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杏梨受辱,三星集團小公主
第306章 杏梨受辱,三星集團小公主
「抵制黑金政治,請大家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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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獻金改革法案不通過,我們就死在這裡!」
「無能的國會,黑金國會!!」
「請大家都站出來,看看哪個議員投票不通過法案,哪個議員就是黑金議員。」
「對,大家都監督這些黨派議員,看看哪個黨派不投票通過,就是黑金黨派。」
數百個抗議者堵著國會的大門,舉著各種標牌不讓國會議員們進入。
拉著長長的橫幅,帶著各種擴音喇叭。
吸引著路過的行人,期間甚至有不少人關心政治的人加入進來。
現在的時間,正是日本國會進行議員表決前。
所有的議員卻都被堵在了大門口進不了國會。
國會那一點點保安根本對這數百人毫無辦法,只能報警。
可是趕到現場的警員們,看了看這個陣容,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隊伍里有太多體衰的老人。
稍微聲音大一點他們就很自覺的倒了下去。
根本不用提醒。
有幾個老頭甚至碰都沒碰他們。
自己就當場咳出血來,嚇得這些年輕的警員趕緊躲得遠遠的。
年長的警員一發現隊伍里都不是善茬,就老早的在一邊休息了。
反正這些人時間一過就散了,何必那麼賣力驅趕。
警察出不了力,議員自然進不去。
沒辦法,這些議員只有從地下停車場那條通道進去,然後乘坐電梯去國會。
這是僅有的一條路了。
可他們發現。
這電梯門口竟然有大名鼎鼎的明星主持人南川景子,竟然拿著話筒現場直播。
這位記者出身的大明星,最近一直忙著拍GG和電視劇,已經很少出現主持這種外景活動了。
南川鏡子正帶著一批拿手機和攝像機的工作人員,攔在狹小的電梯口。
攔著一個又一個過來的議員,採訪詢問他支不支持這次黑金改革提案。
與此同時。
電視台和媒體APP同時直播,關西IP的在線人數急速的飆高,給直播帶來了更多的流量。
「我當然支持這樣的改革,我可是清白的議員。」『小丑』議員河合悠佑依舊帶著小丑面具,對著直播大聲喊道,完全不顧及後面那些臉色難看的議員:
「不支持這次政治獻金制度改革的,絕對是心裡有鬼的黑金議員,大家請支持我,我叫河合悠佑,我是51號,我支持這次政治獻金制度改革下次請投我」
「我想但凡有一點清白的議員都會通過這種法案吧,只有那些靠黑金賺錢的才會害怕政治獻金改革,才怕人監督。」山田太郎對著這些拍向自己的手機正義凜然:
「我們本來就是讓民眾們選出來的,讓民眾們監督有什麼不對嗎?我一定支持通過,大家放心!!」
「對了,這是我的tiktok帳號,請大家點擊關注我,監督我!!!」
「還有我的,還有我的。」『小丑』議員河合悠佑都進入電梯了又跑了回來:「大家也關注我的ins帳號。」
有了這些議員帶頭,後頭的議員在這麼多手機和攝像頭的直播下,再有什麼別的想法都紛紛表示一定會通過這次黑金法案。
還有不少自己有媒體帳號的議員,更是借著這一波流量,站在一群攝像頭前拍著自己的視頻。
一時間,地下停車場聲勢浩大。
安倍乃雀遠遠的看著這一幕皺著眉頭。
昨天武田良介來找過自己
第一次,自己果斷的拒絕了。
誰知道後來他又來了一次。
這次和第一次的氣勢完全不一樣。
假如說第一次來還有些懇求的意思,那第二次幾乎是警告的口氣。
安倍乃雀不是一個能夠忍受警告的人。
但是,她不能把整個黨派帶入弱勢一方。
按現在這種事態的發酵,顯然有通過的趨勢。
萬一通過了,而就剩下自己黨派反對,這不是明顯往坑裡跳麼。。
這絕對不是武田良介乾的出來的事情。
就算他找來關西的民眾,大老遠來國會堵門,也請不到南川景子出現在這裡帶著團隊直播採訪。
這讓安倍乃雀想起了在東京電視台的時候,自己遇到南川景子和白石凪光在一起關係很好的樣子
難道南川景子是白石凪光喊來的?
這一切難道是白石凪光計劃的?
安倍乃雀遠遠的看著白石凪光正走了過來,踏著高跟鞋迎了上去。
「白石議員!好呀!」安倍乃雀微笑著喊道。
「安倍議員,你好!」白石凪光點頭回應。
「這是你發起來的事吧?」安倍乃雀小聲說道:「是你在幫武田良介?」
「啊?什麼?」白石凪光一愣:「什麼意思?」
安倍乃雀眉頭一皺,就見到南川景子帶著隊伍走了過來。
「兩位議員來的正好,請問對於政治獻金的改革,你們是什麼態度?」南川景子微笑的遞過話筒。
「我當然是希望能通過了,這是一件完善制度,利國利民的好事,我想國會裡所有議員都會同意通過的,包括安倍議員,是吧?」白石凪光扭頭看著安倍乃雀說道。
安倍乃雀仔細的看著白石凪光和南川景子的表情。
似乎又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等到白石凪光一說完。
所有的攝像頭對準了安倍乃雀。
「當然,就像白石議員說的,我們黨派早就討論過這件事了,就算武田良介不提,我也想這麼做。」安倍乃雀對著這些攝像頭微笑著說道:「請大家放心!!」
見到南川景子又馬不停蹄的走向下一名議員,安倍乃雀收起笑容。
最近的事情一波接一波。
從櫻空胡桃彈劾案開始,國會似乎就有著一股水面下的力量在推波助瀾。
這讓安倍乃雀十分的警惕。
不久後就要召開新一輪首相選舉,可不要出現什麼岔子才好。
——————
啊啊啊!!
美子不要啊!!
小泉進次郎猛地坐起身子來,從噩夢中醒了過來。
臉色蒼白,渾身大汗。
滿臉鬍渣,昨晚的酒氣也沒有散去。
陽光已經紗窗的縫隙中灑了進來。
已經接連幾天夢見前妻美子了。
她從自己的頭上跳了下來,死狀極其的悽慘。
這個並不十分漂亮的婦人,卻是小泉進次郎的同桌和初戀。
倆人從高中認識,一路走進婚禮的殿堂。
他始終想不通。
小泉純一郎上過多少名模和明星。
自己的前妻這麼的普通平凡,怎麼會看的上她呢?
所以當美子出事前和自己隱隱的暗示過後,自己並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她出事後,自己都沒有一點的懷疑。
但是親耳聽到瀧川雅美的錄音後,他的疑慮終究是越來越深。
小泉進次郎起身走下床來。
床頭放著一碗醒酒湯,不用說,這是瀧川雅美放進來的。
小泉進次郎有些內疚。
這個女人確實對自己很不錯。
想起錄音里,她哭著求著不要毀了自己的政治前程,小泉進次郎嘆了口氣,也許自己以前確實太過分了一些。
他一口喝掉醒酒湯,頓時精神了許多。
小泉進次郎穿著睡袍走下樓去,來到瀧川雅美的小屋。
她此刻繫著圍裙正在鋤著花草。
白皙的額頭和胸口都是細小的汗珠。
晨風吹過,把寬鬆的長裙和套衫吹得緊緊貼著肌膚,曲線畢露。
同時帶過一陣婦人的體香味。
小泉進次郎吞了吞口水。
可惜自己
「啊,進次郎,你起來了。」瀧川雅美抬起頭來擦了擦汗珠:「醒酒湯喝了嗎?」
「嗯」小泉進次郎點點頭:「謝謝」
他說道:「他這幾天有騷擾你嗎」
「啊沒沒有」瀧川雅美一副艱難的模樣,讓小泉進次郎瞬間明白了意思。
看來上次的警告毫無作用啊
他扭頭正要離開,忽然發現門內的床角有些黑色的東西。
「這是什麼?」小泉進次郎走了進去。
「啊,不要」瀧川雅美跟了進來想要擋住,卻被小泉進次郎用力的推開。
幾件性感的情趣內衣放在床上角落。
有連體的,有分段式的。
各種花色和材質。
「這些是他買給你的?」小泉進次郎厲聲喝道。
「不不是的是我看著好看,收藏的」瀧川雅美低著頭,一雙小手互相糾纏,顯得十分的局促不安。
她抬求頭來露出哀求的目光:「你別去,真的是我自己買的你別和他吵架了」
言語間,眼角露出一些淚花來。
小泉進次郎握著手中的情趣內衣,狠狠的丟在地上,踩了幾腳。
怒氣沖沖的跑了出去,完全沒有看見身後的瀧川雅美嘴角一抹得逞的微笑。
他忽然想起,在前妻美子出事前也曾經莫名其妙的出現過這些內衣。
但是後來,收拾她遺物的時候並沒有看到。
當時他並沒在意這些,畢竟這些衣服都是統統燒掉。
也許有遺漏也說不定。
小泉進次郎來到房間。
發現小泉純一郎並不在這裡。
他正要轉身離開,忽然想到些什麼。
他走進房間的柜子里。
一個個的打開。
終於在最角落的那個柜子里看見了很多東西。
滿滿一個柜子。
這些東西他懂。
無非是戰利品罷了。
男人在戰場上喜歡收集敵人的武器作為戰利品。
這些就是小泉純一郎的戰利品
裡面有前妻美子丟失的那些東西。
小泉進次郎滿臉通紅。
他脖子的上青筋爆出。
用力的握著自己的雙手。
果然
美子說的都是真的
小泉進次郎深深的吸了口氣。
要冷靜!!!
他告訴自己,瀧川雅美說的對,
再忍一忍
再忍一忍
他拖著步子,咬著牙關,走了出去
——————
軍艦上。
海上自衛隊將領們看著穿著一身男人衣服的橋本由菜,一臉的古怪。
這個明顯大了幾個號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搭配著她蒼白的小臉,有些另類的美感。
「將補,為什麼失去了你的聯絡。」海軍幕僚長酒井良一臉的嚴肅。
你們也沒有營救我或者等我不是嗎?
這是橋本由菜的心裡話,但她知道,海軍幕僚長酒井良不可能會做出這種舉動。
如果是自己,也不可能為了一個臥底,而推遲總攻的時間。
「對不起,幕僚長閣下,出了點意外」橋本由菜抱歉的說道。
「算了,平安回來就好,你這次立了大功,幫助日本政府消滅了一個數百年的隱患。」海軍幕僚長酒井良說到這些表情變得緩和起來:
「這次回去,內閣一定會好好的獎賞你,雖然你的軍銜以你的年紀晉級有些難,但是官職肯定會上一個台階。」
「是!」橋本由菜敬禮說道。
「好好干,我這個位置早晚是你的」海軍幕僚長酒井良拍了拍橋本由菜的肩膀:「相信我,你的前途無量,遠超過我」
「日本第一個女幕僚長甚至第一個女內閣防務大臣,我也很期待看到」
「我一定會繼續加油的!!」橋本由菜一身輕鬆。
如果以前雙面臥底還讓自己擔心受怕,現在整個鬼部的覆滅,意味著自己只需要在海上自衛隊好好的往上爬就行了。
回到軍艦內自己的臥室。
橋本由菜打開備用手機,直接裡面彈滿了櫻空胡桃發過來的消息。
言辭上滿滿的關心。
這讓橋本由菜心中不由的一暖。
這個女人
真是麻煩
橋本由菜恍惚間,忽然想到西山啟樹
這兩人都給了自己家的感覺
可是啊!
西山啟樹已經死了
再也活不過來了!!
那溫和醇厚,仿佛夕陽一般溫暖的目光,再也照射不到自己身上了
橋本由菜把那個折好的信紙又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把它放進相框的背後。
相框裡。
兩個小孩正抱在一起打鬧。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
男孩的目光如此的溫柔
「餵」橋本由菜撥通了櫻空胡桃的視訊。
「你沒死啊!!」櫻空胡桃在視訊里破口大罵:「你跑哪去了,怎麼一直沒回消息」
「我出了差錯,差點死了」橋本由菜把經過詳細的說了一遍。
「你說,是不是我害死了西山啟樹?」
「如果我只和他一人說,也許他就不會死了」
橋本由菜的心又疼了起來。
眼淚再次流淌下來
「不會,以他的性格,就算你只和他一人說,他也會告訴那一家人的」櫻空胡桃安慰道:「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活下去,帶著他的希望」
「還要謝謝你讓讓他來救我」橋本由菜說道『他』時,聲音有些發顫,生怕櫻空胡桃看出些什麼來。
自己實在不想再失去一個人關心自己的人。
「我給你發了這麼多消息沒有回,我就知道出事了」櫻空胡桃點頭說道:「沒事就好,好好休息吧,回到東京我們三個聚一聚」
「嗯」橋本由菜點點頭。
櫻空胡桃掛了電話,舒了口氣。
還是自己男人靠譜,不然,這個傢伙真的就沒命了
這個時候,楓蝶戀推門進來。
「現在門都不敲了?」櫻空胡桃眉頭一挑。
「出了大案了。」楓蝶戀難得沒有和她打趣,表情嚴肅:「東京穴八幡宮所有神道教的教徒全部死亡,一個不剩」
穴八幡宮在新宿區的早稻田附近。
由於這裡本來就是鬧市區,更是求財的地方,往來信徒都是絡繹不絕。
櫻空胡桃跟著楓蝶戀來到這裡的時候已經被警察拉著橫條封鎖了。
附近圍滿了吃瓜的群眾。
櫻空胡桃和楓蝶戀走了進去。
「撲通。」幾個神道教的神官跪了下來,腦袋緊緊貼在地上:「神女,要為這些死者做主啊~~!」
櫻空胡桃沒有答話,看著這滿地的屍體。
奇怪的是,地上看不到一滴鮮血流淌出來。
屍體裡,那位新晉負責東京的大神官也死在了中間。
「櫻空胡桃廳正,楓蝶戀廳副,死亡時間是昨晚,這些人都是被吸乾鮮血死的沒有例外」驗屍官摘下手套和口罩後走了過來:「他們的脖子上有兩個利齒傷口」
櫻空胡桃點點頭,帶上一副手套和口罩,走到一具神道教信徒的屍體旁。
蹲下後把他的脖子轉了過來。
雙目緊閉,露出駭人的神色。
臉色煞白,毫無血氣。
脖子的動脈處果然有兩顆齒印血洞。
「難道是西方的德古拉一族?」楓蝶戀眉頭一皺:「最近在警備廳似乎並沒有德古拉一族入境的備案記錄。」
「如果真的是他們,肯定也不會來備案」櫻空胡桃站起身來
就在這個時候,其他神社的神官們紛紛趕來。
「神女,這是」
「神女,日本其他幾大神社本部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必須上報神國」
「各位,屍檢結果出來了以後,我會把詳細報告給各位」櫻空胡桃說道:「我是神女,這件事不但是東京驅魔警備廳的事,也是我的事請各位放心,我一定會親早徹查」
「拜託神女了」所有神官感激的紛紛跪下,匍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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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廟不遠處的一家高檔的日式料理店內。
巴西日裔商界聯盟的會長塞琳娜·杏梨和北美女大律師艾琳·海斯正面對面坐著。
塞琳娜·杏梨趴在桌子上。
一對吊鐘就這麼放在桌面上。
因為太過沉重,養成了她這個習慣。
艾琳·海斯抱歉的朝著塞琳娜·杏梨說道:「對不起,北美黑道家族發來消息,他們現在的地盤還不夠大,義大利黑手黨最近和他們鬧得凶,所以分不出身來幫你們」
塞琳娜·杏梨面色一黯,強自笑了笑:「沒關係,艾琳,我其實也預料到了」
「看來只有再去找一找山口組那位女魁首了」
「那個傢伙呢?又沒有來見你嗎?」艾琳·海斯冷笑道:「天天就知道做實驗,連朋友都不要了我們在日本可呆不了多久,這也不來見我們」
「算了,也不能怪她畢竟她一直很忙」塞琳娜·杏梨搖了搖頭:「我們點吃的吧」
忽然塞琳娜·杏梨一愣,望著門口。
艾琳·海斯見狀訝異的也跟隨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見兩個氣場強大的美婦人在一群黑衣人的護衛下走了進來。
兩位都是較小的身材,畫著精緻的妝容。
都穿著針織衫搭配著緊身的鯊魚褲。
一位腰肢柔軟,露出白皙的肚皮,裹在鯊魚褲里的兩瓣臀肉略顯軟柔。
臉蛋上一抹嫵媚,搭配著一種未亡人的淒涼美感。
另一位雙腿比例極長,又細又直。
小臉上的美目彎彎的,就像她的紅唇一樣,性感至極。
倆人都徑直的走進了裡面VIP包房。
「怎麼了?賽琳娜?」艾琳·海斯伸出手來在發呆的塞琳娜·杏梨眼前晃了晃:「她們是誰?你認識嗎?」
「嗯她就是我說的山口組的女魁首森澤佳奈,另一位是」塞琳娜·杏梨說到這裡臉蛋一紅,才繼續說道:「另一位是應該是她的副手或者好友」
另一位那坐在男人身上瘋狂的樣子讓她記憶尤新。
特別是那一雙美腿竟然曲折的蹲著。
一對腳丫站在男人的手掌上。
「你先吃,既然碰到了她,我去找找她」塞琳娜·杏梨站起身來:「省得我再上門一趟」
「用不用我陪你去?」艾琳·海斯關心的說道。
「不用了,我一個人有誠意一點,最好不要再激怒她。」塞琳娜·杏梨說道,站起身來。
忽然的起身,那對極重的吊鐘猛的一沉。
塞琳娜·杏梨只能左右看了看,趕忙調整了一下肩帶。
「哎,這麼看到你累的樣子,我又不這麼嫉妒你了。」艾琳·海斯笑著說道:「看起來真的真的好累啊」
「當然累了,你以為我說假話呢?」塞琳娜·杏梨嘆了口氣:「我都想去做手術縮小了」
「我不聽我不聽,氣死我了,你趕緊去吧。」艾琳·海斯翻了個白眼
森澤佳奈和宮城向子倆人走進VIP包房。
「這家的金槍魚非常的不錯,每次都是從早市中拍下大腹就趕緊送到這裡來。」森澤佳奈笑著說道:「只在早晨和中午特供,晚上就沒了,哪怕有剩下也不賣了」
「你可得多吃些,看你那次見到主人瘋狂的樣子得好好補一補」宮城向子打趣道。
「哎呀,我們誰也別說誰了」森澤佳奈還要說話,忽然被門口的騷亂聲音打斷,她眉頭一皺高聲問道:「怎麼了?」
「夫人,有位女人說要見夫人,說上次見過面,來自巴西」進來一位手下說道。
「巴西?」森澤佳奈想起來了那位女人。
那個有些天賦異稟的女人。
自己的主人還瞄了一眼。
可惜那個女人是個不知道好歹的東西,難得自己把男人分享給她享受,還一副裝模做樣的噁心模樣
和那位妃光櫻校長一個德行。
這些上流社會的傢伙,一個比一個虛偽。
「讓她進來。」森澤佳奈冷笑道。
既然送上門來了,就好好治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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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這個時候正亂成一鍋粥。
不但街上時時刻刻有人遊行示威。
整個青瓦台更是鬧得不可開交。
警察,軍人,警衛隊,安保人員。
各種身份的人一層又一層。
而不遠處的。
一棟高檔別墅內。
一位穿著小裹衣和鯊魚褲的美麗女人正梳著頭髮。
巨大的胯部和那雙蜜大腿把黃色鯊魚褲撐得無比得飽滿。
導致身體各種部位的線條輪廓極其的明顯。
上圍不小。
而她腰肢又窄得無骨一般。
三星小公主李真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