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7章 這輩子沒這麼氣過


  我這個時候壓根沒去天上人間,正在跟張君幾個人在一家燒烤店包廂裡面吃燒烤。

  張君和寧海,還有劉雲樵也在,幾個人正在忍著笑。

  我正拿著手機,神色如常的跟陳星開著免提打電話:「我又走了。」

  「又,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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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星聞言差點沒氣死,壓抑的怒火幾乎快要從揚聲器里冒出來了,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又走了幾個意思,慫了?」

  「我會慫?」

  我也是冷笑一聲:「我只是沒你那麼蠢而已,叫那麼多人在天上人間門口站著,在那邊收拾完你,我等著被公安機關抓嗎?」

  陳星氣樂了:「就憑你也配收拾我?」

  我語氣不變的說道:「配不配,等碰了面就知道了,這樣,我們換一個人少的郊區碰一下,這樣也沒有公安機關能救你,我在三河等你,有膽子你就過來!」

  「行,你給我等著!」

  陳星聞言都氣瘋了,但還是二話沒說的掛斷電話,開始召集人。

  王宏偉一直在旁邊,見狀問道:「怎麼回事?」

  「這狗日的怕警察抓,說是換地點在三河等我。」

  陳星怒氣沖沖的說了一句,緊接著對著身邊一個個在四九城裡有頭有臉的社會大哥風風火火的說道:「都上車跟我走!」

  於是一百來號人,都紛紛開始上車,轉移地點,不少人身上都帶著傢伙,有直接帶刀的,也有帶棒球棍和魚叉的。

  前面屬於愣頭青。

  後面都屬於社會專業老炮,知道用棒球棍和魚叉來減輕作案工具上的量刑,因為刀屬於管制刀具,用刀會被定性為主觀惡性,有殺人意圖。

  用棒球棍和魚叉就不會這樣量刑了,這兩個都不屬於管制刀具。

  原本打算看熱鬧,關鍵時候保我一命的汪明見狀也是無奈,但來都來了,便也打算跟到底了,很快便上了一輛悍馬,跟在了車群的後面。

  一行幾十輛車。

  氣勢洶洶,浩浩蕩蕩。

  ……

  包廂里。

  劉雲樵和張君幾個人見我掛斷電話,笑得不行。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麼焉壞的一面,我還以為你頭一直是鐵的,不撞南牆不回頭呢。」

  劉雲樵忍不住的對著我樂了起來,他也是後面接到梁旭東電話,才知道晚上陳星跟我約了在天上人間門口茬架的事情,然後打電話給了我。

  接著幾個人便約了來到這家燒烤店吃燒烤了。

  也是在見到我之後,劉雲樵才知道我壓根沒有去跟陳星一群人見面的意圖。

  我也沒當回事,一邊吃燒烤,一邊抬頭說道:「我腦子有沒病,明知道他會叫很多人,我還要過去跟他見面,我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說到這裡,我頓了一下說道:「我要真想跟他死磕,我誰也不找,就找一兩個人過去蹲他,蹲到往死里砍就行了。」

  「不錯,有進步。」

  劉雲樵對我豎起了大拇指。

  張君則是一直笑個沒停,對著我笑道:「那個陳星估計要氣死了。」

  「氣死活該。」

  我只覺得快意的說了一句,對於打小姨主意的人,我巴不得死了才好。

  寧海看著我問道:「對了安哥,你說那個陳星會不會真的去三河找我們啊?」

  「應該不會吧?」

  張君先開口了:「這明顯我們是耍他的啊。」

  劉雲樵也說道:「我也覺得不會,天上人間到三河差不多六七十公里,開車要一個小時呢,誰沒事做了會跑這麼遠?」

  「不管他們,愛去不去,反正我是不去。」

  我壓根不關心他們去不去,剛才跟陳星說在三河碰面,也完全是因為我對燕京地理位置不熟,知道三河還是因為在三河開鬥蛐蛐賭局的賈慶貴,才知道這地方的。

  接著我對劉雲樵問道:「你什麼時候回榆林?」

  「就這幾天吧。」

  劉雲樵聞言對我說道:「之前一個是你跟梁旭東起衝突,得幫你兜一下底,一個是等黃養神那邊找好關係,把榆林的路鋪好,過兩天我就帶幾車人過去鎮場面。」

  白天的時候,梁旭東也讓我去找黃養神幫忙了。

  所以我也挺好奇黃養神的人脈的,對著劉雲樵問道:「他找的哪裡的關係知道嗎?」

  「陝西省公安廳的一個關係。」

  劉雲樵跟我說了起來,他也不知道這個省公安廳的人真的出面幫他什麼忙,他要的只是能夠在榆林關係上不吃虧,能夠保持相對的公平。

  不然有本地公安口介入的情況下,他在榆林根本鬥不過那高家兄弟倆。

  時間過的很快。

  一轉眼幾個人吃飯便吃到了十點半,這個時候,我也已經忘了跟陳星約了在三河碰面的事情,一直到接到他電話,我才想起來。

  剛接通電話。

  開車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帶著一群人從燕京市區趕到三河的陳星便在電話里怒氣沖沖的問了起來:「我已經到三河了,你人呢?」

  「你真去了啊?」

  我有些錯愕,一個多小時的路還真去了,我要是真想跟他死磕的話,大半夜燕京這麼大,哪裡找不到一個空閒的地方?

  很明顯我是不會去的啊。

  三河。

  陳星車後面陸陸續續在路邊停了有20多輛車,陳星在聽到我有些錯愕的話,頓時臉色難看起來,但還抱著一絲僥倖希望的對我質問起來:「你什麼意思?」

  我說道:「我沒去三河啊。」

  「那你他媽說在三河碰一下什麼意思?」

  陳星有些急眼破防了,握住手機的手都握的青筋暴起。

  「我隨便說說的,我在燒烤呢,先掛了。」

  我說著便掛電話。

  感覺被耍了的陳星瞬間心態爆炸,立刻對著電話要罵我,結果還沒罵出口,揚聲器里便傳來嘟嘟嘟,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再打電話。

  手機已經關機。

  而現在已經快晚上11點了,冬天,等他再回到市區,都要過凌晨12點了,零下6度,風很大,一直呼呼的刮著。

  結果我壓根沒來三河。

  草!

  陳星瞬間氣的把手機給砸到了地上,手機電板都被砸的飛出去了,這輩子沒有這麼想把一個人碎屍萬段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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