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乘龍快婿
徐溫話還沒說完，白甫斬斷徐溫的話，道：「徐公子，我們還有要事要求堯大俠幫忙啊。」
徐溫點了點頭，沉吟了片刻，感覺難以啟口，便道：「白長老，還是你說吧。」
說完後，徐溫便領著李若然等人繼續向前走，欣賞徂徠山景。
白甫和皇龍到得另一側山峰，在懸崖邊沿前站定。
腳下萬丈崖下白霧迷茫，風兒一吹，四處彌散。
而在白霧的盡頭，則是如水晶般的藍天，一彎殘月掛半空。
「多少次也是這麼仰望月兒，那時候可我是無憂無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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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龍想起了皇城，想起了父親，想起了墨香兒。
「堯公子，此次我族霍亂能夠平息多虧了您出手相救，另外，還多謝你救了小美，老夫在此謝過了。」白甫說著便要下跪，皇龍趕忙攙扶住了。
「白長老，您客氣了。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誰碰見了都要助您一臂之力的，何況我們泰山和徂徠山本是姊妹山巒，山河相依，心血相濃，徂徠族遇到了危險，我必須得出手相救。」
「哦？」白甫疑惑地望著皇龍發愣，「堯公子莫非也是我泰山的子民？」
「哎！」皇龍嘆口氣，毫不隱瞞了。
「不瞞您說，我乃皇族的現任族長皇龍，只因我族被九蛇族侵擾，毀了城池，荒了田地莊園，鬧得四處逃散。幸虧有仗義部落幫忙，獲得暫居之地。我此番出來，一是提醒大家小心提防九蛇族，二個便是要聯合周圍部落實施縱橫之術，將九蛇族一網打盡。」
「哎！老夫明白了！」
白甫聞聽心情沉重起來。
「那時節，我得到了密報，但族長已被巫師洗腦，根本當耳旁風，後來我多次勸諫，都被巫師以保護本族為由，拒絕出兵營救。」
「那時候，徂徠族也是自身難保了。」
兩人邊說著邊沿著懸崖一側的小路逕往前走。
「九蛇族不軌之心現已天下皆知，只是多方部落被殲滅，已經弄得天下大亂，人心惶惶。現存的幾個部落都實行閉關鎖城，只顧自個兒了。而恰恰那個時候，就在九蛇族蠢蠢欲動時，巫師打著這個旗號來到了徂徠族，慫恿一些保守派實施固步自封的戰略，最終奪去了部落的統治權。」
「那個巫師到底什麼來頭？是不是九蛇族派來的奸細呢？」
皇龍一語點醒了白甫。
「哦？竟會有此事？」
「這是九蛇族的一貫伎倆。我族之所以被攻陷，就是因為出了內奸。而我一路探訪各大部落，也多多少少出現了類似情況。白老先生以後可要多多提防啊。」
「真是想不到的事情啊，幸虧堯兄弟提醒了，老夫一定謹記在心，防微杜漸。」
白甫長吁短嘆後，又誇讚起了皇龍。
「堯兄弟真是年少英才啊，不但武功了得，還足智多謀。如果我的閨女不喜歡徐公子的話，就許配給你了。你一定是我的乘龍快婿。」
「哪裡，哪裡，白長老抬愛了。徐公子才是才貌雙全的人，跟小美般配的很，我怎敢有此非分之想呢。」
皇龍語氣突然凝重起來。
「何況我現無定身之處，還要浪跡天涯，不知道何時才能完成長輩們交給我的大業，現在還不想考慮婚嫁之事。」
白甫讚許道：「你們年輕人真的比我們當初優秀地多了，老夫真是羨慕啊。」
「白長老才是我們年輕人的頂樑柱，如若不然，整個事情都很難操控啊。」
「哎！」白甫嘆了口氣道：「如果說薑是老的辣，有一定的道理，但未必全是如此。就拿此次戰勝之後的事情，大伙兒都一致打算推舉徐公子為族長，看他母親的意思，還是不想讓位啊。」
「這個……你們何不一起上書勸諫？」
皇龍心裡有些顧慮，說起話來特別謹慎了。
「那樣就撕破臉了。我們徂徠族多少輩人以商貿聞名於世，除了誠信，最重要的還是因為臉皮太薄，不願意做些太出格的事。徐公子也好，她母親也好，如果勸諫了，即使成功了，顏面掃地，他倆都難以在此部落立住腳跟了。」
「白長老的意思是……」
「這個正是我想請求您的，也是徐公子的意思。能不能有勞堯兄弟勸勸族長，讓她禪讓職位，以順民心。」
其實皇龍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劫，只是沒想到他們會求到自己身上。
皇龍猶豫了片刻，直言不諱道：「白長老，如果是其他事，小可都可以答應，唯獨此事萬難從命啊。此事是貴族族內之事，而我身為皇族族長，一旦插手可能會帶來很多誤解，還望白長老三思啊。」
「這話不假，但目前唯一能與族長親近的人也只有您了。不為別的，只要堯兄弟在為族長療傷的間隙好心相勸，讓徐公子順利登上族長之位，此後縱橫之事可就是唾手可得了。老夫在此，求您了！」
白甫說著便行跪禮，皇龍再次將他攙扶住。
「白長老不必這般，哎！我勉為其難了，只能說儘量試試，如若不成，還望白長老和徐公子不要怪罪於我。」
「多謝堯公子了！我代表全族人感謝您！」
白甫說著抱拳一躬到底。
皇龍忙還禮。
「報！」此時一名侍衛跑上前來。
「稟報大長老，族長下令申初一刻升殿議事。」
「知道了，我準時參加。可以報於徐公子，讓他一同參加。」
「是！族長也如此吩咐了，小的這就去稟報。」
「你去吧。」
等到侍衛走遠，白甫長吁短嘆。「如今已經名譽盡損，怎還敢坐殿稱王，真是千古奇葩啊。」
皇龍聽聞，哭笑不得。
望著白甫走遠的背影，皇龍陷入沉思。
整個大殿會議並未持續太長時間，除了跟新任的部落長老們見了一面，族長便說身體不適，會議散去。
族長剛進寢室，便命人互換皇龍。
此時，皇龍正與李若然等人在懸勒嶺上的涼亭喝茶。
聽到召喚後，皇龍便跟隨侍衛前往族長寢室。
族長早已將身邊的丫鬟屏退下去，寢室內燃起了香爐，余香裊裊，把寢室裝扮成了朦朧的愜意之所。
族長半躺在床榻之上。
皇龍進來，遠遠地鞠躬問道：「不知族長有何不適？」
「我渾身無力，勞煩堯公子給把脈診斷。」
皇龍到床榻前，把手兒往族長的手腕處一搭，還未來得及號脈，卻被族長的手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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