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不肯戴脖圈的易拉罐


  第610章 不肯戴脖圈的易拉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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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哇,快說說,怎麼跟這麼個學霸認識的?」席文新一臉八卦。

  這本就不是什麼秘密,席文新問陸景行便把和季苓兩人的事都跟他說了,兩人躺著聊天,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等第二天早上醒來,席文新便收拾好東西準備回了。

  陸景行讓他不要這麼急,但席文新已打定主意了,陸景行也不好強行挽留,於是一起送完陸晨和陸曦後,便把他送到了火車站。

  他還想著給席文新定機票,但席文新堅持還是坐火車,他想再欣賞一路的風景。

  陸景行也只能隨他了。

  送完席文新後陸景行直接去了新店。

  一到店裡,便看到大家都慌慌忙忙的,他連忙問道:「這是怎麼了?」

  平時這個樣子肯定廖相宇會在的,但現在並沒看到。

  負責接待的是個女孩,聽到陸景行問,連忙說道:「那個楊醫生準備給一隻狗狗做絕育,那狗狗怎麼都不肯套脖圈,剛有同事在給它套圈的時候,被它咬了……」

  「楊醫生和廖醫生人呢?」聽到有人被咬了,陸景行也著急了。

  「他們還在手術室……」裡面傳來吵鬧的聲音。

  他嗯了一聲,便往裡走,又問道:「那個被咬的同事呢?」

  女孩小跑跟了過來:「楊醫生要他去打疫苗去了。」

  陸景行點點頭:「行了,沒事了,你還是在前台吧,我進去看看。」說完自己便朝手術室走去。

  進去的時候就看到,楊佩拿著那隻狗狗的牽引繩,廖相宇手上拿了個伊莉莎白圈,那狗看到圈便齜牙咧嘴朝著廖相宇低吼。

  看到進來的陸景行,廖相宇馬上站了起來:「陸哥來得正好,幫忙看怎麼摁住它,這傢伙一點都不配合,還咬了人了。」

  陸景行簡直無語死了:「直接給它一針鎮定不行嗎?」

  「啊……」楊佩和廖相宇兩人直接石化了。

  「天,這麼簡單粗暴的辦法,我們怎麼想不到,還讓那小孩被咬了一口。」楊佩懊悔死了。

  「相宇,你這麼聰明的,怎麼也沒想到,暈死了……」他看向同樣發傻的廖相宇。

  廖相宇是真被他們搞蒙了:「是啊,我們還幾個人上陣來抓它,真是要笨死了,啊啊,我去拿針去。」

  陸景行看著這兩人這茅塞頓開的樣子,哭笑不得:「這可不像你們啊……」

  「我都被那幾個小孩子整懵了,讓他們把這傢伙關起來,帶上圈,等會做手術,我剛從手術室出來,就聽到他們在大喊,說有人被這傢伙咬了,我就趕緊過來了。然後就從他們手上把這傢伙接過來,想著不就套個圈嗎,有什麼難的……」楊佩看著手裡這隻小傢伙真是恨不得來兩巴掌。

  這是一隻秋田犬和什麼狗串的狗,它體型算是中犬,長得像秋田犬,但肯定不是純正的。

  小傢伙現在一臉不服的看著楊佩,看到楊佩說它,它還低低的「汪汪」兩聲以示抗議。

  「伱還不服是吧,看你惹了什麼禍,還咬人了……」楊佩做示想打它。

  小傢伙馬上朝著他大聲叫了起來。

  「別打了,這是那晚救回的嗎?」陸景行看著這一人一狗問道。

  「這不是,這是一客戶送過來絕育的,說是很聽話的,也沒告訴我們說它不肯帶脖圈的,我也就沒問。」楊佩懊惱的說道。

  「我來試試……」陸景行伸手把地上的楊佩拉了起來,順便從他手裡把牽引繩拿了過來。

  「你是說你來給它帶圈嗎?算了吧,我們試了好久了,這傢伙根本不配合,再說相宇去配藥去了,等會打一針就行了。」楊佩邊說又邊把繩子遞給了陸景行。

  「沒事,我先試試,不行再打。」陸景行想知道這傢伙為什麼這麼抗拒帶圈。

  「那行吧,你小心點,要不要我幫你?」楊佩知道陸景行的厲害,他說試試基本就是沒問題的,但這小傢伙也確實特別,他還是有點不放心。

  「沒事,你先去忙吧,我等會不行的話,相宇來了給打針就是。」陸景行朝他點點頭。

  楊佩見他這麼說,便沒再堅持,自己去了另一間手術室,做絕育準備。

  陸景行把門輕輕帶上,拿了牽引繩,在地毯上坐了下來,那秋田犬看著陸景行坐下了,便也在不遠處就著坐了下來,一臉警惕的看著他。

  楊佩走到配藥室門口,看到相宇正準備敲掉一瓶鎮靜劑,立馬跳了過去制止了他:「哎哎哎,你先別敲,陸哥正在跟那小傢伙溝通呢,看看情況再說。」

  「啊?先不打嗎?」舉著針管的廖相宇看到像個猴一樣跳進來的楊佩,問道。

  「嗯吶,先看看再說,說不定他能搞定。」楊佩一臉肯定能搞定的表情看著廖相宇。

  「這,行吧,啊,你也出來了,讓陸哥一個人給它帶啊,那不行啊,一個人搞不定的啊……」廖相宇急急忙忙把藥放下,就準備往外面跑。

  「哎哎,你別這麼急呀,陸哥是有辦法的,我們先等等,他要搞不定,會叫你的。」楊佩是看到陸景行把門掩上了的,那就是他並不想讓人打擾。

  廖相宇不知道這兩人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能搖搖頭做罷,那就等等吧。

  手術室里,陸景行已經跟這隻秋田犬聊上了。

  「你叫什麼名字啊?為什麼這麼反感帶圈啊?」陸景行打開心語,拋了幾個問題問向秋田犬。

  「汪……」聽到他的問話的時候,小傢伙還是愣了下,但它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汪汪……粑粑叫我易拉罐……」

  「易拉罐?」陸景行不禁笑了,這都什麼名啊,不過是有很多人喜歡給寵物取物件做名字的,也不稀奇,那天那隻被丟的不還叫菸灰缸嗎?

  「那易拉罐,你為什麼這麼害怕脖圈啊?」陸景行說著揮了揮他手邊的脖圈。

  易拉罐看到陸景行拿脖圈又有點凶起來:「汪……我不要帶,汪……」它站起來連連後退。

  「好,不帶,不帶,你為什麼怕啊?」看它的樣子,倒讓陸景行好奇了。

  小傢伙看陸景行把脖圈仍在了旁邊,又看到陸景行對它沒一點惡意。

  便慢慢又趴著坐了下來,面對面望著陸景行:「汪……不能動我脖子……」

  「為什麼呢,可以告訴我嗎?」陸景行耐著性子問它。

  「汪……」小傢伙趴著往前爬了幾步,信任地把頭往前面一伸,:「痛……」

  陸景行看到小傢伙主動把脖子往他面前伸,他也立馬用手撐著往前挪了幾步,這就可以摸到小傢伙了,他輕輕的摸到小傢伙的頭,小傢伙哼哼了兩聲,陸景行看它是完全相信自己的樣子,便用手輕輕朝它脖子上摸去。

  它全身是黃白相間的毛,但頭上的毛是黃色的,包括脖子也是黃色的,可在脖子的右下方卻有一條是白毛,看起來就很是打眼。

  他摸到了白毛的位置,能感受到,那一塊是有突出的,而且他摸到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小傢伙往回縮了一下,有點點緊張,但出於對陸景行的信任,它並沒有更大的動作。

  想到它剛才說痛,陸景行立馬想到,這小傢伙以前脖子受過傷,看這條長長的白毛,這長長的傷痕,當時小傢伙還傷得不輕。

  他輕輕給小傢伙摸了摸:「還痛嗎?」

  「汪……不痛了……」易拉罐被他摸得很舒服,聽到陸景行問它,含含糊糊地說道。

  「以前受過傷嗎?有人打過你嗎?」陸景行把小傢伙的頭撫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

  「汪……是粑粑救了我,我頭都快斷了……」小傢伙邊說邊微微顫抖,看樣子那段往事真的是很慘,讓它一想起就害怕。

  「沒事了,沒事了,以後就幸福了……」陸景行輕輕拍著它的背:「我們不是想害你,給你帶圈是為了你好,不會害你的,你要不想帶我們就不帶了。」

  「汪……真的不是害我嗎,不會痛嗎?」小傢伙可憐兮兮地望向陸景行。

  「不會痛的,我們做個小手術,但不會讓脖子痛的,我保證。」陸景行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它是什麼手術,算了,做完以後它要問再說吧。做絕育也是主人為了它好。

  「汪……好吧,那我帶吧……」小傢伙就這麼輕易的相信了陸景行的話,眼睛瞟向地上的伊莉莎白圈。

  陸景行輕輕拍了拍它,斜著身子把伊莉莎白圈勾了過來,在自己脖子上套了套:「看,這個傷害不到你的。」

  易拉罐看著他:「汪汪……」把脖子往他面前伸了伸。

  陸景行便微笑著把圈給它戴上了。

  「是不是不痛?」陸景行給它戴好後笑著問它。

  「汪……不痛……」小傢伙頭扭了扭,確認這個圈帶著確實不痛。

  咧嘴望向陸景行,那樣子就像在笑。

  陸景行看到這麼相信他的易拉罐,也開心地笑了起來。

  他站起來,把易拉罐拉過來,抱了抱:「我們現在去另一間房間,做個小手術,很快就好。」

  「汪……」易拉罐一點不帶懷疑地便跟著陸景行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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