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


  第336章 白石凪光和白石芽衣

  中田清隆幾人保持著頭匍匐向森澤佳奈的方向,挪動膝蓋往後退出。

  直到挪出門去,並且關上門,視野里沒有了那位女魁首的時候。

  這幾位才站了起來,彼此舒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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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麻木了的雙腿有些微微顫抖。

  所有人都嚇得滿身大汗。

  這位女魁首的氣場也太強大了。

  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

  「沒事吧?」幾人問道中田清隆的手指。

  「當然沒事了,你們這群傢伙,這是一件好事,這兩根手指等於是夫人保住了我們的性命。」中田清隆興奮的看著殘缺的手掌。

  身為黑道第二代,從小耳濡目染山口組這一切。

  這種繞過自己的老大,來找魁首的行為,本來就不被任何組織允許,視為一種背叛。

  現在不過兩根指頭就獲得了原諒,換回了無比榮耀的地位,更得到了夫人的信任。

  中田家,中田家要崛起了!!

  中田清隆恨不得馬上走到父親的墳前,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走,開始我們偉大的事業!!」中田清隆極度的喜悅,舉起右臂用戰國勝利的口號高喊一聲:「哎~~哎~~~!」

  「嗷~~!!「其他幾人揚起雙臂呼應著。

  「找死啊?喊什麼東西呢?」旁邊傳來警員喝斥聲和一陣腳步聲。

  幾人望了過去,一位穿著黑色皮衣的女人皺著眉頭,踏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沓沓沓

  曲線窈窕。

  冷艷至極。

  她的小手按著腰肢旁的槍袋。

  紅唇緊緊的抿著。

  一對美目的視線里根本沒有他們,卻有著無形的壓力把他們推擠貼著牆壁。

  中田清隆幾人趕緊俯下身子,貼著牆壁讓開位置。

  櫻空胡桃看都沒看他們,推開門走了進去。

  就聽見裡面自己的女魁首一聲略帶諂媚的聲音:「廳正你來了」

  中田清隆幾人瞬間知道是誰來了。

  幾人吞了吞口水,難怪這個美麗的女人無形中給自己這麼大的壓迫力。

  真正的耗子遇上貓了。

  在身份上的天然碾壓。

  「沒事就趕緊離開。」跟著櫻空胡桃一起過來的警員喝斥道。

  「是是!!」中田清隆幾人在警員的目光中,迅速的離開。

  室內。

  「這是拿我這裡教訓人呢?」櫻空胡桃看了看桌子上的斷指和水果刀:「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地上一大攤血跡。

  「對不起,廳正,一時間出了一些事情,我馬上收拾好。」森澤佳奈和宮城向子站起來迎接,看著房間的血跡,有些尷尬的說道。

  「不用了,丟垃圾里我讓保潔來收拾。」櫻空胡桃揮了揮手小手:「你恐怕還得在裡面呆段時間了,公共安全局現在在忙著追查殺害金融大臣和駐華大使的兇手,沒空理你。」

  「沒關係,還要多謝廳正對我的庇護。」森澤佳奈笑著說道。

  「都自己人,不說客套話了。」櫻空胡桃搖頭說道:「住在這裡還有什麼需要的嗎?」

  「沒有了。」森澤佳奈搖了搖頭,忽然想起剛剛中田清隆說的話,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我能辦到肯定沒問題,不能辦到我也會直接告訴你」櫻空胡桃敏銳的看出了她猶豫的神情。

  「是這樣的」森澤佳奈把剛剛的事情毫不隱瞞的說了一遍。

  成立國際網絡洗錢中心?

  還想要吞併印度,成立最大的國際詐騙中心?

  櫻空胡桃聽完後深深的看了這個治艷的女魁首一眼。

  好大的野望!!!

  看來自己男人留住她還是很有必要的,自己哪怕再有權勢,再往上攀爬,也不過局限在日本。

  而這個女人,卻可以把她的枝椏由地底,慢慢埋伏向全世界。

  「釋放囚犯我可沒辦法不屬於我的權力範圍內,不過」櫻空胡桃略微沉吟的說道:「我可以給你聯繫一位最高法院的大法官,找她幫忙應該能解決」

  「哦?」森澤佳奈又是驚訝又是喜悅。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位權勢滔天的櫻空胡桃廳正。

  她的關係網裡甚至有大法官。

  看來事情一切都很順利

  —————

  而這位大法官並不知道自己昨晚被人提起。

  她只知道,她很可能失去自己的榮譽,地位,所有的一切。

  三浦正美在輾轉一夜沒有入睡後,早起的她已經慢慢的畫著妝容。

  然後機械的走到開放式廚房,打開烤麵包機。

  今天。

  今天,她將要面對的是自己那即將出來的親弟弟。

  今天,她將要面對的是自己的結局。

  在北條櫻奈拒絕了自己的栽贓嫁禍後。

  可以預見。

  這次開庭後,在沒有新的證據支持下。

  陪審團將會在疑點利益歸於被告的原則,判罰三浦知事無罪,後院那批屍體就會被三浦知事撇的乾乾淨淨。

  然後他只剩下一個企圖謀殺的罪名。

  而這個小小的罪名。

  甚至很可能在輿論的操控和那位艾琳大律師的操作下,把這個罪名歸結到因為父親的死亡,而精神有些異常。

  博得陪審團同情後,不過交上一些錢就可以恢復自由了。

  三浦知事畢竟是三浦家族嫡系長子,只要他有著大學教授的身份。

  就能源源不斷的教出自己的司法門生。

  三浦家族的那些長輩們,依舊會支持他。

  而自己不但要失去現在的一切,很可能還要面對親弟弟的報復。

  三浦正美的腦子裡不斷的想著自己悽慘的下場。

  直到麵包機『叮』的一聲響起。

  她才回過神來。

  卻發現自己的胸口已經是濕漉漉的一片。

  全是細小的汗珠。

  肉光油亮。

  胸圍已經被恐懼的汗水浸濕,緊緊的貼著肌膚。

  三浦正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慢慢的把衣服脫掉,低著頭走進浴室。

  一定還有辦法的。

  她告訴她自己。

  一定

  自己還不想死

  ——————

  白石凪光坐在方左的懷中,捧著手機仔細的看著地圖上的日本維和自衛隊行軍路線。

  地圖上其他一切路線都沒有什麼意外,後續到達的第一個港口是南蘇丹軍港。

  只有一個可疑點。

  獨獨在福島縣附近的海域待了那麼久。

  一艘日向級輕型航空母艦。

  三艘大隅級登陸艦。

  兩千餘名的日本維和部隊,就這麼在福島核電站附近的海域待了十天。

  不正常。

  絕對的不正常。

  「怎麼了?」方左看到白石凪光失神的看著地圖。

  「總感覺有些彆扭。」白石凪光手指點了點地圖:「為什麼這個部隊竟然在這裡待了這麼久。」

  「你懷疑和福島核電站有關?」福島這麼大的事情,方左即便是不怎麼關心其他事情,也知道。

  「嗯。」

  「看看時間不就知道,對不對的上?」方左提醒道。

  「我在看。」白石凪光嫵媚一笑,坐在男人懷裡把臉往上仰了仰,輕輕吻了下方左的下巴。

  想到一起了。

  白石凪光打開以前的新聞,回顧到福島核電站出事情的時間。

  2011年3月11日。

  再看看日本維和部隊的時間。

  2011年3月12日出發,然後在2011年3月13日折返到福島核電站附近海域。

  等待了12天後,3月25號離開。

  「看來脫不了關係了。」方左說道:「不可能這麼巧。」

  「嗯,除非是防務省要求這支維和自衛隊參與核電站的救援。」白石凪光說完後又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沒有指揮這些軍艦救援的道理,那裡軍港離的遠,並不好登陸。」

  「有這個調度的時間,隨便命令一支附近軍營的陸地自衛隊趕赴事故現場就夠了。」

  「雖然我不懂政治,但是也看你處理了這麼多亂七八糟日本政治圈的東西,如果這支維和部隊救援得利,你們的政治人物應該會跳出來邀功吧。」方左說道:

  「沒有邀功的新聞,那肯定是和援助無關了。」

  「你說的對極了,而且那群傢伙一定會自費上新聞,不停的買下電視台滾動跑馬燈一個月。」白石凪光捂著小嘴笑了笑:「這可是一個讓自己吸引民眾視線的絕佳機會。」

  「要不老爺也參加競選吧,反正你有個日本身份,以你的手段,肯定能快速上首相位。」

  方左眉頭一挑,靠近白石凪光的耳朵邊輕聲說道:「上什麼首相位,你不是未來的女首相嗎,上你就行了」

  白石凪光羞嗔的回過頭來往男人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馬上察覺到男人有些不對勁,討饒的扭了扭腰肢,軟綿如水般的腴臀往後蹭了蹭:「老爺,我不行了,饒了我」

  可那雙大手已經離開撥弄的位置,往下五指托住了水波蕩漾開的臀部把她抱了起來。

  「究竟為什麼停在那裡十多天呢?」白石凪光趴在方左的胸膛上,氣喘吁吁的說道。

  渾身連一根手指頭也不想動彈,只有腦子還在飛速的轉動。

  白石凪光勉力的拿過手機,反覆的看著這支維和部隊的情報。

  【一艘日向級輕型航空母艦。】

  【三艘大隅級登陸艦。】

  白石凪光腦子忽然一亮。

  仰起身子來。

  「想到了線索了?」方左問道。

  「沒有,但是我想到有個家族,他們可能會知道一點線索。」白石凪光低下紅唇在男人胸膛上輕吻一口:「這個家族還是臣服於你的,是你讓他們來找我」

  方左愣了愣,想起是有這麼回事,那個家族的女人還騷的不行,胃口極大:「那個什麼百惠子?」

  白石凪光點點頭:「岩崎家族的三菱重工,幾乎包攬了日本大部分的軍艦製造,這幾艘船不知道是不是他們製造的,如果是的話,沒準他們有些辦法可以得到線索。」

  說完,她拿起手機撥通了百惠子的電話。

  由於岩崎仁人畢竟年紀大了,經常貪睡,為了不影響事情,通常都由百惠子在中間聯絡。

  「您好,白石議員,有什麼岩崎家族可以幫您的。」電話那頭百惠子發出聲音。

  「我想問你們一件事情。」白石凪光並沒有交代前因後果,只是詢問道有辦法知道艦隊的情況嗎。

  「有的,但是需要時間查證一下是不是我們船廠製作的。」百惠子點頭說道:「這些軍艦都是由我們三菱重工負責維修和維護,找到裡面的攝像頭留存的數據應該不是難事。」

  「行,那就拜託你們了。」白石凪光點點頭:「這件事需要保密,不要透露出去。」

  「當然,白石議員,您放心,定位到那些軍艦和工程師後,我親自去盯住這件事。」電話那頭的百惠子肯定的說道,忽然話語頓了一頓,有些遲疑的問道:「那位那位大人在您身邊嗎?」

  白石凪光看了方左一眼,看他並沒有反對,回覆說道:「是的,在我的身邊。」

  「請白石議員幫我轉告下那位大人能不能能不能抽空指導一下我的陰陽術」百惠子語氣有些斷斷續續。

  「我會轉告的」白石凪光爽快的回答。

  掛完電話後,白石凪光又重新趴下白腴的身子。

  「抱我去洗澡,然後我們去看看結衣」白石凪光說道:「今天可以,就這麼下去,白石芽衣那個傢伙不在」

  方左有些詫異,這個跟屁蟲就沒缺席過一天,今天倒是太陽西邊出來了。

  「她跟著麻妃繪去處理一點事情了,忙完了就會來和我們匯合去探班結衣。」

  「麻妃繪?」

  「那個不要錢的保鏢!」

  「噢!」方左恍然大悟。

  ——————

  東京郊區一所中學內的校長辦公室內。

  此刻的白石芽衣正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麻妃繪和幾位兇悍的女人對峙著。

  那個女孩嚇得躲在麻妃繪的身後,雙目通紅,又是委屈又是恐懼。

  身子都在微微的顫抖。

  就是這幾個男孩子仗著父母是校董,長期在學校霸凌她們。

  不光是自己,很多的平民家庭的孩子都被他們霸凌過。

  而對面的四個男孩子,也站在他們媽媽的身邊不停的做著鬼臉。

  一副完全不懼怕的挑釁樣子。

  麻妃繪正氣憤得美艷的臉蛋都憋的通紅。

  下垂的黑色西裝袖筒內。

  十隻修長手指隱隱發出紅芒,又被她收了回去。

  她哪裡受過這種冤枉氣。

  被一群老女人圍著教訓,還有幾個小不死的傢伙。

  要不是害怕東京驅魔警備廳找上門來

  要不是醫生消失這麼久,自己還得跟著白石議員

  要不是害怕給小女孩惹事

  自己早就雙手一揮,把面前的幾人連帶著她們的孩子,再加上這個該死的中學校長。

  和這該死的中學。

  紛紛用指芒給切割成粉末。

  然後把他們這群垃圾一起塞進吞咽魔的口裡,再變成大便,拉到淤泥沼澤去。

  「我沒聽清楚,麻煩你們再說一遍。」麻妃繪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出小手,指向中間那個發胖的中年女人:「你剛剛說你是這個中學的校董是嗎,你來跟我再解釋一遍」

  發胖的中年女人冷笑的上前一步:「還要我說多少遍?」

  「根據日本文科省【學校安全器械分類基準】,我的孩子用的自動鉛筆在鉛芯長度≤2mm,這屬於安全器械,所以,我的孩子用這個東西戳她,只是和她開玩笑罷了。」

  中年胖女人摸了摸自己身邊的一個胖男孩:「這件事根本算不上是校園霸凌,如果你非要堅持說傷害了她,你可以帶著這個女孩去驗傷。」

  「不錯。」另一位瘦個子女人走了過來:「體育課跳繩也在【學校安全器械分類基準】內,屬於A級自由器械,我的孩子不過是不小心和她跳繩的時候纏繞住了她,怎麼也上升到校園霸凌的高度了。」

  「都是孩子們的打鬧罷了,我們的孩子可都是都是東京上流社會的孩子」

  瘦女人心虛的停頓了一下。

  上流社會的孩子怎麼會出現在這個郊區學校。

  當然

  身為校董之一的她們,比起面前的這些普通家庭來說,也稱的上是上流社會了。

  旁邊的中學女校長打圓場的笑著說道:「我看都是誤會,要不然這個事情就這麼算了,早點讓孩子們去上課吧。」

  麻妃繪雙手握拳,遇上這種事情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既不懂人類社會的規則,又不能出手解決。

  並且隔了這麼長時間,女孩身上的傷勢也早就恢復了,到哪去驗傷。

  『砰啪!』

  旁邊木桌上忽然發出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白石芽衣正無聊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拿著一本厚厚的日文字典拋接著。

  不停的摔在木桌上。

  她披著長發,依舊素著微圓小臉。

  白色高領針織衣內是粉色的J杯胸圍和一條粉色短袖。

  傲人的弧線把白色針織衣頂得微微有些淡薄透肉。

  透出裡面兩彎粉色的托起。

  白石芽衣站起身來,帶動著跌宕起伏的弧線:「各位,我有幾句話要說。」

  她上前一步微笑著說道:「幾位說的都很有道理,既然有明文規定,我們就按明文規定來。」

  幾位校董見到這些忽然跑來鬧事的兩個女人服軟,得意的點點頭。

  也是意料之中。

  平民拿什麼跟自己算帳?

  不過是欺負一下她們了,又怎麼了?

  而麻妃繪扭過頭去不解的看著白石芽衣,不懂她為什麼要幫對方說話。

  只見白石芽衣毫不在意的接著說道:「不過,我想請問各位一個問題,我手上的這個東西根據東京【學校安全器械分類基準】算是安全器械嗎?」

  她拿起桌上一本厚厚的日文字典說道。

  不斷的隨意在手上拋接著。

  「當然是安全器械」胖女人笑的嘴巴咧開:「書本怎麼可能不算安全器械。」

  「那就太好辦了。」白石芽衣笑著最後一次接住字典在小手上,緊緊握住字典的開口處。

  然後把字典另一邊封釘的書角,用力的砸向胖女人的臉上。

  砰!!!

  啊!!!

  一聲慘叫伴隨著一道鮮血呈拋物線飛起。

  胖女人被厚厚字典堅硬的書角砸中鼻樑後,仰面摔倒在地。

  本來就塌下去的鼻子不斷的噴出鮮血。

  已經被砸平,兩個血洞淌著鮮血。

  想來鼻樑骨也斷了。

  其他幾人震驚的看著這個胸大圓臉的可愛女人,呆呆立在原地還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也沒想到她會拿著一本字典襲擊過來。

  「這麼說,我也不算打人了。」白石芽衣嫌棄的看著手上滴血的字典,往地上一拋,又拿起桌上的木製的教學三角板:「那麼,這個東西在學校應該也在安全器械了。」

  她掂了掂重量後,把這個大大的木製三角板遞給也發愣的麻妃繪:「愣著幹嘛?你上不上?不上我繼續了」

  「上上上!!!交給我」麻妃繪這才反應過來,興奮的搓著小手接過木製三角板,美艷的臉蛋上露出猙獰的笑容:「讓沒讀過書上過學的我,也來做一做數學題目」

  啊啊啊啊啊!!

  砰砰砰砰砰!!

  片刻過後。

  校長辦公室內一片狼藉。

  麻妃繪看著手上打爛的三角板,喪氣的往邊上一丟。

  不光地上血肉模糊躺著呻吟的眾人,連那幾個孩子也沒放過。

  都給打的滿身血痕,衣服都找不到一塊完好。

  「喏,這是我家族的名片,還上流家庭,切!!」白石芽衣掏出一張精緻的名牌丟在地上:「不服氣來找我們,什麼垃圾學校,以後這孩子也不讀了,我們給她找過學校。」

  說完一推還沒過癮,正伸出紅嫩的小舌頭舔了舔紅唇的麻妃繪。

  三人走出門去。

  「你給她們你們的名片是不是不太好會給白石議員惹來麻煩吧」麻妃繪走到一半忽然說道。

  「你傻啊,我才不會給她們我姐的名片。」白石芽衣不屑的說道:「放心吧,我給她們的是三菱財閥岩崎家族的名片,我給她們天大的膽子都不敢找上門,恐怕膽子都要嚇裂開了。」

  「這種東京不入流的小家族,惹上了岩崎家族,不全家上吊已經是膽子大了」

  麻妃繪懵懂的點點頭,對人類社會還不是很了解:「你這麼厲害的東西哪來的?」

  「上次跟我姐參加他們的邀請酒會,我順手摸了一些來。」白石芽衣揉了揉自己的臉蛋。

  ———————

  此刻。

  東京的最高法院內。

  三浦正美慢慢的穿上大法官袍,走向法庭

  該做個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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