小手趕忙握住方左的手臂:「等等不行嗎?」
又覺得不合適,趕忙放了下來。
「你做的壽司很好吃,還會再來的。」方左穿上了鞋子,回頭笑道:「只要你再邀請我。」
新村晶看著自己的握過方左肌肉的手,望著方左襯衫里的背肌,滿臉的潮紅。
只要自己再邀請麼
方左撥通了櫻空胡桃的視訊。
告訴了這些後,讓她派人去東京女子大學附近的咖啡廳,調取一下攝像頭。
同時看一看新村晶居住公寓的攝像頭。
並且。
調查一下新村晶男友的信息。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女人富源菜子,那幾張照片缺的那一個人。
「不用說了,我有種直覺,肯定是照片上缺的這個女人幹的?」櫻空胡桃果斷的說道。
「這也能靠直覺?」方左一愣:「你這警備廳廳副乾的很馬虎嘛。」
「哎呀,電視和小說里都這麼演的嘛,背後第三人出現,不是嗎?」櫻空胡桃嘟著小嘴:「人家跟你撒嬌故意逗你都分不出來嗎?咬死你,哼,壞蛋。」
嘴裡說著壞蛋,小嘴靠近攝像頭輕吻後,掛了視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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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大賽競技場內。
長野麗興奮的舉拳向四周致意。
她開心極了。
不僅打敗了敗者組的所有人,也成功挑戰守擂者。
順利的拿到了東京三張入場券之一。
來自東京周邊城市的參賽者們,也都紛紛為她歡呼。
沒想到一個小姑娘贏的這麼幹淨利落。
尤其那神奇的波動拳和馭動靈氣的手法,打得十分得精彩。
忽然。
場地中走來一個穿著運動衫的男人,高舉右手,輕輕虛按。
整個場地瞬間靜下音來。
鴉雀無聲。
哪個陰陽師家族的武道師,也不敢在這裡放肆。
這個男人是東京最大道場館主張和本力的大弟子。
張和本力雖然只是一個武道家。
可他的道場,卻不遜色在東京的陰陽師家族們。
這個威名,是他來東京後,一雙拳頭打出來的。
這些年過去了。
現在整個關東的地下拳館,幾乎大半都由張和本力統治和經營。
「你好,這位來自近江八幡的長野麗小姐,我的師父請你過去。」
「請我?」長野麗一愣。
這麼個大人物找我幹什麼?
長野麗跟著大弟子走過很多房間。
來到最裡頭的一個房間。
房間很簡陋。
只有一張蒲團和一張木桌。
蒲團上盤坐著一個寸頭穿著布衫的彪形大漢。
然後再沒有其他現代物體。
長野麗環顧四周看了看,連插座都沒有。
竟然桌上的燈都是最古老的油燈。
這位傳說中的關東武道第一人張和本力,苦修的有些可怕。
張和本力睜開眼睛,表情嚴肅。
「長野麗小姐是嗎?我找你來問一個問題,你運氣的方法是誰教你的?」
長野麗心中一緊。
警惕的說道:「請問前輩問這個幹嘛?」
「哦,這個運氣的方法可能和我有些淵源。」張和本力慢慢站起身來。
油燈下巨大的影子緩緩升起,蓋住長野麗小小的身軀。
淵源?
騙誰呢。
難道這是師父的仇人?
長野麗吞了吞口水:「這是我家裡祖傳的,沒有人教我。」
張和本力,笑了笑,臉上的疤痕顯得異常的猙獰。
「長野麗小姐,我希望聽真話。」
「真的沒有人教我。」長野麗斬釘截鐵的說道。
小臉上都是剛毅。
就算死。
也不能把師傅出賣給仇人。
哪怕賭上自己的性命和師父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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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左才回到學校又打了個噴嚏。
櫻空胡桃很快的打過來了視訊。
調查結果出來了。
那個在美國和妃光櫻她們三個一起合照的女人。
富源菜子,回到日本後因為一場交通意外,早就死了。
戶籍都已經註銷。
「這麼說」方左沉吟了一下:「你的直覺出錯了?櫻空胡桃廳副。」
「達咩,你欺負我,不跟你玩了,下次見面咬死你,哼。」櫻空胡桃掛斷了視訊。
這個夜晚過得比較的平靜。
平靜到連桃木香之奈都沒有出現小世界,做那所謂的做夢。
而那個長野麗竟然也沒有來騷擾自己。
一時間。
方左有些不習慣。
他來到東京女子大學的最高建築。
看著空中的圓月。
感受著越來越濃的靈氣。
雖然每天只是增強了一絲。
但。
在變好不是嗎?
方左忽然想回到茅山,龍虎山,那些洞天福地去看一看。
是不是也和日本一樣。
靈氣在緩慢的恢復。
太陽升起後。
方左走出室內抬了抬頭。
遠處妃光櫻校長的窗戶開著。
幾盆本來擺在辦公裡頭鮮艷的花,此刻放在窗口曬著太陽。
看來妃光櫻到學校了。
方左來到妃光櫻校長的辦公室。
敲門後。
依舊是那溫柔含嗲的聲音。
「請進。」
方左推開門走了進去。
妃光櫻扎著馬尾,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
一雙濃重的柳眉和淡淡的眼影,把她一雙美目襯托得波光蕩漾。
塗著啞光紅色的口紅。
比起昨天,臉色好看了很多。
此刻。
她只穿了一個米色吊帶,蕾絲邊的背心正在澆花。
露出肩膀和溝壑。
裡頭一個黑色的胸罩,托住兩團豐腴的雪肉。
沒有開空調。
炎熱的天氣下。
皮膚上浮現一顆顆小小的汗珠。
妃光櫻保養得緊緻光滑的皮膚,像是塗上了一層油光一樣,熟艷欲滴。
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櫻桃。
輕輕一蹭,就爆出汁水。
又像一塊飽滿酥軟的蛋糕。
肥,甜,軟,膩。
「方左君,你來了。」妃光櫻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
似乎覺得自己這種穿著有些害羞。
「對不起,今天我沒開空調。」妃光櫻趕緊把身後的空調打開。
一陣涼風。
帶著妃光櫻身上濃重的體香和香水味。
吹了過來。
更多的是婦人雌性荷爾蒙的汗味。
看著方左聳了聳鼻子。
妃光櫻臉上飛起紅雲。
腦子浮起面前那日修水管,男人那強壯的胳膊和肌肉。
她慢慢的坐下,喝了一口水掩飾的吞了下去。
「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妃光櫻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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