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又菜又愛玩的韓月,殮容!【二合一
第221章 又菜又愛玩的韓月,殮容!【二合一大章!】
馬路,這是一種被常用於謀殺的東西。
比如僱傭某些患有絕症的貨車司機,再給貨車的剎車做點手腳,然後讓對方在目標人物出場的時間,直接一腳油門踩死,將對方撞成肉泥。
後續就算警方伸手查夜查不到什麼,最多只能查到這是一起因為沒有檢查剎車導致的意外事故。
之後,在案發五六年後,再將錢打給貨車司機家屬,讓對方封口。
如此,一起不會被任何人注意到的謀殺案,便悄然無息形成。
「沒有,刑警那邊和別人配合,一起查了下,死者並未得罪過什麼人。」
「初步猜測這不是一起謀殺案。」
李昊撓了撓頭,悶悶的開口。
「貨車那邊也查了,那家公司的手下人開車都比較莽撞,光是命案就不止這一起,甚至上一年就有兩起撞死人的例子。」
關注,獲取最新章節
「貨車也是百噸王的配置,上了高速後沒辦法減速,就直接撞了上去。」
「目前公司高層正在協商,希望能最快速度將貨物帶走,完成交易。」
對方垃的貨物可能還沒賠償的錢多,但違反合同的違約金絕對要高出賠償款。
所以大多公司聽到死人,第一反應是棘手,第二反應就是思考迅速平息事件,然後將貨物帶走。
「昊子,有時候謀殺受害者,其實也不一定要得罪人的才會被殺。」
許生還沒說話,王超倒是露出一副唏噓的表情。
「按照我的經驗來看。」
「有的人可能真的只是想讓別人死,所以就去殺了,沒有矛盾。」
經驗。
什麼叫經驗!?
這TM就叫經驗!
李昊不懂,但大為震撼,同時又肅然起敬。
果然,鬼屋個個都是人才,就連自己身邊這表面看不出有什麼的二弟,那經歷都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哦,警察也不一定比得上。
李昊記得,王超總是會莫名其妙接到江三市警方的電話,大概有兩個原因。
一是確認對方現在身處什麼位置。
二是一些新警察,找王超詢問一些案件問題,超子的解答往往要比李勝他們更為詳細,堪稱模範講師!
當然,都是來問不在江三市所發生的案子的過程,畢竟他們查看一下別市的卷宗挺麻煩的。
再者,卷宗真不一定比超子記得要詳細!
「行,帶上劉漢劉醫生,明天咱們去走一趟。」
許生點點頭。
這種接私活的情況他還是比較樂意搞的。
畢竟閒著也是閒著。
「好耶!」
李昊和王超大喜。
前者是因為自己有活了,後者也是因為自己有活了。
三人連忙去檢查自己要帶的玩意。
殮容師要做的事情有許多,可不只是化妝。
比如洗澡,這就是個比較麻煩的事情。
如果是一般的殮容,也就用毛巾擦拭一番。
但這起事故的屍體不同,對方沒有身體
所以擦拭起來會較為麻煩,同時關於身體結構,李昊肯定沒劉漢了解,即使對方是個心理醫生,但專業性也要強太多了。
叫上對方,給死者收拾一番,這算是最起碼的尊重。
至於為什麼許生不去
「雖然我對屍體也比較了解,不過常規的人體沒什麼印象。」
晚上,許生將接私活的事情告訴韓月。
他在申請,然後等待對方批條子!
他往常所見的屍體,好傢夥就沒一個正常死亡的!
死屍最起碼都是高度腐爛!
屍體外形最輕的也就帝都的人畜案,就是那『三和大神』的屍體,就算是這,從幾層樓高的地方跳下來,還砸在一輛車上,屍體外貌都已經極度扭曲
韓月聞言,抿了抿唇,想了想,揉了揉他的腦袋。
「早去早回。」
許生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將自己的手放在對方的小腦袋上,輕輕揉搓起來。
韓月下意識眯了眯眼,像只小貓一樣,很是享受,還晃了晃腦袋。
不過下一秒她就回過神來,覺得有點失態,瞬間臉上帶著嚴肅。
「小生你在外面可不要對其他女孩子這樣,不然會被抓的!」
會被抓?
許生想了想,腦子裡有了一副面前人報警,然後自己手機響鈴的畫面。
他當場就樂了,臉上帶著微笑,繼續揉著面前這少女的腦袋。
「放心,我不會。」
韓月聞言,點了點頭,不過還沒等她說出『那就好』這三個字後,許生又道:
「我只會對你這樣。」
韓月一愣,下意識抬頭,看著這從小養到大的人,下一刻
她的臉肉眼可見的,『唰』的一下就紅了,連忙低頭,眼睛瞬間就慌了,有點手腳無措,右手下意識攥緊衣角。
一時間,她內心思緒亂飛。
'這是什麼意思?'
'告白嗎!?』
'啊,哪有剛說完死人就告白的'
『要同意嗎,不同意的話他要是被壞女人帶走了怎麼辦那以後有孩子了,要取什麼名字呢?』
無數個問題隨著心臟的『砰砰』聲,在腦海中跳出。
看著面前呆滯在原地,心臟跳動自己都能聽到的女孩,許生捏了捏她發紅的臉蛋。
韓月回過神來,繃著嘴,慌亂的向後退了幾步,眼神亂躲,那雙桃花眼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不過看到許生的眼神,她又縮了縮腦袋,捂著小鹿亂撞的心臟,向外溜去。
「我我去洗澡了!」
看著這個『逃兵』那纖細的背影,許生笑了笑。
「這丫頭」
韓月比他大一歲,算上虛歲就是兩歲。
兩家人從小一起玩,她都是充當姐姐的角色,再加上小時候身體發育早,這丫頭就是孩子王,發生什麼衝突不找家長找她。
後來性格越來越文靜,但本質沒改變,還是會下意識代入到『家長』這個行列。
嗯,只不過成了許生的家長,總是一副長輩的口吻。
許生覺得家長就家長吧。
既然是這樣,那獻孝心也很正常吧!?
「還挺可愛。」
許生笑了笑,收回眼神,隨後稍微輕點一下,便洗漱睡去。
次日。
五月二號。
早上八點。
許生輕點完東西後,便帶著一行人走出鬼屋。
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一個躲在角落的小腦袋冒了出來。
韓月抿了抿唇,那雙眼睛怯生生的,周圍還有點黑眼圈,估摸著熬了一夜。
李書見此,嘆了口氣。
她算是看出自己這老闆娘的性格了。
『又菜又愛玩!』
不遇事的時候跟個勇者一樣,但一到緊要關頭,就直接慫了,翹著屁股把腦袋埋進沙子裡。
這樣的事情對她這種嗑cp的來說十分不友好!
「月亮姐你支棱起來啊!」
十六歲的李書恨鐵不成鋼的對著二十多的韓月開口。
「怕什麼,反正老闆的鑰匙你也有,直接穿上好看的衣服夜襲,我就不信老闆能頂得住你的身材!」
「到時候一拍即合,生米煮成熟飯,我就不信老闆還能不負責!」
韓月臉蛋一紅。
這種事
這種事還是想想好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想著入睡,做起來的不行。
「不能做的。」韓月小聲開口。
「為什麼?」李書表示十分不滿。
「我不敢」韓月又小聲開口。
她沒這個膽
李書:
看著面前這個身材前凸後翹蜂腰,面容還較好的女人,李書沉默了。
對於自己沒有膽子這件事,韓月總是顯得格外自信!
這邊許生倒是不知道鬼屋正在發生一起,一個從未戀愛過的,正在指導一個也沒戀愛過的人該如何談戀愛的事情。
中午十一點半,許生下了車。
「屍體就在這了,已經停屍七天,目前沒查出問題,等到殮容完畢就可以燒了。」
一個女交警領著許生和王超幾人,向著太平間走去。
這裡是殯儀館,幾個警察正觀察著死者的屍體。
還有人在取樣,帶去化驗是否有喝過酒,又或是被下迷藥的事情。
不過這種事早就驗過了,現在來做純粹是再化驗一遍收集信息,避免到時候法院判案導致拿不出證據什麼的。
「殮容師到了,各位給騰出個空子。」
交警吆喝了一聲,停屍床邊的幾人下意識回頭看去。
原本正看著屍體束手無策的殯儀館老闆聽到這話,下意識回頭看去,他想瞅瞅是什麼人敢接這種活,不過還沒等他開口,一道聲音就搶先響起。
只見警察中,一個刑警愣住,隨後眼前一亮。
「許偵查!?」
章澄臉上露出喜色,下意識問好。
「許哥。」一旁的椅子上還有韓陽,此時正站起身,稍微頷首。
「你們這是」
許生愣了,他是真沒想到接個私活還能遇到老熟人。
「這不死人了嗎,按照規定,來檢查一遍是否具備謀殺案。」
章澄開口解釋,隨後又看向韓陽,咧嘴笑道:
「本來我是輪不到來的,不過我是韓警官的徒弟,就被帶過來長長見識。」
章澄認了韓陽當師傅?
許生眉頭一挑,略感詫異,下意識看向不明所以的韓陽。
「小章能力還是夠的,要不是我找李隊親自要,恐怕以我的資歷還不足收徒。」
韓陽下意識開口解釋。
許生無聲笑了笑。
他倒不是因為對方的資歷問題才詫異,畢竟警界內,一些有功勞的人提前收徒很正常。
而是章澄的背景!
「等等,死者的殮容師不會是許偵查您吧!?」
章澄四處看了看,隨後看著許生背後的工具箱,眉頭一挑。
「來幫個忙。」
許生隨口解釋了一句,然後開始擺弄道具箱裡的東西。
「嘶。」
章澄感到些許震撼。
好傢夥,讓一個身居多個一等功,東國境內任何一個地方都搶著要,就連帝都幹部都公開畫大餅引誘對方入職的警察,竟然會給一個普通意外事故的死者親自殮容
韓陽也是略微感慨,隨後向後退去,沒有阻止。
一旁的殯儀館老闆還想打聽點什麼,但看到這一幕,也乖乖的閉上了嘴巴,跟著一起到了門外。
現在,太平間內只有一具屍體和許生以及李昊幾人。
許生將白色的布掀開,看著床上躺著的屍體也眉頭一挑。
床上有什麼?
一顆腦袋!
一顆被硬生生從脖子擠掉,掉落在地的腦袋,同時臉部還呈現出各種紫色傷痕,以及淤血區域。
頭皮被撕掉部分區域,發量明顯缺失。
鼻子被鋒銳的鐵片砍掉,兩個黑洞清晰可見,嘴巴部位上嘴唇被磨掉,露出上顎和牙齒。
這是傷痕最輕的地方。
許生挪動眼神,看向脖頸斷裂處。
死者的腦袋被硬生生擠掉了。
脖頸下面的屍體被泥頭車直接擠壓成肉餅,該斷的斷,該碎的碎。
胸腔等區域,肋骨直接碎裂,隨後插進器官中,又在巨大的積壓下,器官爆炸,和外表的血肉沾粘在一起,形成這麼一張『餡餅』。
「嘖,還挺慘的。」
許生吧唧吧唧嘴,他看著這一幕回想起一些不太好的畫面。
嗯,細細來想,上一世自己也撞大運了來著。
估摸著若是有屍體應該也挺慘的。
想到這,許生嚴肅了起來。
「這次得好好縫,就當是縫我自己的屍體了!」
如此想著,許生先是讓人打來一盆水,沾著毛巾,在腦袋等地擦拭。
身體到是不用。
死者還有大多的血肉在車子的駕駛位,比如空調處,又或是一些細縫裡,都藏著死者的血肉。
也就是這輛車沒辦法修理,只能報廢賣不了二手車。
不然下一任車主一開空調,被噴一臉血沫的畫面就不太好了。
要是運氣差點,估摸著第二任車主駕駛的時候,還得和死者搶方向盤!
當然,雖然血肉擠成了肉泥,但並非說脖子以下就沒有任何東西了。
「用鐵絲充當骨架,編造出骨骼大體輪廓,又用東西將鐵絲包裹住,隨後在上面填充死者的血肉。」
許生縫合脖子的時候,笑著開口。
「手藝不錯啊。」
「那是,整個六洲省手藝比我好的就沒幾個!」
李昊滿臉驕傲的開口。
他可是去成人矽膠娃娃長學習長達兩個半月的啊!
其他那些老時代的扎紙匠,拿什麼和他比!?
笑話,他甚至不僅能接死人的活,還能接那些活人定製老婆的活!
許生沒理會這傻孩子。
他清洗、縫紉完後,就開始進行化妝。
給屍體化妝和對活人化妝,這是兩種不同的領域。
正常的化妝師不管怎麼來化,都會呈現於一種怪異的感覺。
不過對許生來說這都不是事。
他就沒化過正經妝容!
片刻後,一張英俊的男性面容被修復,出現在幾人面前。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