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思盈,」他柔聲道,「再給爸爸點時間,爸爸一定能解決她。」
白思盈不高興地撅起嘴巴:「可爸爸,我馬上就要訂婚了!」
她將手中漂亮的禮服揉出褶皺,不高興地道:「如果那個女人在我訂婚之前還不能離開,那我這一輩子都會因為訂婚典禮而不高興的!」
她的眼眶開始泛紅。
白翰飛見狀,心都碎了,連忙哄道:「你放心,爸爸一定會讓你的訂婚典禮開開心心的!」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那個訂婚典禮開開心心的!」
此刻,在另外的地方,有另外一個人同時說出了這句話。
季瓷望著大言不慚的男人,遲疑了下:「你打算火燒酒店?」
除了狗男女一起死,她不知道還有什麼是能讓她開心的。
謝彧行深深的看了一眼季瓷:「你不覺得,你有些太極端了嗎?」
被一個極端到不能再極端的男人說極端,這一刻季瓷甚至有種受寵若驚之感:「過獎了過獎了!」
頓了頓,她又道:「你打算怎麼辦?」
總不會是把DNA報告放到大庭廣眾之下吧,她可不太想成為別人口中的談資。
當然,如果必要也不是不行。
謝彧行搖頭:「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誰說白翰飛就只有兩個女兒了?
只要他想,隨時隨地能夠僱傭十幾二十個男男女女,給那對新婚夫妻上上強度。
至於謝嘉澤……
他柔聲問季瓷:「你知道,他在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身邊還有其他人嗎?」
剛剛心情還算好的季瓷,這下臉真的黑了。
謝彧行瞭然頷首:「到時候,我給他湊一桌前女友,怎麼樣?」
前女友對戰私生子軍團,他保證那將是他見過的最有趣的訂婚典禮,足夠人討論十幾年的那種。
季瓷想到那個場景,不由得打了個哆嗦,覺得畫面有點荒誕,那典禮的主人,也註定成為別人口中的小丑。
當然……
謝彧行繼續道:「肯定不能只有那麼一點點的小驚喜,我想給的大的還在後面呢?」
季瓷:「?」
謝彧行神秘一笑,這次卻說什麼都不肯再說了。
他對著季瓷勾了勾手指,在她靠近自己三秒後回到了自己的身體中。
眺望遠方,他面色深沉地道:「好久沒有享受過這個視覺的身高了。」
季瓷:「?」
她懷疑自己受到了人身攻擊。
謝彧行躲過他飛來的一腳,笑眯眯地問她:「還記得那個,楚……」
他有點想不起那個無名之輩的名字了。
「楚元白。」
他想不起來,季瓷卻是根本不會忘了那個人。
謝彧行頷首:「對,就是那個……」
他乾脆利落:「到時候,我們一起解決了。」
誰和他我們……
季瓷抿了抿唇,沒有將這話說出口。
她只是非常感謝謝彧行幫她做這些,幫她無限縮短復仇的時光。
即便謝彧行是因為有趣,她也非常感謝。
沒有謝彧行,她想策劃這些,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
「我倒也沒有那麼無聊。」謝彧行側眸,說了一句話。
當季瓷抬頭的時候,他卻已經收回了視線,還是那一副陰惻惻的神經病模樣。
這一日,周成再次見識到了老闆娘的威嚴。
而白翰飛,則是陷入了無盡的麻煩中。
家族的生意,他早就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了。
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撐到思盈結婚,將這些交給謝家,讓他們好好的對待思盈。
但即便是這一點小小的要求,竟然都無法達成。
不知道哪裡來的傢伙們,竟然在這棟快要倒的房子上猛猛地踹了兩腳。
一時間,不管是商品問題,還是資金鍊斷裂問題,都喧囂塵上。
本來就對他們父女不滿意的股東們,趁機發難,想要在他們和謝家結婚之前將股份剝離出來。
「這些人,在做夢!」白翰飛重重地將文件拍在了桌子上。
這些傢伙,竟然想強制收購他手中的股份!
那可是思盈的嫁妝,他怎麼可能給出去!
想到這,他看向面色同樣不好的女兒:「思盈,嘉澤那邊怎麼說?」
馬上就是謝家的財產了,難道謝嘉澤一點都不在乎嗎?
在聽到父親的問話後,白思盈面色沉了下來。
最近的謝嘉澤非常的不對勁。
他好像在有意無意地躲著自己,甚至就連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所做的也不不過是回一句知道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追到手就不珍惜了?
還是說他真的移情別戀了?
「爸爸,季瓷那邊怎麼樣了?」白思盈不甘心地問。
她真的怕謝嘉澤突然反悔,放棄她和季瓷在一起。
那時候,她還去依靠誰?
白翰飛神色愣了一下,隨即不自然地道:「思盈放心,爸爸已經在準備了!」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他這個做爸爸的,對女兒不好了!
白翰飛眼中閃過一抹狠厲,隨即便是慈愛溫柔:「現在我們的問題是白家的生意,謝家究竟怎麼看。」
他向女兒表述這些股份的重要性:「只有帶著這些嫁入謝家,你才不是攀高枝,才是勉強的門當戶對。」
頓了頓,他又道:「只有這樣,謝家老二夫妻才會真的接受你。」
聽到這夫妻二人的名字,白思盈眼中閃過厭惡:「爸爸,他們好噁心!」
那兩個人,一直都看不上自己,覺得他們的兒子能配個天仙!
可不想想,謝嘉澤要是真的有那麼優秀,就不會被謝彧行壓那麼多年了!
他們不想娶,自己之前還不想嫁呢1
要不是謝彧行真的嫁不了,誰會去選謝嘉澤啊!
白思盈重重地跺了跺腳,恨恨道:「謝嘉澤要是再不理我,我就也不理他了!」
在她說這話的時候,謝嘉澤正愕然看著和大哥走在一起的女人,看著兩人之間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
男女之間的氛圍就是那麼回事,超過安全距離之後的曖昧那是肉眼可見。
最起碼,在謝嘉澤眼中是這樣的。
「你們……」他話說了一半,對著季瓷橫眉立目:「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