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事有蹊蹺


  很快。

  我和張君幾人見到了從榆林趕回來的劉雲樵,氣勢依舊如槍般凌厲,只是現在的樣子多少有點狼狽,衣服身上,都是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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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這麼髒?」

  我詫異的對著劉雲樵問了起來。

  劉雲樵在近江見過張君和寧海,知道兩人是我的朋友,跟兩人點了點頭,接著桀驁的笑著說道:「在山上一個廢棄的煤窯里躲到現在,想乾淨也乾淨不起來,不是你幫我把案子銷掉了,我現在還得繼續在那裡躲著啃窩窩頭。」

  說到這裡。

  劉雲樵大為讚賞的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說道:「可以啊你現在,在燕京你都能走得通關係了。」

  我不動聲色的把劉雲樵的手給打開,說道:「你還是先去洗一個澡吧,我剛洗完澡,你的髒手別把我給弄髒了。」

  「行吧,行吧,那你們在包間等我。」

  劉雲樵躲的時間裡連吃喝都困難,全靠礦上的兄弟送吃的,這麼長時間沒洗澡也覺得自己臭的厲害,聞言便打算先去泡個澡再回來。

  只不過劉雲樵在走之前,突然回頭不懷好意的瞄了我一眼。

  我剛看到他眼神便知道不好。

  果然,下一刻髒兮兮的劉雲樵便突然衝過來想要把身上殘留的煤漬把我身上給弄髒。

  但他沒能得逞。

  我抬起了腿做踹的姿勢,周壽山也是快一步的攔在了我身前,寧海也是條件反射的蠢蠢欲動,這讓想要惡作劇的劉雲樵訕訕的停住了腳步。

  「你現在真可以了。」

  劉雲樵看了看第一時間站到我身前的周壽山以及寧海,對著我笑了笑,然後桀驁一笑,轉身去泡澡。

  在劉雲樵走後。

  周壽山恢復了平靜,重新站到了我的身側。

  寧海則是心有餘悸的看著劉雲樵離開的身影,對我說道:「這個逼好特麼凶,我剛還以為他突然犯病,要對你動手呢。」

  人的名,樹的影。

  劉雲樵當初單人單刀,留在別墅里,笑眯眯的在趙亞洲身上捅了一刀,並且留下名號,讓趙亞洲想報復的話,可以來燕京報復他。

  寧海也是知道劉雲樵的實際的,這劉雲樵突然一動,他剛才也是心裡猛地一緊。

  「他本來就腦子有點大病。」

  我剛才也是被劉雲樵弄的一陣緊張,沒好氣的罵了一句,接著找到服務員,讓他給我們換一個比較大一點的四人包廂。

  差不多等了十幾分鐘後。

  洗完澡換了休閒浴服的劉雲樵過來了,進了包廂,龍盤虎臥的往空著的按摩床上一坐,舔了一下後槽牙,氣勢依舊桀驁,對我嘿嘿一笑道:「真沒想到,老子居然有淪落到蹲煤窯的一天。」

  我看到劉雲樵在山上躲了半個月還這麼囂張,莞爾的對他說道:「就你拽的跟二五八萬的樣子,有這麼一天是遲早的事情,出來混都要還的。」

  「哈哈。」

  劉雲樵聞言樂了起來,囂張的嘿嘿笑道:「想打我的人多了,但沒一個是我對手的,我不找他們麻煩,他們就得謝天謝地了。」

  我看他囂張的樣子,是真看他不順眼,但又很無奈,確實打不過他。

  張君和寧海也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一個猛人,剛從陝西榆林回來。

  這個時候,張君突然側頭對著周壽山說道:「對了,你老家是榆林的對吧?」

  「對。」

  周壽山點了點頭。

  劉雲樵見周壽山居然是榆林的,聞言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周壽山,不由得對他問了起來:「你是榆林的,那你認識高明亮嗎?」

  「聽說過,我們那首富。」

  周壽山回答道。

  「那還真的是巧了。」

  劉雲樵聞言,嘴角掀起一抹獰笑,說道:「一個月前,礦井爆炸的事情就是他弟弟高德彪找人做的,現在礦上因為安全事故,已經完全停下來了,等我找到機會,一定讓這孫子跪在我面前,給老子好好的唱征服!」

  周壽山之前便聽過我提起過章龍象在榆林有礦業公司的事情。

  不過周壽山很早的便去入伍當兵了,跟市里並沒有怎麼打交道,但他也是眼神微動,雖然說他沒有跟市里有權有勢的人打過交道。

  但是他也是有幾個同期兵退伍回老家的,在老家有點關係,當初周壽山因為故意傷害罪成了通緝犯,一直沒有被抓,也有戰友在中間幫忙的原因。

  於是周壽山對著劉雲樵說道:「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可以跟我說,我在老家也有幾個退伍的戰友,能幫上點忙。」

  「不用,老子擺不平他們,老子也白跟老闆後面混這麼久了。」

  劉雲樵搖了搖頭,接著不再提榆林礦上的事情,而是對我問道:「老闆的事情怎麼說的,現在有具體消息嗎?」

  我看著他說道:「他打電話出來了,說是他認罪,出不來了。」

  「不應該啊。」

  劉雲樵聞言,皺了下眉頭:「老闆這麼驕傲的人,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認罪?這不像是他的風格。」

  說著。

  劉雲樵抬頭看著我說道:「我跟你說,老闆是那種要麼生,要麼死的性格,很多事情也早早的鋪好了後路,不親自接手了,這次他被抓的事情真的有點蹊蹺。」

  我說道:「也許公安機關抓到了證據也不一定,有些事情不是他在幕後就管用的,是吧君哥?」

  說著我看向了張君。

  張君在近江也是社會上名頭不低的人物,類似的事情他和寧海都懂,因為這麼多年社會路下來,他身邊進去的人太多太多了。

  張君也理解劉雲樵的不相信,畢竟章龍象實在是太神通廣大了,跨省居然能夠跟副省長級別的人掰手腕,小占上風。

  這種人物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扳倒的。

  但張君還是對著我和劉雲樵點頭說道:「是的,一般公安機關抓人,基本上都是掌握了證據,尤其是龍爺這麼大的老闆,沒有證據,不會輕易動他的。」

  說到這裡,張君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還有這種時候其實我們說什麼都沒用的,公安機關真想要辦我們的話,說我們有罪,我們就是有罪,何況我們底子本身也不是很乾淨,所以真沒處說理去,只能吃啞巴虧,我身邊好多兄弟就是這樣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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