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三個狗頭軍師,頂個諸葛亮!【二合
第145章 三個狗頭軍師,頂個諸葛亮!【二合一大章!】
三十萬,別說03年了,就是24年,能輕易借給自己,那都堪比『過命的交情』這一說法!
這個數字就算貶值也不算低,都夠全款買輛好車了。
而且,若是欠條上寫點陷阱,借出去後還沒發現,那想要錢可就難了
更別提03年的三十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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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的三十萬,購買力頂的一批!
小城市裡,在市內買一套房都夠了。
所以,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能借到錢他是真沒想到。
本以為最多也就借十萬,但沒想到韓月的父母商量片刻後,便掏出了十五萬,並且對韓月偷偷變賣自己的首飾等東西,又掏出存的所有錢,加上偶爾打工所得的積蓄,東拼西湊借給許生的行為裝沒看見
說實話,不管在哪個年代,這都算得上是『沒有血緣關係』的親生父母了!
恩情很重,重到許生但凡不是個畜生都不會忘掉。
「這裡是三十萬,你好好數數,如果沒出錯的話,那那張欠條可以撕了。」
許生掏出三十萬,壘成一摞一摞,面色認真的看著韓月。
三十萬很多,按照這年頭工人的工資,怕不是一輩子都還不完。
如果是一些心性不好的人,甚至會萌生出『殺害債主』的想法!
當恩情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那對於這種人來說,恩情便不是恩情了。
而是仇恨!
所以,許生上一世了解過許多好心給朋友借去幾十萬,甚至幾百萬的債主,然後被欠債人騙走殺害的例子。
「我覺得」
韓月沉默半晌,她稍微開口,又頓了頓,睫毛一顫,手不自覺攥緊。
她坐在桌前,稍微並了並腿,隱隱低頭。
「不用還這麼快的」
她小聲說道,聲音很小。
許生眉頭一挑,狐疑的看著面前自己的債主。
感受著視線,韓月默默將腦袋瞥到一旁。
「嗯?為什麼?」
許生迷惑了。
講道理,他還是頭一次見這種情況。
欠債人有閒錢還債,債主竟然不收錢?
尤其是03年!
許生借錢大概是三年前借的,也就是00年,那時候的三十萬比這時候的三十萬購買力要高很多。
現在還給三十萬,對方算是虧了不少。
更別提還繼續往後拖延時間了,每多拖一年,虧的錢都是以幾k為單位計數!
這一點普通人若是說看不懂許生信。
但面前那丫頭平日裡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但可是實打實的金融系高材生!
一大堆企業搶著要的那種!
她要說自己不知道,看不懂
許生可不信!
「貨幣購買力貶值導致的虧損,我已經額外準備了兩萬。」
許生想了想,開口說道。
他算帳算的很清楚,自然不會讓對方虧的。
「我不要虧損」
韓月聞言,柳眉微蹙,這話落下後她沉默住,也不說話。
許生更摸不著腦袋了。
看著面前沒有一絲表情,陷入到自己內心世界的韓月,他也不敢說,也不敢問。
思索許久,他又試探性道:
「那我再加兩萬的虧損額度?」
「一共三十四萬?」
「我說了我不要。」
韓月站起身,那雙杏眼惡看著許生,隱隱動怒,又有些埋怨。
雖然個子矮了不少,但氣場卻在此刻壓倒許生。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良久,韓月好似意識到剛才語氣的不對,想了想,語氣放緩。
「我爸這幾年賺了不少錢,你就算不還其實也沒事的。」
許生:?
這是什麼大孝女?
許生心頭一梗,他想說些什麼,但又說不出,不過這錢拿在手裡實在燙手的很。
他還想說些什麼,面前的韓月看著他,突然深吸一口氣,胸膛有點起伏,撇過頭,不想看他。
「再說,鬼屋的生意還沒穩定,需要一些錢來充當活動資金。」
「啊?不是已經穩定了嗎?」
許生更迷惑了,他查過帳,感覺沒什麼問題才選擇還錢的。
好好回想一下,堅定了自己的記憶,他又想開口。
「我記得」
「我說沒有就沒有。」
聲音雖然小,聽起來雖然溫柔,不過不容置疑的語氣卻絲毫不差。
韓月看著他,稍稍低頭,眼睛向上看著許生,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我是管理鬼屋帳務的,難道我會騙你嗎?」
「嗯」
許生想了半天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沒想到對方騙自己的理由。
沉思片刻後
「那我先去查查帳。」
聞言,韓月臉上的不開心更盛了,她氣的深呼一口氣。
隨後一腳踢在許生屁股上。
「啪!」
韓月悶悶不樂的離開了。
許生:???
看著那道嬌小的身影,許生不太理解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不是,我好像才是還錢的那一方啊?」
「我不是催月亮還錢的債主啊,不應該是我被迫還錢才不開心嗎」
這一刻,笑傲刑偵界的許生,陷入了一陣自我懷疑的狀態。
「我說錯哪句話了?」
他思索片刻,沒想到什麼,隨後看向一旁看熱鬧的咪咪。
咪咪趴在地上,看著剛才兩人的小動作,感覺十分愜意。
不過他看到許生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後,瞬間警覺,想跑卻已經為時已晚。
「十秒鐘,說出三點剛才我的錯誤點,不然伱明天的加餐沒了。」
許生兩隻手插入咪咪前腿腋下,將對方強行直立起來,極其嚴肅的看著咪咪。
咪咪:???
咪咪剛準備汪一聲。
豈料許生抽出一隻手,握住咪咪的嘴筒子,讓對方怎麼樣也沒辦法張開嘴。
「十三二一,好,你加餐沒了。」
不斷掙扎的咪咪腦袋裡閃出一連串的問號。
日常迫害完狗子後,許生便站起身,向後台走去。
後台有鬼屋的資金流水帳本,他準備去好好查查最近幾個月的流水。
至於韓月
此時她已經走到鬼屋門口。
她蹲坐在台階上,手肘抵著合攏的膝蓋,雙手撐著鵝蛋臉。
一雙眼睛看稍微睜大,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十二月尾的天氣比較寒冷,尤其是背靠牆的地方。
不過韓月倒是沒感受到,她陷入到內心思維的掙扎中。
好半晌,一道更嬌小的人影出現在她身邊,攏了攏衣服,隨後坐在韓月的身邊。
兩人坐在一起,一起抬著頭看月亮。
不過月亮不在天上。
天上全是陰雲,什麼都看不到。
「月亮姐,你想什麼呢?」
一道較為靈動的聲音響起,讓韓月稍微回過神來,她眼中的迷茫稍微散去,看著不知何時來到身邊的李書。
經過半年許生不差錢的投喂,咪咪李書和李鼠三個,已經長得白白胖胖。
李書出落的亭亭玉立,之前偏暗黃的皮膚也不在偏黃,五官頗有一種小家碧玉的清秀。
對此,許生感到極為的驕傲,他仿佛感受到韓月媽媽的養成快樂感!
「沒什麼。」
韓月嘆了口氣,就差把心事寫在臉上,不過沒說什麼事。
李書眨了眨眼,她看著韓月,沉默片刻,突然道:
「月亮姐你是不是喜歡老闆?」
「嗯嗯?」
「啊!?」
韓月猛地精神起來,她耳根通紅,仿佛能滴出血一般。
「沒有呀!」
「你聽誰說的?你猜錯了呀!」
李書眨了眨眼,看著面前一本正經的韓月,她伸手捏住這個大姐姐的兩個耳垂。
「你幹什麼?」
「沒什麼,捂一捂手,天氣太冷了,姐姐你的耳垂很熱,我覺得捂捂手很舒服。」李書說道。
韓月的臉色更紅了,晶瑩的耳垂仿佛一個血寶石。
「月亮姐你真不喜歡?」
李書笑嘻嘻的說道,她在韓月背後抱著她,能清晰感受到對方那可怦怦直跳的心。
「嗯。這件事吧,你還小,你不能只看表面,你得」
韓月宛若溺水的魚,掙扎的開口,豈料對方下一句直接把話給堵死了。
「嗯,我有一個朋友,她叫趙晗,好像對老闆覺得有意思。」
李書眨眼說道:「既然月亮姐你不喜歡,那咱們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讓這個朋友去誘惑」
「不行!」
不等對方開口,韓月立馬出聲打斷。
她有點急了,掙扎出對方的懷抱,轉身看著他,滿臉的嚴肅,但說出的話卻含糊不清。
「鬼屋還在發展狀態,你們這樣嗯,不利於未來的發展的呀!」
「呵呵,月亮姐你騙騙別人就算了,可別把自己騙過去了。「
李書滿臉的不信。
兩人沉默半晌,又重新做了回去,頓了頓,又突然開口。
「月亮姐?」
「嗯?」
「我和我哥流浪的時候,你知道我哥最怕什麼嗎?」
「被欺負嗎?」
「不是,是怕有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對我們好。」
看著韓月,李書滿臉認真的開口。
「這世界上沒有莫名其妙對我們好的人,要是有,那一定是帶著目的來的!」
「這個人要是不說目的,不說原因,那我和我哥,只會越來越惶恐,那份恩情在心頭就好似千斤重擔,擺脫不了。」
「並且每看到對方一次,都會產生心虛,從而無法產生其餘任何的念頭!」
當恩情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那受恩人眼中便只會有恩情。
恩情一旦龐大,便會掩蓋住其餘,那看對方的時候,便會某種程度上喪失人性。
比如情感。
比如正常的交談。
都會隱隱發生改變,也就是所謂的不對等關係,這種狀態下不適合平日的相處。
所以小恩小惠最能控制人心,大恩大德容易滋生心魔,讓人鋌而走險。
韓月若有所思的想著。
「然後呢?」她看著李書,這個年齡不大,情竇初開的的小丫頭,像她取經,詢問著制勝之法。
「然後?自然是還上恩情了。」
李書隨口說著,「要是他有目的,那我們隨手能幫的話就幫了,如此,關係甚至會更進一步。」
「我和我哥之前就遇到一個,他身子弱小,被欺負的時候想讓我哥罩著,說出來後我們的關係才好起來。」
「就是後來這個人被一些官方人給帶走了,那時候我哥那個大傻子,還以為是拉走賣了,帶著我連夜逃跑。直到現在才知道這是官方人員安排就業的人。」
李書臉上寫滿了無奈,不過她到不生氣。
李鼠要是不警惕,估摸著他倆小時候得多挨很多欺負。
說完,她又看著韓月,滿臉的認真。
「所以,月亮姐你要是喜歡許老闆,你們關係就得對等,他才會生出其他念頭啊?」
「要不是剛才我要給咪咪餵飯,剛好路過聽到,我還不知道原來鬼屋真正的老闆竟然是月亮姐!」
言罷,她看了看月亮那兩個沉甸甸卻又翹起的殺氣,撅了噘嘴,很是嫉妒道:
「也難怪,許老闆身邊有這麼大誘惑力的人,竟然還能忍得住」
「我都快忍不住了!」
說著,李書看著韓月的眼神帶著揶揄。
被小自己這麼多的小姑娘調侃,韓月的臉蛋一紅,連忙拉起自己外套的拉鏈,將殺氣遮擋住。
「那我現在」
「這得看你喜不喜歡許老闆了。」
韓月有點心虛,她對自己的感情感到懊惱,又對自己竟然饞別人身子感到害羞。
「我我我先去帶新員工熟悉鬼屋。」
韓月心虛的別過頭,連忙向屋內走去。
看著韓月的背影,李書砸吧砸吧嘴,嘆了口氣。
她看了好一會,隨後才惡狠狠的看向門口不遠的狗窩。
咪咪正在狗窩裡看著她們。
「你要是敢把這些話透露出去,你明天的伙食就沒了!」
天降黑鍋的咪咪整個狗臉都布滿『不可思議』的表情。
它是一隻狗啊。
它怎麼透露?
還有
自己的窩就在這,它只是想睡個覺,這倆人就跑到自己身邊嘀嘀咕咕的,說完話還威脅自己
狗就活該被欺負嗎!?
咪咪很傷心,它抬頭,看著不被陰雲遮擋的月亮。
它對這個世界極其不滿。
「嗷嗚!」
咪咪仰天長嘯。
它發泄著自己內心的情緒,宛若狼嚎。
「閉嘴,大半夜再喊,吵到別人你後天伙食也沒了!」
「嗷」
咪咪不敢對這個世界不滿了。
咪咪撤回一個不滿,趴會狗窩睡覺。
半晌後。
鬼屋後台中。
「嗯」
「嘶」
「你這個問題吧,它不是對不對的問題,而是說而是說是那種,那種我說不清的問題,你懂我意思吧?不是對不對,也不是說你錯了」
後台廚房,拔叔和李超正在為明天的食材做著一些準備。
大廳中,許生李鼠和王超三人聚在一起。
他們三個人正在討論之前許生的遭遇。
「老闆,說實話我不覺得你錯了,不過可能是月亮姐覺得你說錯了。」
一號軍師李鼠滿臉認真的猜測,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是個智者,看清楚看的十分透徹。
「我覺得,可能是一些其他方面的原因!」
二號選手狗頭軍師王超發表自己的意見,他滿臉嚴肅的開口。
至於為什麼叫狗頭軍師
咪咪在他腦袋上趴著呢。
原本咪咪被嚇得瑟瑟發抖選擇睡覺,不過王超把它從狗窩裡給扒拉出來,然後抗在腦袋上,三個腦袋一個狗頭湊在一起商討應對大魔王韓月的對策。
咪咪是個情緒穩定的狗,不過對這種行為也是氣笑了。
不過無所謂,反正這幾天是月尾,許生規定的保養場景道具,不營業日,它不需要早起。
「所以」許生有點遲疑的看著王超。
之前都是自己撈超子。
但現在,是時候讓超子撈一手自己了!
「按照月亮姐的話做肯定沒問題!」
王超信心滿滿的開口。
「以我之猜測,大概是月亮姐看上你鬼屋的發展潛力,然後之前的錢相當於入股投資!」
「所以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感到很不滿!」
一旁的李鼠贊同的點了點頭。
就連咪咪,此時也放下奪雞腿之大恨,不由自主的點頭。
許生看著面前桌上一沓一沓的鈔票,眼中更遲疑了。
「那我」
「按照月亮姐的話做就行!」
「就是就是!月亮姐讓你不還錢,你還錢就生氣,那現在反過來,她不讓你還錢,你不還錢,她不就開心了嗎!?」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對,咪咪說得對。」
聽著身邊的狗頭軍師的意見,看著他們自信的眼神和嚴肅思考的表情,許生那顆心有點堅定。
「那我去試試!」
「試試就試試!」
「許哥我看好你!」
「汪汪!」
兩人一狗投來肯定的目光。
許生莫名來了一股勇氣,然後再次帶著這一沓錢,走出後台,二人一狗而是悄悄跟在後面。
一出門,剛好撞見看起來表情還不錯的韓月。
看到許生後韓月一頓,隨後眼神有點飄忽。
「月亮,我想了想,這個時間確實不適合還」
許生剛想開口說話。
但話還沒說完,面前的韓月便出聲打斷了他。
「嗯,剛才我重新回去看了看帳本呀。」
「我發現是我看錯了,這段時間鬼屋財務不是很緊張,你現在還錢確實沒問題呀。」韓月開開心心的開口。
隨即她接過許生手裡的錢,開心的向自己房間走去。
許生:?
呵,女人。
許生面無表情的回過頭看去,想找什麼。
可惜。
超子擁有超絕的逃跑經驗。
李鼠自小就是在逃跑的環境中長大,腿腳功夫那是一流。
咪咪想跑,不過王超意識到不對後,將它放在地上,隨後一腳將咪咪絆倒。
李鼠又絆倒咪咪另一隻腳。
咪咪沒跑成功。
它趴坐在原地,抬著頭,和許生對視著。
一人一狗的氣氛有點尷尬。
「呵,你明天的雞腿沒了。」許生冷聲說道。
咪咪想了想,臉上露出一絲迷茫,「汪?」
它只是只狗,它會知道什麼?
「裝傻?你後天的雞腿也沒了。」
「汪!!!」
咪咪對這個世界很不滿,他覺得人和狗之間應該有一點互相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