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阿貓秀兒
話雖如此，李二其實也不相信陳楚能將冰棍賣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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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棍十貫錢一根，售賣的對象是有錢人。
除了那些世家大族，還能有人比朕的那幫臣子有錢嗎？
連朕出馬都賣不出去。
一路上李二已經想明白了。
大臣們之所以不願買冰棍，只怕是已經想明白了香皂生意與內庫有關聯。
如今人人談香皂色變，連帶對冰棍也產生了莫名的恐懼。
因為害怕，不敢買冰棍。
這是一個無解的難題！
李二也束手無策。
他雖然很讚賞陳楚，卻不認為陳楚又這樣的能力。
想著，他嘿嘿一笑：「陳楚啊，你是不是不敢打賭了？要不，你把香皂的秘方給我看一眼，一眼就行，這件事咱們就揭過不談，如何？」
要是能拿到香皂秘方，嘿嘿嘿……
就連程咬金，眼睛也亮了起來。
陳楚翻了個白眼：「想屁吃！」
李二：「……」
「噗哈哈……嘎嘎……」
程咬金忍不住笑了起來，卻被李二瞪了一眼，笑聲尷尬地變成了鴨子的叫聲。
陳楚站起身來，說道：「你不就是想打賭嗎？我跟你賭了，三日時間，我售賣一千根冰棍給你看看……」
李二吃驚地問道：「你確定？」
陳楚道：「I’m sure！」
啥？
李二和程咬金面面相覷。
程咬金好奇道：「阿貓秀兒，二弟，啥意思？」
陳楚解釋道：「十分確定的意思。」
程咬金默默記下了。
李二見狀，微微一笑：「拭目以待！」
……
走出香皂、冰棍製造廠。
李二長舒了一口氣。
他想打擊陳楚的囂張氣焰，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奈何一直不成。
尤其冰棍一根都賣不出去，更讓他氣餒。
但現在，他又找到了辦法。
那就是讓陳楚去賣冰棍。
三日後，陳楚失敗！
不但可以挽回自己的面子，還可以打擊一下陳楚。
李二高興道：「這叫一石二鳥啊！」
程咬金站在旁邊，說道：「陛下，臣只知道一鳥兩蛋！」
李二：「……」
李二招招手，把程處默叫過來，吩咐道：「處默，你這幾日，就不要回長安了，就在這清風寨，好好替朕盯著陳楚，免得他弄虛作假，一千根冰棍，三日時間，少一根都不行……」
程處默一臉鄭重地點頭答應：「陛下放心，臣一定不會讓陳楚作假的。」
李二看了看憨厚老實的程處默，點點頭。
他一直都很信任程處默，不然也不會讓程處默到龍武軍，而且還掌握一部分百騎司的力量。
這是個好孩子啊！
交代完之後，李二和程咬金就走了。
二人前腳剛走，程處默後腳就跑進院子裡。
他上前，看見陳楚坐在石桌上眉頭緊皺，於是上前說道：「陳楚兄弟，其實，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幫你！」
陳楚好奇問道：「什麼辦法？」
程處默看了看周圍無人，才小聲說道：「等明日，你給我一千根冰棍，我送到長安，回頭悄悄扔了，然後就告訴掌柜，這冰棍賣出去了，不就行了嗎？」
啥？
這也行！
你真是個小機靈鬼。
陳楚咂咂嘴：「阿牛啊，你這麼幹，你掌柜知道嗎？」
程處默撓撓頭：「我主要是想為你分憂！」
陳楚：「……」
說不感動是假的。
但他搖搖頭：「此事，犯不著你來冒險，我自己能解決……」
「真的不需要幫忙嗎？」程處默還有些失望。
陳楚笑道：「阿牛，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件事，小菜一碟。」
程處默又撓撓頭。
打發程處默離開，陳楚則是陷入了沉思當中。
……
夜半三更。
月黑風高。
盧國公府，靜悄悄的。
吱嘎。
後門推開一條縫。
程咬金探進來一個腦袋。
看看四下無人，他剛要進來。
一隻手卻伸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好你個程咬金，半夜不回家，是不是又去平康坊廝混了？」
程夫人的聲音，剽悍地響了起來。
程咬金大喊道：「哎呀哎呀，夫人，輕點，疼……」
程夫人加大揪耳朵的力氣，逼問道：「說，又去哪兒鬼混了？」
程咬金趕緊說道：「夫人啊，我沒有鬼混，我方才陪陛下回宮，陛下高興，就要我與他喝幾杯……不信，你可以去問陛下啊！」
程夫人冷聲問道：「你確定沒騙我？」
程咬金靈機一動。
於是說道：「阿貓秀兒！」
還解釋道：「夫人，這是十分確定的意思。」
本以為這句話能討得程夫人的歡心。
誰知道程夫人突然勃然大怒，一腳踹在程咬金的腰上：「好你個程咬金，你還說你沒去廝混，這話聽起來就像胡人的話，你肯定是去找了幾個胡姬了……你就繼續住前院吧！」
說罷，又踹了程咬金一腳，才生氣地離開。
程咬金站在原地，都快哭了。
「二弟啊，我要被你害死了啊！」
……
清晨。
李長樂剛走出院子。
迎面就撞見了陳楚。
李長樂好奇問道：「老公，你又要約我去後山嗎？」
說完，她臉一紅。
去後山倒是沒什麼。
只是後山清淨，風景秀麗。
關鍵是人煙稀少。
更關鍵是，陳楚喜歡動手動腳。
李長樂有些害怕。
陳楚擺擺手：「寨主，今日不去後山，我有一筆生意，要與你談談。」
生意？
李長樂急忙問道：「是冰棍生意嗎？」
陳楚點點頭：「沒錯，一猜就中。我現在與老李合夥，他出錢出人出力，我出秘方和管理，現在還缺一個財務和銷售人員，我就想到了你，怎樣，有興趣嗎？我可以給你一成的股份！」
陳楚說的雖然都是新名詞，但李長樂與他經常待在一起，交流起來毫不困難。
李長樂一臉嫌棄：「才一成啊，太少了吧！」
陳楚笑眯眯地說道：「等咱們洞房了，都是你的。」
李長樂頓時臉色桃紅，雙手拉著衣角，一臉緊張，盯著自己的鞋尖，不敢看陳楚。
陳楚見狀，心中一喜。
以往提到洞房之事，李長樂都義正言辭拒絕。
而現在，竟然不說話？
那就是不反對了。
他伸出手，剛要去摸……
卻聽李長樂說道：「一成也行，不過，你得把你此前說的財務管理的知識全部交給我，我要。」
陳楚：「……」
一點一點！
就差一點點！
那一晚，我距離與寨主深入交流，就差一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