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多了新的姐妹


  第266章 多了新的姐妹

  「什麼時候發現的?」

  方左看著楓蝶戀精緻的小珍珠一顆顆不斷的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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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緊抿著紅唇委屈的不行。

  『啪』方左一巴掌拍在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瘦臀處。

  「第一天就發現了。」方左湊到她的耳邊說道:「你模仿了她的臉,身材怎麼模仿?就算身高胸圍差不多,肌膚的手感也不一樣。」

  「啊~~!你你你」楓蝶戀被打的嬌哼一聲,小臉羞得通紅。

  以前戴著藝人面罩,可以自認為頂著櫻空胡桃的身份欺騙自己。

  陪著方左做出種種害羞至極的事情。

  不管什麼羞恥的動作和恥辱的話,自己都毫無顧忌的說出了口。

  可現在回想起來,她簡直想要找個縫鑽進去。

  他會不會覺得我就是這種女人?

  楓蝶戀小臉和胸口羞紅一片,本來就塗著唇彩的紅唇更加的鮮艷。

  全身緊張的浮起一顆顆細小的汗珠。

  即便是肉色的包臀絲襪裹著雪白的肌膚,在燈光下也能看出紅得不像樣子。

  潮紅的肌膚和肉色絲襪交融著,帶著別樣的魅惑和性感。

  「那也就是說」楓蝶戀小腦袋瞬間充血。

  本來準備好的動作和說辭紛紛丟的一乾二淨。

  蘆屋道三逼迫得越來越緊。

  這讓她終於做出了決定。

  今晚。

  她打定主意拿真面目相對,然後一五一十的把所有事情全部坦白。

  至於男人決定怎麼做,哪怕是殺死自己,也坦然接受。

  可沒想到,自己做的所有事情,男人都知道。

  既然知道,為什麼還

  「那你為什麼」楓蝶戀還沒說完。

  雄性的氣息撲面而來,被男人堵住了紅唇。

  「等會再說,現在不是說事情的時候。」方左大手一摟把楓蝶戀圈進懷裡,一手托著脊背

  左手撫著她光滑的脊背,感受著肌膚的細膩。

  右手感受著絲襪的柔順和裹著的彈性

  光。

  室內仿佛颱風卷過一般。

  一片狼藉。

  楓蝶戀張著紅唇,累的連手指頭都不想動。

  吐氣如蘭吹拂著男人的胸膛。

  像只小貓一樣。

  黑髮被汗水打濕,雙頰還留著沒有褪去的潮紅。

  方左體貼的拍著她光滑的脊背。

  「是的,我都知道。」方左點點頭:「你的一切背景,櫻空胡桃都告訴我了」

  「別擔心,有我」

  一句有我,讓楓蝶戀眼眶一紅。

  瞬間覺得肩頭什麼都放下了。

  也許,自己可以自私一點,多為自己而活。

  雙手勉力撐起身子吻了上去。

  「那那我們的事情」楓蝶戀心中還有一件事情放不下。

  她很不想因為倆人的這個,破壞了自己和櫻空胡桃好不容易建起來的感情和默契。

  「這個她倒是不知道,我沒告訴她」方左好奇的問道:「你打算怎麼做?」

  「我我明天去和她坦白。」楓蝶戀把小腦袋縮了縮,臉蛋磨蹭著男人的胸膛。

  肌膚帶來的觸感讓她有些捨不得離開。

  「她打也好,罵也好,我都接受,總之,我不和她搶,你是屬於她的,我只希望」楓蝶戀雙眼一紅,一顆小珍珠又落了下來,滴在男人胸膛上。

  她小手趕忙抹去接著說道:「只希望,偶爾能來看看我就行了。」

  「那可不行。」方左搖了搖頭。

  楓蝶戀心中一涼,臉色白了白,咬牙說道:「那我們以後不見面了」

  「那更不行。」男人又搖了搖頭。

  楓蝶戀抬頭來疑惑的看著男人。

  「一起上。」男人大手一揮,雙手把楓蝶戀重新託了起來。

  「啊,我真的不行了。」楓蝶戀小臉半是驚恐半是期待。

  ——————

  東京有明競技場內。

  人頭攢動,觀眾台上水泄不通。

  不同於以往的都是日本本國的面孔。

  今天來到這裡的擠滿了來自全世界各色皮膚人種。

  世界拳皇大賽,亞洲賽區將幾天後在東京舉行。

  亞洲擁有最多的4個名額,導致大部分世界的選手都跑到了東京看看能不能拿到一個名額。

  作為東道主的日本,關東和關西的兩名冠軍自動進入亞洲16強,然後爭奪前4個名額。

  角斗籠內。

  一名全身都是肌肉的黑人拳手全神貫注盯著對方的拳招。

  他是非洲某個部落走出來的天才拳手,雙手纏著部落巫師交給他的神秘藤條。

  這些藤條能夠大大增強他的耐力。

  他的瞳孔中忽然升起一圓明月,然後這輪巨大的月亮又迅速泯滅化為一個黑洞,最後成為一個重力奇點。

  接著奇點消失。

  一個嬌小的粉拳,柔柔弱弱,甚至還做著美甲。

  就這麼出現在他的瞳孔中。

  拳頭急速的變大,甚至連思考的時間都不給他。

  拳頭的戰意籠罩住他全身的氣血,力量封住了他所有的閃避的方位。

  黑人拳手迅速的反應過來,舉起雙臂交叉,想要格擋住拳頭。

  可這看起來軟綿綿的粉拳,鮮艷的美甲帶出一種奇異的光芒。

  砸在他的雙臂上。

  『轟』的一聲巨響。

  白人狠狠的被拳力砸在特殊金屬製成的角鬥士籠上。

  拳手雙臂折斷,痛苦的在地上哀嚎。

  粉拳的主人緩緩收回拳頭,轉身打開角斗籠門。

  離開而去

  「師傅」和金美庭請假回來的小三,規規矩矩的站在張本和的身邊。

  他望了望整個觀眾席高聲吼叫的觀眾們:「長野麗這麼一來,絕招都被他們看光了。」

  張本和還未開口說話。

  旁邊一個年輕的僧人開口不屑的說道:「看就看了,那又能怎麼樣?一個真正的拳手怎麼會害怕這個。」

  小三看了這個叫二龍的年輕僧人一眼,翻了個白眼,不想和他說話。

  這個也來參賽的少林寺武僧,在整個國內佛門輩分極高。

  他除了對張本和保持尊敬,整個人高傲得一批,這些天對兄弟們幾個呼來喚去的。

  讓小三小五一群師兄弟們看著這二龍就煩。

  張本和沒有搭理身後的倆個小輩。

  他望向長野麗,只見她低著腦袋,恍若行屍走肉一般走入內室。

  一比完拳,連邁步都顯得僵硬,小小的背影似乎無比的孤獨淒涼。

  仿佛輸的那個才是她。

  「她最近為了方師的消失正難過著呢,發泄一下也好。」張本和嘆了口氣。

  「師傅,你說方師會不會」小三猶豫了一會說道。

  「住口。」張本和呵斥打斷小三的話:「方師不會有事的,你沒有和方師同行過,你不知道他都經歷過一些什麼。」

  方師?

  二龍在旁邊聽著,面容有些訝異,還是第一次見到張師兄這麼尊敬的稱呼其他人。

  張師兄這位出身佛門的俗家弟子,由武入道。

  一身修為已入高階修士的境界。

  想不到還有能讓他這麼恭敬的人。

  內室的練習場內。

  『咚咚咚』不斷發出巨大的聲響。

  長野麗才比賽完,穿著露出半截腰身的灰色的T恤,正瘋狂的擊打著自己面前合金製造的靶子。

  幾縷濕透的頭髮,粘在她的胸口和額頭。

  汗水把灰色的T恤布料浸濕成黑色。

  合金靶子上面布滿了一個個的凹坑。

  旁邊的角鬥士們都躲在一邊,不敢上前招惹。

  這個小女人最近這些天跟瘋子似的,玩命的打拳。

  今天這個上前挑釁的黑人拳手還算運氣好,沒有被下死手。

  有個早幾天來到這裡備戰的歐洲知名拳手不怕死,上來調戲了幾句。

  然後在長野麗一句淡淡的『單挑』中,進入了角籠。

  結果就是這名白人拳頭在角籠里被長野麗打的遍體鱗傷。

  全身骨頭斷了不少。

  全場觀眾驚呼聲不斷。

  要知道這位拳手據說是歐洲鋼鐵兄弟會的頭號角鬥士,是一位很有希望拿到各大洲出線名額的種子選手。

  結果倆人開打後,這女人直接連試探的機會都不給人家,上來就放大招。

  可憐這名拳手還在集氣就被擊飛,身子又在空拋中挨了長野麗數十拳。

  整個人被長野麗一對粉拳急速的隔空飛舞下,勁氣像亂槍打鳥一般,打得他在天上飛了半天才落下來。

  掉下來後身體都扭曲得不成人形。

  要不是張本和出手攔住,怕是早給打死在角斗籠子裡。

  一時間。

  全世界的格鬥家們都認識了這位叫長野麗的琉球小姑娘。

  這個女人小小的身子,出拳無跡可尋。

  偏偏氣血力量奇大,她的大招放出來的時候,一輪明月當空,然後湮滅成一個奇點,最後所有的能量都在拳頭裡。

  威力確實有些驚人。

  這招數也沒看出傳承自哪裡,聽說還是自己悟出來的。

  這年紀就悟出了奧義

  這天賦

  讓在場的拳手都汗顏。

  最近長野麗單挑21場全勝的成績,也讓所有角鬥士都不敢隨便找她搭話。

  都都知道這個很耐看,越看越漂亮的女人,脾氣卻極壞。

  現在她逮誰都跟殺父仇人一樣,一言不合就是單挑。

  師傅,你去哪了?你還好嗎?

  長野麗對著合金靶子瘋狂的出拳著。

  心中默默的念著方左的名字。

  張叔說你一定沒事的,但是我還是很擔心你。

  求求你快出現吧,快回我消息吧。

  長野麗的拳速越來越快。

  意動全身,氣血貫穿。

  長野麗腦子一片空白,旁邊人都發現她的狀態有些不妙。

  「拳不是這麼練的。」

  隨著一聲淡淡的話音,有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找死。」長野麗思緒瞬間回來了,還有不怕死的敢來騷擾自己。

  她惡狠狠的一拳回擊過去。

  被一張溫暖的大手把自己拳頭包住。

  「哎喲,好兇啊!!!」熟悉的聲音傳來。

  長野麗身子劇烈的一顫

  仿佛不敢相信般,怕回頭都是自己的幻覺。

  她雙臂下垂,低著腦袋一步一步往休息室內走去。

  「哎呀,不理我,那我走了。」方左聳了聳肩,看來自己自作多情了。

  話音未落。

  一個嬌小的身子帶著一股巨力撞入他懷裡。

  「嗚嗚嗚!!!師師傅!!!!你壞死了,我一身臭汗呢,你怎麼這個時間回來,嗚嗚嗚!!」

  長野麗哭的很是傷心,眼淚不斷的流出來,淌在白皙的臉蛋上。

  整個身子都不停的顫抖著。

  細小的汗珠浮現在她的額頭,激動的心情耗盡了體內所有的力量。

  「你好長時間沒來了。」長野麗抽泣的說道:「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嗚嗚嗚!!」

  方左翻了翻白眼,好像自己也沒要過她。

  哭泣的聲音忽然驟然停止。

  長野麗停止啜泣,發現了什麼似的,離開方左的懷抱,看著自己濕透的T恤,把鼻子湊在汗漬上聞了聞。

  『哇』的一聲,哭的更傷心了。

  臭死了!!!

  全給師傅聞到了!!

  方左拍了拍長野麗的小腦袋,上下打量著,怎麼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

  一對飽滿的弧線怎麼變平了。

  模糊著眼眶的長野麗,看見方左打量的視線,湊近了過來,拉開T恤領口。

  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奶香沖了出來。

  只見一件緊身內衣束縛著這對本來活躍的弧線。

  「不這樣打拳不方便。」長野麗哽咽著說道。

  方左還要說話,忽然後面有人插口說道。

  「方師你真的在這」

  背後一個顫抖而又蒼老的聲音。

  方左回頭一看。

  一個年邁的和尚,穿著僧衣正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

  看見方左轉過頭來,確定了他的容貌後,嚇得這老和尚渾身一個哆嗦,趕緊四肢趴下。

  「叩見方師。」老和尚匍匐在地,連連磕頭:「好久不見了。」

  身旁的二龍嚇得不知所措。

  師傅這是怎麼了?

  這個年輕人就是方師?

  競技場內室。

  方左坐在蒲團上。

  張本和和老和尚規規矩矩的匍匐在方左面前。

  二龍和小三兩個人跟著跪在後頭。

  長野麗則站在方左身邊,急忙沖洗了澡,換了乾淨衣服的她,脖子上耷拉個大毛巾,不時的聞著身上還有沒有酸味。

  方左面無表情。

  但是張本和和這位老和尚能感受到他的怒氣。

  瑟瑟發抖,互相對視,不敢說話。

  「你先說,她是怎麼知道我在日本的?」方左淡淡朝著張本和問道。

  「這」張本和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是我那二師弟跑了回去歐洲,和在歐洲的三師弟說了方師在東京的事情。」

  「三師弟又仰慕方師已久,一直把方師當成偶像,就把這事傳回了國內,所以她就知道了。」

  「她有沒有說什麼?」方左問道。

  「她說讓你幫她做件事。」張本和掏出一封信交給方左。

  方左接了過來,撕開信封,拿出信紙。

  只見上面娟秀的字體上寫著:「王八蛋,失敗了吧?活該!!誰讓你拋下我,你給我在日本弄到這個東西來,我就原諒你一點,就一點。」

  下面寫著一堆方左看不懂的專業儀器。

  方左把信紙收了起來對著老和尚說道:「你現在可以說說你的事情了。」

  「你們佛門已經墮落到這種程度了嗎?這麼缺錢?國內十三個寺廟的長生契竟然被一個日本人買光了」

  「都是各寺廟執事接手的,給的金額數目巨大,等我們知情的時候已經晚了。」老和尚臉色尷尬:「現在一片叫罵聲,我們知道錯了。」

  「求方師看在和佛門的淵源上,幫我們一次。」老和尚懇求的說道。

  「我在日本去哪裡給你找人,老子是修士又不是聯網的攝像頭。」方左面無表情的說道。

  「本來我委託了張師弟,可他人脈有限,遲遲沒有找到,聽那位說方師在這裡,我只能厚著臉皮乘著這次中日佛文化交流過來。」老和尚陪笑說道:「在國內方師就出了名的有人脈,有方法,想必在日本,對方師來說也是小事一樁。」

  方左略微沉思了一會。

  「可以,但是有個條件,白馬寺傳下來的不動明王的泥塑,我要一枚。」方左說道。

  「啊這」老和尚聽聞抬起頭來驚訝的看著方左,然後又低頭有些猶豫。

  「得了,我不怕告訴你,我們上頭的那些大人物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天庭已空,所以我才失敗了,你回去問問佛門那些老傢伙,他們應該也察覺到了一些東西。」方左冷聲說道:

  「國內香火現在收取的恐怕也很慢吧,日本這邊佛門和道門的香火都消散了。」

  「現在上頭那些大人物不知道在外面搞些什麼東西,估計也不會回來了。」

  「你們還留著那些幹嘛?何況我只要不動明王的泥塑,又沒要釋迦牟尼舍利。」

  「你去請示吧,答應了我就幫你們弄回十三所寺廟的長生契,否則,免談。」

  「不用請示了,我答應了。」老和尚咬咬牙。

  佛門十三所寺廟的長生契被一個化名的日本人買光,現在供奉著日本人。

  這在國內早就給罵翻了,千夫所指都不為過。

  再不買回來,以後怕是這些寺廟都要要給潑油漆。

  「行。」方左點點頭:「東西馬上給我送來,我即刻就要,還有,買下佛門所有長生契的日本人有什麼線索嗎?」

  「有的有的。」老和尚趕忙拿出幾張照片來遞給方左。

  方左拿了起來翻了翻。

  都是攝像頭拍下的一個女人在各種寺廟的旅遊照片。

  「從國內海關查不到這個女人?」方左眉頭一皺。

  按道理有照片不是一對比入境資料就能查到。

  「她持有的是假護照。」老和尚尷尬的笑了笑:「這麼保密的來到國內,在日本可能是某個大家族裡的人。」

  「行,我找找看。」方左拿出手機把照片拍了下來。

  剛要離開,長野麗一把拽住他的衣服,死死的抱住他的腿,就是不讓他走。

  小臉可憐巴巴的抬頭望著方左。

  張本和幾個人知趣的咳嗽一聲趕緊離開。

  方左答應了長野麗會去東京女子大學繼續值班,她才放過了方左。

  走出競技場後。

  方左就把幾張照片發給了櫻空胡桃,讓她在警方的資料庫查一查。

  既然這個女人地位這麼高,想必只有東京驅魔警備廳才能知道她是誰。

  否則估計查出來的都是假資料。

  至於這些儀器

  方左看看爛信紙,嘆了口氣。

  沒辦法,誰讓自己欠她的。

  這些東西,恐怕只有周圓彥這個傢伙能看懂。

  東京女子大學的地下研究所內。

  方左看著幾乎搬掉一半的儀器的實驗室疑惑的看著周圓彥。

  「你一走後,那女人就去找你了,我這不是怕你被霸王硬上弓後,惱羞成怒一巴掌把我這裡拆了。」周圓彥嘆了口氣:

  「好在那初神之女逃出去沒找到你後,又乖乖的回來了。」

  「可能是例假引起的求偶反應消失了,現在正常的很,不但身高變回來了,連個性又變成了少女了。」

  周圓彥按了一下旁邊的遙控器按鈕。

  監視器的熒幕內。

  這初神之女正興致勃勃的打著網遊,穿著T恤和牛仔短褲,雙腿盤坐著。

  興致來了就拿起一瓶可樂『咕嘟咕嘟』的大口喝著。

  旁邊堆滿了各種零食和麥當勞漢堡。

  「現在和個網癮少女沒什麼兩樣,不同的是吃不胖,食量也大得嚇人。」周圓彥嘆了口氣:「對了,你來找我幹什麼?」

  方左拿出信紙給了周圓彥:「這東西,你認識嗎?能不能弄到?」

  周圓彥接了過來。

  「這些都是製作晶片的高尖儀器,在日本分別由NEC電器機器株式會社和住友電氣工業株式會社持有。」周圓彥仔細的看了看說道:「NEC電器機器株式會社屬於三井財團,而住友電氣工業株式會社屬於日本住友財團,都是高尖端的儀器,不出售的。」

  「三井財團?」方左一愣。

  這東西不就是自家的嗎?

  「行,那我走了。」方左點了點頭:「對了,圓洪來了,你不見一見嗎?」

  「算了,見和不見都一樣。」周圓彥嘆了口氣。

  「賤不賤。」方左拋下一句轉身走人。

  來到日本灣不遠的中介案御所的本部。

  一棟極其豪華的辦公樓。

  巨大的平層辦公室內。

  整整兩面牆的落地玻璃窗戶。

  把整個東京灣的景象都映入眼底。

  河北彩婲和貓娘姐妹開心的迎了上來。

  三個女人都穿著制服裝。

  河北彩婲身材高挑窈窕,灰色絲襪裹著一對美腿。

  腴白軟綿的腳丫子套著灰色絲襪,就這麼踩在白色的羊毛地毯上。

  貓娘姐妹『砰』的一聲。

  四隻毛茸茸的粉嫩耳朵冒了出來。

  兩個人一左一右抱著方左的大腿坐在方左的鞋子上。

  小腦袋喵喵喵的磨蹭著方左的腿側。

  河北彩婲跨坐在方左大腿上,小腦袋靠在方左的胸膛上,聞著方左身上的氣息。

  方左好半天才從『掛』在自己身上的三個女人中抽出手來。

  「NEC電器機器株式會社?」河北彩婲皺著眉頭想不起來。

  貓娘姐姐倒是舉手:「報告惡魔大人,在三上悠雅那個女人那裡!」

  三上悠雅?

  方左皺眉,這是誰?

  「欸~~~~我們不是又要多了個姐妹!」貓娘妹妹大聲說道。

  「混蛋,讓你說真話的時候別這麼大聲音!」貓娘姐姐一把堵住妹妹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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