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季瓷怎麼會看上謝嘉澤


  謝嘉澤第二天就出現在了謝彧行的辦公室,沒帶季瓷。

  他聽了爸爸對謝彧行意見的轉述,但……

  季瓷算什麼東西,憑什麼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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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已經和季瓷結婚了,季瓷還想怎樣?

  「季瓷呢?」

  可他沒有想到,大哥見他的第一面,問的就是季瓷。

  謝嘉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道:「大哥,她什麼都不懂,你讓她進公司不是搗亂嗎?」

  季瓷那樣的人,做老婆是可以的,但是帶到公司里來,還是有些丟臉的。

  他媽媽這些年一直沒有進公司,爺爺不也是這種考量嗎?

  「那你也可以走了。」謝彧行沒有任何遲疑的開口,讓謝嘉澤臉色瞬間難堪了起來。

  但這又和謝彧行有什麼關係?

  他讓這個蠢小子進公司,本來就和那個女人有關係。

  謝彧行想知道,那樣一個被摘掉腎臟,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羞辱,沒有被保留一點尊嚴的女人,真的愛謝嘉澤嗎?

  他倒要看看,愛情有沒有那麼偉大。

  「大哥!」謝嘉澤還想說什麼,就見謝彧行按了桌子上的鈴。

  「送他出去,下次沒和季瓷一起來,他也不用進來了。」

  秘書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沒有挪動打算的謝嘉澤,為難道:「二少,您別為難我。」

  不然,只能讓保鏢把您給扔出去了。

  謝嘉澤知道大哥公司這群瘋狗的厲害,悶聲說了一句我們明天一起來,就轉身離開了。

  他懷著一肚子的火回到家中,剛想沖季瓷發,就見到那眸中沒有半點光芒的女人柔情似水地看著他。

  這一瞬間,火氣又消失了。

  他只能沒好氣地道:「明天和我一起去公司,大哥要見你。」

  他眯了眯眼:「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知道的吧。」

  季瓷溫順地接過他脫下來的外套,柔聲道:「嘉澤放心,我不會給你找任何麻煩的。」

  謝嘉澤聞言,滿意點頭。

  季瓷向來都那麼聽話。

  當謝嘉澤第二天帶著季瓷一起到公司的時候,他那個大哥卻也只是看了那女人一眼,便分給他一個重要的任務。

  「二少,這邊可能需要您和我一起出國。」帶他的助理神色為難:「您這邊剛結婚。」

  謝嘉澤痛快地道:「這有什麼關係,我和你一起出去!」

  既瓷什麼時候不能見,哪有即將到手的事業重要。

  說不準他這次回來,就能在公司撈個高層的職位。

  畢竟他姓謝,有一點可取之處就足以超過其他許多努力的牛馬。

  助理露出微笑:「謝先生知道您的勤勞,也一定會非常高興。」

  謝先生、二少……

  兩個稱呼像是天塹一般,將謝彧行和謝嘉澤的身份隔開,可偏偏謝嘉澤卻恍若未覺。

  「行,知道了!」

  當天,他就踏上了出國的飛機,甚至沒有告訴季瓷一聲。

  下班的時候,季瓷乖巧地坐在座位上,等著謝嘉澤來找她。

  但直到身邊人走光了,他也沒有等到謝嘉澤。

  「怎麼還不走?」

  漆黑皮鞋的鞋墊抵在季瓷的鞋尖上,她低頭就能看到男人筆挺的西褲。

  她低低地開口:「我在等嘉澤,他……」

  「你很愛他?」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季瓷像是受驚了的兔子,縮了一下。

  在謝彧行那雙漆黑的眸子中,她怯怯地點頭:「對。」

  「即便失去了一顆腎?」

  「我是自願的。」

  女人眼神中沒有流露出半點不滿,就像一個真正的為了愛情奉獻內臟的智障一般。

  謝彧行意興闌珊:「哇哦,那我還真是要歌頌你們的愛情。」

  季瓷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男人抵著他鞋尖的鞋子挪開:「走吧,我送你回家。」

  「這……」

  「不相信我?弟妹?」

  一次的接送,仿佛形成了什麼慣性一般。

  季瓷次日又在下班的時候碰到了謝彧行,即便她已經說了可以打車回家,卻還是被按在了謝彧行的車子上。

  一次又一次,他們之間的關係仿佛也親密了許多,最起碼季瓷在面對謝彧行的時候不會縮著脖子裝鵪鶉了。

  「每天下班就回去,不會無聊嗎?」

  在謝嘉澤走的第二個月時,謝彧行在季瓷下車的那一刻,開口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季瓷眸中先是閃過了一絲茫然,隨即道:「那怎麼會?」

  她微微抿起了唇,輕聲道:「能在這裡等嘉澤,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曾經在聽到類似的話時,謝彧行只覺得無聊。

  可現在,他突然覺得季瓷的這番話多少有些刺耳了。

  他輕嗤一聲:「真希望謝嘉澤也向你思念他一樣思念你。」

  季瓷微微抿了抿唇角,沒有說話。

  「走吧。」

  謝彧行看著她這面捏似的模樣,揮了揮手。

  此刻,在他身體中的謝彧行已經徹底放棄了反抗的念頭,只冷漠地看著一切的發展。

  在謝彧行展現出對季瓷強烈的興趣時,更是發出了一聲冷笑。

  自己最了解自己,謝彧行知道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大善人。

  浪費時間送一個女人回家,沒有所圖那怎麼可能?

  可季瓷又有什麼可圖的呢?

  她的身世、她的心情、還是她的人?

  謝彧行想到最後,甚至冷笑了一聲。

  這個世界的他,完了。

  對有夫之婦感情需,這下他曾說過的「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終於要實現了。

  果不其然……

  「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那麼純粹的愛情嗎?」這具身體發出疑問:「真的會有人在自己殘破成那樣後,依舊會對始作俑者產生情感嗎?」

  「會……的吧。」司機察覺到老闆的目光落在他的後背上,不由的僵硬道:「那個是什麼症,不就是這樣嗎?」

  「斯德哥爾摩綜合症。」謝彧行為他補全詞,繼續問:「你覺得,季瓷可能生病了?」

  要是沒有生病,又怎麼會愛上謝嘉澤?

  這時候謝彧行覺得,比起心理科,季瓷更應該看眼科。

  謝嘉澤那樣的貨色,為他剪指甲都得考慮一下,還捐腎……

  「我不知道。」這次,司機真的不敢回答了,生怕老闆按著他的餿主意做出什麼壞事來,扣他的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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