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真暈過去了?
謝嘉澤的回答完全出自真心,最起碼這一刻他就是這麼想的!
當本屬於他的東西不再屬於他,當本喜歡的東西露出了他不喜歡的模樣,他人性中的獸性展現得淋漓盡致。
不管如何,他都得先讓季瓷回到他的身邊,絕對不能讓她背叛自己。
至於白思盈?
謝嘉澤承認,這個時候的白思盈確實沒有從前那般吸引自己,在季瓷的襯托下甚至還有些討厭。
但到底是曾經喜歡過的女人,謝嘉澤對她還是有一點感情的。
但那又怎麼樣呢?
現在只有季瓷在自己的面前,白思盈又聽不到這些。
他會和白思盈結婚,會達成自己的諾言,那不就夠了嗎?
把婚姻給白思盈,把愛情給季瓷,這是謝嘉澤想到的最好解決這樁並不完美戀情的最好辦法。
既全了年少的情誼,也遵從了自己的內心,這世上再不會比這更完美的解決辦法了。
「嘉澤……」
哀哀戚戚的聲音響起,將謝嘉澤猛然從美夢中驚醒。
他愕然看向病房門口的白思盈,又看向唇角浮現冷笑的季瓷,不由暴怒:「你算計我?」
季瓷聳聳肩:「我又沒有按著你的嘴巴說出那句話。」
腳踏兩條船翻車了就是別人算計你?
有能耐,就別踏啊!
白思盈搖搖欲墜:「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忘了之前是怎麼對我保證,是怎麼愛我的了嗎?」
謝嘉澤有些心虛,可隨即又是被拆穿之後的惱羞成怒:「你還說這些?」
「白思盈!」他第一次對白思盈失去溫柔,冷聲問:「你父親去找季瓷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白思盈一怔,隨即不可置信:「你什麼意思?」
她猛然看向季瓷:「你挑撥我和嘉澤?我們都已經訂婚了,你怎麼敢的!」
她擲地有聲:「你這個第三者!」
季瓷:「噗。」
好吧,在這個嚴肅的對峙比時刻,她實在是不該笑出來。
但也許是被謝彧行的精神病影響過深,季瓷此刻除了好笑外,竟生不出什麼其他的心思。
甚至連憤怒,都沒多少。
她在夢中,就是被這兩個王八蛋壓製得失去了腰子,還要伏低做小的在謝嘉澤家中討生活?
果然戀愛腦會遭到報應,一輩子不幸只是開始。
「你……」
她的輕慢,讓白思盈更加憤怒,上前就要給季瓷一巴掌,手卻被謝彧行打開。
謝彧行這個傢伙,天生就有氣人的能力。
在打開白思盈手的瞬間,他掏出給季瓷擦手的帕子,嫌棄的擦著自己的手。
白思盈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萬事不放在眼中的男人,不敢相信他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出頭。
「彧行?」
謝彧行抬眸,冰冷嘲諷的視線將白思盈要說出的話給堵了回去。
「白小姐。」謝彧行慢條斯理的道:「你的未婚夫在另一邊,請你別對我叫得這麼親密好嗎?」
「我可不想做無恥的第三者。」
當重複了白思盈的話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笑得越發像是個變態了。
白思盈臉一陣紅一陣白,許久說不出話來。
雖然和謝嘉澤訂了婚,但她的第一選擇始終都是謝彧行,也曾經真的喜歡謝彧行。
現在她喜歡的男人,站在另一個女人的立場上,對她大肆嘲諷,白思盈只覺得羞辱和荒唐。
「彧行,你為了她說我?」她捂著胸口,越發的搖搖欲墜:「你們……是什麼關係?」
謝彧行今天像是官宣假消息上癮一般,在白思盈問出這個問題後,瞬間抓起季瓷的手:「如你所見,我們就是這個關係。」
說罷,他又一本正經的道:「以後請叫我謝先生,叫這麼親密,我怕季瓷誤會。」
「請不要成為我們之間無恥的第三者。」
「嗤……」
再次陰陽怪氣的重複了白思盈的話,謝彧行笑得像是個漂亮的神經病。
「你……」白思盈臉一陣紅一陣白,偽裝得搖搖欲墜似乎也成了真的。
她眼前一陣眩暈,扶著門框許久才緩過神來。
她不敢相信,季瓷何德何能。
謝彧行是什麼樣的人,她最清楚無比。
這個神經病的眼中只有利益和樂子,不能給他提供這兩項娛樂的人,根本就無法進入他的視線。
這樣的人,怎麼會喜歡季瓷這種一無是處的女人?
明明,明明就連自己帶著白家的所有財產去找他,都得不到施捨的眼神。
「謝彧行。」她顫著聲音道:「你真是瘋了。」
你是瘋了,才會喜歡季瓷這樣的女人。
謝彧行:「是的,你也一樣。」
謝彧行從來都不否認自己是個瘋子,但是眼前這個女人不一直裝得挺好的嗎?
怎麼現在忘了裝了?
他不由得提醒白思盈:「你未婚夫還在那看著呢,您在這邊對我哀哀戚戚的,就不怕他誤會嗎?」
「畢竟你說得再好聽,我也不會看你一眼,可謝嘉澤卻是要娶你的那個倒霉蛋。」
白思盈受到震動的心情在聽到這句話後,陡然迴轉過來。
她猛然回頭,就看到了面無表情的謝嘉澤。
「嘉澤……」悔意瞬間在心中升騰。
白思盈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這麼輕易的就在謝嘉澤面前漏了餡。
謝嘉澤這個傢伙有多自卑於自己不如謝彧行,白思盈是了解的。
所以在訂婚之後,她一直避免在謝嘉澤面前提起謝彧行,避免讓他想起自己曾經喜歡過謝彧行的事情。
在過去,她這點做得確實很好。
最起碼謝嘉澤真的被她哄到了,真的沒有再去追究這件事。
但這大好的前景,都被季瓷這個女人給毀了。
她竟然因為謝彧行喜歡季瓷而破防,竟在謝嘉澤面前展露出嫉妒的傾向!
一時間,白思盈都不知道該如何收拾這場景了。
謝嘉澤,不會允許這種背叛的。
他就是個自打狂!
剛剛裝得暈,在這一刻成了真的暈。
白思盈聽到了自己心臟的狂跳聲,她捂著胸口低聲道:「嘉澤,你聽我解釋。」
謝嘉澤冷笑:「有必要嗎?」
話音落下,白思盈弱柳扶風般晃了一下,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